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三章 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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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藝悠一直在等魚兒上鉤,可是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何承武都沒有來客棧找冷繼麟,是不是何承武已經知道他們的底細了。

一大早,花藝悠站在床前,等著冷繼麟給他穿衣服。

“寶寶,你這件白色衣服是新買的嗎。”冷繼麟看著那件衣服花藝悠從來沒穿過,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別人送的。”花藝悠一直不停的打著哈欠,他還沒有睡夠,但是已經跟小七約定好了,再去練武場看看。

冷繼麟看了看那件衣服給花藝悠穿上了“誰送的啊。”

“不認得,街上走路的,這衣服五百兩呢,那人說送救送了。”花藝悠沒主意冷繼麟的臉色已經變了。

花藝悠穿好以後就想去找小七,剛走兩步,就被冷繼麟抱起來,...

“幹嘛。”花藝悠不解的看著冷繼麟。

此時的冷繼麟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

花藝悠想推開身上的冷繼麟,但是冷繼麟就一直盯著花藝悠看,任憑花藝悠怎麽推,冷繼麟就是不起來。

花藝悠剛想開口問,冷繼麟就狠狠的吻上了花藝悠的唇,沒了往日的溫柔,直到花藝悠不停的掙紮才松開花藝悠。

“冷繼麟!”花藝悠不知道大早上的冷繼麟發的什麽瘋。

冷繼麟直接伸手把那件衣服扔了...

花藝悠瞪大了眼睛,這衣服他還沒穿呢。

冷繼麟氣的不行,自己才幾日不見,就敢收陌生人給的衣服了,他是買不起衣服了嗎。

冷繼麟一直折騰著花藝悠,誰讓他敢收別人給的衣服了。

中午,小七在門外敲門。

“王妃,王妃,你起來了嗎,還要去練武場嗎。”小七一邊敲門一邊問,他等了許久也不見花藝悠下樓。

“滾。”冷繼麟罵完繼續折騰花藝悠。

花藝悠此時帶著哭腔,他不明白,早上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冷繼麟不理花藝悠的求饒,他居然敢接受別人送的衣服,這樣的衣服他可以給花藝悠買一屋子。

“知道錯了嗎。”冷繼麟臭著臉,冷聲問著。

花藝悠被問懵了,到底自己做錯什麽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冷繼麟剛說完...

“相,相公,我知道錯了。”花藝悠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裏了,但是他現在受不了了,只能先開口認錯。

“還敢不敢接受別人給的衣服了。”冷繼麟停了下來。

花藝悠無語,這衣服他是接受了,但是他一次也沒穿過啊。

“你這個混蛋,如果不是你剛剛給我穿上,我壓根就不會穿!”花藝悠氣的不行,就因為一件衣服,一大早上折騰自己到現在。

“接受了就不行。”冷繼麟氣憤的說完,不顧花藝悠...

“是,是,是我錯了。”

冷繼麟見花藝悠認了錯,過了一會,冷繼麟才下床...

花藝悠狠狠的瞪著冷繼麟。

“寶寶,一直這麽看著為夫,是還想嗎。”冷繼麟說完就又想上床。

花藝悠馬上閉上了眼睛不在看冷繼麟,再來,再來他就別想出門了。

冷繼麟把小七叫了進來,小七一進來就看見地上的布條。

“這,這衣服...”小七看著五百兩的衣服就這麽變成布條了。

“下回在有人送東西給王妃,就當面扔了,記住了嗎!”冷繼麟板著臉,聲音低沈。

小七看王爺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是王妃收了這件衣服惹王爺不高興了,馬上點頭稱是。

“以後我也不敢收了。”花藝悠悶悶的說。

冷繼麟走到床邊,摸了摸花藝悠的頭:“以後想要什麽買就是了,別說五百兩,就是五萬兩,只要你喜歡就好。”

花藝悠撅了撅嘴,傻子才花五百兩買一件衣服呢...

此時那個花五百兩買衣服的“傻子”正在與何承武喝著茶聊著天。

“你說有個白色頭發的少年。”何思盛激動的站了起來,那天他送人一件衣服,那少年正是白色頭發。

“你認得?”何承武這幾日都想去客棧找冷繼麟,但是突然拜訪顯得有些唐突。

“我送那少年一件衣服,但是當時有事並未深交。”何思盛回想起那日遇到的白發少年,後悔當日沒有與他深交。

那就好辦了:“快,快去在買幾件上好的衣服。”何承武馬上吩咐下人去辦。

“可是那少年並不會武功啊。”何思盛看得出來,那白發少年不僅不會武功,身子也弱得很,走路下盤明顯沒有練武的痕跡,怎麽可能是叔叔說的一腳就能將人踹的飛出去的少年。

“我說的當然不是那白發少年,而是白發少年的相公!”何承武解釋道。

“什麽!相公!”何思盛一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那白發少年已經有主了。

“我當日聽到嗎白發少年就是這麽喊的。”何承武是個武癡,只要武功好,他才不管那人跟什麽人在一起。

何思盛搖了搖頭,可惜了那白發少年不能歸自己所有。

“明天,你就跟我去客棧找他們。”何承武喝著茶,看著自己的這個侄子,生怕他明天跑去那個相公倌拽不回來。

何思盛一聽白發少年有主了,就提不起精神,但是也不敢違抗何承武,只能點頭答應。

第二天一大早,何承武就拽著何思盛去了冷繼麟他們所在的客棧。

花藝悠正在吃著早飯,看到何承武帶著送他衣服的少年走了進來,一時激動噎住了。

冷繼麟忙給花藝悠倒茶,冷繼麟一邊拍著花藝悠的後背一邊說“吃個饅頭也至於這麽激動。”

花藝悠踢了踢冷繼麟的腳,冷繼麟當然知道何承武來了,但是眼下不是管他的時候。

“許兄可還記得我。”何承武進了客棧就奔著冷繼麟他們走了過去。

許兄?花藝悠想了想,恍然大悟,原來冷繼麟那天簽的生死狀用了去江南的假名,許繼。

冷繼麟回頭看了看何承武,一臉不解的樣子。

“那天比武場上,被你用基本功打敗的,還記得不。”何承武一點也不覺得這事丟人,大聲的說了出來。

“是你啊,找我有事嗎。”冷繼麟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反正他本來就不待見何承武。

何承武看著吃著飯的花藝悠,直接讓下人把衣服拿了過來,討好的說道:“不知這位少年可還記得那日我侄兒送了一件衣服的事情。”說完又看了看花藝悠。

花藝悠擡頭視線正好對上何思盛:“那日想當面退還的,但是這位公子走的太快,小七,拿五百兩銀票給這位公子。”

小七站起身從身上拿出五百兩銀票。

“不,不是這個意思。”何承武擺了擺手。

“我很想結實一下許兄,又怕唐突了,這才帶上侄兒。”何承武本就是練武之人,這些客套話也說的不文不類的。

花藝悠憋著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吃早飯了嗎,不如一起吃個早飯吧。”

“吃過了,吃過了,這是我讓裁縫鋪新做的衣服,還請這位公子收下。”何承武說完,對著下人使了個眼色。

“叫我藝悠就好,您不必如此客氣。”

“忘了說了,我叫何承武,我哥是何承浩。”何承武直接自報家門。

冷繼麟裝出驚訝的表情說道:“你是武林盟主的弟弟?”

“我哥是我哥,我是我,不知許兄弟可願結交我這個兄弟啊。”何承武見冷繼麟知道自己哥哥,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冷繼麟笑了笑說道:“自然願意。”

“我比許兄弟大上幾歲,以後就稱呼許兄弟,為許弟了。”何承武自顧自的說著。

冷繼麟笑了笑,跟他稱兄道弟的人,最後都是蘇近那個下場...

“何兄客氣了,一會去酒樓,我請客。”冷繼麟大方的說著。

身後的何思盛一直沒接上話,一直盯著花藝悠看,這少年比他見過的任何男子都好看,如果能得到他,別說幾件衣服,讓他死他都願意

花藝悠對上何思盛的視線,不免有些覺得惡心,那日見他也是個翩翩少年,今天這少年看自己的眼神竟如此猥瑣。

冷繼麟自然也發現了何思盛的眼神不對了,冷繼麟直接抱起正在吃飯的花藝悠。

“何兄,我們這就去酒樓喝酒。”說著冷繼麟就抱著花藝悠走在了前面。

何承武沒發現他侄子的眼神有什麽不對,他一直都那個猥瑣樣,都習慣了。

小七他們一群人跟在冷繼麟的身後,何承武帶著何思盛跟了上去。

“叔叔,你就不覺得奇怪嗎,那個許繼到底是什麽人,以他的功夫,不可能在武林中沒有名號。”何思盛雖然喜男色,人也猥瑣,但是卻不是蘇近那樣的傻子。

“管他是誰呢,武功好就行。”何承武不以為意,他哥哥是武林盟主,誰能把他怎麽樣。

“可是你看他帶著的人,都是些武功不弱的,這不奇怪嗎。”何思盛接著說道。

何承武不把何思盛的話放在心上,許繼有這樣的武功,還有一群這樣的手下,他更是佩服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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