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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你女朋友查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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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辛心裏咯噔一聲,下意識開口:“我還在找,但你知道,這種事情保密性是最全的,沒有人能說出口。”

“但現在你是上級!”越南宗強調了一遍。

“那件事,從我在那個組織回來後就去辦了,但是沒用,我找不到任何一點影子,他們的保密工作很好,並且,早年的聯絡人員,可能都不在了。”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可能。

根據他的權限,得知宴磨的特警是臨時的,但一天是特警,那也是特警,檔案很幹凈,相關的案子的人,幾乎都不在人世了,有的幾個,即使能說出內容,也說不出當年態太多的內容。

越南宗微微皺眉,直接開口:“那他在和誰聯系?”

“可能,沒有人,所以他才藏了那麽多年。”這是宴辛唯一能想到的。

越南宗倏然沈默了,許久,終於擡頭,沈重開口:“宴辛,不是我質疑你父親,只是一個特警長達幾年待在犯罪團夥中,不聯絡家裏,你說有沒有同化的可能。”

家裏,在他們口中就是代表著軍隊。

宴辛抿唇,一言不發,側臉的線條硬朗利落,愈發襯著眼中的深沈情緒。

這麽長時間,宴磨雖然危險,但也可以安全聯絡家裏,就是因為遲遲沒動,他曾經才有了念頭,再三猜疑父親是否叛變。

一個軍人,從來都是值得信任的,但如果心性不夠,也會徹底沈淪進犯罪團夥,成為最危險的存在。

他最後還是賭了相信。

宴辛回過神,擲地有聲:“不會,我會盡量和他聯絡上,他身邊那個所埋伏的人,可不是這麽好解決的。”

“還能怎麽樣,還不就是一個人,一張嘴一個鼻子兩個眼睛。”

是這樣沒錯,但又有點不對。

蔣華那個人,比任何人的疑心都要重。

宴辛微微皺眉,還是沒說話。

對面的越南宗突然想起什麽,猛地一起神,一只手狠狠的拍向了桌子,眼中有一抹瘋狂在跳動。

“之前我們查出來的,你父親可能救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個人!就是蔣奎!”

宴辛挑眉,終於還是點頭:“是。”

越南宗這下激動起來了,聲音中的情緒波動也愈發的大:“我就說,怎麽回事,原來是這樣,這下有些地方就能說得通了,你說的蔣奎,就是你資料上寫著的蔣華,早年你的父親執行任務的時候,卻沒想救下一個以後的大人物,打入了一個內部。”

不愧是聰明人,三言兩語之間就將事情都順通了。

宴辛屈起指節,敲了敲桌子,眼中的情緒不變,只是多了幾分戲謔:“是,所以他現在就是在高位。”

“高位更難。”越南宗突然說了一句。

宴辛挑眉,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對面的人正色說道:“高位了,能接觸的東西就更難了,他恐怕自身都不一定好過,你既然已經退出來了,那貿然進去,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一字一句,將事情分析的很清楚。

事情其實也就是這樣。

宴辛擺擺手,眼中多了一抹淡然,語氣安撫道:“別急,我在裏面安了一個人。”

“幾年的?”

他風輕雲淡:“沒進過軍隊。”

對面的人身子一僵,錯愕的看向他,神色有一瞬的扭曲,很快就冷靜下來,強壓著自己的怒意開口:“沒進過軍隊?你也敢選去做那種事?要是出事了怎麽辦?你還是喜歡和之前一樣固執己見!”

這件事可是大事,影響嚴重,如果一旦那邊的線人不靠譜,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折進去,包括他自己。

越南宗覺得覺得,事到如今,是宴辛破罐子破摔。

但他的回答卻不。

“沒關系,我信,那個孩子很有這種天賦,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好的,但是我敢肯定他不會背叛我,你放心。”

沒有所謂的根據,只是憑借著當時江逾白的反應,他幾乎敢判斷,自己絕不會看走人,江逾白,這個孩子對著光榮回去有一份異常的執著。

從監獄出來的人都見識過了世界最險惡的人心,這也是他放心江逾白的原因之一。

但這些,越南宗不知道。

越南宗急了,態度也有些焦躁了,開口反駁:“宴辛,你從半路找了一個人生地不熟的人就這麽塞進去?被人窩裏反這件事你還沒嘗夠嗎!”

這句話一出,宴辛僵了僵,很快恢覆過來,目光毫無溫度,聲音冷淡:“南宗,你這是一朝被蛇咬。”

“到底是不是我十年怕井繩,你也清楚,當初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我們這幫兄弟根本就不會是死。”

越南宗的聲音有些冷,眼中的目光有些嚴峻:“當初的事情我們不怪你,但你現在又再來了一次,那時候還有弟兄們護著你,但現在呢,要是你被牽連一次,誰去救你!”

到底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因為未知的危險而擔憂。

宴辛目光稍稍柔和了些,仰頭倚靠在椅背上,聲音低沈:“好了,這一次我有分寸,我沒有感情用事。”

越南宗被氣笑了,幹脆坐下來狠狠的看著資料,反反覆覆的看,幾乎想將這份資料看穿了。

場面維持了許久的寂靜,最終還是越南宗先開口:“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就等著這句話。

宴辛長長吐了一口氣,開口道:“我還真的有事要拜托你,再之後的一段時間,我等線人的消息,但如果他沒有消息,或者出事了,我可能還要再回去那裏。”

“你瘋了!”越南宗瞠目結舌。

“我希望你可以在外面接應我,如果僥幸不去的話,你和我一起共事,這件事情,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我希望知道的人都是我用命信得過的。”

他語氣中透著的無條件信任讓越南宗很享受。

沒有什麽會比無條件的信任更讓人感動。

“我知道你躲在那裏是為了享清閑,但現在你年紀還不夠大,還可以,再拔幾個毒瘤。”

聽著對面的循循善誘,越南宗忍不住笑了:“行了吧,你哪兒來那麽多的正義感,你這個人,如果不是當了軍人,那肯定是最聰明難辦的對手。”

這一句話,宴辛全當做是個誇獎聽。

拉攏來了好友來幫忙,他才恍然想到一件事,又開口補充了一下。

“我的女朋友,她……”

“別,我還單著呢,不聽你撒狗糧。”越南宗有先見之明,迅速打斷。

男人瞥了他一眼,沒管他,開口繼續說下去:“我女朋友,她和裏面的兩個人也有接觸,如果我不在,你幫我看一下她。”

越南宗手一頓,轉頭看向他,視線又銳利了:“怎麽又有關系?宴辛,你女朋友的身份,你真查清楚了?”

宴辛轉手將一杯茶遞過去,聲音平緩,不急不躁的開口:“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她和虞晉賢有過往,純粹是巧合,但和邵樺白有過一次碰面,實際上是我利用她釣這條大魚。”

所有的關系都在那幾張資料裏說的清清楚楚,幾乎沒有再口述的必要。

但越南宗不放心。

“詳細和我說一下,那邊的情況,還有你的女朋友。”

宴辛微微挑眉,將自己在組織裏待過的日子大概交代了一遍,在任好好方面將細碎的事情一略而過,只提到與虞晉賢的認識過程和自己跟在虞晉賢身後碰的面。

本想著這樣已經略過的夠多了,卻不想還是被越南宗這個狗鼻嗅出了點異常。

他撐著下巴,看著宴辛,忍俊不禁:“依我看,虞晉賢別是對你女朋友有點意思了吧。”

宴辛臉色臭了,眼睛瞪圓了,將意思反饋回去。

不用你說,老子也知道。

越南宗手一擺,敲定了:“你既然覺得你女朋友能信,那我也不廢話了,隨時保持聯系,那邊的事情我一起跟著吧,這段時間我還是待在原來的地方,有事情電話聯系。”

宴辛正點頭,手中的電話鈴聲響起,他接了,附在耳邊,才聽了幾秒,臉色便迅速陰沈下來。

對面越南宗還沒來得及問一句怎麽了,就看到眼前那人迅速起身朝外走去。

一句招呼都來不及打。

越南宗一個人留在原地,低頭看看手中的資料,遲疑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認命的一張張撿起,小心的護著,和這個茶館的上一任退休少校李老爺子告別,回了軍隊。

反看宴辛這邊,他匆忙朝醫院的方向趕去,手上的方向盤穩穩的握在手心,腳下的油門逐漸一點點用力踩上,窗外的風景飛速般倒退著,臉上的神態一點點恢覆到冰冷淡漠。

還沒到天黑,他出來還不到十二個小時,就開始出事了。

就在剛才,他得到了醫生的消息。

醫院來了兩個有來頭的人,他們攔不住那兩個人的動作。

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帶著一個普通還算好點的女人,執意要見任好好,任好好見過來人後同意,那兩個女人,一個自稱是宴夫人,一個自稱是唐家的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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