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花很香,和許醫生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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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之深邃的雙眸沈了沈,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邊,“洛洛別這麽抗拒我,我真的沒做什麽。”

“洛洛難道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嗎?”

初洛緊緊地抱著被子,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緩解了酸感後才淡淡說道:“不記得了,我不能喝酒,我沾酒就醉,而且會失憶。”

“只要沈影帝沒對我做什麽便好。”

初洛的確是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事了。

他只記得他和沈行之遲到了,導演讓他們自罰三杯,沈行之替他喝了兩杯,他喝了一杯,但還是醉了。

至於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他是怎麽回到家的、最後又是怎麽和沈行之躺在一張床上的,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沈行之聽初洛說對昨晚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時,偷偷地松了一口氣,“昨天晚上你喝完那一杯酒後,還沒有五分鐘就醉了,我就把你帶回來了。”

初洛剛剛揉臉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右手也酸的不行,正低著頭查看自己的手腕有沒有受傷,沈行之看見這一幕,剛剛松的那口氣又提了上來。

大腦飛速旋轉,他已經在想該怎麽解釋了。

“我昨晚沒做什麽離譜的事嗎?”初洛統共就喝過三次酒,第一次是大學的時候,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發現自己不能喝酒的。

醒來的時候他室友告訴他,他喝醉之後一直哭個不停,像是做噩夢一般。

這倒也還好,可是第二次喝醉後簡直就離譜了,他竟然和沈行之躺在了一張床上,也是因為上一次醉酒才將他和沈行之牽扯到了一起。

所以他不得不重視,萬一這次醉酒他又與沈行之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那還真是……

“沒、洛洛喝多了就是纏人一點,都挺乖的。”沈行之也不敢亂說話,只能一個勁的順著初洛的話走。

初洛輕輕皺了皺眉頭,“我昨天晚上沒哭嗎?做噩夢的那種。”

沈行之擡眸瞄了一眼初洛,又有些心虛地垂下了眸子,“哭了。”

隨後,沈行之的狐貍耳朵動了動,又大膽的接了一句,“一直往我懷裏鉆,拉著不讓我走,我放心不下你,才沒走的。”

“所以洛洛千萬不要怪我。”

沈行之說完後,初洛的臉立馬染上了一層緋紅,待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沒、沒怪你,昨天晚上謝謝沈影帝了。”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沈行之這次是真的放下心來,看到初洛泛紅的耳垂,竟還有點小高興,畢竟他已經好久沒有見過清醒的初洛害羞了。

沈行之邊問邊上前準備給出初洛按摩頭部,“洛洛頭還痛嗎?”

初洛往後躲了一下,躲開了沈行之的觸碰,剛剛的害羞之感一瞬即逝,又換上了冷漠的面孔,“謝謝沈影帝昨晚的照顧,算我欠了沈影帝一個人情。”

“以後沈影帝有什麽需要我辦的,可以直接找我,現在我要休息了,沈影帝能離開嗎?”

“能,我、我現在就回去。”沈行之落在半空的手慢慢的沈了下來,纖長的睫毛掩蓋了他眼中的失落。

隨後轉身撿起了地毯上淩亂的衣服,裹著浴巾回了自己房間。

初洛見沈行之終於走了才從床上起來,準備去洗手間洗漱,心中突然想起了什麽,掀開床上的被子,空蕩蕩的床鋪直接把初洛嚇懵了,

“安安呢?”

初洛想都沒想的,直接出了房門奔著沈行之的房間去了,“沈行之,安安呢?安安去哪裏了?”

沈行之剛走進浴室準備洗澡,聽到初洛火急火燎的聲音,又側身從浴室出來,“洛洛別著急,安安在林洋那裏,昨天晚上我怕你吵到安安就讓林洋帶過去睡了。”

“在林洋那裏?那就好,那就好。”初洛洩了力差點癱坐在地上,沈行之連忙扶住了初洛,“洛洛你沒事吧?”

初洛搖了搖頭,推開沈行之回了自己房間。

拍攝已經結束,他該是時候收拾東西回家了,他吃點苦沒什麽,可是他不能讓安安一直跟著他吃苦,越早回去越好。

而且隔了這麽久,他已經開始想念他的意閑哥哥了,特別是意閑哥哥做的飯菜。

雖然他不挑食,但是吃了三個月的盒飯還是有點膩人的。

剛好趁著林洋帶著安安,他能空出來時間收拾東西。

——

而H市,初洛心心念念的許意閑正在家裏慢悠悠地洗漱。

這是他回國上班以來第一次休息,他喜歡這種不緊不慢的生活。

初洛和初安沒在家,家裏冷清了許多。

三個月過去了,他還是沒有習慣這種冷清,不休息的時候還沒有覺得,這一休息待在家裏,看到家裏如此冷清,心裏倒是空落落的。

許意閑洗漱完在家裏轉了一圈,剛要開始準備早餐,就聽見了一陣門鈴聲。

許意閑放下食材,轉身去開了門,房門一打開,捧著一束紅玫瑰的沈溪出現在了許意閑面前。

“你怎麽來了?”許意閑輕輕皺了皺眉,擋住了門口,不想讓沈溪進門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沈溪笑了笑,低下頭嗅了嗅剛從樓下花店買回來的鮮花,送到許意閑眼前,“花很香,和許醫生很配,許醫生不打算讓我進去嗎?”

許意閑瞥了一眼沈溪的玫瑰花,不為所動。

沈溪送的這捧玫瑰,朵朵鮮艷,玫瑰花的顏色像沈溪的感情一樣耀眼,耀眼的讓人不敢直視,更不敢觸碰,怕到了自己手上就甩不掉了。

“許醫生難道忘記上次答應過我什麽了嗎?”許意閑不接玫瑰,沈溪也不介意,又將花收回了自己胸前,靠著門框氣定神閑地盯著許意閑。

“你……”沈溪的話勾起了許意閑的記憶,那天少年呼出的熱氣灼傷了他的耳朵,也燒亂了他的心,就這樣稀裏糊塗的答應了下來。

許意閑無法,只得側身讓了個位置出來,“你怎麽知道我在家?”

“我去醫院了,值班室的醫生說你今日休息,我就過來了啊。”沈溪只要一有時間就去醫院找許意閑,有的時候一陪就是一整天,甚至公務都在許意閑那件辦公室處理。

搞得全院的人都知道胸內科的許大夫的辦公室裏有一個漂亮的男孩,許意閑趕也趕不走,只能不理沈溪。

沈溪也不打擾許意閑工作,只是默默地陪著許意閑。

實在是許意閑悄無聲息走的那三年給沈溪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沈溪生怕自己的一個疏忽許意閑就不見了。

沈溪的回答在許意閑的意料之中,許意閑沒說話,繼續去廚房準備他的早餐去了。

許意閑已經習慣了與沈溪的相處模式,想說話了就說兩句,不想說話的時候一句話也不會理。

沈溪也不在意,他把自己買來的花拆開來,並在客廳的展示架上取了一個空花瓶,然後把自己的花放進了空花瓶裏,滿意地點了點頭後才去廚房找許意閑。

許意閑正在廚房忙碌著,穿著寬松睡衣的身材隨著走動若隱若現,把沈溪看得心頭一熱,上前就把許意閑擁進了懷裏,

“許醫生在做早飯嗎?有我的份嗎?我一大早就去醫院找你,還沒有來得及吃飯呢。”

許意閑正在打雞蛋,被沈溪這樣一嚇,手中的碗差點掉在地上,語氣也不免嚴肅起來,“沈溪,放開我,誰準你抱我的。”

沈溪像是沒聽到許意閑說的話一般,將頭埋在許意閑頸間汲取許意閑身上的味道,“許醫生是剛洗過澡嗎?沐浴乳很香,但是沒有許醫生的信息素香。”

“我還是更喜歡許醫生的信息素,許醫生的信息素是我聞過最好聞的味道了。”

“沈溪,你給我閉嘴,你要是不想下次我不讓你進門,你就放開我。”

又來了,那種感覺又來了,許意閑僵站在原地調整自己的呼吸,好讓自己看起來很鎮定,但泛紅的耳垂依舊是出賣了他。

沈溪擡起頭看見了許意閑的耳垂,彎了彎嘴角,擡手摸了摸許意閑的耳垂,心情很是愉悅,“許醫生別生氣嘛,我說的是實話啊,而且抱一下又沒什麽嘛。”

“我好久都沒抱過你了,成天在我眼前晃,把我的整個魂都勾走了,我討一下利息怎麽了?”

“不過,許醫生的耳朵紅起來還倒可愛的。”

沒有感情經歷的許意閑哪能鬥得過年紀不大卻情感經歷豐富的沈溪,當即惱羞成怒,“沈溪,你再多說一句就給我滾出去,以後也別再去醫院找我了。”

“省得我在你眼前晃,把你的魂勾走了,我許意閑可擔不起把沈總的魂勾走這個責任。”

沈溪見許意閑真的生氣了,連沈總這個稱呼都出來,立即松開了許意閑,開始賣乖,“哎,你看你看,我開玩笑的,許醫生怎麽就生氣了呢。”

“我不說了還不行嘛?我好餓啊,什麽時候可以吃飯啊?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許意閑瞪了一眼沈溪,報覆似地開口,“你去把冰箱裏的西紅柿拿過來,洗了切好,要是做不好,就別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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