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6章 可以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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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楚瀾,我這是……”

當章青酒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榻上,而楚瀾則坐在一旁笑語盈盈地望著自己時,原本還有幾分茫然的意識瞬間清醒。

“這幾日讓你費神了。”楚瀾微微一笑,伸手將章青酒府將起來。

“我自己來。”章青酒眉頭一皺,趕忙自己起身。

明明病倒的人是楚瀾,可怎麽感覺這和好之後,自己卻成了被照顧的那個?

“軍醫已經幫我診治過了,說是已經無甚大礙,倒是阿酒,日後可得好生休養。”楚瀾搖了搖頭,臉色雖還是摻雜著幾分蒼白,但說話的語氣卻明顯中氣十足,帶著暖意。

“我也沒事啊。”章青酒眨了眨眼睛。

他都沒事,自己能夠有什麽事情?

聽到章青酒這麽說,楚瀾先是一怔,緊接著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阿酒這是忘了嗎?如今你這身子,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章青酒:“!!”差點兒真的忘了……

“方才我讓軍醫來給你診了脈,他說孩子很好。”楚瀾見章青酒這帶著三分茫然的模樣,臉上的柔色更甚,目光投向那已經略顯凸起的小腹,右手下意識地便貼了過去。

這裏,有一個新的生命,屬於他和他的阿酒的孩子。

在蓬萊這幾個月,章青酒並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出來後,又一直將心思投在楚瀾的身上,以至於得知了這個消息,她還不曾有太大的念想,這意味著什麽。

可如今見楚瀾臉上那顯而易見毫不掩飾的笑意,和眸子裏泛著的光,她才恍惚間覺得,她和楚瀾真的不一樣了。

“我家阿酒,真是厲害。”修長白凈骨節分明的手指覆在那略凸的小腹上,楚瀾眼神如若被暖陽照耀下的春水。

溫暖,澄澈,裏面映著藍天白雲,四周充滿鳥語花香。

他好像,能夠感受到新生命的力量。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只剛剛長出鵝黃色絨毛的鳥兒,在他的掌心輕撲,若有若無的羽絨劃過,讓人靈魂都為之顫動。

“你真是……”雖然知道狗男人在上回承認自己「狗」之後,現在甜言蜜語可是張口就來,可在聽到這句話後,她還是差點兒在風中淩亂了。

因為……這句話原本是她想拿來哄他的時候用的。

原本沒打算再說,可見他這一臉不要錢的模樣,章青酒還是心軟了,靠在那雖不甚厚實,但卻足夠寬闊的懷裏,用發頂蹭了蹭楚瀾下巴。

楚瀾不用問也明白章青酒的意思,當即垂下眸子,“阿酒有何話要說?”

一邊問,他一邊微微彎下脖頸。

看著從不輕易低頭的楚瀾,卻做出了這般下意識地動作,章青酒心一跳,臉一紅,從嘴裏蹦出幾個字,“是你厲害。”

說完之後,章青酒便立馬垂下了眸子。

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狗男人誇了她,她誇回去,這是合情合理的吧?

可是為什麽,莫名的覺得不好意思是怎麽回事?

楚瀾原本以為章青酒是有什麽重要的話要告訴自己,沒想到居然聽到這樣的四個字,只微微一怔,便猛地看向懷裏的人兒,再發現她低眉垂眸,似是一朵遇到了月色想要藏起來,卻怎麽都掩不住光華的花兒時,喉結下意識地滑了滑。

“阿酒。”楚瀾幾乎是呢喃的喚出這兩個字。

“嗯?”章青酒還沈浸在自己方才的思緒裏,一時間沒有察覺到楚瀾語氣的變化,便下意識地跟著問,“怎麽了?”

“軍醫說,三個月可以。”楚瀾的聲音低了幾分,但兩個人離得這般近,章青酒又怎會聽不到?

章青酒不明就裏,擡起眸子問:“什麽三個月可以?”

對上章青酒那帶著茫然的眼神,楚瀾的呼吸又是一窒。

他的阿酒,到底是怎麽樣一個妖精?

撩撥是她,拔腿就跑也是她;

天真是她,勾魂奪魄也是她;

而章青酒卻在看到楚瀾那漆黑如墨的那一刻,瞬間悟了。

狗男人,不會是在想幹那事吧?

可是他他他……怎麽會突然想呢?

“楚,楚瀾……”

她和楚瀾已經八個月沒見了,雖然她知道小別勝新婚,但是一想到楚瀾那做起來就完全變了一個人的樣子,章青酒覺得現在的自己有點慌。

明明都規規矩矩的,怎麽突然就這樣了?是她說了什麽嗎?

章青酒眼裏的神色變化,哪裏逃得過絲絲盯著她的那雙眼睛。

楚瀾的聲音越發的低沈,帶著幾分別具誘惑的沙啞,“阿酒,軍醫說了,我們的孩子足三個月了。”

章青酒嘴角一抽,她剛剛還想用這件事情來擋的……

心裏天人交戰了一下,章青酒還是有些怵,腦瓜子瘋狂轉動,突然靈光一現,指向楚瀾的胸口:“你不行!你現在可是有傷在身!”

楚瀾眉頭一挑,眼神越發的放肆,“阿酒不信為夫?”

章青酒:“……”

臥了個大槽,她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還記得第一回 的時候,她就是說了類似的話,結果狗男人直接用行動證明了什麽叫做「可以」。

眼看著楚瀾的手指就要扯過她中衣上的帶子,章青酒深吸一口氣,自暴自棄道。算了,做吧做吧,雖然事後辛苦,但是說實話過程中其實她其實並不費勁。

可是就是有那麽一絲絲不好意思怎麽回事?

然而,讓章青酒沒有想到的是,楚瀾突然嘴角緊抿,手指頓住,接著便是微微一笑,俯身對著那帶著緊張與怯意的眸子輕輕一吻,“好了,不逗你了。”

章青酒:“??”

就離譜,她都已經做好準備了,狗男人怎麽回事,居然停下了了?

不會是,真的不行了吧?

可事情,遠遠不止如此,楚瀾居然起了身,“阿酒先歇著,我去去就來。”

說完,竟然還真的穿衣著靴。

直到看著那微微晃動的簾子落下,章青酒才漸漸回過神來。

走了?他走了?

這種時候,這種節骨眼上了,箭都已經拉滿弓了,狗男人居然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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