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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簡廣昭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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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涼涼落到桌子上,她腦子裏突然閃現一個想法。“紅綃,你說會不會這是白音使出來的苦肉計。”為了王爺能夠多陪她幾次,便故意自個的下了毒?

想當初,何側妃不就是為了吸引王爺的目光,去佯裝跳了荷花池嗎?

紅綃正在收拾的手僵硬了一下,她喃喃的道:“應該不會吧?那一不小心可就是要命的事情了。”

簡昭容嗤笑了一下:“那不是還有個巴奴守著呢麽。”話落,也覺得她這猜測也太不可能了些。白音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囂張霸道刁蠻的,結婚當日都敢自個的把蓋頭揭了,有什麽是她不敢做的?

不過,簡昭容雖然這麽懷疑,但畢竟也沒有確實的證據,便道:“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她從軟榻上起身,“走吧,去鎮國公府上一趟。也不知母親現在如何了。”

她擡腳邁出了門檻,迎面白芷正笑吟吟的走了過來:“見過王妃娘娘。”她語調都帶了一絲輕快。

簡昭容腳步未停,斜斜的看了她一眼,扯起了嘴角:“你這是遇到什麽好事了,心情這般好?”

白芷笑瞇瞇的:“那裏是奴婢遇到好事情了呢,應當說是王妃大喜才對。”白芷笑了一下,走到簡昭容身邊,附在她耳邊道:“剛才鎮國公府來人了,說是懷王府來人了,似乎是給大少爺說親的。”

簡昭容聞言眉眼彎了起來,嘴角也噙起了一抹笑,“當真?”

白芷點點頭:“是彩娟嬤嬤來的消息,還說夫人今日高興,連往常不喜歡的飯菜都吃了好多呢。”

簡昭容聽她這麽說,眼睛更是晶晶亮了起來:“那可是太好了,果真是喜事一樁。”她腳步輕快的往前走去,“走,我們也趕緊回去看看,看哥哥到底會不會害臊!”她捂嘴輕笑了一下,快步出了寧王府。

寧王府外,已經有馬車在等候著了。

簡昭容上了馬車,不多久便到了鎮國公府。

撩開馬車的簾子,她也不等紅綃白芷上來攙扶,直接便跳下了馬車,腳步急急的朝著院子裏走去。

“王妃娘娘吉祥。”院子裏路過的丫頭慌忙行行禮,眉眼間也都染了一抹喜色。

簡昭容心情高興,腳下步子也飛快,不多久便到了母親的宴客的花廳中。

“母親!”她笑著邁進了門檻,見簡廣昭也在,臉上的笑容更是大了幾分:“哥哥也在?”她美目張望了四周一圈,打趣道:“我聽說今日懷王府裏來人了,現在走了嗎?”她說著歪著腦袋望向了簡廣昭。

簡廣昭臉皮子薄,聽她打趣的口吻,臉色微微泛了紅,惱道:“那楚楠說話不算話,說了不會勞動家中長輩的,卻不想直接過來了府上。”

簡昭容吐吐舌頭:“人家好歹也是個郡主,天天追在你身後跑不怕惹閑話嗎?自然的,就迫不及待想要跟哥哥長相廝守在一起了。”

簡廣昭被她說的臉更紅了幾分,他手指彎曲了一下,在簡昭容腦袋上輕敲了一下:“偏你就能猜透人家郡主的心思了?”

簡昭容伸手摸摸腦袋,吐了吐舌頭,道:“哥哥不也明知人家的心思嗎?”她偏著腦袋,靠在了杜氏的肩膀頭上,巧笑嫣然的望著了簡廣度,“不過哥哥你以前不是恨不得避她遠遠的嗎?”

簡廣昭撓了撓頭:“對啊,那個小魔女一樣的郡主,我可得罪不起。”

正說著,外頭傳過來一陣笑聲,“廣昭兄可有些不夠意思啊,背後說我妹妹的壞話,可不是君子所為。”說著,懷王小世子挑簾走了進來,“我上午在軍營,回到家便聽說有人過來給廣昭兄說親了,如何,你是答應還是沒答應?”他笑瞇瞇的望了簡廣昭一眼,隨即望向了簡昭容母女,“見過伯母,見過寧王妃。”

杜氏聽他這麽稱呼,連忙擺了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小世子可是折煞我了。”

小世子笑瞇瞇的伸出一只胳膊攬在了簡廣昭的肩膀頭上,笑道:“不日我小妹嫁進府中來,我叫您一聲伯母也是應當的。”他說著松開了簡廣昭肩頭,伸出拳頭朝著他胸膛踹了一下:“是吧,廣昭兄?我可等著當你大舅子了哈。”他笑哈哈的打趣了一句,拉著簡廣昭往外走去,“走,走,去你家書房玩一會去。”說著對著簡昭容母女點了點頭,便拽著簡廣昭往門外而去。

簡廣昭回頭對兩人說了一句“先走“便撞著了門檻,他臉上劃過一道黑線,跟楚羽一邊說鬧著離開了。

簡昭容看他那吃癟的模樣,伸手捂著了嘴:“哥哥以後怕是不少被懷王小世子欺負了。”

杜氏瞪了她一眼,道:“看你這幸災樂禍的樣兒。”她伸手狠狠戳了簡昭容額頭一下,道:“我看你也是被寧王吃的緊緊的。”

簡昭容笑笑,挽著了杜氏的胳膊:“嘿嘿,母親,寧王那裏能吃的下我,說我吃他還差不多。”她說著臉皮便紅了一下,腦海中也驀然浮現了寧王精壯的胸膛,她瞬時便覺得有些臊的慌了。剛才她一定是魔怔了,要不然怎麽會和母親說出這種沒皮沒臉的話來。

杜氏微微怔了一下,隨即便明白了過來。“你這個丫頭,也不嫌臊得慌。”她再次戳她腦門一下,雙手擡起了她的手,帶了一抹認真,“瑛瑛,你跟母親說實話,你在王府內開心嗎?”

簡昭容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寧王對女兒很好。”

杜氏望著了她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那便好。”她眸子微微瞥向了她的肚子,帶了一抹語重心長,“不過王府裏畢竟不同於一般的府邸,還是有個兒子傍身的好。”她拉著簡昭容坐下,詢問道:“你和寧王結婚也有不少時日了吧?還沒有喜訊嗎?”

簡昭容聽母親這般問,臉色更是緋紅了不少,連帶的那粉嫩的唇也紅光瀲灩了起來。她有些羞惱的跺了跺腳:“母親!”

杜氏抿了一下唇,笑道:“這都已經嫁人了,還不好意思什麽?”

簡昭容不依的又跺了一次腳,臉漲得通紅通紅的,連那耳根,脖頸上都沾染了一層粉紅,她瞪杜氏一眼,擡腳便往外走去。

撩簾的動作有些大,珠簾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是大珠小珠撞擊玉盤似的,悅耳極了。杜氏笑著搖了搖頭,連忙也挑簾跟了出去。

剛出來,一陣風便迎面撲了過來,杜氏一時沒察覺,吸進了風,當下便咳嗽了起來,“咳咳”的只咳得臉色都漲紅了幾分。

簡昭容原本就是立在門口一邊等候的,聽到母親咳嗽,連忙擡腳走了過去:“母親的病情聽著似乎是越來越嚴重一些了。”她捏著手中的帕子替杜氏擦了擦嘴巴。

杜氏笑著握著了她的手,見用著的是她的帕子,她直接奪了去:“這帕子既是讓我用了,就放在我身邊吧,沒得讓我這咳嗽到時候傳染給了你。”

簡昭容笑了一下:“我那裏就有那麽嬌氣了?”說著,伸手就咬去拿那帕子。

杜氏笑著把帕子揚高了一些道:“你現在都已經是王妃了,可別做出這種調皮的舉動來,要端莊,明白嗎?”她用空著的手指了指簡昭容踮起來的腳尖,“也不嫌累的慌,踮那麽高。”說著,揚著的手的放下,她便帕子塞到了衣袖之中。

簡昭容看她動作,恢覆了正常的站姿,笑道:“母親現在不更是像一個小孩子嗎?”她輕跺了兩下腳,見母親擡腳走遠,連忙也跟了上去。

剛到杜氏的棠梨院不久,杜氏便叫喚起了彩娟嬤嬤:“彩娟,這是什麽時辰了?”

彩娟放下手中繡著的帕子,隔著窗戶望了外頭一眼,回頭笑瞇瞇的道:“這會兒差不多是申時初了吧。”

杜氏聞言,臉色有幾分暗淡:“才申時啊。”她輕嘆了一口氣。

簡昭容正在看彩娟繡好的衣衫,聽到母親微不可聽的嘆息聲,她擡頭望向了她:“母親怎麽了?好端端的突然就嘆氣起來了?”

杜氏望向她,見她正拿著一件衣衫看,她輕笑了一下,“瑛瑛,你也成家了,可有給寧王做一身衣裳?”

簡昭容輕眨了兩下眼睛,低頭望向籃筐中的衣衫,笑道:“王爺的衣衫那麽多,那裏需要我給他做了?”她自個都不太拿針線的,覺得那樣委實太費神了一些。

杜氏向來是知曉簡昭容的脾性的,聽她這麽說,笑著搖了搖頭道:“王爺的衣衫再多,總不及你的親手縫制有心意一些。”她擡手,朝著簡昭容招了招手,“來,過母親這邊來,我們娘兩好好說一會兒話。”

簡昭容放下手中的衣衫,見彩娟嬤嬤望著了她,笑嘻嘻的道:“彩娟嬤嬤的手藝真好,這衣衫做的是精致極了。”

彩娟笑道:“王妃可謬讚老奴了,老奴的手藝那裏能及得上夫人的分毫?”

簡昭容挑眉,手摩挲了一下那衣衫的紋路,一邊擡腳向杜氏走去,一邊笑問道:“莫非母親的手藝還要更好一些不成?”

彩娟嬤嬤笑應道:“那可不,年輕的時候,夫人的手藝可是這盛京貴女圈內手藝最好的呢。”她把手中的針收了,擰了一個結,拿起一旁的剪刀把線剪斷了開來,她伸手遞到了簡昭容跟前,“老奴見王妃似乎沒有多備用的手帕了,便想著為您繡了一方,您看看,可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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