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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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親愛的”◎
柳爸柳媽跟柳絮三人走後，柳家就顯得有些安靜，客廳裏的空調的風呼呼吹出涼氣，廚房裏的碗筷碰撞，敲出清脆的聲響。
柳葉將方辰遞過來的碗擦幹，不願意吭聲。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對你有好感。”方辰首先打破了二人的沈默。
沈默久了也尷尬，見方辰說話，柳葉就沒再僵著。
“那時候你才多大？沒成年吧？”方辰這小子對他還是一見鐘情？
方辰解釋道：“不能說喜歡，那時候我都沒成年對於感情沒那麽明確，就是有一種想要把你畫下來的沖動。”
兩人第一次見面，具體什麽情況柳葉已經忘記了。
就記得柳絮帶了方辰來他們家，然後他瞄了一眼方辰，當時心裏還感嘆這丫怎麽長得這麽好看。
尤其是那雙淡色的眸子，比外頭女孩子戴的美瞳還要好看。
那時候方辰還略微稚嫩些，柳葉就只覺得他好看，也沒別的心思。後來跟方辰認識久了，柳葉才發現這孩子很聰明，做事也挺成熟的。
成長起來後，輪廓變得清晰，眉宇間疏離淡漠，又天生淡了些的瞳孔，還有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就越發順眼了。
總之，方辰就是漸漸長成了柳葉會喜歡的類型。
如果現在柳葉說自己討厭方辰，那一定是假的，經過那一夜之後，就更喜歡了些也未可知。
只是現在這感情還能克制，至少以後還能維持在一定的範圍以內，大家哥哥弟弟相處著的話，還是能夠恢覆正常的。
但方辰一再越界，這讓柳葉很是苦惱。
“你這麽說，好像是有些印象。”柳葉回憶著說道。
方辰高中的時候父母離異，他是跟著他爸一起生活的。
高中因為他爸爸工作的關系，轉到了這裏來，正好跟柳絮成了同學。
當時柳絮交了個稱心如意的朋友，所以成天在他面前念叨方辰。
那時候柳葉也還沒從家裏搬出去住，成天見著柳絮在耳邊念叨方辰，所以方辰一說，柳葉也就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況。
方辰轉到柳絮班級，跟班級同學還很陌生。他們老師為了增加新人的存在感，就讓方辰跟柳絮一起負責黑板報。
後來才知道，他們正好又住在樓上樓下，柳絮就帶著方辰來到家裏一起討論，那天就是柳葉跟方辰第一次見面的日子了。
當時自己在幹嘛柳葉已經忘記了，就記得驚鴻一瞥，看到方辰覺得很帥，就沒有下文了。
想一想，他跟方辰的孽緣，真是結下好多年了。
方辰柳絮高中那時候柳葉也是見過方叔叔的，後來他新娶的老婆懷孕，因為家裏有個孕婦，方辰又是高中生，怕互相影響，所以才搬了家。
後來聽柳絮說，方叔叔把他們家樓上的房子轉給了方辰，之後就一直跟新妻子住在別的房子裏。
之所以對這一點印象深刻，是因為柳葉當時已經踏入社會，賺的錢還不夠首付，方辰一個剛成年的人連房子都有了，他還嫉妒了方辰好一陣兒。
父母離異繼承家產，柳葉覺得方辰已經很可以了，至少沒有多虧。
但柳媽卻並不這麽覺得，她只會覺得方辰小小年紀沒有父母照顧很可憐，自從認識了方辰之後，柳媽就將絕大部分的母愛分給了方辰，弄得柳葉跟柳絮兩個親兒子地位尷尬。
“你跟我講這些做什麽？”
“想告訴你，我是很認真的。”方辰眼眸下斂，細長的睫毛垂下，即便是家裏廚房冷冷的光線打下來，都能把他照得像是人間精靈。
柳葉秀氣的眉毛挑了挑，被方辰這一口情話給秀到了。
“就算你說這麽多好聽的話，我也不會答應跟你在一起的。”柳葉果斷地拒絕了方辰的感情牌。
沒錯，他就是如此無情。
窗外蟬聲一陣陣地響過，水聲潺潺，杯盤碰撞。兩人之間沈默了大概有半分鐘。
最後方辰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好吧，我一會兒就告訴阿姨，你把我給睡了。”
柳葉聽到方辰這麽說，楞了一下：“我媽？”
“你告訴她幹嘛？”
況且，嚴格上來說，不是他把方辰睡了，而是方辰把他睡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要麽你跟我談戀愛試試，要麽我告訴阿姨。”方辰將碗洗好，規規整整地把碗放到了一邊，淡色的眸子就這麽看向柳葉。
這讓柳葉覺得自己避無可避。
“有沒有第三種辦法？”柳葉抿了一下唇，有些為難地看著方辰。
他上下唇瓣一抿，嘴唇被唾液潤濕，紅潤的像是剛洗過的水果。
方辰盯著柳葉的唇瓣，莫名覺得口幹舌燥，他同樣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將手洗幹凈後，拿過一邊的紙巾擦拭幹凈了手，方辰略低了些身子，湊近了些柳葉，低低的嗓音說道：“沒有。”
“你跟我睡了，就得付出些代價，白嫖在我這兒可行不通。”
空調氣有稍微漏到廚房內，但這狹小的空間裏還是略微有些熱，柳葉的鼻尖跟額頭都出了一層細細的汗。
雖然是出汗了，卻沒有做什麽劇烈運動，所以即便微微的出了一層汗，也帶著些沐浴露的香味。
方辰輕輕地嗅了一下，覺得柳葉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
兩人目前大概也就是兩拳的距離，柳葉自然是感受到了方辰的靠近的，他見狀，伸手將方辰擋遠了一步。
真是不太能理解，這小子怎麽這麽喜歡往他身上靠。不熱麽？
“話可別亂說，我倆的事情，那能叫嫖嗎？”你情我願的，怎麽能叫嫖呢？
方辰固執道：“在我這兒就算嫖。”
“你講不講道理？喝醉酒的那是我，真算嫖，那也是你嫖我！”
“那你不知道是我嗎？”
“我......”柳葉仔細想了想，就算直接回答了，他也沒被帶溝裏，“我知道啊。”
“那不就得了。我睡你，那不算嫖。”方辰先是指了指柳葉，然後又指了一下他自己，“你睡我，就叫嫖。”
柳葉：“？？？”
這tm有什麽區別嗎？
“有區別嗎？”
“沒區別嗎？”
“那有什麽區別啊？你知道我，我知道你的。”這哪叫嫖？根本夠不上性質！
“我讓你睡，是因為我想要跟你以交往為前提的。就因為這我才跟你睡，你不跟我交往，我為什麽要跟你睡？我們倆既然沒什麽關系，但是睡了，排除陌生人一夜激情，你就是白嫖。”方辰挑著他秀氣的眉目說道。
他耍起賴來的時候，話突然變得多了起來。這讓柳葉都覺得驚訝，因為他沒見過這麽活潑的方辰。
就因為方辰多說了幾句話，柳葉差點兒就被忽悠過去了。
“那你睡之前也沒跟我說，你要以交往為前提才跟我睡的啊。”
“你沒問。”
“那這就是不算嫖。”柳葉翻個白眼，洗幹凈了手往圍巾上扒拉兩下，準備出廚房。
“在我心裏就算。”方辰在他後面繼續說道。
柳葉懶得理他，繼續出門。
結果剛走到門口他整個人就僵住了，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
方辰時刻註意著柳葉，自然察覺到了對方的反常。
“怎麽了？”
柳葉仍然僵在原地，沒有說話，整個人看起來都在輕微地顫抖。
方辰上前將柳葉的身子掰過來一些，就看見柳葉腳邊一個紅黑色的南方蟑螂，那蟑螂頭上的觸須還時不時地動一下，它每有動作，柳葉也就跟著顫抖幾下。
“你、你有看到殺蟲劑嗎？”柳葉顫著身子，好像快要支持不住暈過去的樣子，對方辰問道。
方辰見柳葉臉色被嚇白，既覺得心疼又有些好笑。
“叫我親愛的。”
柳葉見方辰如此，一張慘白的臉頓時黑了一半。此刻的方辰跟地上的大蟑螂，不知道哪個更可惡。
“不叫就不幫你。”方辰抿起唇瓣，臉上笑意漾起，像是冬日湖水解凍，一片盎然。
柳葉抿著唇，低下眼睛覷了一眼地上的小強，又看了看方辰，嘴裏連個字兒都吐不出來。
於是兩人就這麽僵持著，方辰算定柳葉會求自己，柳葉是天生的怕蟲，他認識柳葉這麽多年，這點兒自信還是有的。
就在柳葉猶豫的時候，那蟑螂突然動了，翅膀快速震顫，直接飛到了廚房門邊上。
柳葉嚇得哇哇大叫，一頭撞進了方辰的懷裏。
方辰被他的力道沖撞了一下，咳嗽了兩聲。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伸手環抱住了柳葉。
柳葉將頭埋在方辰的肩膀處，帶著些哭腔叫方辰：“親愛的親愛的，叫多少聲都行！求求你把這家夥快點解決掉！”
“好，親愛的馬上就把這家夥清理掉。”方辰笑著揉了揉柳葉的頭，然後松開了柳葉，小心地走到廚房門邊，繞過大門，朝沙發邊放著的殺蟲劑走去。
柳葉顫著身子不敢動，總覺得方辰離開了之後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
“方辰你快點！”他催促了一聲。
“你叫我什麽？再叫一遍，剛才沒聽清。”方辰手裏拿著殺蟲劑，笑著看向柳葉。
“親、愛、的！”柳葉咬著牙，僵在原地說道。
柳葉既然都叫了，方辰已經如願，也不忍心看柳葉繼續害怕，於是快步走了過來。
“嗤——！”的一聲，伴隨著柳葉粗狂的尖叫，逃跑的蟑螂沒有折騰多久就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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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爸柳媽跟柳絮三人走後，柳家就顯得有些安靜，客廳裏的空調的風呼呼吹出涼氣，廚房裏的碗筷碰撞，敲出清脆的聲響。
柳葉將方辰遞過來的碗擦幹，不願意吭聲。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對你有好感。”方辰首先打破了二人的沈默。
沈默久了也尷尬，見方辰說話，柳葉就沒再僵著。
“那時候你才多大？沒成年吧？”方辰這小子對他還是一見鐘情？
方辰解釋道：“不能說喜歡，那時候我都沒成年對於感情沒那麽明確，就是有一種想要把你畫下來的沖動。”
兩人第一次見面，具體什麽情況柳葉已經忘記了。
就記得柳絮帶了方辰來他們家，然後他瞄了一眼方辰，當時心裏還感嘆這丫怎麽長得這麽好看。
尤其是那雙淡色的眸子，比外頭女孩子戴的美瞳還要好看。
那時候方辰還略微稚嫩些，柳葉就只覺得他好看，也沒別的心思。後來跟方辰認識久了，柳葉才發現這孩子很聰明，做事也挺成熟的。
成長起來後，輪廓變得清晰，眉宇間疏離淡漠，又天生淡了些的瞳孔，還有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就越發順眼了。
總之，方辰就是漸漸長成了柳葉會喜歡的類型。
如果現在柳葉說自己討厭方辰，那一定是假的，經過那一夜之後，就更喜歡了些也未可知。
只是現在這感情還能克制，至少以後還能維持在一定的範圍以內，大家哥哥弟弟相處著的話，還是能夠恢覆正常的。
但方辰一再越界，這讓柳葉很是苦惱。
“你這麽說，好像是有些印象。”柳葉回憶著說道。
方辰高中的時候父母離異，他是跟著他爸一起生活的。
高中因為他爸爸工作的關系，轉到了這裏來，正好跟柳絮成了同學。
當時柳絮交了個稱心如意的朋友，所以成天在他面前念叨方辰。
那時候柳葉也還沒從家裏搬出去住，成天見著柳絮在耳邊念叨方辰，所以方辰一說，柳葉也就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況。
方辰轉到柳絮班級，跟班級同學還很陌生。他們老師為了增加新人的存在感，就讓方辰跟柳絮一起負責黑板報。
後來才知道，他們正好又住在樓上樓下，柳絮就帶著方辰來到家裏一起討論，那天就是柳葉跟方辰第一次見面的日子了。
當時自己在幹嘛柳葉已經忘記了，就記得驚鴻一瞥，看到方辰覺得很帥，就沒有下文了。
想一想，他跟方辰的孽緣，真是結下好多年了。
方辰柳絮高中那時候柳葉也是見過方叔叔的，後來他新娶的老婆懷孕，因為家裏有個孕婦，方辰又是高中生，怕互相影響，所以才搬了家。
後來聽柳絮說，方叔叔把他們家樓上的房子轉給了方辰，之後就一直跟新妻子住在別的房子裏。
之所以對這一點印象深刻，是因為柳葉當時已經踏入社會，賺的錢還不夠首付，方辰一個剛成年的人連房子都有了，他還嫉妒了方辰好一陣兒。
父母離異繼承家產，柳葉覺得方辰已經很可以了，至少沒有多虧。
但柳媽卻並不這麽覺得，她只會覺得方辰小小年紀沒有父母照顧很可憐，自從認識了方辰之後，柳媽就將絕大部分的母愛分給了方辰，弄得柳葉跟柳絮兩個親兒子地位尷尬。
“你跟我講這些做什麽？”
“想告訴你，我是很認真的。”方辰眼眸下斂，細長的睫毛垂下，即便是家裏廚房冷冷的光線打下來，都能把他照得像是人間精靈。
柳葉秀氣的眉毛挑了挑，被方辰這一口情話給秀到了。
“就算你說這麽多好聽的話，我也不會答應跟你在一起的。”柳葉果斷地拒絕了方辰的感情牌。
沒錯，他就是如此無情。
窗外蟬聲一陣陣地響過，水聲潺潺，杯盤碰撞。兩人之間沈默了大概有半分鐘。
最後方辰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好吧，我一會兒就告訴阿姨，你把我給睡了。”
柳葉聽到方辰這麽說，楞了一下：“我媽？”
“你告訴她幹嘛？”
況且，嚴格上來說，不是他把方辰睡了，而是方辰把他睡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要麽你跟我談戀愛試試，要麽我告訴阿姨。”方辰將碗洗好，規規整整地把碗放到了一邊，淡色的眸子就這麽看向柳葉。
這讓柳葉覺得自己避無可避。
“有沒有第三種辦法？”柳葉抿了一下唇，有些為難地看著方辰。
他上下唇瓣一抿，嘴唇被唾液潤濕，紅潤的像是剛洗過的水果。
方辰盯著柳葉的唇瓣，莫名覺得口幹舌燥，他同樣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將手洗幹凈後，拿過一邊的紙巾擦拭幹凈了手，方辰略低了些身子，湊近了些柳葉，低低的嗓音說道：“沒有。”
“你跟我睡了，就得付出些代價，白嫖在我這兒可行不通。”
空調氣有稍微漏到廚房內，但這狹小的空間裏還是略微有些熱，柳葉的鼻尖跟額頭都出了一層細細的汗。
雖然是出汗了，卻沒有做什麽劇烈運動，所以即便微微的出了一層汗，也帶著些沐浴露的香味。
方辰輕輕地嗅了一下，覺得柳葉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
兩人目前大概也就是兩拳的距離，柳葉自然是感受到了方辰的靠近的，他見狀，伸手將方辰擋遠了一步。
真是不太能理解，這小子怎麽這麽喜歡往他身上靠。不熱麽？
“話可別亂說，我倆的事情，那能叫嫖嗎？”你情我願的，怎麽能叫嫖呢？
方辰固執道：“在我這兒就算嫖。”
“你講不講道理？喝醉酒的那是我，真算嫖，那也是你嫖我！”
“那你不知道是我嗎？”
“我......”柳葉仔細想了想，就算直接回答了，他也沒被帶溝裏，“我知道啊。”
“那不就得了。我睡你，那不算嫖。”方辰先是指了指柳葉，然後又指了一下他自己，“你睡我，就叫嫖。”
柳葉：“？？？”
這tm有什麽區別嗎？
“有區別嗎？”
“沒區別嗎？”
“那有什麽區別啊？你知道我，我知道你的。”這哪叫嫖？根本夠不上性質！
“我讓你睡，是因為我想要跟你以交往為前提的。就因為這我才跟你睡，你不跟我交往，我為什麽要跟你睡？我們倆既然沒什麽關系，但是睡了，排除陌生人一夜激情，你就是白嫖。”方辰挑著他秀氣的眉目說道。
他耍起賴來的時候，話突然變得多了起來。這讓柳葉都覺得驚訝，因為他沒見過這麽活潑的方辰。
就因為方辰多說了幾句話，柳葉差點兒就被忽悠過去了。
“那你睡之前也沒跟我說，你要以交往為前提才跟我睡的啊。”
“你沒問。”
“那這就是不算嫖。”柳葉翻個白眼，洗幹凈了手往圍巾上扒拉兩下，準備出廚房。
“在我心裏就算。”方辰在他後面繼續說道。
柳葉懶得理他，繼續出門。
結果剛走到門口他整個人就僵住了，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
方辰時刻註意著柳葉，自然察覺到了對方的反常。
“怎麽了？”
柳葉仍然僵在原地，沒有說話，整個人看起來都在輕微地顫抖。
方辰上前將柳葉的身子掰過來一些，就看見柳葉腳邊一個紅黑色的南方蟑螂，那蟑螂頭上的觸須還時不時地動一下，它每有動作，柳葉也就跟著顫抖幾下。
“你、你有看到殺蟲劑嗎？”柳葉顫著身子，好像快要支持不住暈過去的樣子，對方辰問道。
方辰見柳葉臉色被嚇白，既覺得心疼又有些好笑。
“叫我親愛的。”
柳葉見方辰如此，一張慘白的臉頓時黑了一半。此刻的方辰跟地上的大蟑螂，不知道哪個更可惡。
“不叫就不幫你。”方辰抿起唇瓣，臉上笑意漾起，像是冬日湖水解凍，一片盎然。
柳葉抿著唇，低下眼睛覷了一眼地上的小強，又看了看方辰，嘴裏連個字兒都吐不出來。
於是兩人就這麽僵持著，方辰算定柳葉會求自己，柳葉是天生的怕蟲，他認識柳葉這麽多年，這點兒自信還是有的。
就在柳葉猶豫的時候，那蟑螂突然動了，翅膀快速震顫，直接飛到了廚房門邊上。
柳葉嚇得哇哇大叫，一頭撞進了方辰的懷裏。
方辰被他的力道沖撞了一下，咳嗽了兩聲。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伸手環抱住了柳葉。
柳葉將頭埋在方辰的肩膀處，帶著些哭腔叫方辰：“親愛的親愛的，叫多少聲都行！求求你把這家夥快點解決掉！”
“好，親愛的馬上就把這家夥清理掉。”方辰笑著揉了揉柳葉的頭，然後松開了柳葉，小心地走到廚房門邊，繞過大門，朝沙發邊放著的殺蟲劑走去。
柳葉顫著身子不敢動，總覺得方辰離開了之後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
“方辰你快點！”他催促了一聲。
“你叫我什麽？再叫一遍，剛才沒聽清。”方辰手裏拿著殺蟲劑，笑著看向柳葉。
“親、愛、的！”柳葉咬著牙，僵在原地說道。
柳葉既然都叫了，方辰已經如願，也不忍心看柳葉繼續害怕，於是快步走了過來。
“嗤——！”的一聲，伴隨著柳葉粗狂的尖叫，逃跑的蟑螂沒有折騰多久就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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