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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 姻緣配 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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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譚家小姐原先一見暻允言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卻在那之後徹底翻了個兒。

打從救了失足落水的譚小姐,那姑娘再見面已便是含羞帶怯。偶爾眼神相交,姑娘就眼波流轉不自禁露出欣喜神色,那些個溫柔做派,仿佛當初徑直甩了暻允言一巴掌的不是她。說起話來已然是輕聲細語大家閨秀的模樣。

暻允言這才發現,女子心思多變要揣測就像海底尋針一樣,不知根底得讓人難受的慌。幸虧自己一見傾心的那人,向來幹脆利落,就算有些小情緒,也都是直來直往。哪像譚小姐這樣,矯揉造作。

大概是暻允言對這門親事沒有直接的應允,譚少德心中難免不悅。自以為是譚華玉美貌多才,除去那些大小姐脾氣,就稱得上是天上天下難尋的完人。撞上這等好運那楞頭小子又怎有不欣然答應的道理?

可就算心下不悅,譚少德卻舍不得暻允言這樣送上門來的東床快婿。比起那天牌樓下見的老弱殘兵好過太多。而再加上身為一城之主,一向喜好臉面,哪能給別人拒絕的道理。

一邊是死要面子的譚少德,一邊是竟然芳心暗許的譚華玉,暻允言幾乎被囚禁了一樣,踏不出這譚府,進出都有專人跟著。

直到偶然發現每日清晨,菜農都會往府內送菜,暻允言便暗暗買通了一個,將消息用暗語傳了出去。想必是已經傳到穆子韓手中,因為當晚,好不容易擺脫了譚華玉糾纏的暻允言,被一個初入府的小童塞了一張字條。

展開一看,哭笑不得。分明是穆子韓的筆跡,紙上滿當當畫了一頭大王八。這明擺著是對自己不客氣。暻允言摸了摸臉,訕訕笑著,把紙條折好,塞進懷裏。只是再一擡眼,那人蹲在矮墻的瓦楞上,托腮盯著他看,月色下清麗容貌,似笑非笑。

“你怎麼了來?”暻允言湊近,穆子韓不肯下來,暻允言只能仰著頭裝可憐,伸手去拽穆子韓垂下來的衣擺,左右晃蕩。

穆子韓拍掉他作孽的爪子,還是心軟,擺了擺手讓他滾遠點,躍下墻頭,就被暻允言捉的正著,捏住手腕往懷裏一帶,背靠著墻壁禁錮在懷裏。一擡眼對上那雙帶著戲謔神色的桃花眼,穆子韓不自主別開頭。

“想死我了。”暻允言趴在穆子韓肩上嘆氣。

“東床快婿不是挺好的麼,人譚姑娘長得挺標致,按理說應該稱你心意。”穆子韓輕笑,鼻音聽著軟乎乎的,微涼的指尖捏著暻允言臉上的肉,暻允言生疼又舍不得躲,咧著嘴賠笑。

只是心裏暗呼不好,沒想到穆子韓吃起醋來是這樣的陣仗,按著以往習慣,穆子韓發脾氣揍人都還是小的,反倒是這樣人畜無害帶著笑,反而讓人!得慌。賠了笑臉,連忙換個話頭,“收到我的消息了?”

穆子韓扔給他一個明知故問的白眼,靠在墻上,雙手抱臂,偏頭看大月亮。一大片毫無防備的側臉落盡暻允言眼底,帶著純白的月色,忍不住心底暗湧柔情蜜意,只能傻傻看著。

“我這不是來了麼?等巡夜的人馬過了我再去探。”穆子韓回過頭,暻允言一時心虛,擔心掩飾不住幾近齷蹉的心思,連忙垂下頭。

“那你來早了。”暻允言尷尬地搓了搓手,搓熱了就去捂穆子韓冰涼的手指尖,對他又是賣乖又是裝可憐。

等穆子韓又丟了一對白眼過來,那木頭才反應過來,哭喪著臉。

明明是為了看他一眼,才來的這樣早,偏偏遇上這根棒槌。穆子韓扔掉暻允言抓著自己的手,“既然來早了,我還是回去睡一會兒再來。”語氣比剛才更涼薄,聽得暻允言膝蓋打顫。穆子韓甩開他就要借力翻墻,還沒起身就被按了回去。來不及反抗,只一聲驚呼就被堵了回去。

原來清醒時的親吻是這樣的。穆子韓楞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個時候突然變得獸一樣的暻允言,有些害怕,堪堪想躲無奈被攔著腰壓進懷裏。暻允言也仿佛是洩憤一樣地咬了自己一口,然後又變得無限溫柔。

柔軟的唇瓣,津液交換的蝕骨銷魂,舌尖相纏,被慢慢的一點點侵蝕,鼻息間就統統變成他味道。軟了腰身,多虧暻允言的懷抱,才沒丟臉地滑到地上。只似乎一身的血液和氣力,脫離了軀幹,齊齊奔赴到身體的某處。大腦做不出反應,應激地試圖掙脫桎梏,被抱得越緊,兩人之間沒有一點縫隙。

被突然的觸碰,穆子韓還沒來得及逃竄的理智立刻回來了,連忙推開暻允言,臉上暈開大片的紅潮,別過臉,似是斥責又聲音綿軟地對暻允言,“你,你,你……”什麼都說不出。

暻允言忍不住撲哧笑出聲,穆子韓回頭瞪了一眼,那一抹風情萬種讓暻允言恨不得舍生成狼。捏著穆子韓的下頜,輕輕啃了一口,“我好想你。”穆子韓被堵得說不出懷來,預備踹他的腿還沒來得及擡起,整個人就軟進暻允言懷裏。

那個最要命的地方,被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著。“松,松開!”威脅變得毫無力度。

暻允言抿著嘴笑,上挑的眼角,一抹邪氣看得人心神蕩漾。暻允言只是側過臉,唇沿著耳垂,一點點啃咬,溫柔繾綣,手上的動作卻快了不少。穆子韓嚶嚀地抵觸,被化進吻裏,只在暈眩的迷離之際,聽見暻允言低沈帶著情欲喑啞地嘆息到,“穆子韓,我好想你,好想要你……愛你……”

那雙手,一邊捏著臀瓣,作惡地拉開又蹂躪,另一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鉆進了褻褲裏,時輕時重地揉捏,!上了體液,硬得不像話。穆子韓軟了身體,倒在暻允言懷裏,無力地攀住他的肩膀,甜膩地索吻,一雙纖長的腿不知該合攏還是打開,一波波襲來,嘆息著主動將唇舌送向暻允言。

指尖隔著褻褲戳弄開口,另一邊摩挲幾乎丟盔棄甲的鈴口,等穆子韓臉上的緋紅幾乎滴出血來,暻允言才惡劣地刺入,指尖用力,穆子韓咬著唇忍住呻吟,洩了暻允言一手。

發洩之後的人,虛軟無力。穆子韓瞪著暻允言的頭頂,等他把自己收拾幹凈。暻允言笑了笑把手上一抹東西擦在樹幹上,穆子韓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大概要爆了。暻允言討饒一般地湊上去,偷香了一口,無賴地砸吧嘴,就又將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等到這些事都告一段落,就給我吧……”

“不是……”穆子韓遲疑地欲說,想起當初瞞他的事,又連忙閉嘴。只是轉念道,早就被猜出來了,怎麼可能瞞住他。

“我知道,”拉下穆子韓捂住嘴的手,我知道你已經給了我,只是那時候帶給愛人的大概只有狂浪的傷害,暻允言笑笑,摩挲著穆子韓帶著殘留著嫣紅情欲的眼角,語氣十足的溫柔,“我知道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的,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我想要你,一直都想要。但是不是現在,我可以給你承諾,我愛你,我想和你結發,我們可以比翼,只要你願意,我想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

穆子韓垂著頭,看不清神色。暻允言勉強彎了彎嘴角 ,不自在地嘆了口氣。似乎想再說些什麼,動了動唇,放開了手。終究還是抵不過暻允!的八年嗎?

只是還沒到指尖相互抽離的時候,就被狠狠地反握回來,出乎意料地,穆子韓捏了一把暻允言腰間。等到還沈浸於失落中的暻允言反應過來,穆子韓的吻就急促的落在暻允言唇舌,“我,我答應你,不許反悔。我也……我……”穆子韓突然沒了勇氣,結結巴巴道,語氣裏滿是討饒。

那人就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釋然地笑了,反握住穆子韓的指尖,十指交扣,“我知道,你不像我這樣厚臉皮,我知道,都知道……”

互相表白過後的人,反而變成笨蛋。穆子韓推了暻允言一下,啞著嗓子說要去探路了,暻允言笑著要把人拖進懷裏,反而把人弄成大紅臉。

就算被故意欺負了一下,穆子韓還是順利地避開巡府的衛隊,那個緊鎖的庫門果然暗藏機關。要不是穆子韓曾經在父親藏的萬卷兵書裏見到,也不知道要如何破除這機關。其實說來也不難,穆子韓曲起食指輕輕在庫門墻壁上叩了幾下。耳力向來過人,這點微小的差異辨認自然不在話下。

拽了一下門上的銅獅子,穆子韓就知道了大概。既然了卻了這事,人都已經到了這府裏,不去探訪一番豈不浪費。

再之後就是沿著暻允言畫下的地圖,輕而易舉地找到了譚少德的書房。豎著耳朵分辨,確實這方圓之內沒有別的人,就安心地推門而入。小心翼翼地翻弄賬冊,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真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穆子韓洩憤一般,單用食指和麼指一夾,就掰斷了桌上上好的玉鎮紙,大搖大擺地推門而出。完全放松警惕的人,絲毫沒察覺到,背後的某個角落裏,一雙鷹隼般陰翳的眼盯著穆子韓離去的背影。陰狠毒辣。

END IF

作家的話:

額,還能爬上來的話,還是會更新的,爬不上來的話...就...有空到會客室找我玩吧,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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