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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思念王爺,白音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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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剛彎了身在烤火,聽到簡昭容這般說,笑著望向了對面的紅綃道:“聽我們王妃娘娘說的這話,倒似是我們讓王妃操心了一般!”

紅綃把一把栗子扔到了火盆中埋好,笑望著了白芷道:“可不是麽!原也就是你最讓王妃操心了的。那嘴巴說起話來利的,讓人一刻也不省心!”

白芷聽紅綃這般說,有些不悅的嘟起了嘴,道:“我再嘴巴利索也是針對某些人的。”

紅綃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倒是彩娟嬤嬤笑著開了口道:“還說是盡心伺候著王妃的,也不看看,現下王妃都還凍著呢,你倒好,自顧自的烤起火盆來了。”

說著,彩娟嬤嬤便拉著簡昭容到了火盆跟前,“好一些時日不見,嬤嬤看著,王妃現下的氣色倒是挺不錯的。”

白芷吐了吐舌頭,稍稍遠離了火盆一些,讓簡昭容坐下,順勢的也給彩娟嬤嬤騰出了一個地方,道:“嬤嬤說這話我愛聽,本就是我和紅綃伺候王妃盡心,才讓王妃氣色越來越好的。”

簡昭容坐著,平擡了雙手,在火上烤了一下,收回,笑望著了白芷道:“知曉你和紅綃伺候本王妃盡心盡力的,也不用一直的掛在嘴邊上了。”

白芷吐了吐舌頭,雙手互搓了一下。覺得手上有些暖意了,才收了手。轉身走進屋內拿了繡籃出來,坐到了火盆跟前,繡起了小衣服。

彩娟嬤嬤看著那繡籃中的紅色,黃色,藍色的布料,笑望著了簡昭容道:“王妃這胎可是確準是個小世子了?嬤嬤看著白芷做的小衣服倒是一溜兒男娃子穿的。”

白芷正捏了一根針,在穿線。聞言,笑著回道:“可不是麽,我們王妃肚子裏的十成十肯定是個小世子,容大夫都肯定了的。”

簡昭容笑著點了點頭:“王爺說容大夫醫術高明,一般情況下便沒有看走眼的時候。”

彩娟嬤嬤聞言,那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起來:“世子好,世子好。”

幾人正說著話,外頭,白音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王妃姐姐”她叫喚著,挑簾便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懷抱著孩子的李瑩瑩。

簡昭容眉心一跳,看著那石思思進屋,便連忙起身,趕緊走到了外室。

“白側妃怎的帶著石夫人過來這淑寧院了?”石思思對栗子過敏,她又慣好吃栗子的,這屋裏不定那個地方便沾染了栗子的氣味或者是栗子肉的,若是讓石思思再過敏了可不太好。

簡昭容說著便擡腳往外走去。

彩娟嬤嬤不明所以的望向了王妃,隨即又轉眸望著了紅綃和白芷。

白芷撇了撇嘴,沒好氣的放下了繡籃:“既是沒有那好人命,又巴巴的跑過來這裏做什麽?”她這話是說石思思和李瑩瑩的,然,彩娟嬤嬤卻聽得一頭霧水的。

“什麽意思?”她望著了白芷。

白芷撇了撇嘴,又朝外努了努嘴,道:“那孩子對栗子過敏的,也不知她現在抱著孩子過來是個什麽意思。”她話中帶了涼意。

她就是看不得李瑩瑩那一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嬌弱樣兒!

彼時,紅綃已經起了身。從屋裏灌了一個湯婆子,她走了簡昭容身旁,把手中的湯婆子遞到了簡昭容的手中,她眉眼間帶了幾分冷意的望向了李瑩瑩道:“這寒冬臘月天的,石夫人抱著孩子亂走倒是放心。”她話中微微帶了一抹兒的刺。

李瑩瑩睫毛輕輕撲閃了兩下,帶著些微的怯意望了簡昭容一眼,隨即快速的低頭,柔聲道:“思思有幾日沒有見到王爺了,想念的很,我才抱著他出來的。”

簡昭容聽她這麽說,眉心一跳,眼眸定定的望著了李瑩瑩。見她只是低頭逗弄著孩子,簡昭容輕笑了一下,道:“那他怕是有得思念了。王爺現下不在府上,怕是短時間內也不會回來的。”

李瑩瑩猛地擡頭,眸中帶了錯愕:“王爺去那裏了?”

紅綃聽著她那口氣便覺得不虞,當下便冷著臉道:“我們王爺去那裏還需要向您稟報嗎?”

李瑩瑩被嗆了一下,臉色有些煞白。她輕咬了一下下唇,有淚珠從眼眶中溢了出來,沾染了睫毛。她擡眸,望向簡昭容,說不出的可憐巴巴:“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她支支吾吾的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能說,她想念王爺了,想要看王爺一眼嗎?她能說,她已經對王爺動心了嗎?那麽一個卓然不凡,玉樹臨風,卻又位高權重的王爺,她如何能不動心?

她自認為她比身旁這位白側妃還要好看上幾分,憑什麽就不能成為這王府裏的女人呢?此刻,她已經把她的夫君完全拋擲在了腦後。

長夜漫漫的空虛寂寞讓她的一顆心都快要灼熱成灰燼了,她現下只想好好靠在王爺的懷中,一解相思之苦。

李瑩瑩這頭楚楚可憐的淚沾染睫毛,而那邊,白側妃也陰陽怪氣的開了口:“石夫人問不得,那本側妃總有權力過問一下吧。”白音使勁的甩了一下手中的帕子,望著了面前的簡昭容。

“王妃姐姐剛才見我們進來,便匆匆而出,可是這屋內藏著什麽秘密嗎?”她說著,擡腳便要往內室走去。

她才不相信王爺不在這淑寧院中!若是王爺外出的話,她怎麽可能會得不到一點兒的消息?可見,這話就是簡昭容拿來搪塞她們的,為的就是不讓她們見到王爺!

白側妃自認為她猜準了事實,因而,腳下步子飛快,那撩簾的動作都大了許多。

彼時,正好有一股栗子香味飄散了出來。

簡昭容心下一個“咯噔”,忙對著紅綃使了一個眼色。

紅綃惱怒了一張臉,望望已經走進內室的白側妃,又望望眼前楚楚可憐,盈眼眶的李瑩瑩,道:“石夫人還是趕緊離開吧。”

李瑩瑩這會兒一顆心都在惦念著王爺,根本沒有意識到一丁點的不對勁。見紅綃又張嘴趕人,李瑩瑩眼睛中的淚珠越發多了起來。

“王妃,思思前些個日子一直得王爺關懷,已經對他產生了依賴。王妃便行行好,讓思思見王爺一面吧,好嗎?”她抱著孩子跪下,帶著淚花望著了簡昭容。

簡昭容聽著她這話,也擰了眉頭。“本王妃剛才已經說王爺不在府上了,你便是求本王妃,本王妃也沒法讓他見到王爺!”她神色也冷了幾分,連帶的那語氣也冷漠了起來。

本來,她還對那個孩子心有憐憫的。可現在他的母親都不當一回事,她又巴巴的多操那一份心做什麽?

正想著,李瑩瑩懷中的石思思又大哭了起來。

簡昭容剛剛狠下來的心又柔和了起來。她居高臨下,定定的望著了李瑩瑩道:“內室的火盆裏還烤著栗子呢,若是你不怕時間久了,石思思再難受的話,你就盡管的在這兒跪著吧!”說完,她看也沒看李瑩瑩一眼,直接轉頭坐到了外室的凳子上。

李瑩瑩聽她這般說辭,想要哭喊的聲音頓時噎了回去。她呆呆的朝著內室的方向望了一眼,這才聞著空氣中真有了栗子的香味。當下,臉色更是白了幾分,她抱著孩子起身,急急的撩簾便出了屋子。

腳步匆匆的便往淑寧院門外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在心中想,寧親王妃定是故意的,故意的在屋子裏烤了栗子,好讓她沒法抱著孩子,借著孩子的名義來找王爺!

她還真是夠絕的心思呢!

李瑩瑩這會兒對簡昭容漸漸的騰升了一抹兒不滿。

眼見著李瑩瑩抱著孩子走了出去,簡昭容才起身朝著內室走了過去。

“白側妃可是看出什麽古怪了?”簡昭容的聲音清冷,眼神也若冰棱一般的直直的射向了白音。

白音撇了撇嘴,使勁的揮了一下帕子,道:“誰讓你剛才那般匆忙的就出去的?怨不得本側妃會多想!”

她說完,撩簾就想要走人。

手剛觸碰到簾子,她又突地覺察了不對勁。放下簾子,她轉身,眼睛瞪的大大的望著了簡昭容:“王爺呢?那裏去了?”

簡昭容在紅綃的攙扶下坐到了挨著火盆的凳子上,冷笑道:“白側妃這是在質問本王妃嗎?”

白音撇了撇嘴,“不敢!”

簡昭容擡眸瞥她一眼,道:“不敢最好。”她頓了頓,見白側妃依舊杵在那兒,想想她畢竟也是王爺的側妃,便道:“王爺今兒個早上剛剛啟程南下剿匪平亂了,估計短時間內是回不來的。”她聲音低低隱隱帶了一抹兒的擔憂。

白音眼睛猛地瞪大,她彎身,隨手拉了一張凳子坐下,眼睛不錯珠的望著了簡昭容:“王爺真的又出遠門了?”

簡昭容瞥她一眼,輕點了點頭。

白音皺了眉頭,道:“那王爺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呢!上一次王妃姐姐陪著南下了,這一次怎麽的也輪到我陪著王爺過去了吧?怎麽吱聲都不吱聲的就走了呢?”白音捏著帕子單手支著了下巴,目光定定落在簡昭容的臉上,“莫不是王妃在中間作梗,故意不讓我與王爺見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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