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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家裏的小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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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倉整整昏迷了三天,沈漁年用了不少法子才把他救過來,看著他緩緩睜開眼睛也松了一口氣。

只是容倉睜開眼,目光直直的望向床頂,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沈漁年坐在床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哎,你沒事吧,傻了?”

容倉又閉上眼睛,認真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空蕩蕩的靈力,他嘗試著再運起靈力,胸口傳來刺痛,他猛的咳出一口血來,差點吐到沈漁年的身上。

沈漁年嚇得趕緊躲到一邊,受了驚嚇的拍拍自己的胸口。

“你註意著點,我可就這一身衣服,你給我吐臟了我就穿你的。”

沈漁年從來不在意自己的外表,衣服能遮體就好了,所以一身淺藍色的衣服不知道穿了多久,臟了就自己洗洗,第二天就幹了,就算是不幹,他也能穿,所以他還真的就沒衣服換。

容倉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臉色蒼白的厲害,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看向沈漁年:“我的身體……如何?”

沈漁年張了張嘴,一時沒有發出聲音,過了一會才用故作輕松的語調道:“我可是神醫,你當然沒事,養一養保準活蹦亂跳。”

“我是問我的修為。”

容倉也是靈修多年,雖然天賦不算是上乘,比不得顧君漓那種天資極高的,但也不差,但現在他感覺到自己的靈力一點都用不了了。

饒是沈漁年能說,這會也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了,猶豫了一會他知道瞞不住,還是又坐回床邊,低著頭有些難以啟齒。

這容倉大概真的是來砸他招牌的,他這次是真的無奈。

“你體內的靈力散了,而且魔氣不能清除,以後怕是再也不能靈修了。”沈漁年悄悄看了看容倉的臉色,語氣還有些憤憤的,“這傷你的怕是個傻子,竟然一掌把自己剛修的魔氣都打進你體內了。”

這魔族的星魔之術,就是把自身的一縷魔氣打入修士的體內,然後那一縷魔氣在修者體內慢慢的蠶食他的修為,最後把修士的修為蠶食幹凈,破體而出,回到魔者的身上,用以壯大他。

但傷了容倉的不知道是哪個鐵憨憨,自己剛修了一點魔氣就想用星魔之術,結果把魔氣全打入容倉體內,魔氣除不了了。

這若是修為高者,自然知道魔氣入體時就用自己的靈氣包裹,過後再想辦法去除,但容倉估計也是沒有防備,魔氣已經全部擴散到他體內了,化了他的靈修,所以他現在算得上是個廢人了。

“再也不能靈修了?”容倉的眼眶慢慢的紅了一圈,大概是覺得當著沈漁年的面哭出來丟臉,容倉扯過被子又側躺著面向墻壁。

沈漁年僵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人,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又戳了戳容倉。

“餵,我都守了你三天沒睡了,你能不能把床還給我?”

沈漁年也知道這會容倉心情不佳,但他實在是困的不行了,容倉都醒了還搶他床。

“隔壁房間應當空著,麻煩先生去那邊睡吧。”容倉現在並不想去那個房間。

沈漁年難得乖乖的起身,一直走出放門口,他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的房間,他憑什麽走?

沈漁年又快步走回房間,扯開被子往床外側一躺,把容倉往裏推一推。

“我不去,我的床,我不走。”

容倉沒有說話,只是往裏靠了靠身子,給沈漁年留出位置。

兩個人躺在床上,沈漁年打著哈欠去瞄容倉側躺著的背影,心中猜測著他是不是在床裏面偷偷的哭。

想想這個曾經把自己懟到回不了嘴的人,這會背對著他淒淒慘慘的哭,沈漁年也是覺得他有一些可憐。

睡著之前沈漁年迷迷糊糊的又說道:“你別哭……我再想想辦法,我再想想……”

一邊說著,沈漁年終究是三天三夜沒睡了,忍不住困意的迅速睡了過去。

在他睡著之後,那個他以為“哭”了的人,撐起身子轉了個身看他,眼眶的微紅已經散去了,眼底一片清明。

多年的修為散盡,而且此生再也不能靈修,容倉自然是失落,但他更難受的是,一直當顧君漓是最好的朋友,卻是顧君漓親手害他至此。

他不僅再也不能靈修,還失去了一個朋友,

容倉忽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這“最好的朋友”怕也只是他以為的,他竟然不知道何時,顧君漓修了魔……

秦末的發情期差不多持續了七天才好一些,容倉醒的時候,他已經與平常無異了。

即使偶爾身子還是會有一點感覺,但也能輕易忍下來,不會再失去理智哼唧著想要了。

只是這七天楚贐就真的房門口都沒讓他出過,把他整整在房間裏關了七天,衣服都省了穿。

沈漁年來知會一聲,知道房間裏的兩個人估計還在床上,他也沒進門,在放門口說了一聲就徑直離開了。

楚贐拍了拍懷裏剛剛睡醒,還趴在他身上不起的小狐貍,聲音帶著一抹性感的沙啞。

“你再自己睡一會,我上去看看,過一會就回來陪你。”

秦末不放開他,又挪了挪小屁股跨坐在楚贐的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湊上去討好的吻他。

“我也擔心容倉,你帶我上去看看好不好?”

“你還在發情期?”楚贐微微皺了皺眉。

秦末不滿的嘟了嘟唇:“我都好了,沒事了,我可以出去了。”

楚贐微微挑眉,手往下伸,摸到他下面的“小東西”輕輕捏了捏。

最近被過度開發過身子格外的敏感,不過是幾下子,秦末就仿佛化作了一灘水,軟了身子,趴在楚贐的胸前,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

“這就叫好了?”楚贐帶著笑笑意的道。

秦末有一些氣憤的趴在他胸口,一口咬下去,用自己尖尖的小虎牙,去磨他胸前硬邦邦的皮肉。

一直到咬的牙齒酸,在楚贐胸前留下好幾個紅紅的齒痕,秦末才有些解氣的放開他,擡起頭。

“真想讓落仙山的弟子們看看,他們仙風道骨的楚師尊,在床上是怎麽一副無賴又不要臉的模樣。”

楚贐唇角勾起,翻身直接把小狐貍壓在身下,用一只手捏住他的臉頰,讓他的唇被迫撅起來。

“我床上的模樣別人怕是看不到了,不然家裏的小醋壇子打翻,可是有人要哭鼻子了。”

秦末轉了轉臉頰去咬他的手,楚贐卻是忽然正經了一些,放開了他。

“小寵兒想去道也不是不可以?”

“嗯?”秦末立刻瞪大眼睛看他。

“出門之前先把你“餵飽”便好了。”楚贐說完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俯身堵住他的唇,手也不老實的四處撩撥。

沈漁年去通知楚贐的時候,不過是傍晚時分,太陽剛剛西斜,等楚贐抱著懷裏頭發還濕漉漉的小狐貍敲門的時候,已經是晚飯的點了。

沈漁年打開門一眼便知道兩個人做了什麽,忍不住嘖嘖了兩聲,讓開門讓楚贐進去。

“我給你藥還有嗎?你別省著,不夠我這還有。”沈漁年關上門,帶著些調笑的說道。

“不用。”楚贐淡淡的回。

秦末好奇側頭小聲的問楚贐:“什麽藥?”

楚贐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他的臉頰又泛起一抹紅。

容倉靠坐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看到楚贐他想要起身行禮,剛下床身子卻沒有力氣的往地上倒去,幸好被沈漁年一把扶住。

沈漁年又把他推回床上。

“老實待著,別亂動。”

“容倉。”秦末拍了拍楚贐從他身上滑落下來,腿還有些軟,但他還是站穩,走到床沿上坐下,“你怎麽會被傷成這樣。”

容倉是修真院裏第一個對秦末示好的人,雖然秦末去甲字班是為了顧君漓,但他跟容倉的關系真的不錯,容倉能照顧人又好相處。

秦末撇撇嘴,看著容倉這一副模樣心急難受。

容倉笑著摸了摸他的發頂:“好了,你怎麽跟阮阮一樣,一見我就哭上了,我又沒死。”

秦末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撲過去抱住容倉。

他聽楚贐說了,容倉差一點就死了。

容倉被抱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一邊的楚贐,見他臉上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才松了一口氣,拍了拍秦末的背。

秦末哭了許久,又被楚贐拉回去,抱在懷裏坐在椅子上,還在微微的抽泣。

楚贐看著床上的容倉面色嚴肅了不少,一邊給懷裏的人順著氣,一邊冷靜的開口問道。

“是誰把那個傷成這幅樣子的?跟你一起出去的顧君漓呢?”

容倉的面容僵了僵,過了一會才低聲說道:“是顧君漓……他修了魔道。”

房間裏所有的人一時間都禁了聲,就連秦末都下意識的停止了抽泣看向容倉。

即使他他心中早就知道顧君漓可能會入魔,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依然是震驚。

“那天太亂了,又有不少的弟子受傷,那幾個魔修死後,我們便回來了,之後我才忽然想起魔修手裏有星魔之術的秘籍,而那些魔修的身體上並沒有找到。”容倉微微攥緊了手,“然後我便讓君漓同我一起回去看看。”

頓了一會容倉才又繼續說道:“我沒想到那秘籍竟然在君漓手上,他早就打算好要離開了。”

過了一會楚贐才又開口:“他修了魔?你體內的魔氣是他做的?”

容倉沒再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一邊的沈漁年恍然大悟,忽然插話。

“我就說傷你的是個新手,修了星魔之術不會用,那一點魔氣都拍給你了,你體內的魔氣出不來,他還需要重修,沒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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