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我有說過要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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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煦文起身去買票,韓敘坐在休閑區看著梁煦文的背影。剛剛在電梯裏,梁煦文就在抱怨電影院裏的片子評分都不高,喜劇片也是如此。

他故意提出喜劇片,以為她會像上大學一樣反駁他,然後跟他爭,甚至跟他吵,可是她沒有。她只是對他燦爛一笑,然後去買票。五年後的今天,她已經換了一種方式來愛他。

韓敘不由地站了起來,然後大步走了過去。

梁煦文還沒到售票處,整個人就被人一下摟在了懷裏,明知道是韓敘,還是吃驚不小,畢竟是在電影院,不是在家裏。

“韓敘……”

梁煦文有些不知所措,身體隨著韓敘的手臂回轉,雙目緊張地看向韓敘,想要說什麽,卻被韓敘的雙唇壓在了口腔裏。

韓敘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頭,將她推向自己。狠狠地舌尖交纏後,才放開她。

周圍安靜無聲,圍觀人的不在少數,特別是售票處的工作人員,都笑看著他們。梁煦文漲紅了臉,跟火燒似的,不敢擡頭,緊緊地抿住雙唇,唇齒間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別看了,我們回去吧。”梁煦文拉著韓敘想走,她也想不通,韓敘為什麽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她,這不像是韓敘的風格。

這確實不是他的風格,他只是一時沒忍住而已。五年後,他們在一起了,而且即將扯證。在這個紛擾覆雜的世界裏,結婚證算不算一個保證,保證他們能夠白頭到老。

“走什麽呀,還沒看呢,再說了,我們走了,你弟怎麽辦?”韓敘說完,轉身對著休閑區大聲道,“為了慶祝我跟我媳婦兒領證,從現在開始,今晚所有的播放廳我都包了,各位隨便看。”

梁煦文瞪著眼睛,看著韓敘,這還是他們家的韓敘嗎?因為領個結婚證,整個人都變了。

二個小時之後,影院擠滿了人,簡直水洩不通,每個播放廳都是滿座。梁烈文從播放廳出來,硬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到韓敘的身邊。

“姐夫,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之間這麽多人?免費嗎?”

韓敘笑笑,沒有說話,梁煦文道,“是的,免費,你要不要再看一場?”

“真免費啊?”梁烈文見老姐不像說謊,“那太好了,我進去再看一場。”

梁煦文見梁烈文轉身要走,一把抓住他,“你還真去看啊,有什麽好看的?”

“我剛才看電影時,旁邊一個人說,那部喜劇片還行,還是挺搞笑的,所以我想再看一場,”梁烈文道,“這下巧了,又遇上免費了,真是天上掉餡餅啊,對了,怎麽會突然免費?”

梁煦文想要回答,可怎麽說呢,實在不好意思說這個餡餅是韓敘發的,“你問他吧?”

“有什麽好問的,想看就去看,哪來那麽多問題。”韓敘的語氣雖然一如既往的沖,但嘴角眉梢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梁烈文看看姐夫,又看看略微尷尬的老姐,瞬間明白了什麽,“謝謝姐夫。”

梁烈文轉身又向播放廳跑去,梁煦文看著梁烈文歡快的背影,不滿地對韓敘道,“他怎麽什麽都謝謝你啊,我是他姐,他為什麽不謝謝我?再說了,結婚是你一個人能結得了的嗎?沒有我,你結個鬼啊。他要謝,也該謝我們倆吧。”

“有你什麽事兒啊,我是他姐夫,他當然得謝我,你能成為他姐夫嗎?”韓敘嗆道。

“我是不能成為他姐夫,但是沒有我這個當姐的,更沒你什麽事兒。”梁煦文突然想起一事,轉頭看向韓敘,“你是不是昨天就想好了,今天來何書記家拜年?”

“跟你有什麽關系?!”韓敘懶得解釋。

梁煦文就知道韓敘不回承認,繼續道,“何大嫂說了,昨天何書記接到了你的電話,說你有重要的事情,你肯定是昨天就想好了,對不對?”

韓敘沒有說話。

梁煦文盯著韓敘的側臉,不禁皺起眉頭,韓敘突然之間從法國回來,回來後就鐵了心的要領證,到底發生了什麽?

“韓敘……”

梁煦文剛喚了一聲,就迎接到了韓敘射來的冷光,聽韓敘道,“老子今天高興,你別老是掃我的興。”

梁煦文只好將心裏的問題再憋回心裏,既然他不想說,又何必問呢,剩下的時間屈指可數,他們家韓敘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吧。

“我也不想掃你的興,可是求婚你也得有個求婚的樣子吧,”梁煦文故作不滿道,“花也沒有,戒指也沒有,什麽都沒有。”

韓敘斜視地看著她,“我什麽時候求婚了?”

“你跟我領證,難道不是求婚嗎?”梁煦文反問道,看著一臉無賴相的韓敘。

“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韓敘露出鄙視道,“領證跟求婚是一個意思嗎?”

“不是一個意思也差不多吧?”梁煦文看了看四周,沒想到他跟韓敘竟在這個地方討論領證和求婚的事情。

“差遠了,考慮問題沒有一點邏輯性。”韓敘繼續鄙視。

“怎麽沒有邏輯性了,”梁煦文想了想道,“求婚領證,沒錯啊。”

韓敘哼笑一聲,“那你見過領證求婚的嗎?”

“廢話,怎麽可能是先領證後求婚?”梁煦文剛說完,忽然感覺到自己哪裏不對,疑惑地向韓敘看去,剛一擡眼,就觸到了韓敘更加鄙視的目光。

好吧,是她自己邏輯性差,她都答應他們家韓敘領證了,還能指望人家求婚嗎?

“不是,韓敘,你這是騙婚,你知道嗎?你都沒求過婚,就拉著我領證……”梁煦文突然覺得自己上當受騙,怎麽就直接領證了呢?

“你給我機會嗎?”韓敘輕描淡寫道。

梁煦文楞了楞,好像是沒提到過求婚的事,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哪裏不對,“什麽叫我沒給你機會,我們倆結婚,你不應該求婚嗎?”

“我有說過要結婚嗎?”韓敘一本正經地問道。

梁煦文再次楞住了,想了想,韓敘從頭至尾確實沒有說過要結婚,人家說的一直都是領證。可領證和結婚不是一個意思嗎?他這是在偷換概念。

梁煦文欲哭無淚,怎麽就答應領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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