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這個女人又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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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煬掛了電話,對韓敘道,“何書記說,拆遷工作結束了,所有的房子都已經拆了,現在就等著我們去建廠了。”

韓敘沒有說話,走出機場的大廳。

“你還別說,我起初還擔心呢。聽說楊財生特別難纏,有名的釘子戶,真擔心梁姐搞不定。看不出來,梁姐還真有能耐,比釘子戶還有能耐。”喬煬笑道,“承建商催了幾次,問什麽時候可以進場,現在總算可以進場了。”

承建商的招標早已結束,協議也簽好了,就等著進場施工了,無奈釘子戶不走。現在好了,一切正按照正常運轉,喬煬激動地看了一眼韓敘,見韓敘冷著一張臉。

“梁姐還關機嗎?”喬煬小心翼翼地問道。

臨上飛機前,他就看到韓敘給梁煦文電話,可梁煦文的手機卻處在關機狀態,這讓韓敘非常郁悶。上了飛機後,見他閉目休息,他好心問他冷不冷,卻被他懟一句,別煩我。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他的臉就冷了十幾個小時。

“她知不知道我今天回來?”韓敘一肚子的火,自己的女朋友,知不知道他今天回來,還得問別人。

“應該知道吧,你不是一周前就告訴她了嘛。”喬煬現在也不確定了。

一周前,梁煦文的手機還沒關機,處在正常狀態,跟韓敘通的電話往來也很正常。韓敘跟她說了回來的時間,梁煦文也說了她一定會來接。

可三天前,梁煦文的手機就不正常了,要麽沒人接,要麽打不進,韓敘的臉一天比一天臭。現在竟然關機了,喬煬都不看看韓敘的臉。照這個趨勢,喬煬真不確定梁煦文會來接機。

韓敘對梁煦文的辦事效率還是挺滿意的,兩件事都辦成了。本想著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犒勞犒勞這個女人,無奈短信微信不回,打了電話也沒人接。

本來還指望這女人還接機呢,沒想到這女人又關機了。

一再叮囑不要關機,特碼地梁煦文,又關機!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停車。”韓敘蹙著眉,一臉的不耐煩。

喬煬依言停車。

“你先回家。”說完,韓敘開門下車。

喬煬不用問也知道,韓敘這是去找梁煦文。

韓敘伸手攔下出租車,直奔梁煦文的住處而來。大步來到門口,方要敲門,梁煦文已經把門打開了。

“你來了。”梁煦文站在門口,沒有讓韓敘進來的意思。

韓敘伸手將梁煦文推到一邊,徑直走了進來,怒氣沖沖:“你怎麽回事兒啊?”

出差一個月,前二十幾天還好好的,短信電話聊得非常愉快。後十天明顯就不對了,短信要麽不回,回的話也就兩個字,電話幹脆不接,最後竟然關機。

事實再次證明,他最恨的就是梁煦文關機。

韓敘坐在沙發裏,目光死死地盯著梁煦文。

梁煦文站在他的對面,靠著電視櫃,像個等著挨罰的孩子:“沒有,就是不想接。”

“不想接?!”韓敘冷笑一聲,“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梁煦文低著頭。

“不是,梁煦文,你有毛病吧。不接我電話,你還有理了?!”韓敘非常生氣,一時不知道怎麽罵她。

“你要是沒事,就走吧。”梁煦文的聲音很低。

韓敘站了起來,走到梁煦文的面前:“趕我走?你瘋了吧?再說一遍試試?!膽子越來越肥了!”

“我沒瘋,很清醒。我可以說很多遍,你走吧。”梁煦文有些著急,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看著拒人千之外的梁煦文,韓敘臉色沈冷:“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梁煦文不想看他的臉,轉身走到茶幾邊:“什麽事兒都沒有。”

片刻之後,聲音堅硬地補充道:“我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

韓敘目光一震,看向梁煦文的側臉:“你再說一遍。”

“我可以說很多遍,我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什麽關系都沒有,你走吧。”梁煦文的聲音非常決絕。

一個月前,機場的那一幕就在眼前。她跑過來,摟著他,親吻她,說要重新跟著他。微信裏還留著她的那句“我愛你”,還有這段日子裏,她的甜言蜜語,這才一個月,她又變卦了。

韓敘臉色鐵青:“你什麽意思,這是要分手嗎?”

梁煦文淡道:“我們有正式在一起過嗎?”

是啊,每次都是她追著他,這次也不例外,他從未說過他們在一起,也從未向任何人正式地介紹過她的身份。

韓敘哼笑兩聲,目光冷漠地掃過梁煦文的臉,向門口走去。腳步停在玄關處,聲音充滿諷刺道:“我韓敘是有多智障,多賤,被一個女人耍了兩次。梁煦文,算你狠!”

韓敘摔門而去。

梁煦文癱坐在沙發裏,一動不動,眼淚無聲無息地流了下來。

張翔斌走出臥室,看了一下大門,坐到了梁煦文的身邊。別人分手都是大吵大鬧,不可開交,沒有十天半個月分不開,這兩人倒好,前後不過五分鐘,說分就分,真是爽快。

“文姐,你這是何必呢?”張翔斌非常不解,“你到底在擔心什麽?擔心韓敘會接受不了?”

梁煦文擦幹眼淚,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她當然不擔心韓敘不會接受,只是她的人生已經看到尾聲,如果再在一起只會更加痛苦,與其兩個人痛苦,不如一個人痛苦。

“醫生也沒說一定會怎麽樣,你幹嘛這麽早就做決定。”張翔斌勸道,“再說,就算以後手術,醫生不是說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嗎?”

“別說了。”梁煦文腦子很亂,總是躲不開韓敘的影子,特別是他剛才摔門而去的背影。

一個月未見,她是那麽想他。方才見到他,她多麽憎恨老天給她開的玩笑。一個她深愛了多年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她卻不能擁抱他,不能吻他。

張翔斌急道:“這算什麽?我退出了,你也退出?那我退出還有什麽意義?文姐,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我就不退出了。”

自從見韓敘從梁煦文家出來,張翔斌就決定退出,自然地轉換為好朋友的角色。他心裏也清楚,梁照文一直把他當朋友,有的時候,甚至把他當成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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