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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你讓我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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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辛從醫院出門,剛回到家想拿關於組織的資料給越南宗,卻不料在門口這裏就被一個大麻煩堵了。

才剛到大門口,就有一個女人從旁側沖上來,抓住他的手拼命哀嚎。

女人的動作太快,沒給他什麽反應的時間,沒看清她的臉,宴辛幾乎是本能反應的甩手將對方甩開,後退幾步保持距離。

等距離拉開了,他才認出了眼前的女人是誰。

不就是之前汙蔑任好好反而被趕走的唐思潯。

宴辛微微皺眉,臉色有點難看,終於還是收斂了厭惡的神色,冷冷淡淡開口:“你來這裏做什麽?”

唐思潯被甩在地上,心裏有些不平,但隨即想到楊尤手中的把柄,終於還是緊咬下唇,擠出了幾滴眼淚,上前抓著宴辛的衣角,泣不成聲:“宴辛哥哥,求求你別丟下我,我只是太喜歡你了,你別趕我走,我不想和你斷絕關系。”

第一次被女人這麽抓著祈求,也許是軍人果斷的性格,他渾然沒有一絲同情的感情。

宴辛一甩手,拒絕的幹脆:“我說的話,從來不會收回,你我之間的關系你心知肚明,我一直都沒承認你是我女朋友,更沒有什麽丟下的說法,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

“不行啊,不行啊宴辛哥哥。”唐思潯哭的梨花淚雨,這時候倒也註意著自己的形象,沒讓這張臉失去效果。

要是換個男人,也許還有點效果,但偏偏對面是宴辛。

宴辛站定了許久,俯下身,一言不發。

唐思潯一咬牙,聯想到事情的所有後果,終於還是將所有的臉面和身份都放下了,抽抽涕涕的輕聲開口:“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做了,任好好我也不會再碰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我真的不想和你斷絕關系,我真的知道錯了。”

一連三個真的,倒是提升了話語的可信度。

對面的人仍舊不說話,身上的氣息冷冽的可怕。

唐思潯幾乎快咬碎了一口牙,將身段放的更低:“宴辛哥哥,只要你能讓我留在身邊,你想怎麽樣都行,我只想留下,以後你怎樣,我都不會再過問了。”

如果不能留在宴辛身邊,楊尤就會將照片和視頻公布於世,到時候,別說她,就連唐家都擡不起頭。

從小就大小姐慣了的唐思潯絕對不允許這件事發生。

只要影響到自己,宴辛的事情反而成了其次。

這些事情下來,她對宴辛的喜歡反而淡了許多,反而生了幾分怨恨。

如果不是任好好來勾引宴辛,如果宴辛沒有愛上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她也不會被人抓著把柄威脅。

追根究底,一切都是任好好的錯。

她一定要找機會除了任好好!

唐思潯低頭哀訴,掩蓋了眼中的瘋狂和怨恨。

接下來男人俯身說出的一句話,卻讓她徹底絕望了。

“唐思潯,你讓我覺得惡心。”

男人的聲音不輕不重,語調輕緩,卻偏偏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這一句話無異於是判了死刑,不管是感情方面,還是楊尤那邊的把柄方面。

唐思潯的身子在一瞬僵硬,擡頭錯愕的看過去,眼中還閃著淚花,不可置信的開口:“宴辛,你真的,要這麽絕情嗎?”

男人正要離開,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回頭輕笑,唇角滿是嘲諷。

他本就生的不錯,常年難得會在唐思潯面前笑,這一笑倒是讓唐思潯恍惚了一會。

眼中的諷刺愈發濃重,他側過身,聲音冷然,果斷決絕:“唐思潯,我最後和你重申一遍,我沒有對你有情過,以前是把你當妹妹,但偏偏你動了不該動的人。你動了什麽,就要付出什麽代價,這個簡單的道理,你父親應該有好好教過你,我想韓家的千金也是。”

最後那句話徹底擊中了唐思潯的軟肋,她癱軟在地上,腿一時無力,一動不動,擡頭錯愕的看過去,張張唇,眼中有些後怕。

韓家千金,還能是誰,這個城市名聲最大的韓家就是韓曉雪家。

但他為什麽會突然提到韓曉雪?難道是知道了她和韓曉雪的舉動?不可能,沒道理,這件事她從來就小心謹慎,根本沒有第四個人知道,宴辛是從哪兒查出來的?難道他們背叛她了?還是說,宴辛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看戲?

想的越多,心臟深處的寒意就愈發的濃重。

唐思潯臉上勉強扯出表情,極力掩飾自己的不安,

“你,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聽不懂?”宴辛唇角的嘲諷愈發濃烈,冷聲開口,“能轉達到就能聽懂了,現在回去吧。”

這是不是代表他已經知道了?

唐思潯心底的寒意愈發的濃重,當下無意識的反駁:“我不回去!”

“你需要我找這裏的保安拎你回去?”宴辛聲音冷厲,有一種不容反抗的決絕。

唐思潯瑟縮了一下,終究還是沒膽子將手伸出去攔住。

宴辛沒理他,徑直離開,近了家裏,到了書房裏特意安置的地下室,找出了一堆資料,風風火火的往外面趕,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沒了唐思潯的影子。

…………

病房。

有了宴雅和宴樂,病房也不算是冷空空的。

他們到了不過半小時,門再次被敲響,進來的卻是有段時間沒見面的宴爺爺宴奶奶。

“surprise,好好,我們來看你了。”梅央口語流利,聽起來十分順耳,加上她一向的和藹溫柔模樣,讓任好好心頭又暖了幾分。

她想下床迎接,才剛動作,就被進來的梅央一個眼疾手快按在了床上不給動彈,還順帶開口囑咐了一番:“你現在不能隨便走動,我們都是自己人,自己坐就行了。”

任好好心裏動容,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笑容,開口問:“宴爺爺宴奶奶,你們怎麽來了?”

“叫爺爺奶奶就行了,怎麽那麽生分。”宴老爺子難得開口。

梅央也沒駁回,順著任好好的問題回答道:“是雅雅告訴我的,你這孩子,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告訴我們?我們剛從國外回來,還好過來不算太晚。”

任好好低頭,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昨天才醒的,現在身體感覺還不錯,也不想你們太擔心。”

“你不說我們才擔心。”宴雅適時的插嘴,“要不是宴辛和我所,我還不知道你出事呢,這麽大的事情,你們也還是瞞的嚴嚴實實的。”

任好好一楞,問道:“宴辛他,是什麽時候說的?”

“就今天早上,和我交代了幾句,我來醫院的時候再問問怎麽回事,大概就清楚了。”

到底是有智商有情商的人,只問了幾句,勉強推測出事情的大概發生,這才通知了宴家兩老。

任好好眼中滿是歉意,摸了摸頭,一時間竟然想不到能說的話。

宴爺爺是場內最快去質問宴辛去處的人,只是對著的人卻是宴雅:“他去哪了,這麽大的事情還不來陪著好好!”

宴雅眨眨眼,聲音輕快:“爸,你想想你這會兒會幹嘛,那他就去幹嘛了。”

宴爺爺一時語塞,終於還是沈默著坐在一邊。

梅央上來控場,坐在任好好身邊,詢問身體的狀況。

對梅央的詢問,任好好只能實話實說,點頭或搖頭。

“對,我剛醒來,就到這裏了,後來還是他們說的。”

“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如果不是他們說,可能我都不知道我的身體開過刀。”

“那會兒我是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逃不出去了。”

梅央聽完任好好的描述,腦細胞轉的飛快。

曾經的一代傳奇不是白白來的,只一會兒的功夫,她腦中就構思出了和真相差不多的思想,只是在心裏壓下了,握著任好好的手誠懇囑咐:“好好,以後這種陌生人,你千萬別太信任,要是真的有事,你可以找我們,爺爺奶奶可不是沒用的。”

任好好一時間被宴奶奶的認真說的哭笑不得,心底卻又暖著,溫和的嗓音開口,帶著點安撫的味道:“奶奶,沒事的,其實就是件小事。”

“小事怎麽了!小事就不能找我們了!”在這一點上,梅央很執著。

任好好無法,只能暫時安撫著老人:“好,如果有下次,我肯定找你們。”

對老人,這些邀請的話是發自內心的,不是客套,應承下來,反而讓兩老都高興。

病房裏添了兩老,沒有尷尬,反而多了幾分熱鬧。

新來換藥的護士頂著幾個人的目光換了藥,瞧他們幾個人在一個病房窩著,好心的開了對面的點事,推著藥瓶走了。

以往經常有家屬和病人要求順路開電視熱鬧,這一點護士做的也得心應手。

電視剛開,就輪播著一個新聞。

任好好本來還是和宴雅問關於她的失態發展,餘光瞥見電視那一刻卻又死死黏著移不開了。

上面播報著娛樂新聞。

“宋竹前天帶女友回家,看似不是洛蕓生,洛蕓生在新華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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