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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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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你先休息,過一陣子休息好了,在府裏辦一場宴席。到時候我給你宴請的名單,你按照名單上的人發一份邀請。”

祁闌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他要辦宴席一定是有別的目的。

“殿下想要如何?”

祁闌撫摸姜意的臉頰,“孤計劃那日動手,直接逼宮。”

先太子是不是個東西。

但他的存在,的確是昭示著如今皇帝的帝位名不正言不順。

當時祁闌一個以退為進,成功讓永王和皇上內訌,永王更是「不負眾望」的直接開辦了小朝廷和皇上對著幹,更是打著祁闌的名義、現在,是祁闌收魚的時候了。

姜意沒有意外,“我不需要休息,我身子沒問題,你定時間吧,定好了我就邀請。”

“不要勉強,這個事兒沒有那麽著急。”祁闌說。

“不勉強啊,你不著急我還著急呢,著急做皇後呢,我是皇後吧?”姜意和祁闌打趣。

祁闌一把箍腰親了她一口,“要不是今兒太忙,孤用行動告訴你。”

姜意頓時一縮,“倒也不必!”

“出息!”祁闌笑了一聲,兩人廝磨一會兒,外面來請祁闌去議事的人就來傳話了。

腥風血雨間,小兩口沒有時間膩歪。

祁闌一走,姜意立刻召了半斤。

祁闌既然要選擇辦宴席的時候動手,那就是要把這些邀請來的女眷作為人質扣押太子府。到時候雖然祁闌會安排,但她也要準備一些,爭取讓那些被拘押的人質在回家之後不會說祁闌的壞話。

祁闌做事,一向心狠手辣。

能被他請來做人質的,那是那位朝臣還有可用之處。

祁闌回京之後,一直在府中稱病,並不上朝,直到五日後——

“他今兒要早朝?”禦書房,皇上皺眉問內侍總管,“確定了?”

內侍總管一邊服侍皇上更衣,一面道:“已經確定,安排在太子府附近守著的人剛剛傳回消息,說是太子爺一大早出門。”

祁闌回來五日,一直靜悄悄的,這讓皇上始終提心吊膽。

今兒這靜悄悄被打破,皇上的提心吊膽驟然變成驚恐難耐。

“你說他,為何突然要上朝?”

皇上畏懼了,遲疑了,片刻後,不等內侍總管開口,皇上道:“朕今天有點不舒服,今日的早朝,推了吧!”

內侍總管簡直目瞪口呆,再次被這狗皇帝刷新認知。

“陛下,永寧水災的事,還等著在今兒早朝定奪,若是推了……”

皇上頓時怒喝,“你是皇上朕是皇上,你在教朕做事?”

“奴才不敢!”內侍總管連忙低頭。

皇上沒好氣一擺手,“就這樣定了,你去通傳,今日早朝取消。”

金鑾殿。

祁闌進去的時候,裏面朝臣已經到齊。

他忽然進來,頓時惹得一陣低低議論。

和祁闌走的近的朝臣,上前打招呼,和祁闌一向不對付的,驚恐不寧看著他,不知道他突然來要做什麽。

祁闌伴著議論聲一臉恣意的走到最前面。

才站定,內侍總管抵達。

“傳陛下口諭,今日陛下身體不適,早朝免除,各位大人若有急事請移步禦書房……”

“身體不適?”

內侍總管話音未落,祁闌擲地有聲中帶著嘲諷的聲音忽然響起。

內侍總管聲音頓住,不安的看向祁闌,“是,太子爺。”

祁闌挑著眉梢笑,“身體不適就要免除早朝,多少國家大事經得住這麽耽誤。罷了,今兒孤正好精神不錯,孤就監國一日!”

說完,祁闌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著太子爺的衣袍,直接上了那高臺。

一片驚呼裏,祁闌一甩衣袍,在那龍椅上大馬金刀的落座。

以前祁闌也監國過,但每次都是在龍椅一側另外置辦一套桌椅。

此時他穩穩的坐在那裏,惹得底下朝臣瞬間神色各異。

與祁闌走的近的那些,自然是泰然自若,一派驕傲,餘下的,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

其中有死忠於二皇子的朝臣,從二皇子那裏得了示下,皇上會將皇位傳給二皇子,此時見祁闌如此,頓時冒火,“太子爺這是什麽意思,就算是監國,也不能直接坐到龍椅上!這是大不敬!”

刑部尚書轉頭就朝他看,“那你說誰該坐在那裏?”

二皇子一黨的朝臣跟著就道:“自然是陛下!”

刑部尚書冷笑再問,“那誰是陛下?”

底下劍拔弩張,上面祁闌一派淡定,“對啊,那誰才是陛下?”

二皇子的人一看這和架勢,哪還不明白祁闌這是要做什麽,頓時心驚如雷,怒斥祁闌,“殿下這是要造反不成!”

刑部尚書嗤笑,“造反?你怎麽不說完璧歸趙?你怎麽不說物歸原主?你怎麽不說鳩占鵲巢?老斑鳩占了喜鵲的巢,怎麽,還打算把這巢傳給自己的小崽子?”

刑部尚書說的不客氣至極。

有的人這才驚覺,原來刑部尚書竟然是祁闌的人?

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

二皇子的人眼見祁闌坐在那裏,除了二皇子的幾個追隨者氣憤外,其他人竟然都一片平靜。

真是怪了。

平時三皇子和他們二皇子鬥的烏雞眼似的,怎麽現在祁闌都要造反了,三皇子的人卻鴉雀無聲了?

二皇子的人朝三皇子的人看去。

三皇子的人:……

那對不住,幾天前,我們就解散了。

本來他們也不是多麽堅定的追隨三皇子。畢竟之前有四皇子,後來有二皇子,只是祁闌一跑,皇上有意扶持三皇子,他們才動了心思。

現在祁闌回來了,幾天前三皇子忽然叫了他們並且宣布自己以後要擺爛,讓他們自行安排之後,三皇子連夜跑了!

跑了!

對外稱病,實際跑了!

簡直離大譜。

至此,他們就歇了結黨營私的心了。

誰當皇上跟誰幹唄。

反正現在局面這麽亂,一時間也看不清到底誰才能走到最後。

眼見竟然無人聲援自己,二皇子的人彼此遞了個眼色,轉身就要走。

“想走啊?”

祁闌不緊不慢拉個長音,“走去哪啊?孤都說了,今兒孤監國,要早朝議事,你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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