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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我們打算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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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合作談成了,就到了分享有用信息的時候了。

邵樺白在他宣布的時候還有幾分詫異,隨後感慨開口:“我還以為我至少要花一段時間才能說服你。”

“我相信我的直覺。”宴辛將這個問題一筆結束,淡淡喝下手中的酒杯。

邵樺白只是笑了笑,沒說話,顯然不信。

當然不可能是直覺,如果不是因為他親身去體驗過,屢次確認,再加上邵樺白原本的人品和作為保障,江逾白的臥底身份被發現,他也不會和邵樺白合作。

他們之間的利益太過清楚,他可能會失去江逾白,處理組織要麻煩點,但邵樺白只有一次機會安全脫離組織,可能是唯一一次。

到了交換有用信息的時間了,先開口的是邵樺白,他低頭翻了翻手機,再擡頭,漫不經心的開口。

“新的五爺已經出來了,是巴端之前帶的人,叫楊尤,聽說是被警察給逼出來的。”

宴辛沒停頓,冷冷開口:“我要抓的他。”

邵樺白被震的彈開眼皮,這才細細觀察對面的人。

比他小上至少近二十多歲的男人,面相俊美,眼瞳幽深,一雙薄唇抿直成直線,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也就是他,從最近開始一直盤旋在這個龐大的組織外面。

邵樺白收回視線,將手中的煙碾滅了,長長吐了一口氣,沈沈開口:“既然是混跡在蔣華和虞晉賢身邊的人,其中一個還做了五爺,那你應該知道東家了。”

“是。你知道?”

“我不清楚,但我敢肯定,閆候肯定不知道東家是誰,真正在背後操縱的是孟爵,這次鎮壓的人,他應該把所有的關系都帶到這裏來了。”

邵樺白頓了頓,繼續開口,有幾分感慨和滄桑:“不過蔣華才是最讓我驚奇的,這麽多年,居然藏了一手大的。”

手中有著蔣華細致人際網的宴辛只是挑唇笑了笑,沒再說話。

蔣華那一手的確是大的,畢竟是他在後面推波助瀾,不然也不會到能直接扳倒有後援的閆候,但這次的發展卻是在他意料範圍外。

怎麽想,兩個人也應該是不死不休,一個殺了手下的得力助手,以儆效尤的人,再怎麽也應該是蔣華。

這麽想著,宴辛幹脆提出來了:“孟爵手中還有多少人?”

“不知道,他放過蔣華,低頭就在收拾我們。”邵樺白微微頷首,淡淡開口,“不過在我這裏還算客氣,沒什麽下馬威,只是囑托上頭的換人,倒是虞晉賢就不太安生了。”

宴辛微微皺眉,總覺得哪裏出了問題。

到底孟爵是做了什麽,才會給邵樺白這種人精一種勢力龐大的錯覺,難不成推斷出錯?

也許是看透了他的心思,邵樺白主動開口:“這個人出來的太猛了,還帶動了不少生意,近期完成,再加上蔣老四對他客客氣氣的,還能分出一份力去扶持最新的五爺和打壓虞晉賢,我覺得我該忌憚。”

“這麽說起來,霍賈這次怎麽會答應幫蔣華一起?這件事對他沒好處。”

“除了利益共贏,還有威脅。”

宴辛手一頓,心裏隱約猜測到了結局,對面的人還在悠悠開口。

“他女兒吳婭,前段時間聽說是失蹤了,但也就是自己跑出去玩了,這段時間在路上被蔣華拐走了。那家夥,女兒就是命,比我還要嚴重。只是他現在沒了,他女兒估計也早就沒了。”

果然,一切都朝著預定的大概方向走,幾位主要人物的隕落,唯一在意料之外的,大概就是巴端死去楊尤上位,還有孟爵的真實實力。

顧及到這點,宴辛腦中反而有了個主意:“邵先生,我公布一下我的誠意。蔣華那邊的人脈圈我全都了解,甚至這一次也有我的推波助瀾,我已經把孟爵逼出個大概,你沒有想法去試探一下嗎?”

對面的人豁然擡頭,死死看著他,半分鐘後,突然笑了,有幾分嘲諷:“你不用試探我,我要是有這個膽子去試探,幾年前就帶著我女兒去國外了,根本不用等到現在。我已經把該說的和你說了,必要的時候,我會保江逾白一命,他演技不錯,不會給我帶來危險。”

“既然試探不行,那你幫我留意兩個消息。”宴辛絲毫沒客氣,“一個,是莫遵的去路,如果他還是被道裏的人抓住了,我希望是你,第二個,我要知道孟爵身邊的人消息,尤其是那個叫晴子的女人。”

氣氛在一瞬仿佛突然凝固,對面的邵樺白古怪的擡頭看他,過了好一會兒,終於一個個解釋:“第一個消息,我已經讓人去活捉了。至於第二個,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快去端了虞晉賢的賭場,感情是通了消息,知道這個女人賣了你,才想著先下手為強吧。”

宴辛裝作沒聽懂,伸手敲了敲桌子,神情有幾分嚴肅。

邵樺白直接開口:“關於晴子我只知道是孟爵的人,並且,她知道你的具體消息,聽說是幾年前在你身邊待過,最近在幫孟爵忙著鎮壓。另外,虞晉賢那邊你的消息被人知道透了,我是從虞晉賢那邊打聽到的,但其他人只要有心留意,就能知道你的消息。”

對面的男人沒說話,只是沈默了一會兒,像是給話題做個結束一樣,漫不經心的開口:“你回去還是待著吧,只要在我攻破的那時候,你能穩住你的手下,護住江逾白,並且盡量幫我查清孟爵的勢力就行,其餘的我來。”

“可以。”

“如果你信得過的話,可以把女兒放在我們軍隊裏,至少比在醫院裏要安全多了。”宴辛真心實意的開口。

邵樺白臉色變了變,最後還是開口拒絕:“沒事,我女兒我現在還能護得住,現在的焦點不在我身上。”

“你真以為孟爵現在對你客氣,就是因為尊重?”宴辛無情的戳破一個事實,“也許是他實力不夠呢,對付了蔣華,沒時間再去對付一個你了。”

“那你又怎麽敢保證,他一定就是實力相當?”

“本來我是不敢保證,”宴辛撩起眼皮,一抹淩厲從深色的瞳孔中透著,帶著一點異樣的光芒,“但既然晴子都出來幫忙鎮壓了,那人應該也用的差不多了。”

雖然早年他是被晴子背叛過,但這些年到底是和晴子相處下來,偶爾無意間也能聽出她的一些自傲,心底的一種直覺在告訴他,晴子絕對是被孟爵重用。

不然當初他的追趕,就相當於孤狼的同歸於盡,如果沒有孟爵傾力幫助,根本逃不出去。

如果再見到那個女人,一定要將她壓在牢裏,給那些死去的人雪恨。

這句話說得好,就是情報,說不好,就容易被誤會,例如現在的邵樺白,再看他已經有幾分微妙的不同了。

“小子,你不會是和那個女人有什麽感情糾紛吧,千萬別是為了這個女人才執著打壓的,如果是這樣,我很有必要考慮一下我們的合作。”

“……”

宴辛艱難開口:“我不是沖著她來的,我現在有女朋友,這一次事情過了我們就打算結婚。”

邵樺白看了看他,入眼能分辨出是明顯的真誠,終於暗下松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是因為一個女人才來做這些的男人,是勇氣可嘉,但這個女人是對頭的話,那就要趕緊放手,越遠離越好,不然和這種男人合作遲早會被反陰一把。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一時的跑題,邵樺白輕輕咳嗽了一下,開口道:“我女兒只有在我身邊我才放心,先歇歇你的好意,如果我守不住了,就拜托你了。”

算答應,也算拒絕。

宴辛沒強求,畢竟也不是他的女兒,也不是故意做把柄的。

兩人對之後的行動做了簡單的敘述,一場任誰都想不到的合作居然就發生在一個嘈亂的小酒吧裏。

邵樺白的用意和這麽多年的隱忍,宴辛猜到了,但卻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來找他合作,有勇有謀,是個人才。

而且他剛才對宴辛提出的那些條件,雖然提出如果信不過,他可以去軍隊,但話裏的真正意思不過是要自由和生活,那只是謀求他信任的話。

一個真正的老狐貍,和蔣華分明不相上下,怎麽就讓那麽多人忽略他了?

那只老狐貍得到了想要的,正懶洋洋起身打算離開,突然想起什麽,轉頭看宴辛,好心開口:“對了,你自己小心點吧,你的家人這些。那個晴子可是喜歡用弱點威脅別人的女人,尤其是家族,剛開始她想對蔣華動手,用綁架來的吳婭做威脅,誰知道對蔣華沒用,這才下了手。那是個狠毒的女人,你自己小心點重要的人吧。”

宴辛微微頷首,目送人離開,隨後起身向外走,任由夜風冷冷的撲在臉上。

“叮鈴——”

一條短信躍入眼簾,裏面的文字清清楚楚。

“好久不見,還想我嗎,我在和你現在的女朋友聊天噢——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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