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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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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辛是在下午才想起應該去看任好好。

等他趕到的時候,湊巧,任好好去送花了,留下白芝一個人看店。

他出現的時候,白芝還挺詫異,直到他說出來意。

“老板娘等下就回來。”白芝老老實實的回答。

一問一答,就沒有下回了。

宴辛自己找個地方坐,手機上正在聯絡的是簡舒卿。

‘兄弟,我好不容易辦完事後約會,哪知道還能遇到你。’

宴辛定定的看著短信,終於還是收了手,沒回。

在這個短信之前,他們聯絡的是的如何挽救這一次的失敗。

白芝安安靜靜坐在一旁,認真的包紮花束,腦中卻忍不住跑偏。

如果說之前還懷疑任好好那個朋友存在的可能性,但現在消失的差不多了。

男朋友都追到花店來了,哪還能有什麽冷戰。

等任好好回來,已經是快半小時後了。

任好好剛推開門進來,就看到白芝拼命的沖她使眼色。

三秒後,她的目光轉了個方向,全明白了。

宴辛正站在一側,單腳撐著自己,見她來了,唇角笑了笑,站起身,溫和開口:“回來了?”

她訥訥的點點頭,回過神後,第一個舉動是去看時間。

還有半個小時下班。

宴辛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眼中似乎又多了幾分柔和,昨天一整天的緊迫和懊惱在這時候消緩的差不多了。

“還有多久下班?”

“現在,”任好好體驗了一回睜眼說瞎話的感受,“單子都已經送完了,白芝,你先回去吧,好好趕論文。”

白芝了然,手上比了個手勢,拎著自己的東西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花店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這會兒意外的安靜。

最後還是任好好先打破了氣氛,試探的開口問:“你們後來的事情怎麽樣了?”

“不太順利,”宴辛語調平緩,聽不出任何情緒,“可能還要費上一段時間。”

任好好眨眨眼,抓到了關鍵詞:“也就是說,你最近會很忙?”

“嗯。”

任好好又眨了眨眼,反覆開口:“會是忙著吃飯嗎?”

宴辛一頓,反應的飛快:“洛蕓生和你說了?”

“嗯,”任好好大大方方,坦白直說,“你最近是在忙這些嗎?”

問的也很坦蕩,並沒有讓人感覺到不適。

宴辛現在反而更吃這套,搖搖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坦白。

“只是吃一頓飯,如果洛蕓生看完全的話,我是最先走的那個。”

“她和我說了。”任好好適當的插口。

能讓她這麽冷靜發問,也只是因為宴辛提前離場了。

宴辛稍稍挑眉,眼中含著一分笑意,將人摟在懷中,低頭埋在人懷中,聲音中無意透著幾分疲倦:“忙過了這陣,我們出去度個假。”

“好。”任好好輕輕回抱,心底有種說不出的覆雜。

宴辛的狀態並不太好,她感受到了,即使有再多問題,有別的感受,她也只能先忍著,等男人的狀態穩定了再說。

腦袋裏的念頭剛劃過,身前的男人倏然起身,定定的看著她,眼中飛快的劃過什麽,開口問:“你昨晚和江慕白吵架了?”

“……”

這件事從戀人口中說出來,她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任好好反覆組織著措辭,最後終於憋出一句話:“不算吵架,觀點不一,有點矛盾。”

男人沒說話,繼續把頭埋入她的脖頸處,聲音悶悶的:“那就矛盾著,不用管他,他不是個好人。”

“……”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任好好覺得自己似乎是聞到了一點醋味?

在花店黏了沒一會兒,任好好還是提議關門回家,邀請他來任家吃飯。

宴辛沒拒絕,爽快的同意,看任好好收拾東西。

任好好正在整理著包,突然想起什麽,擡頭對身旁的宴辛開口:“你要是方便,幫我去這邊直走的路口買一個圍裙吧,家裏的沒有了,那邊的方向和回家是反方向。”

她自己都沒註意到自己說家這個詞的時候多自然,眼前男人的目光有多閃爍。

宴辛一挑眉,有點享受這句話,點頭答應,朝她指著的方向走去。

他離開後沒多久,任好好便收拾好了東西,將花店鎖了門,站在門口,遲疑著等了一會兒,還是生怕宴辛走錯路,往指著的方向去。

還沒走兩步,身後倏然就撞上一個人,力道很大,把她撞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任好好攥緊了手中的包,下意識回頭,入眼卻看到一個囂張跋扈的女人。

長的很平淡,似乎是在哪裏見過。

女人抱臂看著她,眼中滿是不屑:“就你這樣的人,竟然讓我來處理。”

這個語氣,她終於想起來了,是那個莫名其妙的顧客。

任好好沒覺得有什麽危機,但覺得頭疼。

總感覺這種場景好像是發生過,後知後覺的任好好才遲鈍的醒悟過來,自己好像是被找了挺多次麻煩的。

可能是這麽多次給了她一點適應,這會兒她還能不慌不忙的開口問。

“你又是誰讓你來的?”

女人沒理她,伸手就想抓住她,被她一側身躲過了。

任好好警惕的往後退,保持了一個距離,眼中逐漸升起警戒,平穩情緒,開口問:“你是誰?找我到底想幹嘛?”

“要怪就怪你惹上不該惹的人吧。”

女人猛地撲過來,臉上的兇惡看著可怖,正想扣住任好好的一只手抓住她,卻突然的失重,整個人被提起來了。

女人一楞,錯愕的回過頭,卻發現自己被提在一個陌生男人手中。

男人的樣貌很好看,五官端正,拼湊在一起有說不出的魅力。他臉上漠然,一手提著衣領,另一只手拿著塑料袋,塑料袋裏似乎還裝著什麽東西。

那個女人還沒看清,就被扔出去了,力道只重不輕。

她從地上爬起來,入眼看到男人正將袋子遞給任好好,俯身說了什麽。

任好好看了看那位奇怪的女人,湊在宴辛耳邊,誠實開口:“她剛剛說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宴辛一挑眉,再轉頭,視線中的陰冷直直投射進女人的心臟。

地上的女人心裏咯噔一聲,倉促爬起想逃跑,卻被宴辛大跨步追上,扣住了肩膀,困在原地。

女人一咬牙,轉身狠狠一拳砸過去,卻被中途攔截。

再接下來,她一鼓作氣,攻擊的都是要命的位置。

換做普通人,就是不傷,也得趴地上,但偏偏這個人是宴辛,她撞在了鐵板上。

如果她只像是一個普通女人轉身就跑,最多被宴辛抓回來道歉,但這麽一通攻擊下來,宴辛已經看出了不對勁,毫不客氣,抓住她的手,利落的卸下了關節。

女人一吃痛,狠狠的跪在地上。

任好好站在身旁,微微皺眉,看著女人沒動彈,看向一旁的宴辛,關切開口:“你沒事嗎?剛才看她打你挺沖的。”

“沒事。”宴辛戳了戳任好好的眉心,眼中多了一抹寵溺。

再轉頭對著地上跪著的女人,卻換成了截然不同的態度。

他陰沈著臉,眼眸中透著濃重的寒意,一字一句開口,像是利刃狠狠劃在女人的心臟上。

“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現在我給你機會,回去帶話,要是還有膽子,就來,你背後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別想活命。”

“要怪就只能怪你惹到不該惹的人。”

男人的暴戾全都傾散而出,語調分明平緩,卻讓人感到森森冷意。

地上的女人一時沒反應過來,最後在他說出“滾”的時候,終於遲鈍的反應過來,倉皇站起,跌跌撞撞的向外奔跑。

等到人消失的沒影了,宴辛才收了視線,往任好好身上放,稍稍抿唇,開口問:“要是你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先聯系我。”

任好好望著女人倉促離開的背影,還是忍不住說:“我會的,但你就不怕這麽放走她了,下次多帶幾個人來嗎?”

宴辛深深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沒有一個傳話的人那才危險。”

“也真是的,自從認識了你,我好像什麽暴力風浪都經歷過了。”任好好嘟囔著,聲音很輕,卻被身旁的男人聽進去了。

男人微微皺眉,反覆想來想去,卻遲疑的發現並不能反駁。

好像任好好出事,多半都是和他有關。

他眼皮一跳,將人的手握緊了,眼中有些固執,低低的開口:“你怕了?”

任好好沒在意他的小情緒,翻了翻袋子,看到圍裙安安靜靜的躺著,漫不經心的回話:“要是怕那我不是早就和你分手了?”

男人沒再說話,只是牽著她的手,悄然帶著她向前走。

任好好順著他一起,面上漫不經心,心底卻在反覆思索著可能得罪的人。

先前是因為唐思潯,但這次總不能還是她吧,上次已經說的清楚了,這次再派人來,恐怕是真智商下線。

韓曉雪?雖說她和自己有點不對盤,但千金小姐做的好好的,也沒必要這麽折騰。

再然後,就沒有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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