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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破解兇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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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冷冷地瞪著他們,卻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這讓戚妃心中更是緊張,她盯著皇上,忽而就哭泣著跪下去。

“皇上,恭兒適才的確失了分寸,但是一個小小的掌天史豈有這樣大的膽子,定是受人指使才會如此,皇上,今日是恭兒大婚喜宴,這幕後指使就是不想讓恭兒好過···皇上···”

慕容策極為冷酷的瞇起眸子,繼而漠然地說道:“父皇,戚妃娘娘說的有理,兒臣以為父皇可派人仔細調查此事。”

戚妃側眸瞄了他一眼,眼中是可怕的陰芒,太子慕容恭見勢立即接話道:“父皇,兒臣殿前失德,犯下大錯,請父皇給兒臣一次將功補過機會,允兒臣徹查此事,定將背後指使揪出來,以慰五弟與弟妹一個公允!”

皇上暗自斟酌一番,才冷冷怒道:“念你母妃為你···朕給你這個機會!”

“謝父皇寬恕!”慕容恭頓時松了口氣,整個身子都撲在地面行了個大禮。

輕輕嘆息,慕容策一顆心慢慢地沈下去,亦是湧起無數的失望,他咬牙閉了閉眼,忍下這口氣道:“叫三哥操心了,現下只要蓁兒沒事就好。”說著,他又向皇上行了禮:“父皇,蓁兒適才受了驚,兒臣也見不得這血腥,容兒臣先行告退。”

皇帝面色變幻不定,隨即大手一揮:“罷了,都退下吧,擾得朕心煩!”

慕容策應了一聲扶著元婉蓁站起來,看著皇後扶著皇帝離去才轉身欲走出大殿,慕容恭豁然擡頭,叫住他:“五弟。”

慕容策回眸平靜地問道:“三哥還有事?”

“今日是本宮的喜宴,”慕容恭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歉意的神色說道:“叫五弟受屈了。”

“三哥不必內疚,我倒沒什麽···”慕容策邊說邊握起元婉蓁的手,心疼道:“主要是蓁兒,的確受了委屈。”

慕容恭看向元婉蓁,此時她已是哭得梨花帶雨,那樣子叫人好不心疼,這讓慕容恭眼眸泛出惜愛的漣漪,“本宮定將幕後主使揪出來,讓弟妹出去這口惡氣。”

而季妙霖的眼睛裏,充滿了無限的失望,為什麽,這小賤人命這樣大,為什麽!費盡心力還是讓她逃過這一劫?!

元婉蓁微微低頭:“謝三哥。”

話落,她又無力的靠進慕容策的懷裏,慕容策忙擁住她,心疼:“可是哪裏不適?”

“心裏難受的很。”她孱弱的說,太子慕容恭眼角一陣抽動,看向慕容策的眸光有了些鋒利,隨即又看向元婉蓁,目光霎時柔和下來:“趕緊回府吧,叫大夫去瞧瞧。”

“謝三哥關懷。”她輕聲的回應,慕容策一把將她抱起,道:“那我們先走了。”

慕容恭淡笑著點了點頭,看著他們走出猗蘭殿後,這才回眸看向季妙霖,他猛地沖上去擡手便是一巴掌,“賤人!”

沒想到他會動手打她,季妙霖心中先是一怔,隨後便捂著臉,嗚嗚痛哭:“夫君,臣妾有何錯,臣妾只想除掉元婉蓁,誰知道掌天史會弄錯日子?!夫君何必拿我發氣兒?!”

“你這個蠢貨,竟敢背著本宮擅自更改計劃,”慕容恭盯著她,目中隱約流露出憎惡:“若不是你!慕容策現下已經死透了!”

“夫君,臣妾聽說元婉蓁想害臣妾,想以金雀暴死誣陷臣妾,臣妾是一時···”

季妙霖面色無比的惶恐,她擔心、害怕,卻不是為了慕容恭發怒,而是金雀兇兆危及戚妃,慕容恭現下大怒,很有可能會想辦法除掉自己。

“夫君,明明是那小賤人四處散播謠言,臣妾是擔心這···”她趕緊認錯平息慕容恭的怒氣,可卻慕容恭打斷,他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怒不可遏道:“你好似忘了掌天史的話,日後你若做了皇後必會危及到母後的安危,那麽你是不是該付出點什麽呢?!”

“呃···夫君不能相信掌天史的話啊!若是要臣妾斷了子賜,誰為夫君生下未來皇子!”季妙霖擡手扣住他的手,面上是前所未有的震驚和恐懼,慕容恭冷冷一笑:“後宮三千佳麗,能為本宮誕下皇子的女人多了去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戚妃此刻命人端來一碗湯水,走到季妙霖身前,輕蔑勾唇:“元婉蓁為煞星原就是你捏造出的,金雀兇兆本就因你而起,往後還會危及到本妃,你應該慶幸這破解兇兆之法只是讓你斷了子賜,而不是要你的命!”

“來人!給她灌下去!”慕容恭命令一聲,狠狠將她扔在地上,立即走來兩個護衛把季妙霖按住,將湯水灌進她嘴中。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若是不能生育,簡直是莫大的恥辱,季妙霖猛烈的咳嗽,伸手指在嘴裏攪動,想要將湯水吐出來,慕容恭卻一腳踹在她手上,狠厲地說道:“你給本宮聽清楚了,若是再敢動元婉蓁,本宮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夫君,你不能對臣妾這麽狠啊!臣妾是你的妻子···夫君···”季妙霖痛苦地爬到他腳下,大聲哭泣,慕容恭蹲下身子,狠狠掐住她的下頜,冷聲道:“別忘了你的母親。”

“夫君,不可以,夫君不可以···擾了我娘吧···”

慕容恭哼笑一聲:“那就看你如何做好這個太子妃了。”

“臣妾知道,臣妾定會好生服侍夫君,臣妾知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一一一

黛色的蒼穹散下片片花瓣,似乎還帶著淡淡的清香。柳絮一般的雪,在半空流轉,追逐,來時纖塵不染,落時點塵不驚。

漫漫宮道上靜靜的走著,忽地,元婉蓁推開慕容策的手,轉身看向他,眼中瑩然有光:“夫君早就知道,有人要陷害臣妾對不對?”

慕容策輕輕勾唇,拉著她的手欲繼續前行,“你不必多想,已經過去了。”

“夫君!”元婉蓁執意握住他的手,不動絲毫,“之前在殿外夫君有事離開,就是去更改那份奏章對不對?!”

慕容策挑眉一笑,“動些手腳罷了。”

元婉蓁頓時倒吸了一口寒氣,怒問:“那日,夫君提醒臣妾不可迎風相撞,是不是那時他們就已經在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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