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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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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若見自家主子不發話,望著了簡昭容道:“王妃還是松松手吧,這婢女既然是生病了,就該告假不再近身伺候您的,更何況還是進宮裏來了。若是把病傳染給了寧王妃您或者傳染給了其他主子娘娘們,她有幾條命夠賠的?王妃,娘娘也是為了您好。”

玉若說著掙開她的手,便朝著紅綃又打了兩巴掌。

似乎是覺得入手的溫度太燙了些,玉若才收了手,躬身對玉貴妃道:“娘娘,這賤婢似乎在發著燒,還要再繼續教訓嗎?”

玉貴妃聽著玉若劈裏啪啦的一陣揮巴掌,心頭的氣已經消了不少,便擺了擺手:“既是那般嚴重,便趕緊回府裏去吧,別沒得留在宮裏傳染了誰,到時候只怕母妃有心想要救你,都沒法子可救了。”玉貴妃一副深明大義,她是好人的模樣。

簡昭容心裏恨得要命,卻也只得躬身告辭。

拉著紅綃起身,她微微彎身福了一下:“兒媳謝過母妃,這便告辭了。”

玉貴妃沒有應聲,只是在簡昭容帶人走出殿門之後才瞇著眼睛望向了她。“玉若,你說她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玉若立到她身邊,手擡起輕輕捏了兩下肩,道:“娘娘指的是?”

玉貴妃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的道:“她說進宮來只向我請安,你說她是裝糊塗,還是別有目的?”她頓了一下,又道:“淑嬪這一陣子也太猖狂了一些。不過是才進宮月餘,便已經從昭儀到嬪了,若是再繼續這麽下去,本宮只怕這宮裏就真沒有本宮的容身之處了。”

她擡手扶扶鬢角,望向了玉若:“你說她所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她怎麽就不相信,她和淑嬪真沒有半點聯系呢?

玉若沈吟了一會兒,小心的道:“娘娘,瑛王殿下的事情不還是淑嬪娘娘在皇上跟前美言所以才被放了出來嗎?從被貶的庶民到恢覆皇子身份,甚至依舊還是瑛王,這一切,已經是天大的恩寵與榮耀了。皇上估計是怕娘娘您引起眾怒,所以才故意冷落著您的吧,皇上心頭最看重的還是娘娘和瑛王殿下啊。”

一番話,玉貴妃的心瞬間輕松了不少,她擡眸,嘴角含了一絲笑意,雙手拉著了玉若正在捶肩的手:“玉若,你說真會是這樣嗎?”

玉若點頭:“以奴婢看來,事情定是這樣的沒錯。”

玉貴妃嘴角的笑容更燦爛了一些:“希望真是這樣吧,如此,本宮就沒有那麽多擔憂了。”她微微低了一下頭,問道:“齊王殿下最近如何?”

玉若躬身回道:“還是老樣子,不過聽聞齊王殿下現下似乎和皇後娘娘之間有些芥蒂。”

玉貴妃笑笑,起身往外走去,“不管如何,總歸是親母子,即便有仇,也會很快便消散了的。”

她站到屋檐下,望著了外頭磅礴的大雨,“這雨來的還真是急,也不知瑛王在南方如何了?”

玉若回屋拿了一件披風披在了玉貴妃身上,“今兒天有些涼,娘娘仔細別著涼了。”她在玉貴妃脖頸前打了一個結,才又道:“瑛王殿下吉人天相,定會沒事的。”

玉貴妃點點頭,掩不住的擔憂,“希望吧。”她雙手合十站在屋檐下祈禱了一會兒,才起身回了屋。

簡昭容帶著紅綃剛出了長禧宮,便有宮人送過來了雨傘。撐著雨傘,扶著紅綃上了馬車,簡昭容才望著了紅綃,“紅綃,讓你受苦了。”

紅綃搖搖頭:“是奴婢的錯,奴婢就該使勁憋著的,那裏想到一個沒憋住,還驚擾了玉貴妃呢。”

簡昭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紅綃疼的齜牙咧嘴了起來。

簡昭容眸中帶了心疼:“估計一半天的這臉都沒法消腫了。”她伸手探向她的額頭,“這還燙的這麽厲害。”她挑簾望向了外頭,吩咐披著鬥笠的車夫:“先就近找個醫館吧。”

車夫應了一聲,帶著兩人到了秦楚醫館。抓了兩幅草藥,幾人才回了府。

回到府中,簡昭容才恍然想起,寧王今兒早上是和她一塊進宮的,這會兒她已經先回來了,也不知寧王該如何回府。

當下,簡昭容便吩咐了王管家,讓他派人進宮去等王爺。

寧王與肅帝在商討一些事情,待到他從禦書房出來,簡昭容已經回了府。寧王氣的牙根癢癢,臉色也陰沈的可怕,渾身上下散發出一陣寒意,百步之內都讓人感覺心驚膽戰的。

王府的小廝硬著頭皮上前,施了一禮道:“見過王爺,王妃有重要事情先行回府了,特意讓小的過來接王爺回府。”

寧王冷哼了一聲,使勁摔一下衣袍,他伸手接過小廝手中的雨傘,大踏步走入雨幕之中。

回到王府,寧王直接邁步便進了淑寧院。然而,淑寧院內靜悄悄的,倒是院子一側的下人房中傳出一陣陣的說話聲。

寧王黑著臉在屋檐下等了好一會兒,簡昭容才擡腳從下人房中走了出來,看著那高大的身軀立在屋檐下,簡昭容慌忙提了一下裙擺,朝著他小跑過去。

寧王本來是一肚子火的,但看著她提裙在雨幕中小跑的急切模樣,心便軟和了下來,臉上的冷意也稍稍緩和了一些。“你慢些,小心臺階。“

不待他話音落下,簡昭容被絆了一下,身子朝前便傾了過來。

寧王慌忙上前兩步,扶著了她:“怎的這麽魯莽?”寧王語氣中微微帶著指責。

簡昭容吐了吐舌頭,在他懷中站定,才任由他拉著上了臺階,進入了房間:“妾身這還不是看到王爺回來了,欣喜若狂的,腳下便失了分寸麽。”她坐到了凳子上,寧王的對面。

白芷一會兒便端著兩碗姜湯進來了,笑瞇瞇的把碗放到兩人跟前,她道:“今日這雨勢來的迅猛,王妃和王爺又都淋了雨,喝點姜湯,驅驅寒吧。”

說完,拿著托盤站到了簡昭容的身側。

簡昭容揮了揮手:“待會再喝,白芷你先下去吧。”

白芷領命走了下去,屋內只剩下寧王和王妃兩兩相對。

簡昭容擡手端起碗喝了兩口,擰眉望著了一直緊盯著她的寧王:“王爺怎的這麽看妾身?”她擡手朝臉上摸了一下,“是妾身那裏有什麽不對嗎?”她很疑惑。

寧王瞪她一眼:“你今日不等本王便先回了府中,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簡昭容笑了笑:“紅綃發高燒了,又在宮裏受了點委屈……”

話音未說完,寧王便冷冷的打斷了,眸子望向桌子上的碗,他聲音冷然:“所以,你說的重要事情便是這個?”

簡昭容自是註意到了他的不悅,笑著道:“這倒不是。是妾身一時大意,忘記今日是和王爺乘坐一輛馬車進宮的了。”她說完,見寧王依舊一臉陰沈的模樣,趕緊起身,走到了他身旁,端起他面前的碗,她輕吹了兩口,拿起羹自舀了一羹子遞到寧王的唇邊:“王爺快別生氣了,是妾身的錯,不該一個人先離開的。”

寧王張嘴喝了一口姜湯。暖暖的帶著些微辛辣的湯汁入喉,寧王才覺得有些心暖了。

簡昭容伺候著寧王喝完了姜湯,才道:“王爺要不然先歇息一會兒,發發汗吧,別真的感冒了。”

寧王伸手攬著了簡昭容,直接抱著人扔到了床榻上,他拉下床幃,道:“你也受了淋,一起吧。”他抱著她躺下。

然而,畢竟天色還未晚,兩人彼此都沒有睡意,便一起說起了話。

“盛京的雨都下這麽大了,也不知南方的雨水該有多大?”簡昭容聽著窗外越發大聲的雨水敲打地面聲,不覺擔憂的開了口。

寧王伸手攬緊了她一些:“南方現在的情況還要稍微好些。瑛王這次過去也是視察河壩的,只要在六七月份發大水之前把河壩都檢查修理了,他便是大功一件。”

簡昭容嗤笑一聲,嘴角帶著冷意:“我還真不知道玉貴妃到底是有什麽樣的魅力,竟然這麽得父皇的歡心,連帶的瑛王都有些子憑母貴起來。”簡昭容提起瑛王來,便氣的牙根癢癢,這會兒依舊一副恨到不行的模樣。

寧王沈默了一下:“或許是父皇對玉貴妃還是有一分真感情的吧。“他伸手摸了摸簡昭容已經松散著披散下來的發絲,道:“玉貴妃與父皇而言是特殊的存在,所以,瑛王也分外討得父皇歡心。”

簡昭容冷笑聲更大,“我倒是不曉得原來帝王也會有真感情的嗎?”

寧王低眸望向她絕美的臉龐,好久,才道:“瑛瑛,你在本王心中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輕嘆了一口氣,道:“並不是說帝王便沒有真感情了,只是帝王神色收斂,須的各方平衡,所以看起來無情了一些而已。”

他伸手一遍又一遍摩挲著她的潤順黑發:“父皇說瑛王已經到達了南方,正在視察各項工作,不過三五天左右吧,他就會啟程回盛京一趟的。”

簡昭容挑了挑眉頭:“回來?”見寧王輕點了一下頭,簡昭容道:“南方汛期都還沒有真正到達,父皇便會讓他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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