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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醉酒,不堪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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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瑩瑩拋了個媚眼給寧親王,聲音也似水一般柔情萬千,“王爺可是答應過夫君要好好照顧奴家的呢!奴家這兩天心口疼,王爺不若幫奴家好好揉揉?”她說著,擡起寧親王的手就要往她胸口放去。

寧親王沈了臉,狠狠的甩手離開:“不知廉恥!”他快步出了寧秋園的門。

彼時,淑寧院中,簡昭容正坐在秋千架上蕩著秋千。

白芷和紅綃小心翼翼的守候在兩旁。

簡昭容的腳其實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地面,那秋千架也只是輕輕的晃蕩著,但即便這樣,兩人也是膽戰心驚的。

白芷摸摸頭上被嚇出的汗,道:“王妃,咱先下來吧,好不好?您這還懷著小世子呢。”

紅綃也在一旁勸道:“就是,就是。王妃,您就當是為小世子考慮一下,好嗎?”

簡昭容穩著身形,偏頭望了兩人一眼,隨即從秋千架上站了起來:“看把你們嚇得,本王妃不過是稍稍玩一會,至於害怕成這幅模樣嗎?”

白芷回道:“王妃現下已經有五六個月了,奴婢們可不就的盡心盡力的小心伺候著點。”

話音剛落,寧親王便踏足走了進來。

簡昭容眼睛一亮,也顧不得和白芷爭辯什麽了,當下便朝寧親王走去。“王爺,他如何了?是不是越來越可愛,越來越好玩了?”她低眸望向已經高高隆起的肚子,笑道:“妾身真是盼著早日見到我們的孩兒呢!想著便覺得歡喜。”她說完,擡頭望向寧親王,卻發現寧親王正定定的望著她,眸子泛著幽光。

簡昭容不解的眨了眨眼睛,道:“王爺?”

寧親王回神,擡手輕刮了她鼻頭一下:“王妃既是這般喜歡孩子,多生幾個便是了。何至於巴巴的跑去看別人的孩子?”他伸手攬著了她的肩膀,笑著往屋子裏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道:“現下太陽再好,也是寒冬臘月天的,可不能一直在院子裏呆著了,別沒得再感冒了,本王還得擔心。”

簡昭容吐了吐舌頭,道:“妾身這不是在屋子裏悶得慌,又覺得這正午時分的太陽是極其暖和的,才外出一會兒的麽!”她笑著坐到了寧親王的跟前,道:“妾身以往也沒覺得如此喜愛小孩,可現下有了,倒是對那孩子分外喜歡了起來。”她低頭,手輕輕的摩挲在肚子上,隔著厚厚的衣服感受著他的波動。

寧親王看她的動作,心頭也柔了不少。起身,他走到簡昭容跟前,半彎了身子蹲著在了她的跟前,附耳到了她肚子上“本王聽聞,這幾個月的胎兒正是活躍的時候,你說他現下會不會跟本王打招呼呢?”

話音剛落,簡昭容便覺得肚子裏的孩子使勁踹了她一腳。緊接著,那肚皮隔著厚厚的衣服都波動了一下。

寧親王失笑,道:“看起來定是個聰明伶俐的,這會兒都能聽懂父王的話了。”他笑瞇瞇的望向了簡昭容的肚子,道:“本王覺得日後也不需要去那寧秋園看旁人孩子的日常了。便守在這淑寧院陪著本王的孩兒才是正經。”

簡昭容擡頭,笑道:“這那裏能一樣嗎?妾身的孩子還未出生呢,那孩兒卻是已經有五個月大的。現下多看著點,多學著點,到時候本王妃便不至於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了。”

寧親王失笑:“敢情你讓本王一直往寧秋園裏跑是為了學習如何和孩子相處?”

簡昭容點頭,眸子熠熠生光:“王爺聰明,妾身正是這個意思呢!”

寧親王起身,伸手刮了她鼻頭一下,笑道:“那也不至於非讓本王過去寧秋園。你若是想要知曉如何和孩子相處的話,直接先把嬤嬤請到府上,讓她們教不就好了?”

簡昭容笑笑:“別人說的總是不及自個看著琢磨出來的。”

寧親王重新坐到了她對面,道:“你倒是總有理由來說服本王的。”

簡昭容吐了吐舌頭,笑了笑,並未再爭辯什麽。

房內一時寂靜無言,但卻擋不住的溫馨與甜蜜。

陽光透過窗欞,照射在兩人身上,寧親王支著下巴望著對面陽光照耀下的女子,只覺得有她相伴,再有個孩子,此生便足矣了。

簡昭容許是有孕的緣故,陽光一曬,便覺得懶洋洋起來。雙手支撐著桌子,她竟坐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寧親王失笑的看著她腦袋一垂一垂的,起身,把人抱到了床榻之上。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轉眼便到了新年。

這天,是大年初一。按照北魏的慣例,傍晚時分都是要進宮參加宮宴的。

簡昭容和寧親王一早便都起身,梳妝打扮了起來。

之後,兩人一塊乘坐馬車去了皇宮。

皇宮,承乾宮中,此刻正是熱鬧的時候。

簡昭容陪伴著寧親王坐在一張桌子前,齊王,齊王妃坐在一張凳子上。瑛王則獨自一人坐著。

許是被禁足的時間長了,瑛王看起來有些憔悴。此刻,正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飲著。

坐在上首的肅帝看著瑛王這般模樣,心頭愈發不喜起來。

他摩挲著手中的佛珠,定定的望著了瑛王道:“瑛王可是對朕心有不滿,所以才這般囫圇飲酒呢?”

這話,問的太過刺心。

瑛王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酒盞,撩袍跪地,一副兢兢戰戰的模樣:“兒臣不敢!”

肅帝冷冷的望著他,道:“不敢嗎?朕看你現下都已經有些醉意了。”

瑛王心下惶恐,連忙道:“兒臣只是許久不飲這宮中禦酒,一時有些饞嘴了而已。”

肅帝冷哼一聲,道:“是嗎?”

瑛王誠惶誠恐的道:“不敢欺瞞父皇。”

肅帝嘴角的冷意越發明顯起來。那冰冷的目光仿若比那酒液還要涼然幾分,瑛王跪在地上,只覺得渾身冰涼的厲害。

他不知父皇究竟是何意思。明明,是他派人說,讓他來參見宮宴的。他以為,父皇已經原諒他了,最起碼,不會把母妃的過錯記在他的頭上了。可不想,竟是他認為錯了嗎?

瑛王這會兒越發膽戰起來。那頭,竟是連擡起的勇氣都沒有了。

肅帝望著他頹然的模樣,心頭惱怒更甚,把手中的佛珠朝著他便扔了過去:“不堪重用的東西,朕如何會有你這樣的兒子!”他盯著瑛王,冷聲道:“宮宴都還未正式開始,便已經醉的一灘糊塗了。來人,還不快把瑛王帶下去,讓他好生歇息一番!”肅帝沈沈的下了命令。

瑛王心頭一怔。現下連宮宴都還未正式開始,父皇便要趕他離開嗎?這次若離開了,他是不是就再無翻身的可能了?

不,不行!他籌謀了這般久,不能因為母妃的事情就讓所有的前功盡棄了!

想著,瑛王連忙匍匐跪地:“父皇恕罪,兒臣知錯。請父皇饒恕兒臣這一次吧!”

然而,肅帝卻無動於衷。

看著無人上前拉人,肅帝冷聲道:“還楞著幹什麽?如此不堪大用之人,也就只配去瑛王府中面壁思過了!”他說完,看也不看瑛王一眼,直接把目光轉向了別處,自顧自的舉起了杯子,與眾人飲酒。

瑛王弄了個沒臉,心下氣惱的厲害。然,這是皇宮,是父皇一言九鼎的地方,他不能,也不敢奮起反抗,只得把今日這番恨埋藏在心底,靜待著時日,想要一報今日之辱。

簡昭容看著瑛王離開,心口處微微泛起喜色。鬥爭了這麽久,瑛王這次總算是徹底的與那皇位無緣了。

簡昭容心下開心,當下便舉起那盛著果酒的杯子與寧親王碰了一下。

兩人四目相對,露出一抹彼此心知肚明的微笑來。

燭光下,簡昭容臉頰微微粉紅,那笑容,順著酒窩蕩漾開來,竟仿佛比那酒都醉人了幾分。

齊王盯著她,定定的看了好久。直到齊王妃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簡昭容,齊王才驀然回神,舉杯與齊王妃對飲了一杯。

肅帝自是沒有忽略底下兩位王爺的目光,他心微微一沈,目光隨之朝著簡昭容望了過去。

淑妃見著肅帝的目光望向簡昭容,笑道:“寧親王妃現下有孕已經五六個月了吧?”她低頭抿唇輕笑了一下,道:“倒是比我們孩兒還要大上幾個月呢。也不知是世子還是郡主?”她說著,眉眼彎彎的望向了肅帝。

肅帝笑笑:“左右都是寧親王府的第一個孩子,不管是世子,還是郡主,朕都重重有賞!”

簡昭容起身,與寧親王並肩走到大殿正中跪下。“兒臣謝過父皇!”

簡昭容也笑道:“父皇若真是想要賞賜昭容的話,不若就讓王爺多陪妾身一些時日吧!”她目光微擡,望著了上首的肅帝。

肅帝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笑著道:“那可不行,朕現下最為依賴的便是寧親王了。原本朕還想著讓他年前便出發南下剿匪的,可寧親王殿下硬是給朕推辭了。現下南部匪賊越發猖狂起來。朕還想著明兒個便讓寧親王出發南下,前去平亂剿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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