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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上流社會和底層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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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任好好被宴辛帶回了家,久別重逢勝新婚,雖然這個時期只有一星期,兩人也不是新婚狀態。

任好好被撲到床上後,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就是宴辛伏在她身邊,像是委屈又像是抱怨的說著:“我都忍了一個多月了。”

像是個沒吃到糖的孩子一樣。

任好好忍不住笑,一個月前,是她因為受騙獨身貿然去見花月老師卻遭到人販子的時候。

算來算去,他還不容易了。

難得戀人這樣可愛,任好好沒忍住調侃了幾句,一不小心沒控制住度,被人按在床上吃幹抹凈。

等她從昏睡中醒過來時,天早已經是大亮了。

任好好動了動手指,確保還有知覺後,翻了個身努力坐起身。

男人餓的太久了,昨晚怎麽瘋狂怎麽來,等結束的時候,她幾乎動彈不得,渾身酸軟。

依稀記得,她臨昏睡前,好像還看到了窗簾後透著的一抹亮光。

“野獸啊。”任好好感慨了一句,撐著身子勉強去洗浴,換了一套自己的衣服。

男人給她留了消息,說是有突發的狀態,必須趕去,讓她睡到下午他回來。

留的信息內容中都能看出一種特有的霸道和堅持。

任好好揉了揉頭,再擡頭看了眼時間。

中午十二點二十四分。

睡到下午還是算了吧,好歹要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任好好套著一身簡單長裙,脖頸處遮不住昨晚留下的痕跡,上面的吻痕深又多,足以可見昨晚的瘋狂。

她在洗浴的時候還瞥見過自己的背後,更是慘不忍睹。

“要是這樣回去,我媽遲早會打死我。”

任好好撐著手站在洗手臺前很久,終於還是翻開了宴辛的衣櫃,挑來挑去,挑了一套領子偏高的深色風衣套在長裙外面。

男人的體格本就偏大,風衣套在外面,下擺幾乎快到任好好的腳踝,將人襯著嬌小了幾分。

任好好看來看去,最後還是定下了這個外套。

她本意是先穿著,到廚房拿點吃的,再等宴辛回來,下午去買套新的衣服。

總不能穿著的宴辛的衣服回去,那不就等於是不打自招?

任好好自覺自己還沒蠢到這個地步。

但命運就是喜歡和她開玩笑,當她打開房間的門,入眼就是樓下走動的一個女人身影。

她微微瞇眼,握緊了風衣,打量著樓下的人。

如果不意外的話,她見過,並且似乎還認識。

好像是,那個三番五次來找茬的唐思潯。

任好好站在門口遲疑了兩秒,終於還是決定先墊墊自己的肚子,至於唐思潯,就當做沒看見,或者隨便打聲招呼。

那天在餐廳就看到宴辛的態度,就是用膝蓋想,都知道唐思潯不會是宴辛邀請來的。

再者,昨天洛蕓生的消息,是唐思潯和張祿還有宴辛一塊吃飯的場景,也許是本來就喜歡唐思潯的張祿授意。

在戀愛和情敵方面,女人的腦子是最靈活的。

任好好微微皺眉,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一兩天整理出來的好心情全毀在現在了。

算個,回來再和宴辛算賬。

念頭落定,她唇角抿直,臉上神態平靜,神態自若的下樓,往廚房走。

才剛走下樓梯,來客已經主動攔住了她。

“任好好?”唐思潯擋住她的去路,目光不善的盯著她,視線在她身上環游幾圈,仿佛是長刺了,恨不得將她身上的衣服扒下來,“你在這裏幹嘛?”

任好好無意識的裹緊了風衣,擋住自己脖頸處的痕跡,語氣自然平淡,甚至還有些迷茫:“我不可以來這裏嗎?”

“你來這裏幹嘛!”唐思潯重覆了一遍,語氣已經有了實質性的敵意。

確認來者不懷好意,任好好也不打算當個縮頭烏龜。

她本想站直了,但礙於腰酸,還是稍稍松散著,淡淡開口:“唐小姐,我來我男朋友的家,有什麽不對嗎?”

唐思潯緊緊皺眉,上下看了看,隨即開口,語氣嘲諷,眼中的目光摻上了不屑:“行了,別給自己找風頭了,不過就是得了勢,還沒結婚,就不幹不凈,你也不怕宴辛哥哥甩了你。”

任好好有點納悶:“唐小姐,據我所知,你是唐家的獨女。”

“是,地位和學到的東西都比你高多了,你再學兩輩子都到不了我的地步。”

這點是唐思潯驕傲的,十足的有底氣。

但也是任好好納悶的。

“我以為,你受到的教育和禮儀會比我要更多,至少會知道禮貌和尊重是怎麽寫的。”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利刃,直直朝著唐思潯的心臟去了。

被這麽當面捅刀,唐思潯還真不能發作。

她只是容易沖動,並不是沒腦子,現在自己的處境以及需要在張祿那邊留下的好印象,都不能讓她現在和任好好起沖突。

話是這麽說,但看到任好好穿著宴辛的衣服出現在這裏,她還是覺得心裏那股氣憋不住。

還沒等她想辦法將那股氣順出來,任好好已經搶先開口問了:“唐小姐,請問你是宴辛請來的嗎?”

“是。”唐思潯急著應這一聲,渾然沒察覺有哪裏不對。

任好好看她應了,才笑了笑,溫和解釋:“抱歉,唐小姐,你再撒謊,我是要請你出去的,宴辛沒和我說過今天會有任何人來這裏。”

“他為什麽要和你說?”

“他下午就來了,如果你覺得我說的話有錯,我們下午可以當面問。”

這一句話,又戳中了唐思潯的死點。

她本來就是來找東西的,可不是來看宴辛的,要是被宴辛察覺到了,別的不說,就說洩露文件,宴辛絕對不會放過她。

把柄落在別人手中,一步步路走的都艱難。

唐思潯咬牙,思來想去,終於還是向這個自己最敵視不屑的人低頭。

“我是伯母讓我來喊宴辛哥哥以後回家吃飯的,他不在就算了,我回去會和伯母好好說的,畢竟你在這。”

後面那幾個字,她加重了語氣,似乎是想要強調什麽。

任好好聽出來了,免不住想笑,唇角稍稍挑起了一抹笑,淡淡開口:“唐小姐,現在已經不是十八十九年代了,情侶在一起,想做什麽都理所當然,就算你想把這件事說到爺爺奶奶那裏,我覺得都不會有什麽問題。”

唐思潯冷眼飄過去,聲音有幾分輕蔑:“就是有你這樣的念頭的人太多了,所以才分成了上流社會和底層人。”

“如果唐小姐你覺得上流社會等同於封建老舊的話,那我更願意做底層人民。”任好好掠過她,從廚房裏找到茶水,端出兩杯,一杯放在離唐思潯近的地方,一杯自己喝著。

喝順口了後,她才繼續開口:“當然,我想如果唐小姐你想拿這個做話柄的話,力度不夠。”

準確的說,拿這個做話口,是屬於沒腦子的一種人才會做的。

就像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情侶之間的相處也是兩個人的事情,就連張祿也看得透這點,在宴辛宣布情侶關系後,撤了對的任好好的針對,沒再插手管著。

唐思潯當然不會蠢到用這個東西宣傳出去做話口,本只是想刺一刺任好好,但誰想,最後還是嗆了自己一口氣。

她臉色僵硬,沒去看桌上的水一眼,突然想起什麽,趾氣高揚的開口:“你先高興著吧,昨天宴辛哥哥中午是和我一起吃飯的,如果不小心回了你的約定,那實在不太好意思。”

“你說這個啊。”任好好臉上了然,坐在一側,托著下巴,貼心的解釋,“我知道這件事,他主動和我說了,說是給伯母提前慶生。”

“……”

唐思潯想轉頭就走,但她自身的教養不允許這樣做。

她僵硬在原地,生硬的吐出幾句:“既然你知道,那就好,我現在還有事,既然宴辛哥哥不在,那我過幾天再來吧。”

“好的,唐小姐路上小心點。”

伸手不打笑臉人,唐思潯最後還是憋著一口氣走了,連書房都沒進。

送走唐思潯,轉頭任好好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緊緊抿唇,有點鼓著腮幫子,有點賭氣意味的將手中的杯子噔的放在桌上,開了冰箱找吃的。

有一種說法,說冰箱能側面反應一個人在家的生活。

任好好站在冰箱面前挺久,她深刻的認識到,宴辛可能沒有生活。

冰箱裏沒有什麽食材,也沒什麽食物,只有一些酒和雞蛋這些,任好好翻箱倒櫃,最後終於在一個食材櫃子裏找到了僅剩的一點大米。

在唐思潯那裏都沒感到無奈的任好好,在這個廚房感受到一絲絕望。

她最終還是憑著毅力把這些大米給燒了,做了點基本的菜,只有一人份不到。

吃完了飯,她後知後覺的想起白芝,正想找到白芝的號碼通電話,卻發現早上在她昏睡的時候已經有過一個電話了,最後收到的是白芝的短信。

‘好的老板,謝謝老板,那我今天就去忙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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