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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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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什麽就直說吧。’

‘好,那我直說,出警任務我們是查不到的,但不出意外的話,你父親的處境任務應該是和追殺將家的人有關,不然不會那麽巧合到那邊的地方,不過還有一點有趣的很,當初和你父親一起出警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幾乎沒留下幾個,你父親如果活著,那就是留下的三個人之一,其中一個植物人了,還有一個回老家了。’

‘他們替蔣家人擋了一劫。’

‘對!是這樣沒錯,他們沖著那幫人去,那幫人以為是蔣家人最後的保命武器,一場火拼,但蔣家到底還是沒能逃過一劫,雖說是出車禍,但大致證據和指向就是有人故意做的,那時候蔣奎年紀和當初的你比,還要大許多,懂的事不止一兩點。’

‘你的意思是?’

‘你足夠聰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宴辛,蔣奎沒死,後來有發現少年的屍體,但那個不是他,他已經被人救出來了,而且,當初你父親那個任務,如果不出意料,應該是這裏面有蔣家的關系人。’

‘嗯。’

‘你不會平白無故讓我查蔣家,如果你父親還活著,當初沒死的話,就極有可能一個好奇心,再加上警察天性的救人,去救下蔣奎,卻發現有什麽不對,一直深入調查,但至今沒有任何聯系。如果我猜錯了,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查蔣家?’

話到這裏戛然而止,宴辛伸手按住太陽穴,眼中有些疲憊。

越南宗果然聰明,一舉一動要瞞過他,恐怕難度不是一點兩點,這樣想著,宴辛幹脆將事情和盤托出。

這個人是過命的兄弟,信的過。

越南宗聽他說完了全部過程,擰眉,越皺越深,最後敲著桌子,冷聲開口:“當初追殺蔣家人可能就是那個組織,或者是比那個組織更強的存在。”

宴辛挑眉看去,眼中波瀾不驚。

“蔣奎肯定會報仇,從他用蔣字當姓就能看出來了。”越南宗把一個檔案袋往桌上一扔,肯定的判斷,“他這個人,生性眥睚必報,肯定會報覆,但既然關系網擴張的那麽大,一些官員和商場上的交際,恐怕讓他家握著不少別人的把柄。”

宴辛按著太陽穴緩緩轉了兩圈,眼中的情緒有些深沈:“惹禍上身。”

檔案室只有他們兩個人,格外安靜,連一邊的窗簾都沒拉開,室內的光線有些暗,連對方的神色都看不清。

越南宗微微瞇起眼睛,試著去打量宴辛的臉色,看了半晌,終於還是放棄了,緩緩開口:“這只是一種可能,蔣華也許知道把柄,但那樣應該早就動手了,畢竟他現在是道上的蔣四爺,不過也有一種可能,把柄被別人消除了。除了這一個大方向以外,那就只有道上另外的強大組織,或者,那個組織就是追殺蔣華的勢力。”

“照你這麽說,蔣華還是好人了?為了報仇去埋藏進那個組織,以便連根拔起?”

對面的聲音懶散,聽起來不帶任何情緒,但越南宗一時間還真不能隨便說。

這個戰友共事過幾年,脾氣也能隱約摸清,只要在不觸碰到他逆鱗的情況下,宴辛這個人幾乎是冷血的。

如果說一般人會因為淩虐兒童激起正義和憤慨,那宴辛不會,他只會當做看待責任一樣去救人,正義感這個東西,也是他隨心情時有時無,不止一次他經常懷疑,這個戰友是不是走錯職業了。

但宴辛就是實實在在的走給他看,一路走到了中將。

只有自己認可的人出事的時候才能激起他的激動情緒,這樣的人,幾乎可以說是感情冷淡。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越南宗回過神,哭笑不得的反駁:“怎麽可能,我只是就事論事。”

宴辛不說話,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叩著桌子,眼中微光閃爍。

敲桌子的聲響在昏暗的檔案室中顯得格外的清楚,聽著讓人心裏怪難受的。

越南宗聽了一會兒,覺得有點聽不下去了,直截了當的開口轉移話題:“我這兩天放下手中的案子跟你這個,就沒有點犒勞獎勵嗎?”

宴辛憋了他一眼,難得有些悠閑,多了一句:“什麽案子?說著聽聽,也許我能幫你提供思路。”

越南宗翻了個白眼,挑來減去,還真翻了一個檔案袋給他,扔過去開口補充:“就是一個販賣人體器官的案子,不過這個人販子可能是一個群體,隔著幾年幾年的犯案,每次犯案的手法都差不多,不過他們比較高明,會利用一些看著有名氣的人去誆騙粉絲,將他們誆騙過來,迷昏了取器官,然後放著不管,就死了人。”

宴辛拉開了窗簾的一角,任由外面正中午的強烈視線透過來,將檔案袋抽出來隨便看了看,上面一張張照片觸目驚心,還附加了文字記錄。

一張張下來,一頁頁格外震懾人心。

宴辛快速掃了幾眼,嘖了一聲:“看不出來,人還挺專業的,是學醫的吧。”

“不清楚,”越南宗覺得頭疼,“這群家夥活躍幾年了,不過作案的時間相距太久,反而沒頭緒,現在到我手上快半個月了。”

“半個月,那挺久了。”宴辛若有所思道。

對越南宗來說,半個月的案子一般難度系數已經上達四顆星。

越南宗犯愁道:“要是他們犯案還好說,但偏偏就是安靜,什麽都沒動,我怎麽查去。”

宴辛聳肩,一言不發。

這種事上,他還真不想摻和。

剛犯愁了沒幾分鐘,越南宗突然想起什麽,湊近了開口,聲音有幾分八卦:“哎,你說這個年紀了,老大不小還單身的,那就是黃金漢了。”

宴辛齜牙笑了笑,聲音格外高興:“讓你失望了,我現在有家有室,我女朋友和我有一段時間了。”

“靠。”越南宗伸手撈起一個罐子就砸過去,笑道,“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麽早就找女人了,那你這麽不去陪她還在這裏扯案子。”

一提到這件事,宴辛就覺得自己頭疼。

“她今天有事吧,可能是前兩天沒陪她沒說清楚有點鬧脾氣了。”

對面的人錘著心口,羨慕嫉妒恨:“我怎麽就沒這個煩惱。”

宴辛正要嘲諷,桌上的手機短信鈴聲倏然響起,他撐起身子看了看,一挑眉,眼中有些得意。

“笑什麽呢?”越南宗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宴辛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晃了晃手機,心情明顯的有些愉快了:“我家那個說想吃酸菜魚了,非要現在,晚上我……”

他腦中突然掠過什麽,笑容凝固在臉上,猛地起身,險些帶翻了椅子,疾步出門。

越南宗一楞,臉上的神情逐漸嚴肅,眼中浮起些許嚴肅,忙迅速跟上去,開口聲音沈穩:“出什麽事了?”

眼前的人大步邁著,一面在手機上點來點去,周身的冷冽氣息逐漸散出,眼神逐漸彌漫上了些許冷肅,分外的有壓迫力,他冷聲開口,一字一句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她出事了。”

越南宗一頓,回過神,正要說點什麽,卻被宴辛用動作打斷。

宴辛一面健步如飛,一面撥了個電話,臉上分明還是冷肅,聲音聽起來卻柔和許多。

“餵?伯母,好好在家嗎?我中午過去找她。”

“不在啊。”

“好,我知道了,今天要出去嗎?去見誰啊?一個老師?信,好我知道了,能麻煩伯母幫我拍一下那封信嗎?

“謝謝伯母。”

電話掛斷,越南宗分明感受到身邊的人氣息又冷了一分。

剛才的電話,他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一個中年婦女清晰的說著。

“好好不在家,今天出門了,她沒和你說嗎?前幾天收到一封信,和我說是她現在在學習的一個專業老師,挺出名的好像,約她在今天中午出去吃飯,好像說是請教問題還是啥的。”

“好像是什麽,風花老師?我偷偷聽好好念過。”

“行,那我等會兒把信拍下來發給你。”

這麽巧?

越南宗一時有些緩不過來,腦中還是有些糊。

這叫什麽?緣分?幫宴辛做事,結果他女朋友反而幫忙送來了案子的進展?

宴辛信步上車,正要開車,越南宗扒住了車門,沈聲開口:“我也去,這個案子和我手上在追的案子很像,我過去能幫把手,你現在太沖動了。”

宴辛一頓,開了車門的鎖,等他上去後一腳油門直接往前開。

路上,任母找到了信拍了照片發過去,宴辛沒時間看,越南宗幹脆代勞了,仔細的看完一通下來,神色愈發凝重,開口聲音沈了幾分:“快去,再過兩小時,就是送醫院也來不及了。”

“你家姑娘的語氣實在不太好,如果沒猜錯,那可能就是我在找的人販子。”

“宴辛,那些人下手不留情的,除了器官完好以外,人體如何他們是不管的,如果去的晚了,一旦少了一個器官,就證明你家姑娘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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