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簡昭容發威震懾

關燈
白音狠狠的瞪兩人一眼:“你們叫本側妃過來的時候說的倒是好聽的很,眼下卻又撇了本側妃,只顧著你們自個,可真正是好的很!”她使勁的揮了一下帕子,目光直直的迎向簡昭容:“反正妾身在這王府之內便一直礙著王妃您的眼了,妾身心知肚明,不管妾身說什麽,您總有理由來反駁的。如此,本側妃不說了便是,想罰便罰,想打便打,左右本側妃受著了。”她說著鼓著腮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氣。

簡昭容被氣笑了:“本王妃見過黑白顛倒的,卻沒見過這般顛倒黑白的。這話說的,好似本王妃委屈了你似的。”她伸手朝著白芷招了招手。

白芷走到了簡昭容跟前。

簡昭容伸手指指她臉上的傷:“若是王爺回來知曉白芷是為了執行他的命令,才導致白側妃打了她幾耳光的,不知王爺會作何想法?會不會也覺得是白芷的錯呢?”她眸光微轉,落到了依舊跪地的兩位側妃身上。

她就說麽,白音雖然可惡了一些,可那卻是個既刁蠻又沖動還不屑向她低頭的性子,怎麽會巴巴的跑來她這淑寧院來?敢情還是這兩位慫恿的啊!

簡昭容輕笑了一下,目光定定的落在兩人的低垂著的腦袋上:“蘇側妃和何側妃覺得呢?這事是白芷做錯了,還是白側妃錯了?”

這話問的簡單直白,然而卻讓何月娥和蘇婉柔做了難。

說是白側妃錯了,那不是明晃晃的打了白側妃的臉嗎?可若是說白芷錯了?那就是在打王爺和王妃的臉了!

這問題,委實有些難回答啊!

何側妃心裏叫苦不疊。早知道會惹出這麽一樁事情來,說什麽她也不會和白側妃一塊過來的啊。現在恭賀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倒先是惹了一身臊來。

何側妃聲音諾諾的,低聲道:“妾身只知,這王府是叫寧親王府的,理該是寧親王和寧親王妃最大。”她說完,便又低下了頭,只把腦袋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旁邊白音的目光。

簡昭容聽聞她這般說辭,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若黃鶯出谷帶著幾分脆生與輕靈:“何側妃這話說的好,這王府是叫寧親王府,可不是南詔的什麽公主府!”她微微勾了一抹嘲諷望著了白音。

白音狠狠咬著了唇瓣:“是妾身剛剛失言了。妾身已經說了認罰認打,王妃還想要如何?”她心中氣的要命,卻偏偏也不敢真發作出來,只因為現在的簡昭容還是王爺的心頭愛!

簡昭容笑笑,“本王妃能如何?左右也不可能讓你堂堂側妃與我身旁的丫頭賠禮道歉的。”她擡頭望向白芷,“只不過可憐白芷白白挨了那一巴掌了。”她雙手捧著白芷的臉輕搖了搖頭,“這小臉腫的,看的本王妃都心疼的慌。”

蘇婉柔低頭突然輕輕笑了起來,擡頭,見簡昭容不悅的望向她,她淺笑道:“王妃娘娘也莫要生氣了,白姐姐也莫要生氣。左右我們都是王爺的女人,那裏能不為了王爺好呢?眼下王妃肚子裏的可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兒,要妾身說,今日的一篇便這麽揭過去吧,白姐姐也已經認識到錯誤了,王妃身旁的一等丫頭也挨了巴掌,這事情也算是扯平了。”她盈盈的俯身拜了一拜,“王妃娘娘您說呢?”

簡昭容嗤笑一聲,嘴角微勾,“蘇側妃倒是會兩面討好。”

正說著,外頭王管家匆匆進來了,一邊走還一邊擡手擦著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珠。

簡昭容挑挑眉頭,望著了他。

王管家行了一禮:“老奴見過王妃。王妃娘娘您快去看看吧,白側妃房中的人正領了人在填荷花池呢。”

簡昭容眉心跳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望著了白側妃:“是嗎?”

白音梗了梗脖子:“是妾身命人填了那荷花池的,那荷花池裏的冤魂太多,本側妃也是一番好意。想著王妃娘娘有了身孕,定然也是不想府中再多生事端的,這才想著把那荷花池填平了的。”白音望著了簡昭容,與她四目相對。

簡昭容笑笑:“白側妃此舉果真是為了本王妃好嗎?還是存了心的來為本王妃添堵來了?”她冷笑一聲,道:“王爺向來最喜歡那荷花池,前一段時日的時候本王妃還曾經說過的,白側妃莫不是已經忘了不成?還是就是覺得這偌大的寧親王府真成了你白音的天下,想要如何便如何了?”

簡昭容使勁的揮了一下袖子,把桌子上的茶盞順勢的擦到了地上。她起身,繞過那一地的碎片向前走去。

紅綃連忙在一旁攙扶著了她:“王妃小心些。”

白芷連忙彎身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幹凈。擡頭,便見簡昭容已經擡腳出了門檻。

現下已經是九月份的天氣了,荷花池中的荷花已經呈現了一副落敗的模樣,殘花朵朵的看起來也是讓人忍不住的感嘆。

簡昭容看著已經填平了的一小方池塘,心口的火壓也壓不下去:“白側妃,你不想跟本王妃說說,你此舉是為了什麽嗎?”她話中帶了一絲威壓,饒是常年長在宮中的南詔國公主白音也忍不住彎了彎腰。

隨即,她又覺得這樣太落面子了,便勉強繃直了身子,道:“妾身今兒個一早起來便差點摔倒在這荷花池中,若不是巴奴眼明手快的拽著了妾身,只怕妾身現下已經是命殞黃泉了。妾身心頭有氣,這才命人填了這荷花池的。”她微微施了一禮,“妾身那會兒沒想那麽多,因著王爺久不見來這荷花池邊,妾身也就忘記了王爺曾經還是喜歡荷花的了。”她俯身,一副知錯了的模樣。

簡昭容看她這幅樣子,心下惱怒更甚。

她冷笑一聲,望向了一旁的何側妃:“本王妃記得,何側妃也曾跌落過荷花池?”

何月娥諾諾的應了一聲:“是,妾身那日天黑沒有註意腳下,一失足便滑進了荷花池內。”

簡昭容輕點了一下頭:“如此說來,這荷花池還真是留不得了。”她眸光微微落在了右手腕上,心中微微思慮一陣,她擡眼望著了白音:“既如此,也不必如此大張旗鼓的麻煩這麽多些人了。”

她偏頭望著了白音,帶著了一絲兒的命令:“白側妃,讓你的人上來。這王府內的事情該有本王妃出手,你且看好了,別以後再沒得費神費力的想著要填這個池塘,那個池塘的。”

她說了一句,見王管家已經讓人都上來了荷花池,才輕輕擡起右手腕,催動了土靈珠。

光芒乍下,不過是片刻功夫,那原本還是一汪池水的荷花池瞬間便立起了兩個土堆。

白音正站在池塘的正前方,此刻,那土堆竟是直挺挺的毫無預兆的便出現在了她的跟前。白音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便向後倒退了兩步,卻不想卻正好撞在了白芷的身上。

白芷微微伸出了腳,白音一時沒有設防,身子便直直的朝後栽了過去。

還是巴奴快速的伸手扶著了白音:“公……側妃如何?”巴奴也是被嚇著了,連帶的瞥著簡昭容,連公主都不敢再喊了。

蘇婉柔和何月娥雖然離的稍微遠些,然而看著這突然便填平了的荷花池,一時也怔住了。一個個的都目瞪口呆的望著了簡昭容。

白音被巴奴扶穩了身子,才哆嗦著唇,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了簡昭容:“你,你,你不是人……”她嚇得眼皮一翻,身子一歪便軟軟的躺到了巴奴的懷中。

簡昭容挑了挑眉頭,這就被嚇著了?

她擡步朝著白音走過去,卻不想在經過蘇婉柔和何月娥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也往後倒退了一步。

蘇婉柔膽戰心驚的望向簡昭容。以前只聽聞過似乎王妃會什麽異能的,因此還差點遭了殺身之禍,她還以為那只是傳言的,卻不想,原來,簡昭容真是恐怖如斯啊!

這簡直就不是人,是個妖怪!

蘇婉柔頭埋得低低的,她以後是決計不敢再生出什麽害王妃的心思了,萬一讓她被活埋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小事啊!

當下,蘇婉柔便找了一個借口急急地離開了。

何月娥看著蘇婉柔離開,也慌忙捏了帕子,隨意的找了個理由趕緊走人。

簡昭容這才歪歪的靠在了紅綃的身上。

紅綃看著自家王妃剛才還氣勢十足的模樣,現在便一副柔弱無骨的模樣來,心下大驚:“王妃您這又是何必呢?”浪費精力填個荷花池做什麽?

紅綃又是著急又是心疼的。

白芷見簡昭容有些異樣,連忙也走了過來:“王妃許是催動靈珠耗費精力了吧?現下還是先回淑寧院歇息一會兒吧。”她伸手也扶著了簡昭容。

王管家到底是個男人,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且以前也曾繪聲繪色的聽人說起過王妃的異能,因而在片刻的呆滯之後倒是很快回了神。

揮揮手讓圍在附近的小廝丫頭都離開,他則擡腳走到了簡昭容跟前:“王妃還好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