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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打死比打傷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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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繼麟他們吃個飯都吃的心驚膽戰的,花藝悠他們到像沒事人一樣,吃著飯,有說有笑的...

回了屋裏,花藝悠躺在床上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們,你們也太好笑了。”花藝悠樂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還說呢,你看你給巖井嚇得,臉色都變了。”冷繼麟一邊說,一邊給花藝悠倒了杯水。

“哼,看他們還敢不敢了。”花藝悠坐起來拿著水喝了一口。

“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了。”冷繼麟說完,心裏想著,以後自己也不敢在帶他們去了,這一次就夠要命的了。

“那你呢,下回自己去嗎。”花藝悠問道。

“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冷繼麟拿過花藝悠喝水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這還差不多,你要在惹我傷心,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花藝悠說完裝出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冷繼麟覺得花藝悠可愛的不行,伸手摸了摸花藝悠氣鼓鼓的臉蛋,他家寶貝生氣都這麽好看...

花藝悠拍掉了冷繼麟的手“少來,一邊去。”

冷繼麟收回了手,坐在床上,盯著花藝悠看,只要能看到花藝悠,他就滿足了,這次的事情可把他嚇得不輕,這樣的寶貝如果丟了,自己哭都沒地方。

宋辰淵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整天,終於找到不對勁的地方了,這有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畢竟事情過去的太久了,任何一點線索都極其珍貴。

“王爺。”宋辰淵敲著房門。

花藝悠推了推冷繼麟“軍師叫你呢。”

“我還沒看夠呢。”冷繼麟說完不管宋辰淵還在門外...

宋辰淵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花藝悠推開冷繼麟:“去看看。”

冷繼麟不情願的站起來,臭著臉去開門:“什麽事不能等明天再說。”

“王爺,我發現了重要的事情。”

“什麽事情。”

“武林盟主死了以後,誰受益,誰就是陷害張師父的兇手。”宋辰淵一邊說,一邊拿出他今天所畫的關系圖。

“王爺當初猜測的完全是對的,現任武林盟主何承浩就是兇手。”

冷繼麟點了點頭,此人是這件事情中受益最大的人,所以他們才主動接近何承浩的長子何思奇,但是此人對他爹做了什麽卻一無所知。

花藝悠穿好衣服拿過宋辰淵手裏的紙說道:“為什麽不直接告訴師父呢。”

冷繼麟搖了搖頭:“你不知道,師父極其信任此人,如果不是他,師父早就被武林中人追殺致死了。”

“那就對了,師父信任他,會把每次得到的線索都跟何承浩說,結果線索就會斷,師父這麽久了就沒半點疑心嗎。”花藝悠覺得師父不像那麽傻的人,但是為什麽這麽簡單的事情,這麽久了,還想不明白。

“你們在說什麽呢。”張義走了過來,看了看花藝悠和冷繼麟。

“師父。”

“師父。”花藝悠和冷繼麟一同開口。

花藝悠欲言又止的看著張義。

“有話就說。”張義看出來,花藝悠有話要跟他說,但是又憋了回去。

“師父,我們在調查當年武林盟主被殺滿門的事情,現在我們懷疑是何承浩所為。”花藝悠一邊說一邊看著張義。

“我早就知道是他啊。”張義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們,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主動救自己,然後得到好名聲,當了武林盟主,自己把線索跟他一說就斷了,不是他就出鬼了。

“那師父還在調查什麽啊。”花藝悠無語,師父不傻啊。

“證據呢,有什麽證據是他陷害我的,就憑這些懷疑嗎,誰信啊。”張義說完像看傻子一樣看眼前的三個人,原來他們在幫自己調查當年的舊案。

“事情過去這麽久,沒有證據,就想指認現任武林盟主,不是自找苦吃嗎,此人心狠手辣說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武功也絕對不在我之下。”張義說完搖了搖頭:“你們就別管這件事了。”

“不行。”宋辰淵卻先開了口,開玩笑不管這件事,自己怎麽上小六的床啊。

張義認得宋辰淵,但是不明白為什麽宋辰淵對這件事情如此上心。

“這是為何。”張義問道。

“反正,必須的查,知道是他所為就肯定有證據,他兒子那裏打探不到,我們在從別的地方打探。”宋辰淵一副不抓住何承浩不罷休的架勢。

“我怕你們遇到危險。”張義說出了自己心裏的顧慮,何承浩表面上老好人一般,但私底下卻是心狠手辣之人,他不想徒弟們為他犯這個險。

“既然師父知道告訴何承浩線索就一定會斷,為什麽還要告訴他。”花藝悠說出心裏的疑惑,他這麽也想不明白師父這倒地是為什麽。

“哪有什麽線索啊,就是在殺手閣接的任務,特意跟他說,省得自己去了。”張義說完一臉笑意看著冷繼麟他們。

三個人都是無語,這何承浩是替張義做了多少暗殺任務啊...

“師父,相信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花藝悠拍著胸脯保證到。

“既然你們想,那就去查吧。”張義說完打著哈欠“我得回去睡覺了。”

花藝悠看了看張義的背景,怎麽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師父心裏有數,多半是想讓何承浩多幫自己做些暗殺任務,才遲遲沒有出手的。”以冷繼麟對張義的了解很有可能是這麽回事。

“師父看著挺靠譜的...”花藝悠嘟囔了一句。

冷繼麟抱起花藝悠:“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說完對宋辰淵使了眼色。

宋辰淵當然明白冷繼麟什麽意思:“王妃,我就先回房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跟小六了解一下。”說完宋辰淵就走了。

“人走了,我們回房吧。”冷繼麟說完就拽著花藝悠進了屋。

花藝悠怎麽可能不知道冷繼麟要幹什麽,剛剛看自己的模樣他就猜想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花藝悠他們就準備去練武場,看人比武,昨天沒去成。

眾人到了練武場的時候,練武場上正在報名參賽。

花藝悠問了問身邊的人:“今天的獎勵是什麽。”

那人看了看花藝悠:“還沒公布,誰知道啊。”

過了一會,一個少年站在練武場的中央:“今天比武獎勵的夜明珠。”少年拿出一個盒子,舉了起來。

“但是今天的規則與往日不同,今日比賽要簽下生死狀。”少年一說完。

場內的好多人都搖了搖頭,夜明珠雖然珍貴,但是與命相比還是不值一提。

“哇,好漂亮。”花藝悠瞪大了巖井,看著那顆夜明珠。

夜明珠王府多了,怎麽就這個好看了...

小七站了起來:“我去報名。”

冷繼麟拉住小七,搖了搖頭,指了指報名的幾個人:“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什麽?”小七不敢相信,之前他也來過,但是高手還真沒幾個,為什麽今天來了這麽多高手。

花藝悠不動武功,但是冷繼麟都說了小七打不過,那肯定就是打不過,這比賽可是要簽生死狀的,一顆夜明珠而已不要也罷。

“寶寶想要嗎。”冷繼麟摟著花藝悠的肩膀說道。

花藝悠搖了搖頭:“不想要了。”

“為夫幫你贏來可好。”冷繼麟倒是不怕那幾個人,就算一起上,他也不一定會輸。

“不要。”花藝悠搖了搖頭,拽住冷繼麟:“不許去。”花藝悠覺得比武都是點到為止的,但是這次的規則透漏著古怪。

冷繼麟知道花藝悠是在擔心他,但是看他剛剛看那顆珠子的眼神,終究還是站起了身:“寶寶要相信為夫。”

冷繼麟不緊不慢的走到報名的地方,寫下了名字,簽了生死狀。

花藝悠總覺得不安,但是冷繼麟都說了沒問題,那肯定就是沒問題,但是他這股不安是怎麽回事。

“放心吧,咱們王爺厲害著呢。”小七拍了拍花藝悠的肩膀。

花藝悠眼睛盯著冷繼麟,沒有回答小七的話。

張義此時也來了練武場,走到花藝悠身邊問道:“繼麟報名了?”

花藝悠點了點頭。

“也好,省著我出手了。”張義在花藝悠的身邊坐了下來。

“師父?”花藝悠不明白張義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出手,對誰出手啊。

張義指了指一個彪形大漢說道:“這個人就是何承浩的親弟弟,何承武。”

“那又怎麽了。”花藝悠依然不明白,有不是何承浩本人,他弟弟有什麽用。

“他也是使刀的。”張義說完看花藝悠還是一臉不解的模樣。

“傻徒弟,何承武是出了名的武癡,今天這場比賽的規矩就是他立的,如果繼麟把他打敗了,何愁何承武不主動找上門來。”張義解釋完看向冷繼麟,對冷繼麟招了招手。

冷繼麟慢慢走了回來:“怎麽了師父。”

張義把剛剛跟花藝悠說的話跟冷繼麟說了一遍。

“不能打死,不能打殘,但是要讓他對你心服口服,明白了嗎。”張義說完看著一臉為難的冷繼麟。

“不怎麽好打,要是直接打死還簡單點。”冷繼麟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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