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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文嬪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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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帝擱置在身側的手微微緊握了起來,良久,他道:“你只管放心的過去,用盡了全力,去阻擋西蜀國的進攻便是。”他沈聲說完,便揮了揮手。

兵部尚書嘴唇微微張了張,但到底沒有說出什麽來,只是應了一句“是”,躬身往門口走去。

乾帝見他似是有話想說卻又沒有開口的模樣,也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於是,便在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開了口,道:“朕已經下旨封文貴人為文嬪了,想來她在宮內的生活會是越來越好的。朕知曉她是你捧在手心裏的幺女,自是會對她諸多照拂的,愛卿若是能夠逼退西蜀國的進攻,朕承諾你,她日,她定會有更加輝煌的一天。”這便是變相的承諾,若是兵部尚書得勝歸來,上官文玉亦會再次被晉封的。

上官堯聽著乾帝這麽說,面上喜悅乍現。他跪地,恭恭敬敬的道:“食君之祿,自當為君分憂。微臣身為兵部尚書本就該自請聖旨,前去禦敵的。更別提此次之事還是因著微臣之弟的緣故才導致事情越發一發不可收拾起來的。”上官堯重重的磕了一頭,道:“皇上放心,微臣便是肝腦塗地,赴湯蹈火,也定會想方設法阻攔著那瑛王帶著西蜀國的人馬再在我北魏的土地上燒殺搶掠,攻城略地的!”

乾帝從禦案之後走了出來,他站定在上官堯的跟前,臉上的神色稍稍緩和一些,他微微彎身,攙扶起了上官堯道:“有愛卿這句話,朕便覺得放心了大半。”他拍了拍上官堯的手背道:“既如此,朕便在這裏盼著愛卿早日得勝回朝了!”

上官堯微微躬身行禮道:“微臣定不辱使命。”他說完才又高了聲退,離開了禦書房。

乾帝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上官堯在第二日的時候便點兵點將,領著兵馬前去西蜀國邊界支援去了。

而乾帝則是對上官文玉越發的寵幸起來。不僅僅封了她嬪位,更是賞賜了她許多的東西。什麽珍珠瑪瑙,衣衫首飾的,幾乎是有什麽好東西,長春宮側殿文嬪的殿內都會得到一份。

一時之間,上官文玉在宮中的風頭越發的旺盛起來。

這日,乾帝正在處理著政務,卻不想上官文玉身邊的謹言卻突然急沖沖的跑到了禦書房的外頭、

彼時,日頭正毒。謹言跪在殿前的青石板上,磕了一個響頭,大聲道:“奴婢求皇上去看看小主吧。”

乾帝聽著外頭的聲響,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擡眼望了身旁的林泉一眼。

林泉會意,擡腳走了出去。不多久,他便又速度的回來了,躬身稟報道:“皇上,是文嬪娘娘身邊的謹言。說是文嬪身上有些不太好,文嬪娘娘又是聲聲呼喚著皇上的,所以她才大著膽子來了禦書房。”

乾帝聽著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身子不太好?”他瞥一眼禦案上還沒有處理完的奏折,心裏默默盤算了一陣,隨即起了身,道:“既如此,朕便去看看她吧。”沒道理她的父親在外頭替他沖鋒陷陣的,他卻任由她在宮中難受不是?

想著昨兒個邊界傳回來的好消息,乾帝腳下的腳步不覺更快了一些。

長春宮內,白音正在喝著茶,卻不想,茶杯還未就到唇邊,便聽得外頭傳來“皇上駕到”的聲音。她嘴微微撇了一下,隨即放下了手中的茶盞,從身上拿出帕子來,揮了一揮,她盈盈彎身行禮:“嬪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乾帝連看她一眼也沒有,只是道:“平身吧。”便擡腳走進了偏殿之內。

白音看著他如此模樣,心口有一團火在燃燒。然而畢竟是在宮中生活的久了,白音已經很好的學會了收斂她真實的情感。此刻,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麽過多的情緒來,只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的起了身,跟著乾帝走進了偏殿。

偏殿內,上官文玉一身青色裏衣的正躺在床榻之上。她眉目微微蹙起,似是含著輕愁一般,幽怨的仿若是丁香花兒開了一般,迎風飄搖中讓人忍不住的便對她心生憐憫起來。

乾帝腳步輕輕的走到她身旁,挨著她坐到了床沿上。

大掌擡起,他輕輕握著了上官文玉的手。“手這般涼,也不知把你們主子的手放進被子裏頭嗎?”

上官文玉輕擡起頭,那臉色蒼白的模樣讓乾帝看的心頭更是一陣心疼。他握著她的手,使勁的為她暖了一下,才撩起被子的一角把她的素手放進了被窩,順手的還為她掖了掖被角。

上官文玉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亦是帶著幾分飄渺的美感,仿若是一陣風,又似是一陣霧,她輕聲道:“皇上也莫要責怪謹言了。是嬪妾不願伸手進去的。剛剛嬪妾小腹處痛的厲害,一波一波的,嬪妾出了滿身的汗。這會兒許是疼痛過去了,這手竟是涼了起來。”

乾帝聽她這麽說,眉峰更是蹙的緊緊的:“小腹疼痛?可有傳太醫?”

上官文玉點了點頭,道:“已經讓人去請了,約莫著這會也該請回來了。”話音剛落,外頭,一個宮女便帶著一名太醫走了進來。

“微臣見過皇上,見過文嬪娘娘。”

乾帝偏頭望他一眼,道:“劉太醫平身吧,快些過來看看文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是!”劉太醫應了一聲上前。

謹言已經在文嬪的手腕上搭好了帕子。劉太醫半跪在地上,伸手為文嬪把了一下脈,臉色大變的道:“皇上,文嬪娘娘這是流產的跡象。”

乾帝大驚,“你說什麽,流產?”

劉太醫戰戰兢兢的:“是,文嬪娘娘懷孕已有一月有餘了,體內似乎有用過天竺葵的痕跡,所以才導致了流產的。”

乾帝眉頭皺得死緊,他道:“天竺葵?”這是什麽東西?

劉太醫盡職的為乾帝解惑:“天竺葵俗名又叫做繡球花,因其頂端簇簇花瓣堆積仿若繡球一般而得名。它的花葉莖都有毒,娘娘許是誤食了一些,這才導致腹痛不止的。因著天竺葵毒性強烈,怕是不久娘娘便會出現見紅的癥狀。”他說完,便低頭不再言語。

乾帝聽著他說的話,卻是心下震怒。他大手一揮,冷聲道:“查,給朕好好的查一查,究竟文嬪到底是怎麽可能吃了那天竺葵的?”

“是!”林泉應了一聲走了下去。

好一會兒,就在太醫為文嬪開好了藥的時候,林泉才回來了,他行了一禮,道:“皇上,已經問清了。說是文嬪娘娘的膳食一向規律,且向來都是有謹言親自用銀匙試探過後才會讓文嬪娘娘進食的,因而,膳食是沒有問題的。文嬪娘娘慣常喜歡吃的一些點心糕點,奴才也讓人每樣的都帶了一些過來。”

林泉閃了一下身,露出了身後跟著的一溜兒捧著托盤的宮人。

劉太醫見狀,連忙擡腳上前一一查驗過了托盤中的糕點,他搖了搖頭,道:“這些糕點都是沒有問題的。”

乾帝面上帶了一抹兒疑惑,他偏頭望向文嬪身邊慣常伺候著的謹言,道:“你們主子平日裏可還有什麽喜歡吃的?”

謹言搖了搖頭,沈聲道:“沒有了,娘娘慣常喜歡吃的東西已經都檢驗過了,沒有問題。”

乾帝又問:“那可有別宮的人送來過什麽吃食?”

謹言再次搖頭:“沒有,其他各宮娘娘們送來的都是些首飾珠釵或者擺設品什麽的,無人送吃食過來。”

乾帝心頭的疑雲越大,擡眼他望著了劉太醫。

劉太醫跪地,沈吟了好一會兒,才擡頭望著了乾帝,道:“微臣鬥膽,想要看一下娘娘慣常穿著的衣物或者是用著的手帕珠釵一類的。”

乾帝眉目間帶了濃濃的不悅。

劉太醫也知曉這樣有些不妥當,連忙磕了一頭,恭敬的道:“若不是吃食的緣故,娘娘便是透過口鼻吸入了較多的天竺葵香,所以微臣才會提出這般唐突之詞的。”他說的有些忐忑。畢竟,他是一個男人,雖然是太醫的身份,然而要看皇帝的嬪妃的衣物,這似乎也確實太過分了一些。然而,他卻也不得不看啊!

謹言聽他這麽說話,眉目間掠過了一絲愕然:“這娘娘的衣物如何能讓一個外男看呢?”她是相當反對的。

乾帝本想要不再追究下去的,然而,此刻卻有宮人進來稟告道:“皇上大喜,上官大人已經收覆了我北魏的疆土,先已經把敵軍逼退至邊界了。”

“當真?”乾帝一臉喜色的站了起來,仿若是陰雨綿綿的天突然變晴朗了一般,他笑著道:“好,好,不虧是朕的好愛卿!”他說了一句,見那傳話的宮人依舊沒有離開,好脾氣的問道:“上官大人可是還傳了什麽消息過來?”

那傳話的宮人訕訕的笑了笑,道:“說是上官大人惦念宮中女兒,特地問了文嬪娘娘近況的。那上官夫人此刻便是在外頭候著的,說是想親眼見一眼女兒,好給上官大人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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