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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放在家裏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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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梁治國緊抿雙唇,目光掃過韓敘和梁煦文。

他膝下有四個孩子,對於一般家庭而言,他是有福氣的。可誰想到五年前,梁照文走了之後,他心裏又多痛苦。雖說父子之間有隔閡,但這不能改變梁照文在他心中長子的身份。

如今梁煦文常年不在家,梁烈文住了寄宿學校,還有一個剛滿兩周歲的梁熹文,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年紀,怎麽能夠跟他貼心地說幾句話?!

雖說三個子女,可他依舊是一個孤獨的人。

韓敘道,“煦文有低血糖,平時讓她帶點巧克力和糖果放在身上,她都嫌麻煩。”

怎麽突然之間扯到她身上了。

“是嗎?”梁治國目光一沈,有幾分悲涼,自己的女兒,他從來沒有關心過,如今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她身體的狀況,“韓敘說的有道理,平時出門要註意點。”

“我知道了吧。”

韓敘淡淡一笑,“她啊,就會說這句話,也沒見有實際行動。我給她備了很多巧克力和糖果,也沒見她帶過,放在家裏都化了。”

梁煦文想到,上次從韓敘車的後排取出的三個紙袋子,全部都是巧克力和糖果,然後一股腦地塞到她家。她從小就跟別的女孩子不大一樣,對甜食不是特別感冒,所以全放在了廚房的櫃子裏。這麽久,估計是化了。

看著韓敘嘴角溢出的笑容,梁煦文心暖地幻化成水,眼看就要流出來了。關心過他父親的身體,又來說她的身體,無非是想緩和她和父親的關系。

想來,他已經知道,她和父親的關系不好。

也是,如果她和父親的關系很好,他也不知道到今天才知道梁治國是她的父親。

門口進來一個女子,一下子就吸引了梁煦文的目光,倒不是這個女子有多漂亮,而是這個女人的裝扮讓梁煦文非常別扭。粉紅色的連衣裙配了一雙墨綠色的皮鞋,更為糟糕的的是穿了一條紫色的絲襪。

女人站在門口,掃了一下餐廳,最終目光落在陳衛東和徐美香的方向。

梁煦文緊張地看著這個女人一步一步地那個方向走去,那邊有兩張餐桌,希望不是陳衛東和徐美香她們。

顯然,梁煦文的希望是落空了。

女人來到陳衛東的面前,還沒等陳衛東和徐美香反應,抄起一杯紅酒向陳衛東潑去。

陳衛東抹著臉上的紅酒,剛要罵娘,一看來人,訕訕地笑道,“你怎麽來了?”

“我要是不來,怎麽知道你這麽吃香呢!”女人看看他,又掃向徐美香,“陳衛東,你就不打算介紹一下,這位大媽是誰?”

“你說誰大媽呢?!”本來跟陳衛東在一起,徐美香就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一點,無奈陳衛東對她著實不錯,又深谙男歡女愛之道,比起梁治國可是強了百倍,如今淩辱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人當面嘲諷,頓時火氣就冒了出來,“陳衛東,她是誰?!”

女人鄙夷地笑了一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我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徐美香道,她是有夫之婦,這一點不能張揚。

“跟我是沒關系,可是跟你老公應該有關系吧?”女人癡癡地輕笑,甚是張狂。

徐美香的臉頓時就僵住了,除了女人說的一句話,還有相隔不遠的梁治國。

梁煦文暗叫不妙,想要攔住父親已經來不及了,梁治國已經起身向那對男女走了過去。

韓敘皺著眉頭,眉目中透著一絲疑慮。

梁煦文以為他沒有看明白事情的本質,嘆了一口氣,“陳衛東是項目外在外面的姘頭,都好幾年了。”

“你爸一直不知道嗎?”問完,韓敘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很傻,今天這種情況,明擺是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那個時候,我在一家公司做行政,那年公司準備在雲都舉辦酒會,正好是我負責。我從宴會廳出來的時候,在電梯口遇到了陳衛東和徐美香,不過他們並沒有看到我。”

“為什麽不告訴你爸?”韓敘問道,梁煦文母親早就去世了,完全沒必要顧及家庭和諧。

梁煦文搖搖頭,“我當時的想法就是跟我無關。”

韓敘竟有點高興,看來梁煦文也不完全是要可以隱瞞,如他所料,她將自己與梁治國撇的幹幹凈凈。

梁煦文聽不到他們說什麽,但看到父親憤怒的表情,知道父親氣到了極點。也是,看到自己的老婆出軌,有幾個是不生氣的。

“過去看看吧。”

“你過去吧。”韓敘不打算過去,這畢竟是梁煦文的家事,他過去,會讓梁治國難堪。

梁煦文起身走了過去,伸手拉住父親的胳膊。她真的怕父親與徐美香和那個男人打起來,那就麻煩了。

梁治國死死地盯著那個男人。

梁煦文知道父親在想麽。

別說父親會懷疑,她也一直在懷疑。簡直太像了,看看父親與徐美香生的第二兒子,也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梁熹文,再看陳衛東,任誰都會懷疑梁熹文的DNA來源。

一旁的女人,看向梁治國,立馬就明白了一切,“我說梁先生,麻煩你管好你的老婆,別纏著我男人。”

“你個賤人,你嘴賤是吧,你胡說什麽?!”陳衛東怒罵道,“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男人了?!”

“陳衛東,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我給你買的,還是這個老女人給你買的?”女人輕蔑一笑,“你還敢說不是我的男人?!”

此時的徐美香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對著梁治國,滿臉擠著笑道,“治國,我跟陳先生只是吃個飯而已,什麽都沒有,你別瞎想。”

“哎呦,這位大姐,你說話也太含蓄了吧。”女人輕笑一聲,隨手拿出一張雲都酒店的房卡,“你們吃飯也能吃到酒店裏?是你吃飯啊,還是他吃你啊?”

徐美香頓時面如死灰,怔怔地看著梁治國,覆又看向那個女人,“你這個賤人,別胡說八道。”

自從上次陳衛東沒有得手後,又被人莫名地暴揍一頓,就再也沒去過雲都酒店,這張房卡一定不會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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