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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把母老虎當病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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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善全嘴裏叼著面,頓時覺得不香了,娘是啥意思?

自己合著不是親生的是吧?

她倒是不摳門,買這麽粗這麽長一個搟面杖!

他都懷疑是定做的!

郭玉華一點不覺得尷尬,拍拍武文秀的手,“秀兒,你拿好了,從此以後啊,這個兒子就交給你了,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不用顧忌我!我這老眼昏花的啥也聽不見啥也看不見!”

吳善全咽下嘴裏的面委屈地喊了一聲,“娘……”

郭玉華眼睛一瞪,“娘啥?!趕快炫(xuàn吃),炫完了去給秀兒打洗澡水睡覺!”

說完一下捂住嘴,趕緊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秀兒,其實我這人平時可溫柔了,那個……剛才是今天忙的有點上火了,我不厲害的,真的,我可好了!呵呵!你們快休息吧!”

郭玉華趕緊站起身,拉著吳寶根就往自己屋子裏走。

一邊走還一邊埋怨,“剛才也不知道幫我說個話,到時候再把秀兒嚇著了!”

吳寶根無語地看她一眼,他能說啥,這就是她的日常狀態,今天幫她說了,她總有憋不住的一天。

還不如直接攤開晾著,反正這個兒媳婦也不是省油的燈!

哪有那麽容易嚇著!

武文秀掂量著手裏的搟面杖有點懵,這還真是親娘啊!

吳善全一看她用搟面杖一下一下敲著手心,有點眼暈,三兩口將碗裏的面扒到嘴裏,忽地站起身,“媳婦,秀兒,我、我去給你打洗澡水去!”

說完就像狗攆一樣跑進廚房。

武文秀看著躥出去的身影,自己好像沒說什麽吧?

吳善全迅速地打好了洗澡水拎到房間裏,然後殷勤地跑過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媳婦,你在屋裏洗吧,我去院裏洗洗!”

武文秀拿著搟面杖進了屋子,這屋子一看吳善全就沒少花心思布置,整得像模像樣的。

武文秀摸著炕上鋪著的新炕被,厚厚軟軟的,從今晚開始自己就真的和吳善全成為一家人了,到時候也會像嫂子一樣肚裏揣個娃……

啊啊呸!武文秀覺得自己的臉都紅了,想哪去了?!

等武文秀洗完澡,打開門,吳善全已經守在門口,笑得一臉扭捏,“媳婦,你洗完了啊?我去把水倒了!”

吳善全用最快的速度倒完水回到屋子裏,看著武文秀低著頭坐在炕沿邊上,一步步地湊過去,坐在她身邊,先試探著抓住她的手,看她沒拒絕,又一把抱住她,“秀兒~”

武文秀紅著臉低著頭,吳善全慢慢地把臉湊過去,先是試探著吻上她的唇……

嗯,沒挨揍,可以再進行下一步了。

“砰砰”,傳來拍門聲,武文秀連忙推開吳善全,示意他去開門。

吳善全火氣這個大啊!

等這一天容易嘛!家人平時都挺配合的,今天他新婚夜咋那麽不懂事呢!

吳善全猛地拉開門,一看沒人,再低頭一看小猴站在那仰著小腦袋卡巴著眼睛看著他。

吳善全抹了一把臉,一把薅起小猴,後面頓時傳來武文秀的聲音,“吳善全你幹什麽?!”

嚇得他一哆嗦,趕緊把小猴抱在懷裏輕拍著,“呵呵,那個……秀兒,我、我給它安排了一個好地方,我把它送過去!”

武文秀沒阻止,以後兩口子一個房間就不適合再讓小猴在屋裏住了,雖然是個動物,但是也多雙眼睛看著不是?

她走過來安撫了一下小猴,吳善全就忙不疊地抱著小猴到了院子裏。

他在院子裏搞了一個樹杈子,上面用木板定了一個小房子,裏面又做了棉褥子和棉被。

“猴哥,咱倆商量一下啊,今晚我結婚的大喜日子,咱不帶那麽不講究的,你乖乖的別再來拍門了,我明天給你買你最愛吃的槽子糕!”

吳善全就差和小猴作揖行禮了。

小猴坐在樹杈上面的房子裏,居高臨下看著吳善全,扒著給它提前準備好的花生,默默地聽他在那叨叨著。

吳善全等著嘮叨完了,擡頭一看,小猴已經回窩睡覺了。

吳善全咽口唾沫,突然覺得婚後的日子有點艱難,不但要討好隨時會掄搟面杖的媳婦,還得討好著這個時不時爭寵的猴爺爺。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武廣陽總是轉轉摸摸的想把猴子給他送回來了!

吳善全回到自己屋子,進了屋搓搓手,這回沒人……沒猴來打擾了,他要和媳婦這樣那樣了……

武文秀突然擡起頭,手裏拿著一個手絹,“這個手絹怎麽在你這?”

吳善全一看是很早以前武文秀給他擦鼻血的那個手絹。

他昨晚看了一晚上,今早就放在桌子上忘收起來了。

吳善全走過去坐在武文秀的身邊,用肩膀輕輕撞了她一下,“這是你原來送我的定情信物。”

武文秀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會送給你呢!這是我娘給我繡的,你看這朵花裏面有個秀字。”

吳善全這才註意到花芯裏真的有個秀字,但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武文秀當初怎麽丟的這個手絹她已經不記得了。

吳善全記得,那時候她跑過來看著他被打得流鼻血,就翻翻口袋,只有這一條手絹,遞給他的時候很不舍得。

還告訴他,手絹不能送他,讓他擦完了再還給她。

結果她拿走的時候卻又不小心掉在地上,又被他撿走了。

他拿回家洗幹凈了就不想還給她了。

“緣份吧!”吳善全把她手裏的手絹拿走,又湊上來開始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功課”。

吳善全從剛開始小心翼翼的試探到深入,漸漸變成主導。

這事本來就是爺們兒該主動的事麽!

他這會兒終於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了。

第一次看到武文秀溫柔的像小綿羊一樣,就忍不住想要多欺負一會兒。

武文秀開始的時候還處於害羞懵圈的狀態,也不知道這事怎麽算是個結束。

等到吳善全忙活到後半夜,想再戰一回合的時候,武文秀急眼了,一腳把吳善全蹬一邊去了。

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個二貨在打擊報覆她,報覆她之前揍他的事。

她感覺自己犁二畝地也沒這麽累過。

人做一次多長時間她不知道,但是豬配種她可知道,這時間都夠配好幾回了!

吳善全一看把媳婦整急眼了,立刻老實了。

剛才有點得意忘形把母老虎當病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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