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韓敘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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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動遷組的辦公室裏,就剩下張翔斌和梁煦文兩個人。

“文姐,你最近是不是缺錢啊?”雖然知道她動遷是為了韓敘,張翔斌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梁煦文一頭霧水,只怪張翔斌話題轉的太快,剛剛還在討論鄭老師的事情,怎麽又說起錢的事了。

“為什麽這麽問?”

“你要是缺錢,就跟我說。”張翔斌真切道,“我可以幫你,我有。”

梁煦文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笑問:“你有多少?”

“不多,”張翔斌笑了笑,隨即補充一句,“不過養你一輩子不成問題。”

聞言,梁煦文哭笑不得,“我又不是沒錢,幹嘛要你養?!”

張翔斌見梁煦文根本沒把他當回事,急道:“我在跟你說一件很嚴肅的事情,麻煩你認真點。”

她不是不想認真的跟他說,但是擔心一旦認真,就傷了他的心,她希望用這種方式將有些感情化為無形。

看著張翔斌正兒八經的樣子,愈發地好笑,梁煦文習慣地擡手捂臉,一下牽動手腕,疼的直嗖嗖。

張翔斌連忙查看她的手腕,緊張道,“沒事吧。”

梁煦文也不知道該搖頭還是點頭,“沒事,除了疼!”

張翔斌對著受傷的地方輕輕地吹了吹,一擡眼就看到從門口進來一個人,“韓總?”

梁煦文一驚,轉頭看去,真是韓敘,“你怎麽來了?”眼底是明顯的驚喜。

韓敘驅車來到街道辦,大步流星地向梁煦文的辦公室走去,沒想到在門口,就看到人家卿卿我我的一幕。

尼瑪,真的是見鬼了。前後胡呈茂,後有張翔斌,真是前仆後繼啊!梁煦文,你可真行!

“我不能來嗎?”韓敘依雙手放進褲兜,邁著兩條腿,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木質沙發上坐下,目光不離梁煦文的手腕,“你們這是拆遷,還是打架?可真有能耐啊。”

見韓敘那種不可一世的樣子,張翔斌真想上前抽他:“文姐都受傷了,你不安慰兩句也就算了,說什麽風涼話。”

“我幹嘛要安慰她。”韓敘冷笑一聲,有些不耐煩道,“這是她的工作,她願意幹就幹,不願意幹就算,我又沒強迫她。”

“那你來幹什麽?”張翔斌沒好氣地問。

梁煦文也看向韓敘,不明白韓敘說話怎麽陰陽怪氣的,這才剛回來,這是怎麽了?

“我來視察工作。”韓敘淡道,暗罵喬煬,自己被他算計了。

韓敘一開始是不想來的,他是真的很生氣。

回國之後的這段時間,他一直想方設法地讓死灰覆燃。那晚,他真真切切地擁有了她,原以為兩人重新在一起,她能讓他少擔點心,她竟然還這麽不安分,讓他總是想著五年前,他看到她跟別人在一起的場面。

可當喬煬說到村民力大如牛時,他竟然腦補了梁煦文被人砸傷的畫面,他知道自己心慌了,也心疼了。不管是否受傷,傷得多重,他要親自看一眼,才能安心。生氣都是次要的,回去可以慢慢地懲罰她。

沒想到到了之後,人家和張翔斌正在打情罵俏。

韓敘看著梁煦文的手腕,輕飄飄地道:“很嚴重嗎?”特碼的張翔斌,一直握著梁煦文的手腕,到現在都沒松開。

“不嚴重。”梁煦文這才覺得不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梁組長千萬別會錯意,我只是擔心影響動遷進度。”韓敘道,“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聽韓敘叫她梁組長,梁煦文看向韓敘,冷冰冰的一張臉,明顯壓著怒氣。

韓敘生氣了,而且非常生氣。

“韓敘。”見韓敘起身要走,梁煦文連忙喚住他,“我父親想見你一面。”

“可以。”韓敘的眼底幽幽地泛出冷意。

梁煦文的父親梁治國要見韓敘,這件事在梁煦文和韓敘之間沒有引起任何波瀾,反到一旁的張翔斌不淡定了。

“文姐,這是幾個意思啊,伯父為什麽要見韓總啊。”張翔斌非常不理解,韓敘回國也沒多啊,梁煦文的父親怎麽就要見韓敘呢?!

上次在何書記的辦公室,梁煦文不是還說跟韓敘沒有任何關系嗎?這些日子以來,也沒見梁煦文跟韓敘有什麽進展啊,怎麽突然就要見家長了呢。

梁煦文和韓敘在一起了,但也不想弄的人人皆知,“別瞎想,生意上的事情。”

“那帶我一起去吧,”張翔斌道,“文姐,我也想去拜訪一下伯父,跟他打個招呼。”

什麽玩意兒,這小子也特碼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他還沒見過梁治國呢,怎麽可能輪到他?韓敘從鼻腔裏哼了一聲。

看著韓敘那種不屑一顧的神色,張翔斌真想把他淩遲處死。

鄭老師回到辦公室,伸手對著張翔斌的後腦勺就是一下,“小兔崽子,你跟去幹什麽,有你什麽事啊?”

剛才在門口的時候,聽到裏面三人的對話,鄭老師就已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他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這裏面已經沒張翔斌什麽事了。

張翔斌道,“我跟文姐這麽熟了,拜見一下長輩也是應該的。”

“你這麽有空,不如跟我去村民家轉轉。”鄭老師力氣大,抓起張翔斌的肩膀,提溜著向門口走去。

“鄭老師,你放下我,我還沒說完呢……”張翔斌伸手抓住門框。

鄭老師用力一拉,拎著張翔斌出了屋子,還順帶關上了門。

張翔斌心不甘情不願的聲音,漸漸消失在走廊裏。

辦公室裏就剩下韓敘和梁煦文兩個人,突然間的安靜,迫使不大的空間更加逼仄。

韓敘雙腿交疊,沈默不語,眼底有些茫然,面色平和不少,似乎很享受這一刻的寧靜。瞄了一眼梁煦文,眼底有幾分不甘,幾分隱忍,還有幾分怒氣。

倒是梁煦文,看著近在眼前的韓敘,即便是坐在那裏,無形中也產生了強大的壓迫感。

她並不害怕韓敘生氣,無論遇到什麽事,他們可以就事論事,但韓敘莫名地生氣,她就會害怕,害怕韓敘不知道什麽時候爆發。

梁煦文思來想去,韓敘生氣的原因,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剛才張翔斌握住她的手了。可是這也能如此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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