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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末末是一只小狐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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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對沈漁年有另一種感情。

沈漁年的眸子裏有一抹落寞,但又被他很好的掩飾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容倉的肩膀。

“好了,你別在意了,昨晚的事情也不算是強迫,就當是場意外,不要在意了。”他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昨天就沒吃飽,又被你折騰了那麽久,要餓死了,你去給我做飯吧。”

“年年,昨晚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不會不管你的,我回去就跟師尊說……唔……”

容倉說道一半被沈漁年一把捂住嘴。

“行了,說什麽說,你還要把這件事昭告天下啊,我丟不丟人?再說昨晚也不全是疼,挺舒服的。”

容倉還想要說什麽,但沈漁年做出一副要餓暈了的模樣,又縮回了水底下。

容倉也知道他確實是餓了,趕緊去給他做飯。

等到容倉離開,沈漁年才又從浴桶裏露出腦袋,望著容倉的背影出神。

果然,容倉還是不喜歡他的啊。

不過他是不會放棄的,這次不算那就下一次,然後再下一次,他不要容倉因為這些從了他,他就要容倉是真的喜歡他。

反正事情都做了,以後他也不用顧慮了,他沈漁年又不差,就不信還撩不到手了。

沈漁年向來就是個樂觀的人,也不會因為這一次而受到打擊的。

容倉用了最快的速度做好了一頓飯,沈漁年在水裏也已經泡的差不多了,只是變回雙腿之後他疼的沒有力氣從浴桶裏跨出來。

容倉也隱約能記得自己把人折騰的有多慘,沈漁年的哭聲相當慘烈,仿佛要把屋頂掀翻,幸好現在這裏也沒有其他的人。

容倉知道他疼,於是小心翼翼的用方布包著把人擦幹凈放回床上,又坐在床沿上餵著沈漁年吃了飯。

沈漁年是一條魚,本來他身上的皮膚就格外的白嫩,現在被弄的滿是痕跡,容倉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吃完飯沈漁年虛弱的躺在床上,指使著容倉去找了藥,然後自己自覺的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讓容倉給他擦藥。

容倉還有些不好意思,但那裏沈漁年自己也擦不了,所以還是小心翼翼的給他擦了。

沈漁年忍著疼,仿佛是死了一場一樣的趴在床上。

他本來還想著事情辦了之後,就快一些回落仙山呢,現在只是怕還是要修養兩天了。

他現在都下不了地,回去也是腿軟,沒啥用處,趁這個時間還能多看看書。

楚贐跟秦末在墳前守了三天,然後才準備離開,離開之前秦末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會,才被楚贐攙扶著慢慢的離開。

楚贐的乾坤袋裏什麽都有,這三天他直接搬出來一間小房子,所以兩個人倒是什麽都不缺。

離開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把房子帶走,就只是把兩個人的日用品,衣物收拾起來,又收回了乾坤袋裏。

秦末還是打算以後有時間就多來看看的,所以有一間房子在這裏也方便。

兩個人又用了半天的時間從林子裏面尋到路出來。

只是他們因為在裏面待了太長的時間,外面被拴著的馬車不知道是被誰牽走了,已經不見了。

“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們就應該把馬車放進乾坤袋裏,然後再離開,現在馬車不見了,我們要怎麽辦呀?”

秦末有一些不開心的靠在楚贐的懷裏,他現在隨時都要小心翼翼的,這幾天他總是夢到自己的孩子忽然就要生了,睡眠不好,總是被驚醒。

秦末有預感,寶寶應該就快要出來跟他們見面了。

“沒事,我抱你走。”秦末的肚子越來越大,楚贐現在是不敢帶著他禦劍的,也就只能抱著他走,還能放心一些。

秦末微微搖頭:“我重。”

他本來就自己長了不少的肉,再加上一個大肚子,這會很重,楚贐抱著他還要走很遠的路才能行。

楚贐伸手摸了摸秦末的腦袋,直接彎腰把他打橫抱起,順著路往前走。

“不重,抱著我的小夫人還有小崽子,怎麽會重呢。”

秦末沒有再說話,用雙臂環上楚贐的脖頸,安靜的靠在他的懷裏,任由楚贐抱著他往外走。

走了一會兒,楚贐低頭看了看他,忽然又開口道。

“寶寶,等你肚子裏的小崽子出生之後,我們就成親好不好?到時候我們就去找成衣店老板定做一身大紅的喜服,把你堂堂正正的娶到身邊。”

“成親?”秦末楞住,他一直在刻意的忽略這個問題。

因為他心中清楚他現在身邊所有的一切,包括楚贐都是書裏的世界,並不是現實。

但他在這裏,一切又是那麽的真實,用不了多久,他跟楚贐的孩子就會降生了。

他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小崽子,他那麽那麽喜歡的楚贐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他沒有辦法拋下這一切離開。

秦末一時沒有說話,靠在楚贐懷裏楞楞的出神。

楚贐低頭看了他一眼,眸子深處隱約透出一些失望,就算是有了孩子他的小狐貍依舊是還想要離開他。

但不管怎麽樣,用什麽方法,他都不會讓秦末離開的,一定不會。

兩人一同沈默著,誰都沒有再說話,直到過了許久,就在楚贐以為這個問題就這樣過去的時候,秦末才忽然動了動,滿眼認真的看著他。

“好。”

“什麽?”楚贐心中一顫,但又有一些不敢確定。

“等我肚子裏的小寶寶出生,等我再瘦回去之後我們就成親吧。”秦末的臉羞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臉頰埋進楚贐的懷裏,“只是還要等一些時間,我現在長胖了,穿喜服不好看。”

楚贐的心中一瞬間被滿滿的喜悅擊中,手都有些顫抖,用力的點了點頭又湊上去,在秦末的臉上吻了好幾口。

兩個人往外走了許久,離開了山下,然後又走到最近的一個鎮子上。

頂著異樣的目光,兩個人在鎮子上面直接買了一輛馬車,上次的車是租的,不過他們不回去,押金也夠買一輛車了,所以馬車丟了倒是也沒什麽事。

又重新坐上馬車之後,楚贐繼續駕車,帶著秦末往落仙山而去。

這裏離落仙山不遠,可以說就是在落仙山的腳下了,兩個人乘著馬車,從早上一直到了晚上就到了。

把馬車交給山下看門的弟子,楚贐橫抱著秦末往山上走。

因為有有外人在,秦末下意識的用衣袖遮住自己的大肚子,縮在楚贐懷裏。

他不想要他的寶寶再承受那種目光。

楚贐也看到了,眸子裏閃過一抹心疼,他低頭靠近秦末的耳邊。

“寶寶,沒事的,我們回來了,沒有人會再用那種目光看你了,不用遮掩。”

秦末微微點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幾個弟子,弟子們果然沒有露出什麽異樣的目光,好像都已經知道了一樣,一點都沒有意外。

秦末放松了不少,湊過去在楚贐的臉上親了一下。

“是你早就讓溫師叔回來告訴大家了嗎?”

不然弟子們不會一點都不意外的。

如果懷孕的人不是他自己,秦末在街上看到一個男人大肚子,也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

所以秦末會受到那種目光,他並沒有多少意外。

只是被人盯著看,總會有一些不舒服的。

楚贐輕笑一聲點了頭,抱著他上了山。

因為他們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兩個人也沒有驚動其他人徑直去了琉璃院。

行了一天的路,即使秦末一路上都沒有下地,但也是有一些累的。

回到琉璃殿楚贐把人放在床上,自己簡單的做了一些東西,給秦末餵下去就小心翼翼的扶著他躺下了。

秦末不想要說話,他只感覺自己累的厲害,不想動,肚子也沈甸甸的。

但他沒有跟楚贐說,不然楚贐又要擔心了,他現在也只是感覺累,可能是在馬車上面待了太久,所以才會不舒服,睡一覺把精神頭養回來就好了。

楚贐也知道他累,打了溫水給秦末擦了擦身子,就給他蓋好被子任由他睡過去了。

等秦末睡著,楚贐在床邊守了他許久,又到外面給沈漁年傳了個消息,讓沈漁年盡快趕回來。

落仙山雖然也有醫館,但秦末是一只妖,這邊醫館的看大夫肯定是不如沈漁年拿手的。

所以還是要讓沈漁年盡快的回來才行,最近秦末總是在夜裏驚醒,身子又乏累的厲害,他不放心。

給沈漁年傳完消息,楚贐又把琉璃殿裏整理了一番。

現在有一位小孕夫在,殿裏不能再像是以前那樣了,桌角之類的都要包好,地上也鋪了厚厚的地毯,小狐貍懷了崽子也不安分,楚贐怕他磕到碰到的容易傷到自己。

都收拾好之後,楚贐才又返回床邊,自己脫了衣服,輕手輕腳的爬上床,從背後抱著秦末。

睡夢中秦末大概是感受了到了他的氣息,微微動了動,往他懷裏更貼近了一下,又沈沈的睡過去了。

楚贐滿眼憐愛的在他的臉頰上吻了幾下,才心滿意足的抱著媳婦兒跟崽子睡過去。

秦末現在睡的格外的多,所以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太陽高掛了,身邊的楚贐早已經醒了,但還沒有起床,就躺在床上看著他。

楚贐剛剛回來,還是要去見一見他的兩位師兄的,因為昨晚回來的晚,所以沒有過去,今日還是要過去的。

一直等到秦末醒了,楚贐伺候著他吃了早飯,然後才跟他商量。

“寶寶,我要去兩位師兄那裏走一趟,你是在這裏等我回來,還是同我一起去?”

其實他想要秦末安穩的在琉璃殿裏的,但他也知道現在秦末離不開他,所以才跟秦末商量。

秦末想都沒想的攥緊了他的衣袖。

“跟你去。”

楚贐沒有再說什麽,點點頭,又幫著秦末把衣服穿好,然後給他收拾好抱著出門。

楚贐大咧咧的走在落仙山上,不少的弟子看到楚贐都要停留下來打招呼,也有不少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秦末的身上。

但不是外面那種一異樣的目光,而是有些新奇,甚至是有些羨慕的目光,讓秦末並不會不舒服。

甚至有膽子大的弟子湊過來小聲的問,能不能摸一下肚子,秦末本來是想同意的,但他還沒等說話就被楚贐給一口回絕了,弟子只能失落的離開。

秦末仰頭看他:“摸摸肚子又沒有關系。”

“不行,我的夫人我的崽子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摸的嗎?”楚贐低頭看了一眼大肚子,他現在兩只手臂都抱著秦末,自己都沒有辦法摸到肚子,別人還想摸,簡直做夢。

“楚贐你個小氣鬼。”秦末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但卻靠在楚贐懷裏滿臉的甜蜜。

兩個人先去溫齊林那裏待了一會,說了一些近日落仙山的事情,但也沒有多待,畢竟他們跟溫齊林分開也沒有多久,也沒有多少事情好說的。

臨走之前,秦末的腦袋往周圍轉了轉,尋了一圈,他們到了一會了,只看到了溫齊林,倒是沒見一塊回來的溫阮在哪。

他有些怕溫齊林,所以也不敢問,沒有看到又靠回楚贐的懷裏什麽都不說。

楚贐自然是了解他的,於是替他問出口。

“溫師兄,我們來坐了好一會了,怎麽沒看到阮阮?他不是跟你一同回來了嗎?”

溫齊林揉了揉額頭,似乎是也有一些無奈。

“也不知道是身子還沒有養好,還是在跟我慪氣呢,回來之後就經常悶在房間裏也不怎麽出來,這會估計還沒起床呢。”溫齊林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那頭狼有什麽好的,值得那般記掛著。”

楚贐的唇角微勾起一個弧度,點了點頭。

“小阮阮心智單純容易被騙,溫師兄也別太放任他,經常到他房裏去看看,跟他聊聊也許會好些。”

溫齊林答應著,兩個人也沒有多留,他們還要去駱時秋那裏,就告辭離開了飛鸞殿。

離開飛鸞殿過了一會,確定裏面的人聽不見,秦末才小聲的問楚贐。

“你不是說封焱也跟來了嗎?你說阮阮經常在房間裏不出來,是不是因為封焱。”

楚贐輕笑著點頭,不用考慮,肯定是因為封焱,阮阮這是窩在房間裏偷人呢。

“那你還讓溫老頭多去看看,阮阮要是被抓住了怎麽辦?”秦末用指尖戳了戳楚贐的胸口。

“就是要被抓住,不然難道還要一直這樣偷偷摸摸的不成,”逃避可不是什麽好辦法。

秦末認真的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個樣子,也不能一直這樣躲著。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到了駱時秋那裏。

駱時秋已經許久沒見到兩個人了,他一看到兩個人過去的還有一些激動,眼眶都紅了紅。

但還是擺著一本正經的模樣跟兩個人聊著天,只是目光小心翼翼的總是往秦末的大肚子上面瞟。

他這輩子沒有成過親,也沒有孩子,自然是新奇的,之前阮阮小的時候,他還跟溫齊林搶著帶,但是溫齊林護犢子,不給他,他也只能嘆氣。

還沒過完孩子癮,駱時秋自然是更新奇秦末的孩子了。

楚贐也看出來了,擡手摸了摸秦末的肚子。

“駱師兄可要摸一摸?小崽子會動了,在裏面鬧騰的很。”

秦末側頭看向楚贐,剛剛其實他也想要說的,但是怕楚贐不願意,畢竟楚贐就是不給摸摸。

“我……能摸嗎?”嘴裏不確定的問著,駱時秋的身子已經誠實的站起身來。

秦末點了頭挺直了身子,露出自己的大肚子。

駱時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摸上秦末的肚子,裏面的崽子也是配合,在裏面動了一下,正巧踢到駱時秋的手下。

駱時秋嚇的立刻縮回手,看著自己的手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不是小寶寶,不願意給我摸啊?”

“不是的。”秦末趕緊擺擺手,“他在裏面鬧騰的很,這是在動呢。”

駱時秋這才放下心來,不過也沒有再摸,低頭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我那些個弟子,誰能先給我生個孩子帶帶。”駱時秋對孩子可是稀罕的很。

楚贐微微挑眉,不知道沈漁年能不能懷一個,給他駱師兄帶帶了。

又跟駱時秋說了說這幾個月發生的事,他又問了容倉,聊了許久,秦末靠在楚贐的懷裏有一些犯困了。

楚贐知道他現在身子容易累,也沒有帶他多停留,就回了琉璃殿。

秦末下午是要午睡的,睡醒再跟楚贐在院子裏逛逛,兩個人待在一起不知不覺就又到了晚上了。

早早的秦末又犯困的睡下了。

雖然秦末之前也是總犯困,容易早睡,但現在卻是睡的格外的多,臉色也不好,楚贐總感覺有一些心慌。

他晚上都不敢睡沈,小心翼翼的守著秦末,就怕孩子忽然什麽時候就要生了,或者是秦末有什麽不舒服的。

睡到半夜,楚贐被懷裏不安分的身子給弄醒,他睜開眼就看到秦末弓著身子撫著自己的肚子,臉色有幾分蒼白,但還沒有醒。

楚贐嚇了一跳,趕忙把他攬進懷裏坐起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把他叫醒。

“寶寶,你這是怎麽了?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秦末睜開眼睛,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疼,楚贐,我疼。”

“疼?哪裏疼,是肚子嗎?肚子疼嗎?”楚贐滿眼的緊張,但又不敢碰秦末的肚子。

“嗯,疼。”秦末伸了手,總感覺自己的身下有一些溫熱的感覺。

他摸了一把,再拿出手,手上的鮮紅把他嚇的僵住,眼淚瞬間就湧出來了。

“楚贐,血,有血。”

“沒事,寶寶沒事,我現在就帶你去看大夫,你別動,別動,馬上就去。”

楚贐也有一些慌亂,立刻下床穿衣服,然後用被子包裹著秦末就往外跑。

因為現在沈漁年還沒有回來,他們現在也只能去醫館找落仙山的老大夫了。

楚贐踹開門的時候,老大夫還在睡著,嚇的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

“大夫,你快看看,末末出血了。”

老大夫也趕緊起身,等秦末被放到軟榻上面,他就立刻湊上去給秦末把脈。

但他畢竟是給人治病的,又是第一次遇上孕夫,也有一些手足無措,許久都沒有說話,只是緊皺著眉頭。

第一百三十五、六合章 肚子裏是雙胞胎

老大夫一直沒有說話,楚贐在旁邊有一些緊張的攥著秦末的手,目光緊緊的盯著老大夫。

老大夫過了許久才說話。

“有一些早產的征兆,須得小心著,好好養一養,我先給下幾針,然後開些安胎藥喝了,這孩子應該是快要出生了。”

“那孕夫會不會有事?今天都已經見紅了。”

“暫時不會有事的,只是回去之後可千萬不能下地了,就在床上躺著。”

楚贐的目光緊緊的盯在老大夫身上,看到他搖了搖頭,才松了一口氣。

“我先施針,把血給止住,再開個方子,回去好好養著吧,只是這孩子現在隨時有可能降生,還是要找個能夠接生的才行,我這裏……”

老大夫一直就在落仙山上,山上都是些男弟子,也沒接生過幾次,何況還是個男人,他也有些束手無策。

“好。”楚贐點頭,是要盡快找到沈漁年才行。

床上的秦末臉色蒼白,緊緊的握著楚贐的衣角,身子都疼得微微顫抖,聽到大夫的話也安心了一些,努力放松身子忍著疼。

老大夫拿出自己的銀針,在燭心上著灼烤幾下,慢慢刺入秦末的身體,等血終於止住,軟榻上的秦末也已經昏迷了過去。

楚贐小心翼翼的又把人抱住,抱回琉璃殿把他放在床上。

他伸出手,滿眼心疼的撫摸了幾下秦末蒼白的臉頰,眼眶也有些泛紅,今天看到那些血的時候,他的心慌的無以覆加,但還是努力裝著鎮定,要是他都慌了,那秦末更會怕。

還好還好,秦末沒有事,孩子也沒有事,只是先前秦末已經服用了九尾草,孩子也一直健康,怎麽會忽然又變成這樣呢。

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的守著,不讓秦末下地走路,竟然會有早產的跡象。

楚贐用了結界,把房間裏的溫度升的高一點,然後慢慢的把秦末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沾濕了方布,給他把身子擦幹凈。

又趴在秦末肚子旁邊,小聲的教訓了一頓肚子裏的崽子,才給秦末穿好衣服,蓋好被子,安靜的在床邊守著他。

沒過多久,楚贐起身走到琉璃殿外,把熬好的藥接過來,端回去輕聲的叫醒了秦末。

“寶寶,過一會再睡,先把藥喝了好不好?”

秦末的身子有些無力,但還是點了點頭,被楚贐扶著坐起來,靠在他懷裏,忍著苦澀的味道,努力把藥給喝下去。

他現在必須要好好的,才能讓他的孩子平安的來到這個世上,他不想要早產,那樣他跟孩子都會有危險的。

把一碗藥喝完,楚贐又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個果脯,塞進他嘴裏酸酸甜甜的味道,把藥味蓋下去秦末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楚贐,小寶寶他會不會有事?”秦末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抹哭腔,弱弱的問道。

“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小崽子也不會有事,你們都會好好的,沈漁年很快就會回來了,最晚明天他再不回來,我就親自去尋他。”

秦末點點頭,沈漁年的醫術高超,若是有他在秦末總會安心不少。

兩個人靠在一起說了幾句話,秦末又有些犯困,要楚贐陪著他睡。

附楚贐脫了衣服上床,小心翼翼的躺在秦末身邊護著他,看著他,漸漸沈睡過去。

希望沈漁年快一點回來,其他的人楚贐都有一些不放心。

秦末睡了長長的一覺,再一次醒來倒是沒有再疼,但是身子還是感覺疲累的厲害,肚子也有些下墜的感覺。

楚贐不準他下床吃飯都是餵著,就連茅廁都是抱到門口扶著他的。

“其實就疼了那一下,現在已經不疼了,也沒什麽感覺。”秦末看到楚贐小心翼翼的還是小聲的道。

“不行,不疼了也不能掉以輕心,你好好躺著,腳不準落地知不知道?”楚贐少有的嚴肅。

秦末乖乖的點頭,他也會自己小心的,他也不想要小寶寶有任何的閃失。

不知道怎麽的,其他人也知道了秦末有早產預兆的事情,他們回落仙山之後,一直沒見到的溫阮,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守在秦末的床邊,眼眶紅紅的含著淚。

“末末,阮阮聽說你流血了?疼不疼,寶寶還好嗎?”

就連溫齊林跟駱時秋都過來了,秦末還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驚動了這麽多的人。

“我沒事的,孩子也沒有事,現在已經不疼了。”

秦末的床邊圍了一群的人,他有些不習慣的往被子裏縮了縮,眨著眼睛有一些求助的看向楚贐。

楚贐會意,走到床邊,把他攬進懷裏。

“現在已經沒事了,大夫叮囑要好好養著。”

溫齊林的眉頭皺的深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有一些兇。

“那沈漁年呢,不是說要跟容倉在妖界等一位藥嗎?怎麽還沒回來?我得親自去找找他。”說完,溫齊林轉身就往外走。

楚贐也正有這意思,也準備去找呢,正巧現在溫齊林主動去了,他也就沒有阻攔。

“這……沈兄是長輩,怎麽可以這般不客氣呢?”駱時秋又多看了秦末幾眼,他也著急孩子,但也幫不上忙,只能轉頭跟著溫齊林出去。

溫齊林之前並不認識沈漁年,看到他的模樣也就是二十來歲,所以一直當他是小輩,但駱時秋可是知道沈漁年已經三百來歲了,對他們來說可算是前輩。

所以還是要尊敬一點的,他怕溫齊林太過著急失了禮數,所以還是要跟著他一塊去。

落仙山三位師尊兩個人一塊出去找沈漁年,還帶了幾個弟子,頗有一些氣勢洶洶的架勢。

只是他們剛到山下,迎面就碰上容倉背上背著沈漁年到了山門口。

溫齊林剛要上去,被旁邊的駱時秋一把拉住,讓他待在原地,然後駱時秋自己走上去。

“沈……沈漁年,這是怎麽了?受了傷?”

容倉臉色紅了紅,抿了唇沒有說話。

從那次把人折騰的太狠之後,沈漁年一直就沒有好,但又著急秦末於是兩個人 就過來了。

只是沈漁年一直說疼,所以他是一路抱著人禦劍的,到了山下不能再禦劍前行,他就只能把人背到了背上。

沈漁年其實早就好了,但他就是想多跟容倉親近親近,看他事事順著自己的模樣,還是挺享受的,也沒白挨那一夜的疼。

見到這麽多人在,他拍了拍容倉的背,從他身上滑下來。

“怎麽了?兩位師尊這般氣勢洶洶的帶著人,是落仙山出什麽事了嗎?”

“是……是秦末肚子裏的孩子有早產的跡象,我們正打算下山找你呢。”駱時秋也不啰嗦直接道。

“早產?”沈漁年一楞,立刻快步的往前跑,但他忘了落仙山有結界,一腦撞上去,踉蹌了幾步又往後倒。

幸好他背後的容倉趕緊把人給接住,才沒讓他摔倒。

“你別急,我跟你一同走就沒事了。”容倉扶著沈漁年,帶著他過了結界才放開他。

落仙山的結界本山弟子可以隨意通過,弟子身邊的人也不會受到影響,但單獨通過沒有解禁制就會被攔住。

進了落仙山的結界,沈漁年又轉頭看了一眼容倉,快步的往山上跑去。

容倉望著沈漁年,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看樣子都也沒有太疼,跑的還是挺快的。

只是剛剛被他背了一路,一步也不肯走,放下就喊疼。

沈漁年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到落仙山上,找到楚贐的琉璃殿推開門跑進去。

“小末末呢?現在怎麽樣了?孩子還好嗎?怎麽又忽然要早產了?”

自己不過是幾天才沒有給秦末把脈,就忽然變成要早產了,沈漁年都是有些意外。

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怎麽才幾天沒把脈就成這副樣子。

楚贐也有些意外,沈漁年竟然來的這麽快,還是立刻把床邊的位置給讓出來。

“昨夜出了血,流了不少,你快給他看看。”

沈漁年點了點頭,在床邊蹲下,拿過秦末的手腕給他把脈,把完脈他又準備去用靈力探秦末的肚子,但想到肚子裏孩子的厲害,他也有些猶豫。

“小崽子,我給你看看,用一點靈力,你別推開成不成?手疼啊。”

不知道秦末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聽懂,沈漁年湊過去小聲的商量兩句,然後才深吸一口氣試探性地探出靈力。

這次他的手竟然真的沒有被彈開,不知道是因為要早產肚子裏的孩子靈力虛弱,還是因為聽懂了他的話。

沈漁年用自己的靈力緩緩拂過秦末的肚子,仔細的查了一遍,忽然松了一口氣。

“根據我的判斷,肚子裏應當是有兩只,一胎雙子早產的幾率是非常大的,這也屬於正常現象,可是你這流血有點嚴重了,好好養一養。”

“雙胎?兩個小寶寶?”秦末楞了楞,下意識的轉頭去看楚贐,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是雙胎,狐貍生胎都是多只的,你這只有兩只還算少的呢,估計是因為楚贐是個人,所以不太行。”

床邊的楚贐也是滿臉的驚訝,聽到自己被說不太行,也沒有生氣,只是滿滿的驚喜。

原本以為只有一個小崽子,沒想到竟然有兩只,怪不得這麽能折騰,天天在秦末的肚子裏也不老實。

“不過……”沈漁年抿了抿唇,猶豫了一會,看了看秦末還是沒有說。

反正生下來也會知道的。

秦末這肚子,一胎確實是太大了,但是兩胎的話又有一點小,所以他一直也沒有註意,但現在看裏面八成是兩只小狐貍崽子,所以才會這樣的。

不知道生下來之後會不會把秦末給嚇到,有機會還是要跟楚贐說一聲的,但不是現在,現在他如果把楚贐叫出去,所有人都會胡亂猜想的。

“不過怎麽樣?”楚贐的心又立刻懸起來。

“沒事,就是要好好註意,隨時有可能早產。”

因為是雙胎,現在又已經不小了,所以孩子會提前一點出生也是正常的。

楚贐松了一口氣,坐到床沿上面,秦末緊緊的抱在懷裏,緊緊的抱著。

“寶寶,辛苦你了。”本來以為只有一個孩子,現在變成了兩個,楚贐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就是滿滿的激動,滿滿的喜悅,還有對小狐貍的疼惜。

秦末的眼眶也是紅紅的,靠在楚贐的懷裏用力往裏縮了縮,但他有大肚子頂著,怎麽也靠不太近,就又有一些不滿。

兩位師尊跟容倉也從外面進來,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楞了楞,還以為是出什麽事了呢。

還沒等問,溫阮就立刻跑過去。

“爹爹,駱師叔,末末肚子裏有兩只寶寶呢。”

“兩只?”兩個人異口同聲。

他們也有一些激動,阮阮之後,落仙山就沒添過什麽孩子了,現在竟然一次就兩個。

這絕對是大喜事啊。

楚贐想起來,回頭看著他的兩個師兄。

“等末末生了孩子,我們就要準備成親了,現在我也無暇顧及,還是要拜托兩位師兄了。”

駱時秋自然是立刻就點頭答應,溫齊林也點點頭,努力維持著臉上的表情,別讓自己顯得太開心。

落仙山的尊主,娶一只小狐貍精,傳出去,怕是要轟動不少人了啊。

……

秦末還需要多休息,其他人也沒有多留,沈漁年又重新寫了一張方子,留下,然後也準備離開。

剛走出琉璃殿,他就看到了門口在等著他的容倉,沈漁年唇角勾起一抹笑,走近了。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容倉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目光慢慢的移到了他的雙腿上面,微微瞇了瞇眼睛。

沈漁年立刻反應過來,腿一軟就往容倉懷裏倒去。

“不行了,不行了,腿軟,站不住。”

“你就裝。”容倉有一些無奈。

他以前的時候怎麽沒發現沈漁年這麽能耍無賴呢?

“不裝,真的腿軟,不信我再給你檢查檢查,還沒好呢。”沈漁年攀著容倉的脖頸,自己往他身上爬,“我還是住以前的院子,我們離得近,你就順便把我帶回去嘛。”

容倉拿他沒有辦法,雙手攬住已經盤到自己腰上的雙腿,也沒有去托沈漁年屁股,就這麽抱著他走。

沈漁年就安心的攀著容倉,一點也不在意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到,反正他長得不老,一般人也看不出他多少歲。

何況他確實是不老的。

容倉把沈漁年送回他以前住的房間,一到房間沈漁年就滑下來,跑到自己之前養小錦鯉的瓷缸前面,自己的小錦鯉都死了,現在水也已經幹了,什麽都沒有了。

他嘆了一口氣,回頭指使容倉。

“那天走的急,房間沒有來得及整理,被子也還要曬,都交給你了,我再弄幾只錦鯉。”

“年年,我還沒回過房間呢。”容倉有幾分無奈。

“我那裏還疼呢,不信給你看。”一邊說著沈漁年當真就要去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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