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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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結婚?”

祁一安原本以為將會有一段尷尬異常的沈默,然而未至的沈默沒過幾秒就被秦若水輕松扼殺了。

“避稅。”

秦若水淡淡地說,喝了一口酒。

她還是這樣,祁一安看著眼前的人,心裏恨得牙癢癢。

秦若水總是這樣漫不經心,語調輕快地一次次坐實她不在意她。因為全然不在乎,所以結婚之前沒有通知,見面之後也不多解釋,好像這件事與祁一安毫無關聯。也因為全然不在乎,無論是分開或是久別重逢,她都無比隨意。祁一安發現自己甚至無法帶給這個女人帶來一絲情緒波動。

她們是太不同的兩個人了。秦若水越是輕松隨意,祁一安就越是怒不可遏。果然又是只有她一個人在意。一廂情願,自欺欺人,這麽多年賭氣不見她,到底還不死心。現在只能說自作自受。說是恨她,其實是在恨自己。

祁一安雙唇微抿,低頭取出一支煙。

冷冰冰的餘光透過點煙的火苗穿透到秦若水的眼裏,令她心下一顫。秦若水有些詫異地看著面前已然成熟了的愛人。

她是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冷冽和陰鷙。

“你知道我不喜歡煙味。”

“嗯。”沒等她說完,祁一安早已站起來,起身走向陽臺,推門出去。

秦若水看著那個將她拒之門外的冰冷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國家面臨日益嚴峻的人口老齡化問題和結婚生育率斷崖問題,2020年起逐步開始采取更嚴格的半強制性措施。比如,單身重稅,隱性罰款,男女婚姻減稅,婚後生育福利等各方面政策。

幾年前以為不可思議的事情,其實細細看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從開放二胎,到鋪天蓋地的支持婚姻生育報道,到修改婚姻法,設立離婚冷靜期,邊緣化獨生與同性婚姻訴求的語篇…一步一步,當你以為歲月靜好的時候,溫水慢慢將青蛙煮熟,最後人們都要為不行動付出代價。

秦家家大業大,幾個百分點的稅都是一大筆財富,自然不能輕易放走。對待女性的強制執行措施也有望一步步到位,秦家和秦若水此時選擇合作性質的婚姻,不失為一種“保平安”的方式。生育方面只需後續準備適當調整的醫學證明...

祁一安呼出一口煙。早該想到這一層,可她此前根本不願意想起這件事。

“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秦若水從後背悄然環抱住她的腰,伸手攀上她的手,卸下煙去。

祁一安沒有動作,面無表情地看向遠處星火闌珊的城市地平線。

“怎麽了?生我氣了?”還是那樣隨意的口吻,帶著一絲挑弄。祁一安微微皺了皺眉。

秦若水輕笑了一聲,伏在她的背上,摟住她的身體。又是那抹令她一直留戀無法自拔的柔軟與溫暖,祁一安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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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安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心跳亂了xxxxx

她閉著眼輕輕咬住下唇,壓抑心裏漸漸混亂不清的情感。

秦若水這個女人,總是這個樣子。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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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安在黑暗中苦笑著。我該拿你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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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之後,秦若水在祁一安的懷裏小睡了幾個小時,朦朦朧朧被電話吵醒,拿過手機交代了助理幾句,取消了全天的安排,又繼續縮回祁一安的臂彎裏。

“和你結婚的那個人是誰?”祁一安似乎也醒了,昨夜的暧昧到了今晨又恢覆成了冷淡而克制的問句。

秦若水埋怨地哼唧了幾聲,向祁一安懷裏又鉆了鉆,困意滿滿地嘟囔,“林研,我哥的發小。是兩家的合作罷了。”

祁一安沒有應聲,只是又把她向懷裏摟了摟。

秦若水輕輕笑了,“又吃醋了?”慵懶散漫的口吻撓的祁一安心裏發顫。她不做聲,心裏的那塊石頭卻終於落地了。

秦若水環抱著她的手在她的背上若有若無地安撫著,好安心。漸漸地又睡過去。今日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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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煙雖說讓祁一安幫她幹活,倒也沒立刻派什麽活給她。於是她可以好好享受幾個月閑賦在家的待業生活了,由於工作總是滿世界亂跑,假期反而更想要死宅。她住在秦若水這裏,偶爾陪她去其他城市出差,難得有了一些平常伴侶該有的安穩平淡的日子。

秦若水就像一個漩渦,牢牢地將她吸進去,那種舒適柔軟總令祁一安沈淪眷戀。不過按照從前的經驗,這種日子往往會周期性地到頭,她們會再度分開。在結束一段時間後,這種生活又會不定期地重新開啟。循環往覆,周而覆始,既折磨又甜蜜。

大概是由於祁一安愛得更多一點,每次結束的時候都是她來經歷痛苦的戒斷反應,秦若水倒是沒什麽所謂。至少祁一安是這麽認為的。

“你現在工作賺多少?”秦若水今天不知道在想什麽,看著書突然摘下眼鏡問出這個問題。

“一般般吧,我也不怎麽清楚該怎麽算。收入不是很穩定。”祁一安揉揉秦若水正探到她身上踩奶的小jiojio,擡頭問,“怎麽了?”

“大概報個數吧,還有你現在想要的薪資預期。”秦總這話聽著怎麽有點像…想要親自解決待業青年就業問題了?

“我看看…過去一年的收入,大概是2.32個比特幣…一萬多美金…一些人民幣…還有一點點黃金之類雜七雜八的東西。”祁一安溫溫吞吞地數起來。

“...”“...”

呃…不好了,氛圍有點不太對。祁一安眼看著秦若水的唇越抿越緊,似笑非笑地點起頭來。

“好啊,你這個壞小孩,老實說你到底在做什麽工作?!”秦若水目不斜視地盯著她,伸出的jiojio死死抵她盤問,“是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非法勾當!你這幾年到底發展成什麽樣子了?!”

祁一安楞了楞,隨後嬉皮笑臉地抱住秦若水的大腿,“是呀!我這幾年都在情x色行業,不過,你知道吧,R國和H國之類的一些國家都是合法的!我就做那種高級中介媽媽桑的活,有時還幫忙拍拍小黃片,生產小劇本之類的…為的就是更好的服務你呀,還有實現我的偉大理想,我的理想就是讓人類認識到性本身是一件本能美好且浪漫的事…”

祁一安說得天馬行空,充滿了喜劇誇張效果,秦若水翻了個白眼卻忍不住笑了,用手抵住她的額頭,“你這個臭小孩,我信你的話就有鬼了。從小就不老實,信口開河。”

她隨後又嚴肅起來,“你老實說,到底都在做些什麽?”

祁一安委屈兮兮,像一只被發現幹壞事的小狗,“沒..沒幹嘛呀…”

“說!”秦若水就像幾年前說“脫!”那樣正經。

“..就在一個不大的國際NGO…做一些監管的工作而已…”

“賺多少?”

“...四五萬鎊…”

“…”,秦若水低頭沈吟了片刻,“願意到我的公司來工作嗎?”

願意留在我身邊嗎。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說呢,這幾天來為了過審給人的體驗是,這個時代已經不能帶著鐐銬跳舞了。

有些東西遲早是要完蛋的。

畢業論文8.24交,希望能同步寫完人生

第一篇小h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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