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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蜃影流沙篇07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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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蜃影流沙篇07滅門

天色微暗,展昭在開封府吃了晚飯之後,想起了包大人說的話,跑去找正坐在墻頭喝酒白玉堂。

“玉堂!下來吧,被外邊的人看見了還以為這裏是白府呢。”展昭調侃著,沒等白玉堂下來自己縱身一躍跳到墻上坐下。

“你怎麽上來了?”白玉堂端著酒杯斜眼,不是讓自己下去麽。

“這樣外人看見我在這就知道這是開封府了。”展昭笑嘻嘻的,向隔著幾顆樹遠的街道上揮了揮手。

“貓都是爺的,還分什麽白府開封府。”白玉堂攬過展昭的肩膀,“貓兒,我聽說陷空島在都在算計起了咱們的成親宴了。”

展昭一聽成親兩字,頓時渾身僵住,“哈……那什麽,這事好像有點遙遠啊。”

展昭覺得自己說話的時候舌頭都在打結,就算告白了答應了但是成親這種事……還是很沒有心理準備啊。

“讓大哥大嫂他們白忙一場也不好,等再回陷空島的時候就順便成了吧。”白玉堂裝作自然的說道,他覺得自己這種語氣應該很淡定了,但是捏著酒杯的手指泛白明顯是用力過度了。

展昭默默的瞟了一眼白玉堂的手指,心說自己這時候再矯情豈不是顯得太小氣了,然後也跟著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哈哈著,“是啊,確實不好,就這麽說定了吧。”

……

“那什麽……”

兩人同時轉頭開口,然後再同時閉嘴。

“你先說。”白玉堂謙讓。

“不,還是你先說吧。”展昭後退。

“你們到底想說什麽?”

兩人你來我往的什麽也沒說出來,墻下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公孫先生覺得今天自己的眼睛被晃了很多次,而且連散散步也會遇上這兩人。

“成親宴啊,學生久聞陷空島碧海松濤風景瑰麗,倒還真想親眼見識一番呢。”

展昭大窘,敢情剛才他們說話都被公孫先生聽去了,就算現在這天色看不到公孫先生折扇掩面是什麽表情,但是展昭覺得這狐貍一定笑的很詭異。

白玉堂僵著臉半晌過後,抽動著嘴角憋出一句話,“先生要來陷空島當然隨時歡迎。”

“嗯,那就好,一會兒我和大人說說,等展護衛查完案子回來的時候給他放個假。”公孫先生搖了搖扇子,隨後又自言自語的加了一句,“正好我也在開封待了好幾年了,出去走走也好。”

“……”展昭緊緊扣著墻面以免自己掉下去,他能喊一句先生你別亂來麽?本來想能低調多低調的事,現在左鄰右舍上司下屬就快全知道了。

“貓兒,其實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白玉堂忽然開口道。

“何解?”展昭咬牙。

“都知道了你就跑不了了。”白玉堂微微一笑,展昭覺得很傾城,也很欠揍。

可惜在展昭的拳頭還沒落下的時候,白玉堂已經跳了下去。

展昭撅嘴嘟囔,“誰說我會跑了。”

公孫先生慢慢悠悠的散步散到書房,然後感嘆一句大人真是敬業每天有六成的時間都在書房裏。

“大人啊,開封府一向清廉,成親宴上送什麽禮好呢?”公孫先生站在門口,掃了眼包大人正在邊喝茶邊看的地圖,問道。

“嗯?誰的成親宴?展護衛?”包大人下意識的問出了口,一想到成親什麽的瞬間就聯想到了展昭,擡手揉了揉額頭,就聽見公孫先生肯定的回答。

“沒錯。”

“年輕人辦事就是有效率。”包大人放下手,展昭這孩子真是長大了啊。

“時間還早,白少俠說等到這次的案子查完了回陷空島再舉辦,學生代表開封府去一趟倒也合適,大人以為如何?”公孫先生開始為自己的假期做打算。

包大人暗中嘆氣,他能說其實他也很想去麽?但是還是算了吧。

“當然沒問題,至於開封的賀禮嘛,就全憑先生做主了。”

公孫先生搖扇子的速度快了一倍,這話是什麽意思?大人你不管了?那我拿什麽做賀禮啊?掏自己腰包代表開封府嗎?

“……謝大人。”

大人果然清廉,連份賀禮都舍不得拿。公孫先生在心中讚揚了一句,雖然這讚揚有那麽點咬牙的意思。

夜晚的開封確實熱鬧,在東平縣待了一陣子之後展昭發現果然還是開封好,拿了白玉堂畫的圖樣給捏面人的師傅訂做,告訴他做好之後送去開封府。展昭滿意的直晃尾巴。

當然這尾巴是白玉堂腦補出來的。

“明天就得出發了,西北地帶氣候幹燥,現在的月份估計有點冷。”展昭一邊咬著糖葫蘆一邊說。

“爺又不是沒去過雪山,冷點有什麽好怕的。”白玉堂一副臭屁的樣子。

“是是是,你厲害。”展昭用力一拍白玉堂肩膀之後,眼神瞟向街道角落的巷子,然後竄了出去。

白玉堂心領神會,知道展昭是故意往人少的地方去的,在展昭的身影徹底消失的時候追了上去。

“臭貓站住!”

這句臭貓是發自肺腑的,因為展昭拍他肩膀的時候把串糖葫蘆的竹簽沾到他衣服上了,上面還有粘著糖。

一般的巷道大多百轉千回的,進去之後就蒙了,這個跟蹤兩人的家夥顯然也被覆雜的地形轉暈了,頹然的一拳捶在了墻上。

“敢跟蹤白爺,找死麽?”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甚至沒反應過來要回頭的時候,冰涼的刀鞘就貼在了脖子上。

跟蹤的人甚至覺得自己要是有任何動作,這沒有利刃的刀鞘也能瞬間讓自己身首分離。

“饒命啊大俠!”跟蹤的人腿一軟跪在了地上,膝蓋結結實實的磕在了石板路翹起的接茬上,疼的那人一陣呲牙咧嘴。

展昭拿劍柄挑開了白玉堂的刀,無力的看了他一眼,“要文明執法啊白大俠。”

“爺可不是護衛。”白玉堂嘴上說著,手中已經收起了刀。

展昭忽然起了玩笑的心思,手指一轉劍柄換了個方向抵住白玉堂的下巴,“你是護衛的人當然要遵守護衛的規矩。”

“嗯?”

這個從低沈慵懶的音節配上白玉堂瞇眼淺笑的樣子,展昭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快了那麽一點,臉上有點發熱,手有點抖。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展昭決定以後還是不要調↑戲這耗子了,大腦受不了刺激。

“兩位……大俠……”

“想說什麽?”展昭和白玉堂異口同聲的偏頭瞪人。

“大俠饒命!我什麽都不知道啊!”跟蹤的人嚇的一哆嗦,慌忙的擺著手,“是有人給我銀子讓我跟著兩位大俠的,說讓給您二位帶個話!”

展昭蹙眉,“是什麽樣的人指使你給我們帶話?帶什麽話?”

那人撓著腦袋想了半天,結果搖頭,“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鬥篷帶著面罩,看不清張什麽樣,不過應該是個男人。”

“什麽叫應該啊?男女分不清?”白玉堂打斷他冷然道。

“不是啊,他根本沒說話,都是用紙寫的,他讓我給二位傳的話在這兒。”跟蹤的人抹了把冷汗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條給展昭。

展昭接過看了看,只有三個字,京兆府。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讓我們去這個地方嗎?”展昭拿著紙條不解,然後遞給白玉堂,“你看看這上面有沒有機關什麽的。”

白玉堂忍笑,“一張紙哪來的機關,不過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字條,沒有隱去別的字跡。”

“京兆府在西北方向,反正我們這次出發去的也是西北,看看這字條的主人能耍出什麽花樣。”展昭悠悠然道,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要去闖一闖。

“兩位大俠,能放小的走了嗎?”跟蹤的人可憐兮兮的央求道。

展昭眼珠轉了轉,上前扶起那人,“這位大哥,你真的不認識我?”

“不認識啊!小的是逃難來的開封,馬上就要吃不上飯了有人給錢才接的這活兒!”眼看著這個頭戴方巾身穿裋褐的男人又要跪下,展昭頭疼的趕緊架住,“放心,我們不會怪罪你的,你是從哪逃難來的?最近沒聽說哪裏出了災害啊。”

男人一說起這個又是一陣哀嚎,“大俠啊,你們是不知道啊!你們這些會武功的打起仗來不管不顧啊,我們家附近有口井,那個叫長啥的門派和我家都喝這井裏的水,結果那門派和人結仇了還是怎麽的,被人在井裏下毒,我家婆娘兒子都死了啊!”

“什麽?”展昭臉色一變,聲音中透了些冷然,江湖中人是滅門還是單挑他一般都不會說什麽,但這種不考慮後果傷及無辜的事展昭最看不下去。

“那個門派可是叫長空門?”

“沒錯沒錯,就是那個門派啊!”

展昭拿了揣著的一百兩銀票給那個倒黴的男人,“你放心,害了你妻兒的兇手我們一定會找到的,這銀票你先拿著,在開封做些小本生意足夠了。”

男人千恩萬謝的走了,白玉堂拿著扇柄輕輕敲著手心,“恐怕掌門被殺還是前兩天的事了,不過這長空門的警惕性還真差,井水都不檢查一番麽。”

“要是下毒的人有唐書顏那麽高超的技術,他們查也查不出什麽的。”展昭淡淡道,轉身一拉白玉堂的袖子,“走了,回府。”

白玉堂看出展昭心情不好,沒說什麽,跟上他快步走了。

河南府,長空門。

一個地理位置偏僻的小門派不會有多少人註意,一個偏僻的被滅門的小門派在江湖上一般掀不起什麽風浪,但是如今卻不同了,華山派的少主好不容易修補了一下在擂臺上受傷的心靈,又被掌門派來查探長空門的情況是否有活口。

恒山派的副掌門本來想喝喝茶下下棋清閑兩天,無奈又被支了出來。

情花谷谷主杜鵑中毒身死,二把手牡丹孤身前往長空門,欲尋得兇手為谷主報仇。

江湖上波濤再起,一時間風雨滿城。

作者有話要說:

這真的是在拖劇情啊感覺什麽都沒寫%>_<%其實成親什麽還有好久【表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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