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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懷疑莫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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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祿看到這一幕,剛被勸下去的心也跟著提起來了,上前驚喊就要阻止:“宴辛!你在幹嘛!你想殺人嗎!你快放下!你再不放下!你這輩子都不是我宴家的人!”

宴辛無動於衷,只是冷冷看著唐思潯。

就在張祿著急百般想說出威脅的話時候,顏麟在一旁突然開口:“嫂子,他是不是姓宴,恐怕不是你單人能決定的。”

這一句話讓她把下面要說恩斷義絕的話迅速咽回喉嚨口。

唐思潯被懸空掐著脖子,進去的氣比出去的氣少,呼吸越來越艱難,眼皮不停的向上翻,仿佛下一刻就能告別於人世。

宴辛眼眸谙沈,聲音也連帶著低下去,徐徐開口:“唐思潯,要是再有下次,你就早點給自己準備後事吧。”

她手一抽,頭一歪,整個人沒了知覺。

宴辛手一松,她就砸在了地上,整個人癱倒著沒有任何知覺。

張祿一怔,眼眶發紅,跌跌撞撞的上前,一伸手就要去扇他的巴掌,聲音尖銳:“你竟然殺人!我讓你……”

宴辛往後一步躲過了,聲音冷然,周身氣息降了幾個度:“我倒還想殺她。”

“她沒死,只是昏過去了。”顏麟淡淡開口,幫著澄清了一句。

張祿一瞪眼,沒轍了,只能小心的扶起唐思潯,開口斥責:“還不快來幫忙把思潯送去醫院!”

宴辛垂眼看去,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徐徐開口:“媽,需要我幫你打120嗎?”

話中嘲諷的意思分外清晰。

張祿被他難得表達徹底的拒絕給氣到了,當即就要上前再給一巴掌,被一旁的宴雅攔住了。

宴雅微微皺眉,臉色有些不悅,沈沈開口:“嫂子,你沖動了。”

張祿動作一頓,卻沒出聲。

到最後顏麟打破了她們之間的氣氛開口:“我已經讓人過來了,十分鐘後下面會有人來接,要是嫂子你願意的話就在這裏繼續等吧,我們今天還約了飯局,現在可以入座了。”

張祿抿唇,只是點點頭,一言不發。

顏麟二話沒說,直接進了先前預定的包廂位置,等任好好他們一齊進來了,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要做出這個選擇需要一定的魄力,畢竟看過那麽一出戲後還將嫂子關在門外淡然吃飯的,任好好這是第一次見,一時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追捕到任好好的視線,顏麟掃了一眼,沒說話,坐在宴雅旁邊。

宴雅敲了敲桌子,對一旁的任好好語重心長的開口:“好好,你剛才沒太插手,這點做的不錯。”

任好好側頭看她,眼中不解。

她沒解釋,只是拿過菜單,瀏覽著上面的菜品。

等宴辛也一同落座,她突然開口:“想好了?”

任好好一楞,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沒想出來,身旁的宴辛淡淡開口:“想好了。”

宴雅沒再說話,問了他們幾個的喜好點了一桌菜,遞給服務員等著上菜。

等待期間比較無聊,宴雅幹脆和任好好面對面開始閑聊。

“好好,最近你和奶奶有沒有聯系?”

“沒有啊。”

“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之前回家裏的時候看他們都不在,聯系上了就回一句在忙就失聯了。”

“失聯?!”任好好有些擔心,“那他們現在到底是在哪?”

“法國。”宴雅拿了先送過來的果飲,喝下一口,憤憤開口,“我剛從那邊回來就,他們就說去那邊度假了。”

“……”

“我媽肯定是沖著那些法國小哥去的,不過好好,不是我說,法國首都那一塊的顏值普遍不錯,生氣的時候看看那些臉也能消氣了。”

顏麟:“咳。”

“要是宴辛讓你生氣了,我帶你一塊去法國度度假,調養身心。”宴雅笑彎了眼睛。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一個是宴辛一個是顏麟。

宴辛條件反射的回答:“不可能。”

另外一個則咬牙切齒:“你別想。”

任好好聳聳肩,安靜的看著那邊顏麟和宴雅小吵小鬧。

才剛看會兒,耳邊傳來一道聲音,很輕,但卻聽得很清晰。

“對不起。”

任好好一怔,回頭看去,正撞入男人望著她的視線,其中摻雜了些許內疚。

她一頓,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對他忙碌沒有時間陪伴的事情,說沒有一絲埋怨,那是假的,但是偏偏又說不出什麽,宴辛現在給她的態度太真誠了。

宴辛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下去:“這次你出事,是我的疏忽,以後不會了。”

任好好沈默了許久,終於輕輕點頭,應了一句:“嗯。”

菜很快上來,餐桌上,聊天更自然的是女人,宴樂埋頭吃,兩個男人在必要的時候搭一句話,其餘時候便安靜了。

一頓飯結束,他們再出來的時候,門外已經沒了人影。

任好好心思一動,回頭看宴辛,開口小心的問:“那時候你不怕你一個沖動手上的勁用大了嗎?”

宴辛順勢牽了她的手,放在手中捏了捏,無比自信:“不怕,我有分寸,以後她不敢了。”

被人掐的差點去見閻王,換誰誰都不敢。

一頓飯結束,他們分道揚鑣,宴辛照常先送任好好回去,之後就回到李老爺子的茶館單獨會見‘客人’。

他開了包廂的門,入眼是一個英俊青年,他挺著背,坐在桌邊,視線望著外面,有些木楞,好像是在發呆。

宴辛挑眉,沒說話,坐在一邊,開口打斷了他的發呆:“餵?在想什麽這麽入神?”

江逾白回過神,擺手搖頭,緩了一會兒終於開口:“抱歉,我一時在想別的事。”

宴辛細細打量著江逾白,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短短幾天,江逾白似乎經歷了一些惡戰,臉上幾道傷痕還很新鮮,從臉色上雖然看不出什麽,卻能隱約的感覺到他的疲憊。

看來那邊的生活不太好過。

江逾白抿了一口茶,突然開口:“這幾天的波動很大,那天在會館之後,他們三個徹底決裂,蔣華開始自己收權,想方設法的打壓邵樺白和虞晉賢,邵樺白和虞晉賢關系還不錯,但虞晉賢最近的賭場出事了,正在洗白的時候被幾個叛徒反水舉報。”

宴辛一挑眉,這麽刺激?

“那幾個人應該是四爺安排的。”江逾白揉了揉眉心,有些懊惱,沈沈開口,“本來這件事是於飛去擔,但於飛有過一次記錄,還是槍械,二進宮會被記住,虞晉賢就頂了他自己上,臨走前把事物暫時交給我們。”

二進宮,等於二次進牢獄的意思,這是那邊的特用的言辭。

宴辛緩緩喝一口茶,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江逾白在對面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繼續陳述:“啊對了,莫遵最近手底下也不太平,聽說之前和你鬥的興起的巴端又回來了,成功出了一批貨,現在都是人喊著莫遵下臺。”

“巴端?”

“嗯,”江逾白點一點頭,頓了頓,低頭喝了口水,接著說,“那會兒虞晉賢還沒進去,就派人找清楚了,是個假消息。”

宴辛心裏一動,莫名的直覺肯定:“派的人是你?”

“是。”江逾白大大方方的承認,心有餘悸的摸上自己的右臉,那邊的血痕很新鮮,“我差點死在那裏,那會兒差點就想這麽走了。”

宴辛不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江逾白頓了頓,將話轉回正題上:“你放心吧,只要我哥還活著,這個任務我會堅持下去。不過這個時候卻有警察過來找巴端,看著就要抓進去了,但巴端不知道從從哪兒弄來了一個替身進獄判死刑了。”

“然後,賭場就出事了,虞晉賢進去後,五爺原本的手下廖化從他那裏找到了一個警徽,傳出來後不少跟風的人開始汙蔑莫遵是個條子,潛伏多年。”

宴辛手倏然握緊,在桌下又緩緩放開了,緩緩開口:“然後呢?”

“剛開始沒人信,但不知道為什麽,後面傳的多了,有人甚至出示所謂的證據,現在莫遵成了眾矢之的。”他突然一頓,話口一轉,悠悠道,“不過的確,這裏比以前似乎,要不安很多。”

宴辛敲了敲桌子,心底有點煩躁和不安。

宴磨的確是臥底沒錯,但動作不可能那麽明顯,已經潛伏了十多年,就不會因為現在沒把握的一時心急而失敗。

“蔣華有什麽動作嗎?”

“蔣華?”江逾白微微皺眉,重覆了一遍確認自己沒聽錯後,腦中將最近的記錄梳理了一遍,重新覆述,“最近他對權勢和生意搶的很厲害,莫遵這些事他幾乎沒有插手。”

“就算他插手,我們未必看得出來,他最喜歡的就是背地裏操縱。”然後坐享其成,將所有東西都收入自己的口袋中,尤其是到了現在,越來越貪婪的年紀。

江逾白默不作聲,不能反駁。

宴辛單手撐著頭,緩緩閉眼,開口下了一道命令:“別去和莫遵交鋒,采取陌生態度。”

他頓了頓,心裏的不安蔓延的厲害,還是補了一句。

“必要的時候,可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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