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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玉妃承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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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妃輕輕彎了一下身子,雙手往前揮了一下,雙臂的長袖朝前甩了一下,她揮舞著輕輕擦過肅帝的臉頰。

肅帝望著那翩然起舞的玉人兒,心裏越發的癢了。

摩挲著佛珠的手悄沒聲的加快了速度,他擡腳走到了高位上。

玉妃笑著望向他,微微蕩漾起了兩個小小的酒窩,她身子若水蛇般扭動兩下,隨即快速起舞。那一道紅影從眼前躥過,肅帝覺得他的眼中便只剩下了那抹靚紅。

撩撥人心的曲兒緩緩從玉妃那殷紅的唇內吐出,肅帝眼睛定定的望向了她,再也挪不開一分視線。

舞畢,曲終,玉妃香汗淋漓,陣陣的玫瑰花香飄散在室內,肅帝只覺得仿佛置身於一片花海之中。

“好香!”他情不自禁的讚賞了一句,起身,他走下來,一把便抱起了玉妃。

月兒嬌羞的躲進雲層,室內,卻是一片溫情繾綣。

玉妃靜靜的躺在肅帝的臂彎中,揚起了一抹滿足的笑意。小手伸出,她在肅帝的肩膀窩處輕輕點點。

肅帝伸手抓著了她:“愛妃這是邀請朕的意思嗎?”

玉妃嬌笑一聲,道:“皇上說呢?”

肅帝輕笑一下,又是一撥的翻雲覆雨。

第二日的時候,肅帝留宿在了長禧宮中的消息便迅速的傳了開來。

消息傳到建安宮的時候,杜若正在給淑妃塗抹指甲。聽著宮人的稟報,淑妃的手顫抖了一下,玉若一個沒設防,那紅艷艷的色澤便落到了淑妃的手背上。

“蠢貨!”淑妃氣惱的喊了一聲,隨即蹙眉望向被塗的一片狼藉的指甲,道:“趕緊想個法子的給本宮補救過來。”

杜若諾諾的,知曉淑妃這會兒心情不好,也沒敢再吭聲,只是重新擡起了淑妃的手,輕輕柔柔的把她手背上的紅色痕跡清洗幹凈了,又重新給她塗了一遍指甲,杜若才道:“娘娘看現下可滿意了?“

淑妃低眸看了一眼,擡眸望著了杜若:“你說昨兒個玉妃穿的是什麽眼色的衣服?”

杜若低頭,聲音依舊諾諾:“回娘娘話,聽說是穿了紅色的舞衣。”

淑妃擡手使勁揮了一下袖子,隨即道:“給本宮換個色來,本宮看著這紅便覺得刺心。”

杜若應了一聲“是”,正要擡腳離開,卻不想淑妃又叫住了她:“算了,此紅非彼紅的,左右本宮現在還沒出手呢。”她掏出帕子使勁的攥了攥,望著了杜若:“先別忙活宮中的事物呢,去,派人去請寧親王妃一趟,就說本宮有事相商。”

杜若領命,擡腳出去了。

不多時,簡昭容便入了宮。

她一手挑起珠簾,笑著走進了內室,道:“娘娘不是傳召昭容進宮嗎?怎的這會兒倒是歇著了?”簡昭容眉目含笑的望向了床上躺著的淑妃。

淑妃翻轉了身子,起身,落地,她怒目望著簡昭容道:“寧親王妃,你一直要讓本宮等著,這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淑妃狠狠的揮開珠簾,出去,坐到了高位上。

簡昭容一臉莫名,擡眸詢問的目光望向了杜若。

杜若微微彎身,施了一禮,道:“寧親王妃有所不知,昨兒個夜裏,皇上本是要去薔嬪娘娘那兒的,卻不想途徑長禧宮的時候,卻被玉妃一曲兒勾進了長禧宮。”她抿了抿唇,怯怯的望了淑妃一眼,才又道:“聽聞,今兒個早朝前,皇上才離了長禧宮呢!”

簡昭容聽到杜若這般說,心裏瞬時便像被突然潑了一盆冰水似的,那心,生生的顫抖了兩下,“是嗎?”她臉上帶了一抹冷笑。玉妃還真是好本事呢!她不過是一段時日沒入宮而已,她便重新翻身了嗎?

淑妃看著簡昭容冷笑的模樣,有些氣惱的道:“現下她剛剛承了寵,只怕又要張狂起來了,你倒是準備好了沒有?本宮可有些等不及了。”淑妃說著狠狠的甩了一下帕子。

簡昭容坐到了下首的凳子上,冷笑了一聲:“淑妃娘娘國色天姿的,難不成就想不出個法子來,讓父皇把心落在你身上一星半點的?”

淑妃氣的瞪直了眼睛,狠狠的望著了簡昭容:“簡昭容,你明知曉本宮……”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妥,淑妃住了口,猛地雙手攥著帕子擰了起來,目光帶著十足的怒氣,她嘴角也含了諷刺,“寧親王妃這話什麽意思?本宮若沒有記錯的話,當初是你把玉妃的喜惡缺點一一告訴本宮,讓本宮對付她的吧?”

“現下玉妃承寵,本宮危矣,寧親王妃卻來說這種風涼話?”她說的有些口幹舌燥的。

杜若見狀,連忙雙手奉了一杯茶過來:“娘娘喝口茶吧!”

淑妃接過茶盞,喝了一口,放到了桌子上,心中的氣這才稍稍消了一些:“你說要把人送進宮來的,現下準備的怎麽樣了?本宮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了。”

適時,有宮女也為簡昭容奉上了茶水。簡昭容輕輕的揭開蓋子,慢條斯理的輕抿了一口,才收斂了神色,淡淡的望著了淑妃道:“娘娘只怕喝這茉莉花茶有些不太合適呢。這夏日炎熱的,杜若該給娘娘備些涼茶來喝,也省的娘娘這般火大了。”

杜若微微躬了一下身,也沒敢應聲,偷偷的瞥一眼淑妃的神色,她惴惴的站在了淑妃的一側。

淑妃冷哼了一聲,放下茶盞,目光涼涼的望向簡昭容:“本宮的火氣怕是喝口涼茶也壓不下的。寧親王妃若真是為了本宮好,就該早些把人送進來,好讓本宮早做安排。”

簡昭容把茶盞放下,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淑妃娘娘這兒的茶倒是極好的。昭容前些個日子在長禧宮的時候,奉上的茶水裏可是連那茶渣都泛了黃的。”她擡眸,一副笑瞇瞇的表情,“經得起一番寒徹骨,才能換的來這撲鼻香。淑妃娘娘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後宮之中所有的好東西都得入了你這建安宮吧?”她擡起帕子輕輕拭了一下嘴角。

淑妃怔然了一下,道:“你意思是玉妃一直是在故意伏低做小的讓本宮放松警戒?她之前真被欺壓的那般慘?”淑妃有些不信。她總覺得皇帝的心中是有玉妃的。就如同那是的洗塵宴,肅帝明顯的便想起了玉妃。雖然瑛王惹著了皇上,可卻也提醒了他,讓他腦子裏再次浮現了玉妃的身影。哦,不,或許,皇帝從來都不曾忘記過玉妃,只不過是惱恨她有些狼子野心罷了。

可正因為她都那般猖狂了,肅帝都只是對她禁了足,淑妃這心中才更加的忐忑不安起來。

玉妃,於肅帝而言,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而她淑妃,雖然明面上得寵,可皇上對她並無一絲的真心,她能感覺的出來。

外頭有一陣涼風送來,吹在身上涼絲絲的很舒服。可淑妃卻覺得有些涼,也或許是心裏涼了吧?

她楞楞的望著簡昭容好久:“那現下我們便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她再次翻身作妖?”

簡昭容輕笑了一聲,“娘娘已經陪伴父皇這麽長時間了,您覺得父皇是那種心慈手軟之人嗎?”她搖了搖頭,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了膝蓋上,“父皇可以寵一個女人,但他是不可能讓那女人動搖到他的底線的。”她擡眸,目光粲然的望向淑妃:“娘娘大可以放心,玉妃這次是撲騰不了多久的。”

簡昭容這會兒已經從剛聽到玉妃承寵的消息中回了神,細細的思量了一番。此刻,她已經不若初始聽到消息時那般慌張了。

果然,不多久,便有小宮女進來了。

“青平,如何?”淑妃一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探,眸光緊緊的望著了正在行禮的小宮女。

喚作青平的宮女低頭恭敬的道:“回娘娘的話,長禧宮中無任何的動靜。皇上並未有賞賜進去,只是聽聞,是解了玉妃的禁足了。”

淑妃身體頹然的軟了一下:“都已經解了禁足了,還不夠明顯嗎?她這很快便要出了長禧宮了。”她摸起桌子上的茶盞,端起,輕輕抿了一口,隨即放回,眸光有些冷然的望著了簡昭容。

簡昭容臉上依舊掛著笑意,她對上淑妃投過來的目光,起身微微福了一禮:“淑妃娘娘,有些事情她解禁了,反倒更好辦了。昭容會盡快做準備的,淑妃娘娘也著手安排著吧。”

簡昭容說完,施了一禮,告退出了建安宮。

走在光滑的地面上,簡昭容微微低頭,思慮了一會兒,她才望著了長禧宮的方向道:“都進宮來了,若是不過去母妃宮中的話也有些說不過去。如此,便去恭賀一下母妃吧。”她笑了一下,揮著帕子朝長禧宮而去。

長禧宮中,玉妃正在對鏡梳妝。杜若細心的為她畫了眉,又塗好了胭脂,正要為她梳發的時候,聽得外頭腳步聲傳來。

杜若擡眸望向室外,便見簡昭容挑起珠簾,笑吟吟的走了進來。珠簾放下,輕輕晃動,發出清脆悅耳的撞擊聲音,玉妃偏頭問道:“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這般早的就過來了本宮這兒。”她話中微微帶著一抹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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