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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女朋友是用來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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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人許久沒回消息。

任好好舉棋不定,遲疑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將消息發出去了。

‘我,這一次幫忙打聽的那個朋友就是在簡亞工作的,我聽說那邊最近招人,要不你去試試?’

簡舒卿說他是什麽職位來著?有說嗎?

任好好一時間沒想起來,在腦中翻找記憶了許久,才隱約想起三個字。

經紀人。

她趕忙又戳著消息發出去。

‘經紀人那一塊的。’

這一回,對面回覆的速度很快。

‘不可能的,我現在的負面新聞太多,簡亞和我的公司還有合作,不可能因為相中我就去撕破臉,我現在的公司暫時不會放我走,我現在還和宋竹有關系,他還沒拿到他想要的。’

仔細打量了這段話幾分鐘,任好好突然毛骨悚然,心底一股寒意逐漸散出。

從什麽時候開始,洛蕓生希望的來源宋竹,變成了噩夢般的存在。

這段話反覆讀了幾遍,任好好讀出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宋竹沒有達到想要的目的,是不會放走她的,更不要提她現在黑紅黑紅的,公司也指望著她黑透了來捧紅。

現在她的處境艱難,艱難到讓任好好想不出任何安慰她的話語。

她咬咬牙,回想和簡舒卿接觸過的時候,定了狠心相信他的為人,賭了一把。

‘你來簡亞吧,那個經紀人朋友看過你的作品,覺得你有潛力,只是現在被拖累了,他和我們有點關系,會幫小忙。’

‘但是好好,這不是小忙。’

‘我知道,你先試試吧,左右也沒有路可以走了,倒不如賭一賭。’

那邊一直沒發消息,十來分鐘後,手機屏幕刷的起來,上面的話語矚目。

‘把你說的那位朋友聯系方式給我吧,這次我承你一個情。’

任好好一楞,回過神後匆忙將簡舒卿的聯系方法的發過去,心底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固執不肯接胡搜幫忙。’

刷——

手機屏幕上來了兩條新消息。

一條是簡舒卿的,上面寫著地點。

另外一條是洛蕓生,只有短短幾個字,卻透著一種壓抑的情緒。

“好好,人是會變的,它教會了我什麽叫做現實。”

它,指的是娛樂圈還是經歷,或者可能是宋竹?

這些,任好好無從得知。

手機握在手中,半天沒能想出回覆的話語。

最後還是洛蕓生和簡舒卿各自用忙碌來告別。

在腦中反覆想了許久,確認對洛蕓生不會有害,她就好好整理了情緒,穿上一件風衣,按著地點雄赳赳氣昂昂的前去抓人。

地點是一家數碼城,裏面是各種各樣的家電。

任好好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他們相約為什麽要在一家數碼城。

但很快這個問題有了答案。

她站在廣場空等了十多分鐘,卻看到從另一側街道緩緩走來的宴辛,身側似乎還跟著什麽人。

任好好心裏莫名一抖,扯緊了外套,上前緊走幾步,仔細打量後,心裏涼了一截。

宴辛是從一間店面看著挺大的溫泉店出來的,送他的是個前臺小姐,站在門口,鞠躬鞠得筆挺,距離近了,能隱約聽清她說的什麽。

“先生,要是您滿意我們的服務,歡迎下次再來。”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

任好好深呼吸一口氣,壓抑住從心口一股子竄出來的怒氣,疾走幾步上前,緊緊握手,直直撞到宴辛懷中。

男人身上是獨特的味道,讓人安心,但氣息之間尚存的些許清香氣息在清楚分明的告訴她,他的確是從溫泉裏出來的。

理論上來說,宴辛前段時間還對她深情寵溺,就算是冷淡期也不應該來的這麽突兀,理智上,是不可能的。

但這種其工況下,女朋友要是用來講理的,那還怎麽叫女朋友?

任好好一握緊手袖,眼中的情緒變了又變,終於擡頭,冷聲開口:“這就是你和我說的在忙?”

…………

宴辛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裏撞見任好好,在這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時間段。

任好好出院的事情,他是知道,不過因為醫生交代的沒事以及多走動,他也沒強壓著人回到枯燥的病房中。

恰巧,這兩天江逾白傳來消息,霍賈這邊的人行動了,因為找不回女兒吳婭,幹脆將火氣撒在虞晉賢身上,而莫遵作為經常照顧虞晉賢的人,‘理所應當’的插手,借機打探到霍賈的大部分不部署和經營規模,摸索到了人際網,卻險些栽進了坑裏一去不覆返。

江逾白緊急聯系的,就是讓他去救莫遵,也是宴磨。

那兩天,宴辛風裏來雨裏去,頂著槍林彈雨暗中換了個身份到處奔波救人,終於將宴磨從要命的旋渦中解脫。

父子兩個相認後的第一次見面,說不上多煽情,但也不能說無情。

時間不多,宴磨讓他照顧好家裏,並將知道的情報轉為錄音模式存入錄音筆中托付給他,在安全的地方豁然朝組織的方向回去了。

宴辛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許久,終於還是默了,將張祿和宴家發生的事憋在了心裏。

他想告訴宴磨,當年他離開後,宴雅姑姑被欺負的很慘,大起大落後終於穩定。

他還想說,張祿想他回來。

爺爺已經知道了他的消息,在等他回來。

所有話還是咽下了喉嚨,這些話在數年前就已經被掐滅了,現在也不會說出口。

宴辛帶著得到的消息,悄然撤退。

第三天,江逾白則用這個名義,想方設法約他來了溫泉店。

溫泉店的地方是簡舒卿建議的,至少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不用擔心隔墻有耳。

半年前還倔強的少年,這會兒已經被打磨了棱角,相比之下,多了一種淡漠和冷血。

“你和以前的樣子很不一樣。”

這是宴辛看到他的第一句話。

江逾白看也沒看,只是舒適的泡在溫泉裏,漫不經心的開口:“和你比起來,差遠了。”

在這家店裏,他們還是兩個不認識的‘陌生旅客’,因為相處於一個溫泉中才相互搭話。

兩個人之間都很清楚自己該說什麽,該避開什麽。

就在宴辛想開口問這幾天的近況和事情的詳細過程,反而被江逾白打斷了。

少年滿身的傷痕透過清澈的溫水,一覽無遺。

這都是他拼命到現在的成果。

“今天我兄弟也跟著來了,和我一個地位的,只不過主子沒來,等會兒可能會過來。”

宴辛一頓,稍稍側頭,看清了少年無意中緊繃的肌肉。

他在緊張!

那句話的意思也很簡單透徹,同一地位為虞晉賢效力的,就只有於飛。

這一次,於飛也跟著來了,指不定就幾分鐘後和他們泡同一個溫泉。

與江逾白不同,宴辛雙手往身後一搭,享受著溫泉的熱度,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許久,才緩慢回了一句:“都還能活?”

江逾白嘴唇微張,聲音很輕。

“能。”

“下一次是什麽時候?”

江逾白遲疑了,似乎是慎重思索了幾秒,終於開口:“六天後,有一場宴會,閆老大好像給了他們幾個領頭的秘密任務,幾乎全都要參加,其他人有的帶手下有的沒帶,只有虞晉賢帶了我們兩個。”

“秘密任務?”

“是,但是虞晉賢給我們的話是到了場內才能說,但我聽說,可能是要策反還是什麽的。”

策反?

宴辛嗤笑,口吻中的嘲諷顯而易見:“他們能策反什麽,恐怕是閆老大坐不住了。”

江逾白一楞,不解的看著他。

宴辛舒展了肩膀,緩緩仰頭閉眼,放松神態,徐徐開口:“閆老大怕了,他怕死,如果莫遵打探到的消息沒錯,那他這麽多年的傀儡也是做上癮了,一旦有人透露出將傀儡替換的意思,他就慫了。”

“之前那次混亂,我們都在場,他為什麽事後沒有一句話,不是因為別人口中偏愛邵樺白,而是因為他在蔣華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江逾白是個聰明人,一點即透。

他猜出來了,宴辛想告訴他的意思是,這一次,閆老大讓他們去的地方和要執行的任務,很有可能和背後的主使人後者東家有關。

“不可能吧,”江逾白突然皺眉,眼中不解,“那次宴會,我了解過大概,是個普通的商業宴會,最多地上一點低層次的官僚,看上去沒有什麽大礙。”

“要是能被你看出大礙,他的‘策反’計劃就別做了。”

宴辛的聽力極好,遠遠聽見了背後的一些異樣聲響,聲音放輕了,沈沈開口:“把地址和時間給我。”

幾乎沒有一點猶豫,江逾白從順如流的背出來:“六天後的晚上六點開場,七點準時到場,在餘壓那邊的文炔禮堂,那邊是布置的場景和最終地點,性質是一場交流會,有高端上流世家也有官僚和商人,很雜。”

“到時候我會主動找你,你別做這個出頭鳥。”宴辛的聲音很沈,很輕,卻充滿了絕對和不容置疑。

江逾白頓了頓,稍稍低頭,順從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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