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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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結束後，桑若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一切都太順利了，或者說，像是被什麽催著趕著和趙霆對上一樣。
本來桑若已經踩好了點，準備再去趙家夜探，並定位了趙家待得最久的管家，想要等詳細了解一下趙家的情況，確定趙霆為什麽要害他，再考慮該怎麽覆仇，然而最後一切都還沒來得及，他就先把趙霆弄死了。
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
桑若開始沈思今天一天的過往，這時，吉悠的耳朵動了動，然後飛到桑若耳邊小聲嘀咕：“若若，有鬼鬼祟祟的人，偷偷在靠近我們，是不是壞人呀？”
桑若回神。
也感應到了吉悠說的來人，熟悉的氣息，應該是ZE處理部的觀察人員。
今天鬧出的動靜不小，桑若早就猜到可能會被這些還在關註自己的人註意到，對吉悠道：“不是壞人，你先藏起來，別讓人發現。你可以隱藏住自己的氣息嗎？”
小瞧我。
吉悠心裏撇嘴，面上卻露出了努力又靦腆地笑，飛回自己的花房中。
屋裏的氣息已經被吉悠打掃幹凈了，桑若索性去廚房看著剛剛燉上的骨頭湯，偽裝自己在給受傷的父親熬湯。
·
趙霆的肉身久燃不息，救護人員趕到了現場卻也無法靠近施救，眾人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能完全撲滅他身上的火，這一幕不禁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直呼神奇。
不過很快，現場就被一些黑衣制服的人封鎖了，禁止了現場的錄像和拍照，趙霆唯一的親屬，他的養子和別墅裏的傭人們，也都被帶走問話，趙家內部和周遭的監控全都被調走，這出離奇死亡事件雖然被多人目睹，但是很快被封鎖，消息都被壓了下來。
零星傳出去的也就是蘇市首富被吊燈砸傷，觸電身亡雲雲，問詢前來的記者都沒有收到任何“正常範圍”外的消息。
……
當時被帶走的在場傭人，以及趙霆的養子，受到了一些詢問後，很快就被放回了趙家。回來後，傭人們都想不起來是誰來找自己問過話，好像大腦下意識地避開了往那些人的方向去思考和記憶，就很模糊，只隱約有被警察之類的人問過話的印象。
也很自然地接受了趙霆是由於吊燈電路起火被燒身亡。
眾人幾乎都沒有註意，回來的人中少了那位趙府的管家，偶爾有想起來的，也只是隱約記得管家是被留在警方那邊，協同處理趙霆的屍檢等情況。
趙霆的心腹彭歇，是在趙家人都被放回來的時候，趕到趙家的，他怎麽也想不到，不過幾個小時沒見，趙霆竟然就已經死了。
他的老板，B級異能者趙霆竟然會死！？
聽聞這個噩耗，彭歇手中拿著的一堆資料都震驚地掉了一地，那些資料正好落到了趙霆的養子腳下。
少年在這些散落的資料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你拿的這些，是什麽？”
“涵……涵少爺”彭歇咽了口口水恭敬地打了個招呼，隨即道，“趙爺旗下的貸款平臺剛剛被查封了，我們那些平臺的討債人員全都被警方帶走調查，我去那邊了解情況的時候，發現最近要討債的人裏，竟然有趙爺最近關註的那個學生，所以趕緊過來匯報。”
少年緊緊地盯著那些資料上的屬於桑若的照片。
忽然笑了。
“我果然是命運之子，命運總是如此親睞於我。”
彭歇在旁聽到少年喃喃說著什麽命運什麽親睞的，還沒聽清楚是啥，就聽到少年對自己道：“給他們發一筆獎金，然後把這些平臺的人員名單都給我，所有人。”
“涵少爺，這個……你要這些人的名單做什麽？”彭歇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但是又不敢強硬地拒絕少爺，畢竟不止是少爺本人的古怪，老板趙霆也吩咐過，要盡量滿足少爺的要求。
少年沒有回答，只是轉回頭看著彭歇，目光陰深地問：“你給是不給？”
彭歇心中一冷，忙道：“涵少爺您稍等，名單很快就會給您送來。”
少年似乎滿意了：“記得用我的名義給名單上的人都發一筆獎金，催款如此辛苦，還被警察抓了，太可憐了。告訴他們放心，很快……我就會把他們從警局帶出來。”
彭歇聽著少年那仿佛憐惜下屬的話語，不經意間出了一身的冷汗。
很快就能把人從警局帶出來？
彭歇聽少年那古怪又篤定的語氣，總覺得少年並不是真的想把人好好從警局帶出來。
……
彭歇回公司把少爺需要的資料和名單快速整理好，然後發給了他。
也莫名地找來名單上員工們的銀行卡信息，一一給他們打去了少爺所說的安撫獎金。
巧合的是，他這邊事情剛把所有事做完，那邊彭歇就也和那位神秘消失的趙府管家一樣，被不知名人士找上了門帶走了。
而本應該同樣處於焦點位置的這位涵少爺，卻因為普通人及未成年高三學生的身份，再一次的被這些人不經意地忽略。
·
宮大力、車富、秦永根……
整整76個人名，分別寫在了一張又一張白紙上，擺了滿滿一桌。
少年看著這些人名，仿佛在透過這些人名和誰說話，又仿佛在自言自語：“我本來已經要放棄了。趙霆死了，知道那些事的人很快就要全部死掉，我的人生馬上就會恢覆完美，本來我已經不準備再和你作對，搶奪你的命運，但是……”
“誰讓你又將自己的把柄暴露給我呢？”
說到這裏，少年露出了純真的笑容，他的笑容讓這陰暗的臥室剎那間熠熠生輝，好像所處之地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房屋，而是天堂的一隅，少年滿足地自問自答著：“好運總是常伴於我，也許上天都覺得，你如此不凡的運勢合該是我的，所以屢次將轉機送到我面前。”
“怪只怪，你的命運線太美。”
“奪取了你的命運後，我大概才會成為真正的命運之子，擁有這世界上最大的好運。就算有很多人會因此死去，就算那些人可能會順藤摸瓜查出我不想看到的東西，但是沒關系，會有巨大的意外轉移他們的註意力，會有難以預料的災難讓查出真相的人全部閉嘴，最後，我仍然是那個純潔完美的王子，被一切好運簇擁的幸運兒。”
“不過在這之前……”
少年笑容漸歇，面無表情地拿出了兩張新的白紙，寫下了管家李志和彭歇的名字。
·
桑若總是感覺趙霆這事還沒有真正結束，危險的感覺始終籠罩著他，十一點左右，被母親從醫院催回家睡覺的桑若，決定趁夜去自己留下了標記的趙府管家夢中，探個究竟。
巧合的是，此時，被神秘人士帶走的趙府管家李志，正在一個小黑屋裏交代著趙霆曾經犯下的讓人發指的罪行。
李志似乎已經陷入了某種催眠的狀態，對面的人問什麽他就答什麽，各種隱秘的內幕從他口中流出來，聽得讓人嫌臟，而作為陪了趙霆十幾年的管家，幫趙霆打了很多掩護，李志也沒好到哪裏去。
根據李志交代的趙霆那些罪行，問話的人可能是有些猜到了趙霆這個養子的來歷，基於一種於心不忍的心理，不想那麽快地戳破之前所見的那份美好，稍稍避過了關於趙霆養子的問題，而處於催眠狀態中的李志不會刻意去回答這些。
就在這夜間一問一答的時候，被催眠狀態的李志忽然失聲了，似乎被另外一種力量，強行拉入了深度睡眠的狀態。
問話的人見被催眠的李志突然失去控制，先是意外，隨後立刻意識到了李志的情形不對，不動聲色地穩住李志的狀態，同時立刻匯報了上頭。
……
桑若進入了李志的夢境裏，給了李志一個正在醉酒和友人談話的暗示，夢中的李志頓時出現在和密友的飯桌上，一邊灌酒，一邊不吐不快般地說：“窮真是人最大的原罪，為了錢和利益，真的是有太多需要出賣良心視而不見的時候。”
“誰說不是呢，缺什麽不能缺錢呢，一缺了錢，那人就活不成人樣了，來，喝。”飯桌上的密友又和李志碰了一杯，又是二兩酒下肚，觥籌交錯的兩人更醉了，“老哥哥，你剛剛是不是想起了趙家什麽事？我也聽說趙家的生意不太幹凈，但是手眼通天的根本無人去管。”
“生意上的輸贏倒也罷了，我是想起其他事。”李志一邊喝酒一邊擺手，“算了，這話不能說得太明白，說明白了，我這條命哦，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沒了，就和多年前趙家那一批死絕了的傭人一樣。”
桑若揮了揮手，飯桌上李志的密友頓時好奇地給李志斟了杯酒，詛咒發誓道：“老哥哥，說說嘛，這話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否則我天打雷劈！”
李志覺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酒，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趙霆這人……他有戀童癖！不幹好事的，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小孩子。”
桑若也沒想到挖掘趙家管家心裏最深的秘密，竟然挖出了這麽一件臟事。
這趙霆死得倒是便宜了。
“早年給趙霆拉皮條做這些臟事的人死了，現在他是收斂了一些，在家裏裝著一副慈父的樣子，不再把那些惡心事帶到家裏來，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外頭也不知道又禍害了多少人。”李志一臉說不上來的表情。
友人不可思議：“他這樣的人竟然還有孩子？也不怕生兒子沒pi眼嗎？”
“他領養的，長得很好看……”李志欲言又止地道，“你懂的。”
夢中友人被惡心到了，桑若也被惡心到了，沒有繼續聽下去，換了一副場景，想要知道趙霆的好運氣到底是從哪裏來的，為什麽趙霆會想要害自己，甚至害他的家人。
就在桑若想著布置一個什麽樣的新夢境，來誘導李志的記憶吐露答案的時候，忽然腦中警鈴大作。
一種奇怪的感覺蔓延，似乎有雙眼睛正註視著自己。
桑若伸手一揮，李志的夢境頓時破碎，腳下，出現了電流一樣密密交織的網，密布在這個空間，已經悄然形成了包圍圈，籠罩了桑若。
這些網明顯有著束縛精神能量的作用，有人在制造陷阱，想要困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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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桑若已經踩好了點，準備再去趙家夜探，並定位了趙家待得最久的管家，想要等詳細了解一下趙家的情況，確定趙霆為什麽要害他，再考慮該怎麽覆仇，然而最後一切都還沒來得及，他就先把趙霆弄死了。
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
桑若開始沈思今天一天的過往，這時，吉悠的耳朵動了動，然後飛到桑若耳邊小聲嘀咕：“若若，有鬼鬼祟祟的人，偷偷在靠近我們，是不是壞人呀？”
桑若回神。
也感應到了吉悠說的來人，熟悉的氣息，應該是ZE處理部的觀察人員。
今天鬧出的動靜不小，桑若早就猜到可能會被這些還在關註自己的人註意到，對吉悠道：“不是壞人，你先藏起來，別讓人發現。你可以隱藏住自己的氣息嗎？”
小瞧我。
吉悠心裏撇嘴，面上卻露出了努力又靦腆地笑，飛回自己的花房中。
屋裏的氣息已經被吉悠打掃幹凈了，桑若索性去廚房看著剛剛燉上的骨頭湯，偽裝自己在給受傷的父親熬湯。
·
趙霆的肉身久燃不息，救護人員趕到了現場卻也無法靠近施救，眾人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能完全撲滅他身上的火，這一幕不禁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直呼神奇。
不過很快，現場就被一些黑衣制服的人封鎖了，禁止了現場的錄像和拍照，趙霆唯一的親屬，他的養子和別墅裏的傭人們，也都被帶走問話，趙家內部和周遭的監控全都被調走，這出離奇死亡事件雖然被多人目睹，但是很快被封鎖，消息都被壓了下來。
零星傳出去的也就是蘇市首富被吊燈砸傷，觸電身亡雲雲，問詢前來的記者都沒有收到任何“正常範圍”外的消息。
……
當時被帶走的在場傭人，以及趙霆的養子，受到了一些詢問後，很快就被放回了趙家。回來後，傭人們都想不起來是誰來找自己問過話，好像大腦下意識地避開了往那些人的方向去思考和記憶，就很模糊，只隱約有被警察之類的人問過話的印象。
也很自然地接受了趙霆是由於吊燈電路起火被燒身亡。
眾人幾乎都沒有註意，回來的人中少了那位趙府的管家，偶爾有想起來的，也只是隱約記得管家是被留在警方那邊，協同處理趙霆的屍檢等情況。
趙霆的心腹彭歇，是在趙家人都被放回來的時候，趕到趙家的，他怎麽也想不到，不過幾個小時沒見，趙霆竟然就已經死了。
他的老板，B級異能者趙霆竟然會死！？
聽聞這個噩耗，彭歇手中拿著的一堆資料都震驚地掉了一地，那些資料正好落到了趙霆的養子腳下。
少年在這些散落的資料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你拿的這些，是什麽？”
“涵……涵少爺”彭歇咽了口口水恭敬地打了個招呼，隨即道，“趙爺旗下的貸款平臺剛剛被查封了，我們那些平臺的討債人員全都被警方帶走調查，我去那邊了解情況的時候，發現最近要討債的人裏，竟然有趙爺最近關註的那個學生，所以趕緊過來匯報。”
少年緊緊地盯著那些資料上的屬於桑若的照片。
忽然笑了。
“我果然是命運之子，命運總是如此親睞於我。”
彭歇在旁聽到少年喃喃說著什麽命運什麽親睞的，還沒聽清楚是啥，就聽到少年對自己道：“給他們發一筆獎金，然後把這些平臺的人員名單都給我，所有人。”
“涵少爺，這個……你要這些人的名單做什麽？”彭歇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但是又不敢強硬地拒絕少爺，畢竟不止是少爺本人的古怪，老板趙霆也吩咐過，要盡量滿足少爺的要求。
少年沒有回答，只是轉回頭看著彭歇，目光陰深地問：“你給是不給？”
彭歇心中一冷，忙道：“涵少爺您稍等，名單很快就會給您送來。”
少年似乎滿意了：“記得用我的名義給名單上的人都發一筆獎金，催款如此辛苦，還被警察抓了，太可憐了。告訴他們放心，很快……我就會把他們從警局帶出來。”
彭歇聽著少年那仿佛憐惜下屬的話語，不經意間出了一身的冷汗。
很快就能把人從警局帶出來？
彭歇聽少年那古怪又篤定的語氣，總覺得少年並不是真的想把人好好從警局帶出來。
……
彭歇回公司把少爺需要的資料和名單快速整理好，然後發給了他。
也莫名地找來名單上員工們的銀行卡信息，一一給他們打去了少爺所說的安撫獎金。
巧合的是，他這邊事情剛把所有事做完，那邊彭歇就也和那位神秘消失的趙府管家一樣，被不知名人士找上了門帶走了。
而本應該同樣處於焦點位置的這位涵少爺，卻因為普通人及未成年高三學生的身份，再一次的被這些人不經意地忽略。
·
宮大力、車富、秦永根……
整整76個人名，分別寫在了一張又一張白紙上，擺了滿滿一桌。
少年看著這些人名，仿佛在透過這些人名和誰說話，又仿佛在自言自語：“我本來已經要放棄了。趙霆死了，知道那些事的人很快就要全部死掉，我的人生馬上就會恢覆完美，本來我已經不準備再和你作對，搶奪你的命運，但是……”
“誰讓你又將自己的把柄暴露給我呢？”
說到這裏，少年露出了純真的笑容，他的笑容讓這陰暗的臥室剎那間熠熠生輝，好像所處之地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房屋，而是天堂的一隅，少年滿足地自問自答著：“好運總是常伴於我，也許上天都覺得，你如此不凡的運勢合該是我的，所以屢次將轉機送到我面前。”
“怪只怪，你的命運線太美。”
“奪取了你的命運後，我大概才會成為真正的命運之子，擁有這世界上最大的好運。就算有很多人會因此死去，就算那些人可能會順藤摸瓜查出我不想看到的東西，但是沒關系，會有巨大的意外轉移他們的註意力，會有難以預料的災難讓查出真相的人全部閉嘴，最後，我仍然是那個純潔完美的王子，被一切好運簇擁的幸運兒。”
“不過在這之前……”
少年笑容漸歇，面無表情地拿出了兩張新的白紙，寫下了管家李志和彭歇的名字。
·
桑若總是感覺趙霆這事還沒有真正結束，危險的感覺始終籠罩著他，十一點左右，被母親從醫院催回家睡覺的桑若，決定趁夜去自己留下了標記的趙府管家夢中，探個究竟。
巧合的是，此時，被神秘人士帶走的趙府管家李志，正在一個小黑屋裏交代著趙霆曾經犯下的讓人發指的罪行。
李志似乎已經陷入了某種催眠的狀態，對面的人問什麽他就答什麽，各種隱秘的內幕從他口中流出來，聽得讓人嫌臟，而作為陪了趙霆十幾年的管家，幫趙霆打了很多掩護，李志也沒好到哪裏去。
根據李志交代的趙霆那些罪行，問話的人可能是有些猜到了趙霆這個養子的來歷，基於一種於心不忍的心理，不想那麽快地戳破之前所見的那份美好，稍稍避過了關於趙霆養子的問題，而處於催眠狀態中的李志不會刻意去回答這些。
就在這夜間一問一答的時候，被催眠狀態的李志忽然失聲了，似乎被另外一種力量，強行拉入了深度睡眠的狀態。
問話的人見被催眠的李志突然失去控制，先是意外，隨後立刻意識到了李志的情形不對，不動聲色地穩住李志的狀態，同時立刻匯報了上頭。
……
桑若進入了李志的夢境裏，給了李志一個正在醉酒和友人談話的暗示，夢中的李志頓時出現在和密友的飯桌上，一邊灌酒，一邊不吐不快般地說：“窮真是人最大的原罪，為了錢和利益，真的是有太多需要出賣良心視而不見的時候。”
“誰說不是呢，缺什麽不能缺錢呢，一缺了錢，那人就活不成人樣了，來，喝。”飯桌上的密友又和李志碰了一杯，又是二兩酒下肚，觥籌交錯的兩人更醉了，“老哥哥，你剛剛是不是想起了趙家什麽事？我也聽說趙家的生意不太幹凈，但是手眼通天的根本無人去管。”
“生意上的輸贏倒也罷了，我是想起其他事。”李志一邊喝酒一邊擺手，“算了，這話不能說得太明白，說明白了，我這條命哦，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沒了，就和多年前趙家那一批死絕了的傭人一樣。”
桑若揮了揮手，飯桌上李志的密友頓時好奇地給李志斟了杯酒，詛咒發誓道：“老哥哥，說說嘛，這話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否則我天打雷劈！”
李志覺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酒，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趙霆這人……他有戀童癖！不幹好事的，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小孩子。”
桑若也沒想到挖掘趙家管家心裏最深的秘密，竟然挖出了這麽一件臟事。
這趙霆死得倒是便宜了。
“早年給趙霆拉皮條做這些臟事的人死了，現在他是收斂了一些，在家裏裝著一副慈父的樣子，不再把那些惡心事帶到家裏來，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外頭也不知道又禍害了多少人。”李志一臉說不上來的表情。
友人不可思議：“他這樣的人竟然還有孩子？也不怕生兒子沒pi眼嗎？”
“他領養的，長得很好看……”李志欲言又止地道，“你懂的。”
夢中友人被惡心到了，桑若也被惡心到了，沒有繼續聽下去，換了一副場景，想要知道趙霆的好運氣到底是從哪裏來的，為什麽趙霆會想要害自己，甚至害他的家人。
就在桑若想著布置一個什麽樣的新夢境，來誘導李志的記憶吐露答案的時候，忽然腦中警鈴大作。
一種奇怪的感覺蔓延，似乎有雙眼睛正註視著自己。
桑若伸手一揮，李志的夢境頓時破碎，腳下，出現了電流一樣密密交織的網，密布在這個空間，已經悄然形成了包圍圈，籠罩了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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