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幫我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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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辛落坐在一邊，直直看著男人，眼中帶著幾分探究。
男人嫻熟的從口袋中拿出一支煙，也不顧忌的辦公室，直接點上了，深深抽了一口，才慢慢開口：“不知道是誰，就知道是上面，也不知道什麽目的，這案子被封了，要是再問，我也只能給你檔案袋。”
一般上面的人在沒有走漏風聲的情況下封案子，只有兩點，一個是因為案子破不出來，不能公布引起恐慌，另外一點，則可能是案子相關的人打點過了，有人故意偏著幫兇。
宴辛在這裏也不客氣，一擡頭，眼中含著銳利直直看過去：“你能不知道？”
男人嗤笑一聲：“拜托，大哥，我要是有這本事我還在這個地方幹嘛，我只是個底子不厚的二代，那個叫什麽來著，軍二代？能到這裏就不錯了。”
宴辛悠悠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一語中的：“你家老爺子最近又逼婚了？”
“就他屁事多。”男人仰靠著，語氣和情緒卻緩和了許多。
宴辛沒說話，手指搭在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對面這個人是他剛進隊認識了幾年的，家裏同樣是兩代為軍，只不過級別沒他爺爺和父親輩的高。和他的交情與簡舒卿差不多，有著生死之交，只不過他越來越高，那人空有一身本事，卻自願做一個查案子的刑警，待在這個部隊過日子。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也問不出來。
但這個人的能力毋庸置疑，當初是他身邊的一個得力幹將。
他腦中還在思索著什麽，對面男人的聲音懶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
“你要是來問那起案子，我無能為力，工廠裏那起人多的案子，你在場。”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
宴辛唇角稍稍揚起，點頭認同了。
他當然知道對面的人在說什麽，說的是當初虞晉賢和於飛與另外一個賭場的人血拼差點折進去於飛入獄那一次。
男人稍稍直起上本身，將煙掐滅在煙灰缸裏，聲音帶了幾分沙啞，感慨般的搖頭開口：“你怎麽現在一次比一次能搞事？還搞那麽大？要不是你站在這兒，我差點以為你要在裏面待三年了。”
“你知道？”
“猜到了，”男人坐回去，倚靠著椅背，肯定的開口，“這件事的性質有多嚴重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事既然發生，就證明這是另外一條道上的事，既然你在，你肯定在那條道上做臥底，臥底沒個幾年出不來，我都做好幾年後再見你或者不見的準備了。”
臥底沒個幾年出不來，這句話才是正解，宴磨完整的詮釋出來了。
宴辛指節仍舊不輕不重的敲著，輕笑道：“對我就那麽沒信心？”
“如果沒有幾年前那件事，我對你還真沒信心，但吃一虧長一智，這個道理你比我懂。”
他手指一頓，臉上的神態有些凝固了，只是一瞬後迅速恢覆，淡淡開口：“南宗，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越南宗聳肩，將剛才的話題掠過不提，淡淡開口重新提問：“所以呢，這次怎麽出來的這麽快？”
“一些意外。”
“你現在打算查上頭的人？”
到底是共事過也有腦子的人，一下猜出他的來意指明出來。
宴辛起身，走到窗口，這個小局子對著的位置是一棟棟高樓大廈，一個個彰顯著權威和勢力的地方。
他看的有些出神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是，那裏的人，能通關系放走一個運毒品的人。”
“我靠。”越南宗沒忍住爆了個粗口，目光摻雜了幾分嚴肅，“那人來頭不小。”
“你幫我查一件事。”
“說。”
宴辛轉過身，一字一句開口：“近二十年前隔壁城市的蔣家蔣奎，當時被稱為京城的四爺。”
越南宗臉色一僵，有些不可置信。
“你找這個幹嘛？”
“很費勁？”宴辛淡淡反問，語調平緩。
越南宗撇嘴，開口直接：“時間太久了，不好查。”
堆積下來近二十年，很多觀眾的記憶已經開始模糊，一些證據也開始消失，當時沒能破案，日後破案更難，這才是很多案子成為懸案的一個重要原因。
宴辛眼中劃過一抹銳利，語調風輕雲淡：“你可以。”
越南宗稍稍仰頭，聲音有些涼薄：“我不能太出頭，你忘了我父親？”
他的父親，是一個熱血的軍人，在一次行動中因為鋌而走險被自己的隊伍誤認為是叛徒，死於私刑之下，最後澄清，被說成英勇犧牲，種種補貼。
越南宗是沖著他父親來的軍隊，在一次執行任務後知道真相，便開始消沈，一個人躲在這個小角落發揮著一點光亮。
宴辛一時無語，腦中想了幾圈，剛想說話，被眼前的人開口打斷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來這裏的原因嗎？我告訴你，我被上頭的人打壓過了，鋒芒太露。”
宴辛豁然擡頭，對上那雙慵懶的眼眸，心裏一驚。
這件事，他竟然從不知道。
那人懶懶接話繼續道：“這是其一，主要是我想走，但又發現我出去好像沒什麽路能走，又有人攔著不讓走，就幹脆找了個悠閑點的位置坐著。”
“誰？”
“很早以前了，這幾年時政動蕩的也快，下位的有，被你比下去的也有。”
敷衍的態度就是在變相拒絕他。
知道這個人不喜歡這個話題，宴辛幹脆一舉略過。
“幾天可以？”
“一星期。”
“太慢了。”宴辛皺眉，有些不滿。
越南宗翻了個白眼，毫不顧忌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夠快了，你也不想想是二十年前，我現在還想查手頭另外一個麻煩的案子呢。”
“什麽？”
宴辛難得來了一點看戲的心態。
越南宗起身，將桌上的一個檔案袋拍在他面前，語調悠長：“就是這個，人口拐賣的，利用一個圈子裏大師的名氣，吸引一些新手，用各種聯系方式將人騙出去拐賣，最高檔的就是雇傭一個黑客做最簡單的技術黑進電腦裏留下聯系方式，最低檔的就是寄信。”
“寄信？”宴辛挑眉，眼中沾染了幾分好奇。
越南宗又頹廢坐下，嘆息一口氣，涼涼開口：“神奇的是這個案子竟然持續了三年，都反覆成功了，到我手上第一次作案成功了，我現在等它第二次出來。”
宴辛看也不看，將檔案袋扔回去，漫不經心：“第二次傳出來就晚了。”
真的傳出來了，只會證明他們已經作案成功。
越南宗聳聳肩，目送他起身離開，看著他走到門口回頭，默契的舉起手保證：“五天，五天一定給你消息。”
宴辛轉身離開，步子很大，轉瞬消失在轉角口。
越南宗倚靠回椅子上，抽出檔案袋，隨便掃了幾眼，“嘖”了一聲，感慨一句：“人老了，東西都拿錯了。”
宴辛離開後，回到車上，腦中掠過今晚的一幕幕，思緒突然卡在一個點上，伸手拿起手機撥出了電話。
“餵？”
電話接通後，對面懶散的男音格外顯著。
宴辛手指落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的敲著，終於緩緩開口：“宋竹和洛蕓生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好奇這件事了，雖然是老板，但我總不能去幹涉別人的戀情吧。”電話那頭的簡舒卿語調明顯含著幾分戲謔。
宴辛微微皺眉，徐徐開口：“今晚就是因為他們兩個反而被我女朋友察覺出來的。”
“那還不是你女朋友非要跑過去找她。”簡舒卿難得替一個人辯解，“而且，你女朋友聰明，你總不能怪旁人吧。”
這一句誇就像是一把刀子，宴辛不能喊疼，只能勉強受了，心裏卻又有些高興。
末了，簡舒卿的聲音倏然嚴肅：“宴辛，我可以保證，宋竹不會影響到你，但洛蕓生那個小明星很難，如果你女朋友執意要像今晚一樣時時刻刻共患難，那她也有罪受。”
叩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一頓，過了幾秒，森然的聲音終於徐徐響起：“什麽意思？”
“娛樂圈的事太混亂了，一時半會說不清，但她那個朋友，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碰上宋竹。任好好要是跟著她朋友，就今晚的事情經過，保不準歷史重演，就怕別人動手快，到時候你救都來不及。”
宴辛沈默了許久，終於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還沒等簡舒卿的話繼續說下去，他掛了電話，手懶懶的搭在方向盤上沒動，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將手撫上額頭，仰頭無奈的低聲嘆了一口氣，開車離開。
…………
三條街外的一個酒吧裏，一個面容有幾分精致的女人坐在吧臺前，握住酒杯一個勁的往口中倒。
喝完了，她倒了倒裏面的酒，有些煩躁，一拍桌子，將酒杯“砰——”的扔到面前，聲音有些嘶啞。
“再來！快點！”
調酒師應聲而來，笑容滿面，好聲好氣的開口：“這位小姐，你再喝就要醉了。”
“要你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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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嫻熟的從口袋中拿出一支煙，也不顧忌的辦公室，直接點上了，深深抽了一口，才慢慢開口：“不知道是誰，就知道是上面，也不知道什麽目的，這案子被封了，要是再問，我也只能給你檔案袋。”
一般上面的人在沒有走漏風聲的情況下封案子，只有兩點，一個是因為案子破不出來，不能公布引起恐慌，另外一點，則可能是案子相關的人打點過了，有人故意偏著幫兇。
宴辛在這裏也不客氣，一擡頭，眼中含著銳利直直看過去：“你能不知道？”
男人嗤笑一聲：“拜托，大哥，我要是有這本事我還在這個地方幹嘛，我只是個底子不厚的二代，那個叫什麽來著，軍二代？能到這裏就不錯了。”
宴辛悠悠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一語中的：“你家老爺子最近又逼婚了？”
“就他屁事多。”男人仰靠著，語氣和情緒卻緩和了許多。
宴辛沒說話，手指搭在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對面這個人是他剛進隊認識了幾年的，家裏同樣是兩代為軍，只不過級別沒他爺爺和父親輩的高。和他的交情與簡舒卿差不多，有著生死之交，只不過他越來越高，那人空有一身本事，卻自願做一個查案子的刑警，待在這個部隊過日子。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也問不出來。
但這個人的能力毋庸置疑，當初是他身邊的一個得力幹將。
他腦中還在思索著什麽，對面男人的聲音懶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
“你要是來問那起案子，我無能為力，工廠裏那起人多的案子，你在場。”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
宴辛唇角稍稍揚起，點頭認同了。
他當然知道對面的人在說什麽，說的是當初虞晉賢和於飛與另外一個賭場的人血拼差點折進去於飛入獄那一次。
男人稍稍直起上本身，將煙掐滅在煙灰缸裏，聲音帶了幾分沙啞，感慨般的搖頭開口：“你怎麽現在一次比一次能搞事？還搞那麽大？要不是你站在這兒，我差點以為你要在裏面待三年了。”
“你知道？”
“猜到了，”男人坐回去，倚靠著椅背，肯定的開口，“這件事的性質有多嚴重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事既然發生，就證明這是另外一條道上的事，既然你在，你肯定在那條道上做臥底，臥底沒個幾年出不來，我都做好幾年後再見你或者不見的準備了。”
臥底沒個幾年出不來，這句話才是正解，宴磨完整的詮釋出來了。
宴辛指節仍舊不輕不重的敲著，輕笑道：“對我就那麽沒信心？”
“如果沒有幾年前那件事，我對你還真沒信心，但吃一虧長一智，這個道理你比我懂。”
他手指一頓，臉上的神態有些凝固了，只是一瞬後迅速恢覆，淡淡開口：“南宗，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越南宗聳肩，將剛才的話題掠過不提，淡淡開口重新提問：“所以呢，這次怎麽出來的這麽快？”
“一些意外。”
“你現在打算查上頭的人？”
到底是共事過也有腦子的人，一下猜出他的來意指明出來。
宴辛起身，走到窗口，這個小局子對著的位置是一棟棟高樓大廈，一個個彰顯著權威和勢力的地方。
他看的有些出神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是，那裏的人，能通關系放走一個運毒品的人。”
“我靠。”越南宗沒忍住爆了個粗口，目光摻雜了幾分嚴肅，“那人來頭不小。”
“你幫我查一件事。”
“說。”
宴辛轉過身，一字一句開口：“近二十年前隔壁城市的蔣家蔣奎，當時被稱為京城的四爺。”
越南宗臉色一僵，有些不可置信。
“你找這個幹嘛？”
“很費勁？”宴辛淡淡反問，語調平緩。
越南宗撇嘴，開口直接：“時間太久了，不好查。”
堆積下來近二十年，很多觀眾的記憶已經開始模糊，一些證據也開始消失，當時沒能破案，日後破案更難，這才是很多案子成為懸案的一個重要原因。
宴辛眼中劃過一抹銳利，語調風輕雲淡：“你可以。”
越南宗稍稍仰頭，聲音有些涼薄：“我不能太出頭，你忘了我父親？”
他的父親，是一個熱血的軍人，在一次行動中因為鋌而走險被自己的隊伍誤認為是叛徒，死於私刑之下，最後澄清，被說成英勇犧牲，種種補貼。
越南宗是沖著他父親來的軍隊，在一次執行任務後知道真相，便開始消沈，一個人躲在這個小角落發揮著一點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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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很早以前了，這幾年時政動蕩的也快，下位的有，被你比下去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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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
“太慢了。”宴辛皺眉，有些不滿。
越南宗翻了個白眼，毫不顧忌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夠快了，你也不想想是二十年前，我現在還想查手頭另外一個麻煩的案子呢。”
“什麽？”
宴辛難得來了一點看戲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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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信？”宴辛挑眉，眼中沾染了幾分好奇。
越南宗又頹廢坐下，嘆息一口氣，涼涼開口：“神奇的是這個案子竟然持續了三年，都反覆成功了，到我手上第一次作案成功了，我現在等它第二次出來。”
宴辛看也不看，將檔案袋扔回去，漫不經心：“第二次傳出來就晚了。”
真的傳出來了，只會證明他們已經作案成功。
越南宗聳聳肩，目送他起身離開，看著他走到門口回頭，默契的舉起手保證：“五天，五天一定給你消息。”
宴辛轉身離開，步子很大，轉瞬消失在轉角口。
越南宗倚靠回椅子上，抽出檔案袋，隨便掃了幾眼，“嘖”了一聲，感慨一句：“人老了，東西都拿錯了。”
宴辛離開後，回到車上，腦中掠過今晚的一幕幕，思緒突然卡在一個點上，伸手拿起手機撥出了電話。
“餵？”
電話接通後，對面懶散的男音格外顯著。
宴辛手指落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的敲著，終於緩緩開口：“宋竹和洛蕓生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好奇這件事了，雖然是老板，但我總不能去幹涉別人的戀情吧。”電話那頭的簡舒卿語調明顯含著幾分戲謔。
宴辛微微皺眉，徐徐開口：“今晚就是因為他們兩個反而被我女朋友察覺出來的。”
“那還不是你女朋友非要跑過去找她。”簡舒卿難得替一個人辯解，“而且，你女朋友聰明，你總不能怪旁人吧。”
這一句誇就像是一把刀子，宴辛不能喊疼，只能勉強受了，心裏卻又有些高興。
末了，簡舒卿的聲音倏然嚴肅：“宴辛，我可以保證，宋竹不會影響到你，但洛蕓生那個小明星很難，如果你女朋友執意要像今晚一樣時時刻刻共患難，那她也有罪受。”
叩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一頓，過了幾秒，森然的聲音終於徐徐響起：“什麽意思？”
“娛樂圈的事太混亂了，一時半會說不清，但她那個朋友，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碰上宋竹。任好好要是跟著她朋友，就今晚的事情經過，保不準歷史重演，就怕別人動手快，到時候你救都來不及。”
宴辛沈默了許久，終於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還沒等簡舒卿的話繼續說下去，他掛了電話，手懶懶的搭在方向盤上沒動，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將手撫上額頭，仰頭無奈的低聲嘆了一口氣，開車離開。
…………
三條街外的一個酒吧裏，一個面容有幾分精致的女人坐在吧臺前，握住酒杯一個勁的往口中倒。
喝完了，她倒了倒裏面的酒，有些煩躁，一拍桌子，將酒杯“砰——”的扔到面前，聲音有些嘶啞。
“再來！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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