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她被人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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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楊樹傑的電話,韓敘還是挺意外的。楊樹傑邀請他喝一杯,韓敘本想拒絕,可想到他身後的劉志滿,他決定赴約。

兩人相約的地點是在月照清流。

“說吧,什麽事?”對於楊樹傑,韓敘沒必要拐彎抹角,這個人為了錢財,什麽都肯做。

也就梁煦文那個傻女人相信楊樹傑的鬼話,說什麽是劉志滿的指使。背後是有劉志滿不假,但胡瑩的角色不能忽視。

有錢能使鬼推磨,劉志滿喜歡花錢雇人,但找的人都是關鍵人物,比如朱兆平,或從法國請回來的董江源,對於楊樹傑這種貨色,是不會給太多的。

但是胡瑩就不一樣了,她能召喚的人只有楊樹傑,自然要多破點財。

“我知道,韓總是大忙人,不過再急,也得先喝一杯。”楊樹傑為韓敘斟滿酒,邀請韓敘舉杯。

韓敘舉杯飲了一口,“現在可以說了?”

“韓總,我知道你跟劉志滿是死敵。”楊樹傑故意頓了一下,看向韓敘道,“我今天想跟你做一筆交易,不知道韓敘有沒有興趣?”

韓敘淡道,“有沒有興趣,那要看你給我的東西有沒有價值?”

“我既能坐在這裏,就一定有價值。”

楊樹傑見韓敘沒有說話,知道韓敘不信任他。從懷裏取出一份資料推到韓敘的面前,微微一笑。

韓敘接過資料,大概看了一眼,又退了回去,“不感興趣。”

韓敘冷冷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楊樹傑當然知道這份資料,韓敘不會感興趣,不過看到他將酒喝完,楊樹傑滿意地站了起來,今天的任務,他已經圓滿完成。

韓敘走出餐廳,來到地下車庫的時候,就覺得渾身沒力。還沒走到車旁,腳下一軟,差點摔下來,幸虧有人扶了他一把。

韓敘頭腦昏沈,晃晃悠悠地看著來人,雖然模糊不清,但是他還能分辨出來,這個女人不是梁煦文。

想著給梁煦文去個電話,剛拿出手機,卻被身邊的女人給奪走了。

“韓敘哥哥,我扶你上車。”

聽到韓敘哥哥四個字,韓敘知道這個女人是胡瑩,想要甩開她,可沒有一點力氣。頭越發沈重,看到車門打開,車裏幽暗,刺的他眼前一黑,整個人栽了進去。

胡瑩將手機扔到前排,跟著上了車,脫掉了韓敘的衣服,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梁煦文來到雲都酒店,張翔斌在公司前臺留言說讓她來酒店找他,有事要說,想了想,無非就是她身體的事情。

可進了房間,卻沒看到張翔斌的人。

“張翔斌?”

梁煦文叫了一聲,沒聽到回應,轉頭聽到衛生間傳來水流聲,突然想到了陳衛東。轉身就要走,走到門口,又覺得不對,陳衛東早消失了,而且她沒有被下藥,門還開著,她怕什麽?!

梁煦文就站在門口,等著裏面的人出來。

良久之後,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張翔斌裹著浴巾從裏面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

看到是張翔斌,梁煦文頓時舒了一口氣,關上門,走了進去。

“什麽事啊?把我約到這兒?”梁煦文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

聽到有人說話,又看到有人從眼前晃過,張翔斌連忙轉頭望去,見是梁煦文,先是一驚,“文姐,你怎麽來了?”

梁煦文瞥了他一眼,將浴袍扔給他,“趕緊穿衣服。”

張翔斌這才想到自己只裹了一件浴巾,雙手瞬間捂住身體,轉過身去。

“有什麽可遮的?就你那身材,你以為我能看得上?”梁煦文淡笑道。

“知道你們家韓敘身材好!”張翔斌嘀咕一句,看了看自己,自認身材不比韓敘差。

張翔斌拿起浴袍套在身上,想到裏面真空狀態,還是爬到了床上,鉆進了被子裏。

“你怎麽來了?”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我什麽時候讓你來了?”張翔斌疑惑道。

“你不是去我公司了嘛,跟前臺留言說,讓我來這兒?”

“沒有啊,我今天都忙死了,哪有空去你公司?”

梁煦文蹙了蹙眉,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你怎麽忙到酒店裏來了?”梁煦文嘿嘿一笑道,“我不會是打擾到你的好事了吧?”

“別提了。”張翔斌想到中午的事情,就一臉的晦氣,“中午跟朋友吃飯,結束的時候,被個女人潑了一身的水和酒,她為了賠償我……”

“就跟你到這兒來了?”梁煦文一臉興奮地看著他。

“文姐,你能別瞎想嗎?什麽時候,你的思想這麽不純潔了。”張翔斌道,“她給我開房,是讓我有地方洗澡,換衣服。”

梁煦文有些失望,站了起來,“既然沒事,那我就走了。”

“趕緊走。”張翔斌道,“順便跟何書記說一聲,我下午請假。”

“你自己怎麽不說?”

“手機全濕了,都沒敢開機。”

梁煦文忍住笑向門口走去,伸手開門,卻怎麽都打不開,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張翔斌,門打不開。”

“怎麽可能?你往裏拉,別往外推。”

“我就是往裏拉的,可打不開啊。”

張翔斌皺起眉頭,走了過來,伸手去拉門,真是打不開。轉身想要去打電話給服務臺,卻聽到電話裏的忙音。

打了幾遍,都是如此。

梁煦文看向張翔斌,張翔斌也是一籌莫展。

被人鎖在酒店裏,這麽蹊蹺的事情,還是頭一次發生,顯然是有人故意而為。

梁煦文回到沙發坐下,打了一個電話給前臺,前臺告訴她,給她留言的是一個男的。但根據前臺的描述,來的那個男人不是張翔斌,梁煦文這才明白,她被人耍了。

“那個女人呢?你還記得長什麽樣嗎?”

張翔斌知道梁煦文問這句話的意思,他也覺察到這件事有問題,回想那個女人的長相,就是沒記住。

“當時就想著趕緊將衣服換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狼狽,誰還記得她長什麽樣啊?!”

現在想想,張翔斌也有些後悔,潑了他一身臟,如果一般人,肯定是用錢解決,最多多付點,誰還會給你開個房間?!

尼瑪,真的是日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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