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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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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h,你這樣的眼神是在勾引我麽?”艾弗裏聲音沒有尊重,帶著褻瀆,“你知道的,其實不只是我想念你,你的父親更是想念你。我看著尤利西斯的眼神,總覺得他想問你的消息。我跟他說話,他總是不相信。我就想,不如帶你去他面前看看,這樣他就相信你是好好的了。”

“你這個卑鄙的惡棍!”阮疏咬牙切齒。

“不,親愛的,我想你叫我老流氓,我會更高興接受這個稱號,我覺得我是一個流氓,一個有文化的流氓。”艾弗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當然,那些文化都是尤利西斯教我的,今天用在你身上,只能叫做,學以致用?我記得你們中國人常常這樣用,這麽說對嗎?”

“這麽說當然不對。”元軒按住了阮疏,“我們常說的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艾弗裏先生從遙遠的地方來,自然是舟車勞頓,應該好好款待。身為主人我還沒有盡到責任,怎麽能讓艾弗裏先生就這麽離開呢?”

他話說的很慢,很冷靜,等他把話說完,那兩個保鏢已經跑到了他的身邊。

四個保鏢也上前,四對五,元軒阮疏一方在人數上並不占優勢。

但他占據地理優勢,這裏是榮海市。

哪怕艾弗裏可以代表整個洛克家族的利益,都比不上元家在這裏作為納稅大戶帶動了多少GDP。

艾弗裏瞳孔猛地一縮,“Rush,這是你的新的姘|夫?”他又看了元軒一眼,憑借著曾經屈辱的記憶,想起了這是在拉利伯塔德酒店對他進行過羞辱的人。

對於恩情艾弗裏向來忘得很快,但對於羞辱,哪怕一絲一毫,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哦,是他。”艾弗裏意味深長的恍然大悟,“說實話,Rush,如果你的父親知道了你在外邊這樣勾三搭四,想必會對那位回到家裏的阮謹女士產生懷疑,果然是骨肉至親,這算是一脈傳承的風|流個□□。”

阮疏心中自然對尤利西斯沒有什麽好感,對於一個在自己出生的時候就把自己送出去的父親,阮疏沒有什麽好感。

但那是原本自己靈魂的所想所感,對於真正的阮疏來說,尤利西斯是一個嚴父,雖然嚴格,但血緣仍在,感情仍在。

阮疏不得不承擔起這樣的重擔,進|入了別人的身體,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只是他的力量太過於單薄,只能等待家族長老會議的時候一舉將艾弗裏除去,在那之前只能靜靜蟄伏,收集證據。

艾弗裏在這上面卻著實狡猾,阮疏推測那是在艾弗裏的身後,還有一個人在出謀劃策,這個人到底是誰,阮疏只能憑借記憶做出一個大致的推測範圍,卻不能確定。

他不是曹操,做不到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難道要錯殺千人,不放過一個麽?

從地獄而來,不代表要把所有人都拖進去。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元軒將自己一部分重量靠在阮疏身上緩了緩。

身後的兩人聲音中帶著焦急,“元少!”

“我沒事。”元軒緩緩的搖了搖頭,他擡手拭幹了嘴角的血,直起了身體。

阮疏身上的重量倏地輕了許多。

元軒上前走了兩步,擡拳頭狠狠的揍向了艾弗裏!

艾弗裏沒想到有這一出,阮疏也沒有想到一向冷靜的元軒會這麽做!

“我沒同意你侮辱他,沒有人可以侮辱他,還有簡。”元軒冷漠的聲音響起,聲音平靜的沒有任何起伏,但仔細聽就可以聽出來其中的寒意,“這裏是我的地方,懂嗎?”

艾弗裏被他一擊脫離,往身後倒去,保鏢們的動作很快,瞬間移上前扶著艾弗裏先生。

阮疏看著元軒的眼神有些覆雜,然而看向艾弗裏就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有厭惡,和殺戮,“艾弗裏,不要以為我不會收拾你。”

元軒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袖,像是覺得身上的正裝有些礙事,他脫下了西服,仍在了車蓋上,把襯衫的袖子折了一折。

他高高的眉骨下曾經是一雙不沾染任何感情的眼睛,此刻卻像是嗜血的獅子。

靜若處子,動如脫兔並不適合形容這樣一個年輕人,他更像是蟄伏的花豹,隨時隨地準備將敵人弒殺,告訴對方,這是他的地盤。

阮疏,甚至包括從前的簡達隨,都沒有見識過這樣一個元軒。

“這裏是我的地盤,禮尚往來要懂,動手之前,別忘記問主人允不允許你在這裏動手。”元軒看著艾弗裏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他身後的兩人也上前壓陣。

艾弗裏帶的是一些雇-傭-兵,然而在元軒身後的兩人面前,仍然是有些不夠看。

阮疏已經先一步想到艾弗裏會拿什麽威脅他,他開口道,“艾弗裏,不要打尤利西斯的主意了,我善意的提醒一句,長老會是比我更虎視眈眈的存在,一旦我的父親不小心死去了,只會提前引發長老會分裂這一部分利益而已。”

艾弗裏站穩後推開了扶著他的保鏢,瞇著眼睛看著阮疏。

阮疏絲毫不畏懼其中的打量,威脅,恐嚇等一系列覆雜的感情,他閑閑道,“尤利西斯現在是你的傀儡,消化勢力的時候千萬別太貪心,你吃不了那麽多,早晚會撐死。”

“哦?”艾弗裏拳頭哢哢響,“Rush少爺,你這是威脅我?我真是感到很榮幸呢。”

“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阮疏眼睛眨也不眨,跟元軒一樣,看著艾弗裏,像是看著死人。

對艾弗裏來說,被蔑視,比讓他死更難受。

這種看不起的感覺從三十年前幾乎就很少存在了,進入洛克家族之後當上了體面的上層人,他就再也沒有體會過。

因為那些妄圖踩在他頭上的都被他直接默不作聲的踢出了洛克家,那些原本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人現在已經被他一個一個毒殘的毒殘了,離開家門的也別妄圖再回來。

梅琳達說的對,當初給的建議也是對的。

他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情,就是娶了一個好老婆,盡管身份有些卑微。

還有些難以啟齒的理由,讓他對這個從卑賤地位走來的妻子容忍,甚至忍讓對方的某些舉動。

艾弗裏眼神中帶著譏諷,“Rush少爺,如果你不再是你,就不會站在這個地方和我叫囂了。”

阮疏第一反應是不懂他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艾弗裏捕捉到了這一閃而過的光芒,笑的殘忍,“你不知道你擁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孿生兄弟嗎?如果他取代了你的位置,你還會站在這裏,和我說這些話嗎?你不會有機會這麽說話的。”

阮疏的眼神變得難以形容,像是這個消息不可置信,給了他莫大的打擊一樣。

艾弗裏此刻無比的感激梅琳達,自己的那位好老婆,當初給阮謹接生的時候,他們兩人認識了,產房裏發現是雙胞胎,梅琳達轉頭就是一個方法。

她說服了本就有些猶豫的尤利西斯,將其中一個兄弟送走,送到一個永遠和他們沒有交集的地方。阮謹在生下孩子之後很虛弱,從來不會料到從前“疼愛”自己的丈夫做了哪些事情,當她身體恢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孿生的弟弟了。

當然這個艾弗裏是知道的,將人送到了這個落後的國度,一個更落後的山村。

因為這樣會孕育出一個愚蠢的人,從而長大之後可以給他們當傀儡。

那時候已經埋下了線,在二十多年之後收尾。

艾弗裏笑了,勝利者的笑。

“你以為我來這裏是做什麽呢,傲慢的少爺?總是那麽天真無邪,最後總是要被吃掉的,因為你根本就是別人的獵物,懂嗎?”艾弗裏口桀口桀

口桀,看著阮疏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塊肥肉。

他的童年,一塊肥肉就是莫大的好事,那時候緊吃緊喝,上帝證明,只有聰明和心狠手辣的人呢,才能夠和配擁有巨大的財富。

阮疏看著笑的猖狂的艾弗裏,不知道該用什麽姿勢去同情對方。

不,艾弗裏不值得同情。

“艾弗裏,你找到了他嗎?”阮疏探身,上身微微前傾,看著艾弗裏的臉,還有他試圖拿出雪茄讓自己鎮定的舉動。

但艾弗裏顫抖的雙手直接出賣了他。

“你沒有找到他,所以才想到了來我這裏,把我綁走,對不對?”阮疏直起了自己的背部,往前邁了一步。

艾弗裏卻因為他的動作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很顯然,阮疏現在的氣勢直接壓倒了他,動機被人猜到,先機被別人提前掐住,如同蛇的七寸被人拿捏到,只能作垂死掙紮一般讓人無奈。

“你——”艾弗裏沒有組織好自己的說辭,這個“你”字之後讓他說不上什麽話,煩躁的把雪茄從嘴角拿下,牙印留著,可以看出來他是多麽的不安,“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他的存在的?”

此時此刻,明人不說暗話。阮疏的態度還有言語已經告訴了他,對方比他知道的,比自己想象中的多。

“無論什麽東西,計劃也好,想法也好,都只能在活著的時候才能付諸實現。”阮疏神色不變,“下棋的時候,如果棋子死了,還可以做活,但人死了,可就活不了了,活不了了,也就當不成棋子了。”

艾弗裏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死了?”

計劃完全改變了!

元軒眼中是悲哀,他漆黑的瞳孔如夜空,黑色的寶石,此刻趨於破碎。

“艾弗裏,人都是要死的,這可是你說的。”阮疏背對著元軒,笑容很殘忍,“我希望在我刀子揚起的時候你還活著,要知道,長老會那群人,眼睛可亮得很。”

尤利西斯依然在床-上躺著,中毒,不能說話,他的勢力中很多都不會聽從艾弗裏的話,以利益來誘惑的前提是有利益,艾弗裏這一局買通的是尤利西斯的心腹,法蘭克林·赫德森,這才成功的展開了自己的計劃。

他先是用了二十年,買通了尤利西斯身邊的一些人,勾結了元老會裏的一些人,才開始自己的動作。

當年的那個孩子是他們的扶植傀儡,這是為了防止阮疏出現意外時候的一枚棋子,備胎。

和長老會的人結盟有些像是飲鴆止渴,但能夠借到力量,以後也會有翻盤爆倉的機會。

富貴險中求,沒有膽量的人,註定做不了大事。

然而沒有讓他想到的是,阮疏在阮謹的意外幫助下大展神勇,從洛克家跑出來了,最後利用了艾弗裏的軟肋,媒體,成功的保護了自己。

菲利普此人有多吸引媒體,從時尚雜志中就可以看出來,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屠版。

英國媒體有多麽的大嘴巴,動作有多麽的如狼似虎,全世界都知道。

一代佳人戴安娜因為狗仔的死命跟蹤不幸車禍身亡,使得其處於風尖浪口,但豪門世家的邊動很可能讓剩下的人發覺艾弗裏的舉動,直接把他給端了。

艾弗裏來中國找當年的那個孩子,通過一層又一層的轉折,卻被告知他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

他回到城市裏來到了臨近的榮海市,找人跟蹤了阮疏,意外的碰到了他“落單”的機會。

現在看來這哪裏是機會,這分明是獵人和獵物變換了一個角色。艾弗裏沒有想到,元軒的身份如此強悍。

但示弱不是艾弗裏的本性,他忽然笑了,開口道:“Rush,這麽說來,我還得留住那老鬼的命,只不過這時間是你那短命的弟弟換來的,我想你現在的心情應該不錯。”

“你看起來不怎麽好,我就很開心了。”

他邊說著這話,便退回自己的車中,車子還能開,只不過保險杠和前蓋,還有側門看起來有些不妥罷了,備胎沒了,阮疏現在又動不得,但只要尤利西斯在自己手上,就暫時沒有什麽憂慮。

不是艾弗裏看不起阮疏,而是阮疏沒有能力和他作對。阮疏沒有自己的勢力,尤利西斯對於任何人都懷著疑心,畢竟作為一個連親生兒子都送走的人來說,他不會對阮疏一點戒心都沒有,所以阮疏接手家族事務,對很多東西都有著研究,有著天賦,卻沒有自己的力量。

艾弗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一頭狼一樣,笑了。

阮疏的社交並不多,生意關系往來的更是少,一方面跟尤利西斯的教育政策有關,另一方面也算阮疏的性格怪,他自己對於很多跟錢有關的事情都不那麽上心。

“遲早是我的。”艾弗裏心中想著這句話,在腦海中將他愛著的那幾樣道具拿出來,想到鞭子打在阮疏身上對方素來冷淡的面孔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想著阮疏蜷縮在床的一角,哭著喊著對他求饒的場景,忽然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反而不是真的。

越是驕傲的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就越是爽快。

光滑的皮膚,纖細的骨骼,冷漠的眼睛,這些都將在他的鞭子下改變。

艾弗裏想到那些場景就興奮,雖然他的身體沒有反應,但他在心中已經有了很多快|感。

前面的保鏢沒有吱聲,從破碎的鏡子中看到自家老板的臉色像妖魔鬼怪那樣變化來變化去,他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最好不要說話。

那些在艾弗裏手下跟了一年多的前輩將經驗都告訴了他,不要輕易招惹這個瘋子,艾弗裏手下從來沒有跟過時間超過兩年的保鏢,一方面他對這些人不信任,另一方面很多受雇於此人的保鏢紛紛表示有些受不了,各方面的受不了。

艾弗裏不近女-色,也禁止他的手下的人近女-色,但他本人會找一些剛過20歲的男人折磨,這是默認的事實。

太恐怖了,坐在前面的保鏢對著坐在艾弗裏身邊的那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艾弗裏想到霧都那位殘的只能在床上躺著的人,聽手下報告最近一段時間越來越安靜了,之前還會試著發出聲音,這時候已經不能出聲了。

法蘭克林對他說之前三個長老會的人又提高了價格,好像是知道了他當初各個擊破,給出的價格不一樣的消息了。

艾弗裏臉色陰沈的可以擠出水來,黑漆漆的。

這些個老狐貍,怎麽不去死!

***

看著艾弗裏和他的幾個狗腿子離開了,阮疏忽然松了一口氣,轉過身,低聲對元軒說了一句“謝謝”。

“你沒事就好。”元軒面對艾弗裏的那種強大的魄力,讓阮疏這時候心上也重重的壓了一層。

元軒的眼神像是刀子,把他從內到外都剝開,試圖去探尋隱藏的東西。

阮疏忽然想起來動物世界裏那些將獵物吃完不說,還將骨髓吸幹凈的捕獵者。

實話說來,如果元軒發現這具殼子裏的秘密,不一定會對自己這麽客氣。

阮疏是阮疏,簡達隨是簡達隨,如今的人早就不是當時的那個人,但元軒不一定會放過這一點,因為現在自己的行為,不僅僅是沒有對他說實話,更包含著一層欺騙,還有,利用。

最後這一點讓阮疏憂心不已。

他眉毛輕輕的皺起,脫-去盔甲,移開盾牌,他並沒有三頭六臂。

艾弗裏的到來讓他覺得手腕內部隱隱作痛,舊時候的上後仍在,新生的嫩肉讓傷口處除了有些斑白,沒有其他的生理上的遺留問題。

或許內心還有著恐懼,但隨著時間,隨著人變得強大起來,已經不是那麽明顯。

只是有時候阮疏從夢中驚醒,醒來的一瞬間有些恐懼,害怕發現自己又一次被拷上,四肢都被鎖在床上不能動彈,眼前被一層布覆蓋著,聽到最不想聽的聲音,沒有自由。

為了壓驚,阮疏從自己的風衣口袋中掏出煙,一根分給了自己,一根遞給了元軒。

“喏。”

元軒伸出手,才發現手上流血了,剛才根本沒有註意到。

阮疏看到血跡的時候,煙直接從手指間掉落,也顧不上已經點燃,燃燒著的味道。

他伸手捉住了元軒的手,元軒手握的很緊,不肯張開。

“伸手。”阮疏皺著眉頭,聲音很低,卻是命令的語氣。

兩位保鏢看著眼前這你儂我儂的場景,深覺自己不應該做一個電燈泡,作為保鏢要有保鏢的自覺,雖然覺得一個男人拉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放在嘴邊,這動作怎麽看怎麽不對,但那不關他們的事情啊!

他們只管雇主元少的安全,不關雇主怎麽泡少爺!

這是職業素質!

所以看到元軒的眼神都在驅趕他們之後,兩位保鏢大哥很有眼色的退回了來的時候開著的車中。

但前後也沒有一百米的距離,仍然緊緊的盯著,為了防止剛才的人回來尋仇。

(保鏢OS:絕對不是故意要看的,他們不能捂上自己的眼睛或者選擇性過濾場景)

阮疏嘴唇輕輕的覆上元軒的手,元軒全身像是過了微電流,脊骨末梢一陣酸爽,讓他顫抖。

他展開了自己的手掌,上面是玻璃渣留下的痕跡,血跡斑斑,之後又開車追過來,急速拼車,最後撞上去,手和方向盤貼合的越緊,那些玻璃渣進-入的越-深。

“你受傷了。”阮疏心疼的厲害。

“沒事。”元軒想要把手從阮疏的手上抽走,阮疏握著他的手腕,力氣很大。

“去醫院。”阮疏道。

“我有話對你說。”元軒不依不饒,如果今天不把自己想通的那些話說出來,以後阮疏不一定會給他機會說同樣的話。

阮疏只會把這些給繞過去,不提。

阮疏拿倔強的元軒沒有辦法,想要改變現在的狀況,只能聽元軒把話說完。

元軒直接從他的衣兜裏把金屬煙盒拿出來,自顧自的抽出一根,他的手不方便點火,阮疏拿出自己的Zippo,給他點燃。

整個高架橋都安靜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賣萌也沒有留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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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游泳嗎……

昨天寫了兩個人的番外,名字叫《閏土和他城裏來的老婆的鄉村愛情故事》

我自己把自己的CP給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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