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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找幫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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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會因為一件事而停下的,宴辛這邊在忙碌,地下組織在悄無聲息的變天,任好好也在維持著自己的生活。

這期間,宴辛沒來找過她,直到第四五天,才逐漸開始來了。

任好好原本沒什麽情緒,但今天後看到宴辛,莫名的火氣就上來了,冷笑一聲,將門一關,忽視不見。

在花店是玻璃門,還要開業,只能任由他在門口站著等。

這種不對勁是個人都看出來了,更別提情商還不錯的白芝。

這幾天白芝解決了大學的論文和要緊的事情,這會兒慢悠悠的坐著自己喜歡的事,來任好好的花店做做兼職,偶爾談天說地,在放假的日子裏過的悠然自在。

但沒幾天,她就覺得自己見證了一對苦情情侶鬧冷戰。

到頭她還是有點忍不住了,遲疑著向任好好開口:“老板娘,他連著三天出現了。”

可能是猜到她想說什麽,任好好反手就是一句:“他站在門口一整天了嗎?”

“……沒有。”

“那就行了,忙自己的事去。”

白芝瞥了一眼門外的人影,心底有點同情。

也不知道老板做了什麽,竟然讓老板娘生氣到了這個地步。

從她認識任好好到現在,這是她見識過最嚴重的一次。

門外的宴辛的確沒有站多久,另一邊的工作不容許他這麽做,他本身覺得直接進去找任好好說話更方便,卻被理智攔住了,只能在固定的時間段過來。

事實證明,他攔的沒錯。

到了第七天,任好好終於開門將他一把拉進來。

眼看著摸到希望的宴辛沈穩沒動彈,只是盡可能的誠懇開口:“好好,我……”

“你換個地方站吧,你站在那兒很影響客人。”任好好平靜開口,眼中沒有一點波瀾。

宴辛的目光刷的幽暗下來,直直盯著來人,眼中逐漸劃過一抹嘆息:“好好,你還在生我氣。”

不是反問,而是肯定。

任好好也同樣抱以肯定的態度:“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就可以打電話聯系你家人帶走你了。”

“你是覺得他們有哪個人能帶走我?”

這一句話成功堵住了任好好。

任好好心底盤算了許久,從宴爺爺到張祿,還真沒盤算出任何一個來,如果他真的要硬來,那她還真沒轍。

但也不能讓人一直站著,每天下午陽光的方向就會換到這裏,站在這裏幹嘛,曬太陽嗎?

這話她沒能表達出來,一旁的白芝好心替她說了。

“要站可以,但你得換個地方站著,那個地方下午可有太陽,也不想想有人會心疼。”

不知道兩個人鬧到了哪個地步,白芝不敢直接將任好好說出來,只能說成有人。

這一句話出口,宴辛側頭看了她一眼,微微瞇眼,眼中情緒覆雜,卻讓白芝嚇的縮了縮。

宴辛收回視線,忍住了心裏要說的話。

他當然知道,就是知道才站在那裏,不然怎麽逼的任好好主動說話,他太了解自己的小女朋友了,生氣的時候軟硬不吃,但那顆心到底是善良,看不得他受苦,到底還是會心疼。

而他,現在就在試著利用這點。

至於為什麽會來,還是源於越南宗一番開解的話。

‘如果你現在因為那個女人和自己的危險停下腳步,舍棄你的女朋友,那你以後拿什麽過?照這麽說,你非要把自己弄成一個人才行。

‘貓會因為老鼠的陰險算計而放棄習性嗎?’

‘就像是,你動了手術,傷口會疼,那你就要在傷口好之前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把自己弄成廢人嗎?你以為覆健這些話是怎麽來的?’

他為什麽不來找任好好甚至任其發展,無非就是最近的事情多,再加上宴磨的生死不明,各種壓力累積在身上,讓他有些猶豫不決,反而下意識的將任好好推遠。

還是越南宗聰明,一針見血的將問題抽出來了,立體的擺在一邊,反而解決了宴辛現在的心結,這才有了這幾天的守在門口等待。

不管是什麽事,組織也好內部也好哪怕是宴家也好,都暫時得到了安定,要破鏡重圓的話,也只能挑著這個時間想辦法去求任好好原諒。

但宴辛怎麽也沒想到,這一次的事情狀態有些過度嚴重了,至少任好好現在對他最多是心軟,卻沒有要原諒妥協的跡象。

宴辛仰頭想了許久,終於在冷清的家裏想明白了點,找了個電話號碼撥過去。

電話剛通,對面剛說出一個問候,他就難得揣著有些憂郁迷茫的語調問:“你女朋友生氣了,你都是怎麽哄的。”

“衣服首飾香水化妝品,帶她出去逛一次街就好了。”對面的簡舒卿倒背如流。

宴辛回想了一下任好好的反應,苦著一張臉否認:“如果這些都不行呢?你身邊就沒有一些獨特的女人嗎?”

屏幕那頭的簡舒卿停頓了一下,擡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和導演商談該如何演戲的洛蕓生,幽幽嘆了口氣,艱難感慨:“有啊,這種比較難,你得自己貼上去,或者尋求外物,例如朋友或者怎麽樣,總之,這張臉皮千萬別要了。”

“……”

“怎麽?你終於開竅了?”

“啪——”

宴辛二話不說掛斷了,擡頭仰望著天花板,猶豫的想著剛才簡舒卿的話,遲疑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找了個號碼撥過去。

“餵?姑姑,是我,宴辛。”

…………

翌日,任好好就在花店門口看到了一個意外之喜。

“宴,雅姑姑。”記起眼前女人的再三強調,任好好臨到口的稱呼還是換成了姑姑,三份驚喜七分歡迎,“您怎麽來了?你和我說一下,我也好早點做準備。”

宴雅眼角挑著笑,有幾分狡黠:“怎麽,還給我準備一個滿漢全席?”

“要是姑姑不嫌棄我親手做的,那也可以。”

“好啊,”宴雅笑的格外自然,“那就留到下次,下次可不能給我賴賬了。”

任好好笑著應下,一面將宴雅迎進花店。

宴雅在這裏說出來意:“我今天是想約你一起出去走走的。”

“抱歉,”沒等她說完,任好好搶先說話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今天過來,在一個星期前,和一個朋友約了今天去看鋼琴會,那位朋友中午就要過來了,所以我今天實在沒辦法陪你了,實在是,很抱歉了。”

“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宴雅擺擺手,眼底遺憾,卻被迅速蓋過,淡然自若的開口,“本來就是我什麽都沒說就過來了,和你無關。”

沒等任好好開口,她提前將下半句說出口:“你要是真的想道歉,不如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和我出去喝點東西。”

任好好沒拒絕,鎖了門,掛上了關門的標記,掉頭跟著宴雅走了。

宴雅也沒矯情,找了一個常來的甜品店,點了幾個招牌的甜點和飲品,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著,等東西上齊了,才開口話起了家常。

“最近打算出去玩嗎?我在這個地方待久了有點膩,想出去玩,找來找去找不到什麽姐妹,就過來問問你。”

任好好無奈笑了笑,接話自然:“樂樂他們呢?”

“和他們待那麽久了,還差一趟旅游嗎?”

“姑姑,”任好好憋的有點難受,“你是因為宴辛來找我的嗎?”

宴雅將視線移到她身上,眼中有幾分認真,緩緩開口:“是,但又不是。”

“?”

“我知道你們出事了,但是我擔心你,我知道你的脾氣,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所以我更想知道宴辛那小兔崽子把你欺負成什麽樣了。”

任好好張張口,又閉上了,抿緊唇一言不發。

對面的宴雅顯然不打算就這麽略過話題。

“我知道,你們小情侶之間的問題不應該由我們插手多管,但好好,要是有事,你千萬不要憋著。”

任好好淺淺的笑,乖巧點頭:“我知道。”

如果她真的和宴辛分手了,這一家人她也不好再接觸,所以她才盡可能少的去請他們幫忙。

宴雅那句話似乎是打開了任好好暫時的心門,再加上宴雅會說話,幾乎不提宴辛,純粹的嘮起了一些有的沒的,反而是任好好在詢問最近的事情發生。

“聽說宴辛對唐思潯公報私仇?到底是怎麽回事?”早在宴家的時候就想問了,但奈何當時氣氛太緊張,張祿太難說話,她又被一時火氣沖上來,等冷靜下來想理清楚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遲了,人都已經跑出來了。

唐思潯的事情雖然張揚擴大了,卻不是登在報紙頭條上的那種,任好好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但宴雅沒道理不知道,於是她也直話直說:“唐思潯進監獄坐牢,聽說好像是無期徒刑。”

“坐牢?無期徒刑?!”

不能怪任好好驚訝,在記憶中,唐思潯那副模樣怎麽看也不像是坐牢的,誰能想到這位千金小姐會落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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