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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找沈漁年,讓小狐貍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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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什麽懷,我是個男人,怎麽懷,你去找別人懷一個更快一些。”秦末只想舒服的泡個澡,把楚贐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楚贐又貼上來,手尋到他腰腹的地方,握住,輕輕捏了捏,聽到耳邊漸漸加重的呼吸聲才滿意的勾起唇角。

“讓我去找別人?你舍得?我可一直都跟人家說家裏有個小醋壇子的。”楚贐在他的頸側吮吻著,留下痕跡。

秦末被他養的極為敏感,輕輕的碰幾下就能軟出水來,兩個人的身體早就契合無比,不自覺的秦末仰起頭重重的呼吸,方便楚贐在他脖頸上落下一個一個的吻。

楚贐坐在浴池之中,感覺到身上的人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用一手擡起他的腰身,一手扶住自己讓他慢慢的坐下去。

兩個人無比契合的shen/ru在一起,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加快了心跳。

等他接受的差不多,借著水的潤滑,楚贐才慢慢的開始動作。

……

因為白天時候楚贐弄過幾次也沒有留情,怕傷到懷裏軟乎乎的小狐貍,楚贐也沒有再折騰他,弄了一次便抱著人出了浴室。

從旁邊抽了一塊幹凈的方布,把懷裏濕漉漉的身子包裹起來,楚贐一路把人抱回了臥房放到床上。

秦末的身子累的厲害,但剛剛酥爽的感覺還沒沈下去,他在床上蹭了蹭,扯開被子把自己埋進去又半睜著眸子看向楚贐。

楚贐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邊涼著,又熄了房間裏的燭火才走的床邊。

秦末對著他伸出胳膊,楚贐順勢把他抱住,抱著他躺在床上把人放在自己的身上。

秦末打了個哈欠腦子暈乎乎的,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在他身上睡過去。

等他的呼吸平穩下來,楚贐的手還輕輕的在他的背上摩挲著,睜著的眸子裏一片清明。

他今天的話並不是開玩笑的,也許沈漁年還當真有些辦法。

他並不是想要個孩子,只是今天小狐貍說要離開他的時候他是真的慌了,他忽然發現如果小狐貍當真鐵了心要離開,他根本就沒有辦法。

楚贐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好人,只是他從來沒有理由去做什麽壞事,因為他什麽也不缺,什麽也不求,但這次他是不會放小狐貍離開的。

大不了他就找沈漁年要一些假孕的藥,到了月份再去找一個沒有家人的孩子,不都說孩子是夫妻之間最牢固的紐帶嗎。

秦末說的分開讓他心慌,他一時找不到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楚贐低頭看向還在自己懷裏睡著的小家夥,擡手有幾分無奈的去捏捏他的鼻尖。

“當真是一只勾人的小妖精,我怎麽就掉進去爬不出來了呢?”

他從小到大自譽心神堅定,從來沒有什麽事能夠讓他亂了心神,但偏偏就心血來潮,抱回來這麽一只小靈寵,卻讓他淪陷的甘之如飴。

楚贐搖頭輕笑,還能怎麽辦,只能看緊了別讓狐貍跑了。

第二天一早,秦末迷迷糊糊的睡醒,他身下的楚贐早就已經睜開眼睛了,他動了動擡頭看了楚贐一眼又懶懶的趴下。

楚贐感受的他的動作,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餓了嗎?要不要起床?”

剛睡醒秦末還不想動,他的身子仿佛被碾壓了一遍,後面那地方還在絲絲縷縷的疼著,根本就起不來。

被折騰成這樣,他有些氣憤,不理楚贐的話,趴在他的胸膛上面順勢就一口咬下去。

楚贐的胸前硬邦邦的都是肌肉,秦末費力啃了好只是也只是留下了幾個紅紅的印子,跟一圈的口水印。

楚贐被他啃的癢癢的,一嘴的小牙仿佛是撩撥一般,偏偏男人剛睡醒的早上最是受不了撩撥的。

他沒忍住,又翻身把人壓住,就著兩個人還沒穿衣服的身子,又來了一次。

結束秦末跪趴在床上“嗚嗚~”的哭出聲來,楚贐只能又趴上去哄,還一臉的無辜。

“寶貝兒,你一大早就撩撥我,你知道我對你控制不住的。”

秦末心中委屈的厲害,哭的更大聲了,臉頰埋在床上努力的為自己爭辯。

“我沒有,嗚,是你壓過來的。”

“沒撩撥,你還賴我。”

楚贐只能認錯,反正自己爽到了,怎麽認錯都值了。

哄了好一會,又把小狐貍的身子清理幹凈,給他上了藥,楚贐才抱著眼眶還有些紅腫的狐貍做了早飯。

哄著他吃下去,收拾好楚贐抱著他出門去飛鸞殿。

“我們又要去找飛鸞殿幹嘛啊?”大概是剛來的時候溫齊林把他給嚇到了,秦末有些怕溫齊林,所以一說去飛鸞殿還有點恐懼。

“把你送到阮阮那裏玩一會,我去找一趟沈漁年。”楚贐跟他解釋著。

“那為什麽不能帶我去呢?”

秦末還是不太明白,去找沈漁年為什麽不能帶他去,他跟沈漁年明明也認識的。

楚贐垂了垂眸子,把懷裏橫抱著的人往上顛了顛,湊到他耳邊小聲的道。

“我去沈漁年那裏要一點藥,今早給你塗抹完之後就沒了,還要再要一些備著。”

秦末一楞,瞬間明白什麽是“今早塗的藥。”他的臉頰猛的紅透,把臉頰埋在楚贐的頸窩裏不好意思擡頭。

“末末還要跟我一同去嗎?”

秦末用力的搖頭,話都不好意思再說了。

楚贐一路抱著他到飛鸞殿,剛進殿門口就迎面碰上正巧走出來的溫齊林。

楚贐抱著人叫了一聲“師兄”,溫齊林面色沈了沈看著兩個人微微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落在楚贐懷裏的人身上,緊緊的盯著秦末。

秦末被看的不好意思掙紮了幾下,讓楚贐把自己放下來。

楚贐便把他放下來,讓他自己站著。

“溫師叔。”秦末低著頭小聲的喊了一句,乖乖的學著落仙山弟子的模樣跟溫齊林行禮。

溫齊林“嗯”了一聲,視線慢慢的移到秦末的肚子上面。

秦末被他盯的不舒服,往楚贐身後躲了躲,手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小腹。

溫齊林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小腹,讓他有些別扭,秦末摸摸,他的小腹也沒什麽特別的啊?

溫齊林看著秦末護著肚子的模樣,更加相信了他懷了楚贐孩子,嘆了一口氣,一言不發的離開。

他心中還是不能接受楚贐娶一只小狐貍精,但兩個人有了孩子,他也不知道怎麽阻止。

秦末回頭看了看,溫齊林的背影,轉身又看向楚贐小聲道。

“楚贐,溫師叔總看我的肚子。”

“嗯,他可能餓了,沒吃飯。”楚贐隨口道了一句,又把他抱起來往裏面,去找溫阮。

到了溫阮的房間,看著溫阮歡歡喜喜的把秦末迎進去,楚贐才離開又去找沈漁年。

沈漁年既然是楚贐給駱時秋帶回來的,又要照看著容倉的身體,所以他自然就跟著容倉一起住在容倉不遠處。

楚贐到了沈漁年的房間沒有看到人便直接向著容倉那裏去了,剛敲了幾下門,房門就忽然被從裏面打開。

沈漁年把門開了一條小縫從裏面擠出來,又趕緊把門關上擋在門口,並沒有讓楚贐進去的意思。

“你來幹嘛?”沈漁年把門擋好,把楚贐攔在外面。

“這是容倉的房間。”楚贐微微挑了挑眉,盯著沈漁年遮掩不住緊張的臉。

看樣子孤男寡男到像是在裏面做了什麽虧心事。

沈漁年抿著唇,還在想理由,楚贐也沒為難他直接道:“我不是來找他的,我是來找你的,有一些事情要說,聊聊吧。”

沈漁年見他沒再問,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身子離開房門。

“那走吧,去我房間說去。”

楚贐點頭,沒再說什麽,率先轉頭向外走去。

他倒是知道房間裏定然是有什麽事,不過楚贐不是什麽多管閑事的人,他並不好奇,也不想問,漠不關心。

他身後沈漁年松了一口氣,把房間設了結界才跟楚贐一起離開。

到了沈漁年的房間裏,楚贐走進去自己在桌邊坐下,也不啰嗦直接開口道:“我跟溫師兄說了,末末懷了我的孩子。”

沈漁年剛進門就被他一句話鎮住,瞪大眼睛看著他。

“懷了?”

“沒有,我騙他的。”

沈漁年松了一口氣,又聽到楚贐道。

“但我想讓他懷,所以來找你。”

“你真當我是神了啊,說懷就懷,我又不是送子觀音。”沈漁年低頭嘟囔了一句,但還是仔細的思考著。

他慢慢的走到一邊的陶瓷小壇子旁邊,拿了魚食餵著他剛剛養出來的小錦鯉魚苗。

最近為了容倉體內的魔氣,他日夜不停的看了許多書,各種秘術,偏方他還真知道了不少,何況那小狐貍精是妖,還真是有一些方法。

楚贐看著他的模樣微微瞇了瞇眼睛:“沈漁年,你應當是有辦法吧。”

沈漁年餵著魚許久沒有說話,楚贐也耐心的等著。

過了一段時間,沈漁年才終於嘆了一口氣開口。

“我最近是看過一本書上面說,狐貍精修煉到第八條尾巴的時候的確是男女皆可孕育。”

楚贐一瞬間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動站起身來:“末末已經有七條了,第八條多久能長出來。”

“狐貍精長尾巴這件事也不說不準,況且他剛剛長出第七條,再長少說也要幾十年,甚至幾百年都是有可能的。”

楚贐皺起眉頭,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太久了,他等不了。

“可有法子提前?”

“有是有,但逆天而為是要付出代價的。”沈漁年看了他一眼,自己走到書案後面坐下,“強制想要改變靈寵的氣數,需要靈力上乘者以血入藥,而且靈寵服下~藥之後會靈力盡失,什麽時候恢覆還未可知,甚至也有可能不恢覆。”

這個法子是很久之前有些修仙者想要讓自己的靈寵快速變強的時候用的,但因為這個方法未知性太高,甚至靈獸可能永遠恢覆不了,所以後來就很少有人用了。

要知道有的靈獸多一條尾巴,就是修為更上一層,若是恢覆,修為可是倍數增長的,所以過去有很多人願意冒險一試。

“服了藥他就一定會多長出一條尾巴嗎?”楚贐沒有猶豫,又問道。

沈漁年點點頭:“一定會長,只是就算是長了尾巴,他也會靈力盡失,不知何時恢覆啊。”

楚贐勾起唇角,對著沈漁年露出自己的手腕,臉上毫不在意。

“用我的血。”他臉上似乎還輕松了一些,“他不需要靈力,有我就夠了,他只需要在我身邊就好。”

秦末身上的靈力本就不會用,七條尾巴也是個花架子,甚至楚贐還有些希望他靈力盡失,那樣小狐貍只會更加的依賴他。

沈漁年看向楚贐,搖了搖頭,拿出一個琉璃的小罐子,又拿出刀,拉過楚贐的手腕。

“想要長第八條尾巴,用的血可不少,你回去之後要養一段時間,不可亂用靈力了。”

說完他刀割在楚贐的手腕上,鮮紅的血順著楚贐皓白的手腕流下來。

秦末在溫阮那裏待了許久,兩個人都睡了一覺楚贐才過來接他。

他剛睡醒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看到楚贐小跑過去撲進楚贐的懷裏抱緊他。

楚贐一時沒有站穩,被他撞的身子晃了兩下才抱著他站穩。

秦末擡頭才發現他的臉色白的厲害,握著他的手也涼涼的,他皺了皺眉。

“楚贐你去哪了,怎麽好像是生病了?”

楚贐捏了捏他的臉頰:“我沒事。”

秦末點點頭,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給他喝。

在溫阮那裏停留了一會,楚贐帶著他離開,又牽著秦末去找溫齊林。

秦末有些怕溫齊林,縮在楚贐身邊小聲的問:“我們去要幹什麽?”

“去要債。”

楚贐捏了捏他的手。

想來溫師兄那只金烏應當是破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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