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身心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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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蕓生一面說著，一面要了一杯水喝了幾口。
任好好在對面聽得哭笑不得，心底的疑惑卻越來越大。
她瞥了眼正在喝水的洛蕓生，問了一句：“那宋竹呢？這件事你聯系過他沒有？他什麽態度？”
洛蕓生一楞，動作有些慢了，小心的放下茶杯，搖搖頭。
“什麽意思？”任好好急了，“是不知道還是沒聯系過？”
“聯系不上。”她實話實說，說完後似乎又想起什麽，補了一句，“可能是他那邊受到限制了，所以不能聯系了。”
任好好聽笑了，有些恨鐵不成鋼：“他是間諜還是密探？私底下聯系人還不行？他沒有你私人的號碼？”
“……有。”似乎想起什麽，洛蕓生弱弱的為他辯解，“但是我現在和他也不是情侶關系，他沒有那個義務來為我考慮，而且這一次的事情顯然是他受損的利益更大。”
任好好氣笑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在桌上，聲音不自覺的加重了：“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於情於理應該他給你個解釋和態度，你別告訴我你們那晚什麽都沒做，只是狗仔按角度抓拍，抓拍能拍成那樣也是厲害了。”
洛蕓生低頭絞著手指，一言不發。
實際上那個狗仔並不算按角度，宋竹是真的和她接吻了。
“蕓生，如果你們兩個什麽都沒有，你袒護他，那我沒什麽好說的，但據你的說法，整整兩天他什麽動作都沒有。既然他是影帝，那他還能不知道你現在會面臨被記者包家的困境？”
洛蕓生一時語塞，低垂著頭沒說話，眼中有些迷茫。
當初任好好對楊尤百般容忍的時候，洛蕓生早日就勸過分手，但現在換到自己身上，反而猶豫了。
感情就是這回事，到了自己身上，大多都是猶豫不決。
任好好看著她楞楞的模樣，遲疑了一下，語氣緩和了許多，開口問她：“蕓生，我沒有別的意思，但這件事如果他只是沈默著讓那些網絡暴力都留給你一個人承受，那實在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的人。”
玩暧昧她可以理解，但暧昧完就走人，的確過分了。
就是不混娛樂圈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一出來，如果宋竹不出來表態，所有的壓力無疑都會壓在洛蕓生這一個新人頭上。
而宋竹一旦出來表態，形勢會轉好，對他的影響也不會太大。
兩天的時間，不能聯系也不出現，他們那邊的人也沒有任何表示，任好好總有種預感，宋竹不一定是個好人。
在第二天和宴辛一起的時候，她將這些說了。
宴辛沒否認也沒讚同，只是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唇角，讓她放心，連著哄了幾句，將人哄好了再離開，在他轉身離開的剎那，沒看到任好好看到店裏狀況後無奈嘆息的模樣。
車一掉頭，他就打給簡舒卿，約人出來見面。
這次的地點是簡舒卿定，在一個酒吧。
他趕到的時候，簡舒卿正在和一個長相甜美身材勁爆的美人聊的正歡。
簡舒卿餘光瞥見他了，毫不含糊，和那個美人說了幾句，惹來了美人的嬌嗔，走人的順理成章。
宴辛在一旁見怪不怪，在女人堆裏游走自如這一項本事，他只服簡舒卿。
到了個安靜地方，簡舒卿臉上一貫的輕佻笑容收起，嚴肅道：“你之前說的蔣奎，我調查清楚了，二十多年前是一個致命的紈絝子弟，奢華無度，他爸接觸點政治，他媽是商人，所以他胡作非為到了這個年紀，曾經好像還險些卷入了吸毒的事件。”
“他自己做過的壞事就不少，惡名是那座城市裏出名的，但後來應該是招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引來了人，一家滅口，一把大火將他們燒了，他們買的是別墅，在半山腰上，裏裏外外的人都死了，一把火燒了幾天才被發現，但他們一家三口卻是死在車禍。”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改口道，“準確的說，蔣奎並沒有在車禍中發現，他們搜查無果，就幹脆將他定在火災內死亡。”
宴辛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徐徐開口：“也就是說，車禍死的是兩個主人，那場大火只是善尾？”
“對！”簡舒卿打了個響指，繼續開口，“當時蔣奎在京城裏，人稱四爺，因為他是他家裏第四個孩子。”
“第四個？”宴辛敏銳的抓到了關鍵詞。
簡舒卿聳聳肩，無奈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他爸比較濫情，他媽還是後來的小三上位，原來的夫人意外死亡，之前的孩子再加上外面的私生子陸陸續續有三個，蔣奎是第四個，但天意和人為加在一起，前面三個孩子死的幹凈，沒一個活著，再加上那會兒紈絝子弟不止他一個，他湊巧排行第四，就叫四爺。雖然我是覺得兩者成分應該都有。”
“那麽大的事，怎麽瞞下去的？”
“警方這邊有人吧，再加上這件事追查起來難度的確大。”簡舒卿頓了頓，嘲諷的彎起唇角，問道，“自古警匪一家，你這次進去的那個地方，沒準這邊也有人。”
“肯定有人，”宴辛語態肯定，眼中的傲慢和自負在一瞬洋溢，“但現在還沒有我惹不起的人。”
“就喜歡你這爽快話。”簡舒卿將話統統往外倒，卻也有些擔心，“你說的蔣奎手裏黑白不少，當時還認了王局長當幹爹，被罩了不少年，在出事的時候，王局長將一切都推幹凈了，這麽多年過去，應該是問不出什麽了。”
宴辛一撩眼皮，淩厲的目光倏然翻出，沈沈開口：“不要緊，如果牽涉到了，別說局長，就是市長都別想走了。”
簡舒卿頭皮發麻，才想起宴辛的身份，家裏是軍部的天下，爺爺是老幹部，權高位重，奶奶是經商道的人才，打的一手好牌，黑白雙抓。父親又是軍隊的高幹，只是現在明面上是英勇逝世，他本人，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在二十多歲就混上少將，因為年輕時栽了個跟頭，現在才堪堪到了中將，不然現在也已經是上將了。
這樣一個背景，誰都不想杠上。
簡舒卿還在腦中想著有的沒的，另一邊宴辛突然想起什麽，又開口順帶問了一次：“你知道宋竹嗎？”
“呦，影帝啊。怎麽不知道？”
宴辛不和他繞彎子，直來直去：“那你知道最近那件事到底怎麽回事嗎？”
簡舒卿微微瞇眼看他，眼中有幾分打量和戲謔。
“那個女的是好好的閨蜜，曾經救過好好，現在在好好家裏避難。”
簡舒卿有些遺憾：“我還以為你要移情別戀了。”
“……”
“宋竹我不熟，但我建議那個姑娘如果想要安安全全的，那最好還是遠離他。”
“怎麽，還能危險到哪兒去？”
簡舒卿笑了笑，悠悠回答：“身心都算，宋竹可不是個簡單人物，就這種緋聞，只有他願意，才會散播到這種地步。”
宴辛眼中了然。
說白了，發展到這一步，是宋竹自己推動的，但目的是什麽，他們也不清楚，只是絕對不可能是和洛蕓生光明正大的認真談一次戀愛。
如果是想談戀愛，他恐怕會在狗仔散播出去前表態，他的團隊，也會第一時間壓下這個對洛蕓生百害而無一利的緋聞。
“別提那個大影帝了，他看著就不對我胃口，都不想結交。”簡舒卿擺擺手，將桌上的酒推給宴辛，推到一半，隱約想起什麽，又收回來了，嘟囔了一句，“傷患不能喝酒。”
嘟囔完，又點了一瓶牛奶，等前臺送過來再推給他。
宴辛看都不看，將它甩在一邊，追問：“那我讓你查的其他人呢？”
簡舒卿正要喝酒的動作一頓，擡頭看他，眼中有些覆雜，徐徐開口：“你讓我查的身份中，有四個找不到。”
言下之意，有四個不是正式身份，沒有有效的身份證和證明。
宴辛委托他查了六個，閆老大和其他五位爺，只有虞晉賢和宴磨有雙重身份，其餘人用正當的手段根本查不到。
難怪當時宴磨來警局保他的時候說身份很珍貴。
簡舒卿用一個湯勺隨便攪拌著一杯順帶過來的咖啡，眼中的情緒有些發沈了：“宴辛，你爸還在裏面，你想怎麽辦？”
對面沒回話，良久，終於吐出了幾個字：“我信他。”
簡舒卿將湯勺扔在一邊，咖啡也挪開了，嘆一口氣，又喝了一杯酒。
這回換成了宴辛先說話，低沈的嗓音在包廂內回蕩，帶著一種肯定：“二十多年了，我不介意再相信他幾年。”
對面的人一楞，顯然對於他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笑著搖搖頭，開口道：“最好是那樣。”
宴辛心裏發緊，緊緊抿唇，一言不發。
雖然他相信宴磨，但擺在他眼前的現實卻是，宴磨遭到了蔣華的懷疑，現在恐怕步步艱難，在離開前他沒辦法去成功相認，離開後更不可能了。
但他現在能做到的，只有相信他，相信自己因為任務失蹤了二十多年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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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好好在對面聽得哭笑不得，心底的疑惑卻越來越大。
她瞥了眼正在喝水的洛蕓生，問了一句：“那宋竹呢？這件事你聯系過他沒有？他什麽態度？”
洛蕓生一楞，動作有些慢了，小心的放下茶杯，搖搖頭。
“什麽意思？”任好好急了，“是不知道還是沒聯系過？”
“聯系不上。”她實話實說，說完後似乎又想起什麽，補了一句，“可能是他那邊受到限制了，所以不能聯系了。”
任好好聽笑了，有些恨鐵不成鋼：“他是間諜還是密探？私底下聯系人還不行？他沒有你私人的號碼？”
“……有。”似乎想起什麽，洛蕓生弱弱的為他辯解，“但是我現在和他也不是情侶關系，他沒有那個義務來為我考慮，而且這一次的事情顯然是他受損的利益更大。”
任好好氣笑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在桌上，聲音不自覺的加重了：“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於情於理應該他給你個解釋和態度，你別告訴我你們那晚什麽都沒做，只是狗仔按角度抓拍，抓拍能拍成那樣也是厲害了。”
洛蕓生低頭絞著手指，一言不發。
實際上那個狗仔並不算按角度，宋竹是真的和她接吻了。
“蕓生，如果你們兩個什麽都沒有，你袒護他，那我沒什麽好說的，但據你的說法，整整兩天他什麽動作都沒有。既然他是影帝，那他還能不知道你現在會面臨被記者包家的困境？”
洛蕓生一時語塞，低垂著頭沒說話，眼中有些迷茫。
當初任好好對楊尤百般容忍的時候，洛蕓生早日就勸過分手，但現在換到自己身上，反而猶豫了。
感情就是這回事，到了自己身上，大多都是猶豫不決。
任好好看著她楞楞的模樣，遲疑了一下，語氣緩和了許多，開口問她：“蕓生，我沒有別的意思，但這件事如果他只是沈默著讓那些網絡暴力都留給你一個人承受，那實在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的人。”
玩暧昧她可以理解，但暧昧完就走人，的確過分了。
就是不混娛樂圈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一出來，如果宋竹不出來表態，所有的壓力無疑都會壓在洛蕓生這一個新人頭上。
而宋竹一旦出來表態，形勢會轉好，對他的影響也不會太大。
兩天的時間，不能聯系也不出現，他們那邊的人也沒有任何表示，任好好總有種預感，宋竹不一定是個好人。
在第二天和宴辛一起的時候，她將這些說了。
宴辛沒否認也沒讚同，只是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唇角，讓她放心，連著哄了幾句，將人哄好了再離開，在他轉身離開的剎那，沒看到任好好看到店裏狀況後無奈嘆息的模樣。
車一掉頭，他就打給簡舒卿，約人出來見面。
這次的地點是簡舒卿定，在一個酒吧。
他趕到的時候，簡舒卿正在和一個長相甜美身材勁爆的美人聊的正歡。
簡舒卿餘光瞥見他了，毫不含糊，和那個美人說了幾句，惹來了美人的嬌嗔，走人的順理成章。
宴辛在一旁見怪不怪，在女人堆裏游走自如這一項本事，他只服簡舒卿。
到了個安靜地方，簡舒卿臉上一貫的輕佻笑容收起，嚴肅道：“你之前說的蔣奎，我調查清楚了，二十多年前是一個致命的紈絝子弟，奢華無度，他爸接觸點政治，他媽是商人，所以他胡作非為到了這個年紀，曾經好像還險些卷入了吸毒的事件。”
“他自己做過的壞事就不少，惡名是那座城市裏出名的，但後來應該是招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引來了人，一家滅口，一把大火將他們燒了，他們買的是別墅，在半山腰上，裏裏外外的人都死了，一把火燒了幾天才被發現，但他們一家三口卻是死在車禍。”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改口道，“準確的說，蔣奎並沒有在車禍中發現，他們搜查無果，就幹脆將他定在火災內死亡。”
宴辛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徐徐開口：“也就是說，車禍死的是兩個主人，那場大火只是善尾？”
“對！”簡舒卿打了個響指，繼續開口，“當時蔣奎在京城裏，人稱四爺，因為他是他家裏第四個孩子。”
“第四個？”宴辛敏銳的抓到了關鍵詞。
簡舒卿聳聳肩，無奈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他爸比較濫情，他媽還是後來的小三上位，原來的夫人意外死亡，之前的孩子再加上外面的私生子陸陸續續有三個，蔣奎是第四個，但天意和人為加在一起，前面三個孩子死的幹凈，沒一個活著，再加上那會兒紈絝子弟不止他一個，他湊巧排行第四，就叫四爺。雖然我是覺得兩者成分應該都有。”
“那麽大的事，怎麽瞞下去的？”
“警方這邊有人吧，再加上這件事追查起來難度的確大。”簡舒卿頓了頓，嘲諷的彎起唇角，問道，“自古警匪一家，你這次進去的那個地方，沒準這邊也有人。”
“肯定有人，”宴辛語態肯定，眼中的傲慢和自負在一瞬洋溢，“但現在還沒有我惹不起的人。”
“就喜歡你這爽快話。”簡舒卿將話統統往外倒，卻也有些擔心，“你說的蔣奎手裏黑白不少，當時還認了王局長當幹爹，被罩了不少年，在出事的時候，王局長將一切都推幹凈了，這麽多年過去，應該是問不出什麽了。”
宴辛一撩眼皮，淩厲的目光倏然翻出，沈沈開口：“不要緊，如果牽涉到了，別說局長，就是市長都別想走了。”
簡舒卿頭皮發麻，才想起宴辛的身份，家裏是軍部的天下，爺爺是老幹部，權高位重，奶奶是經商道的人才，打的一手好牌，黑白雙抓。父親又是軍隊的高幹，只是現在明面上是英勇逝世，他本人，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在二十多歲就混上少將，因為年輕時栽了個跟頭，現在才堪堪到了中將，不然現在也已經是上將了。
這樣一個背景，誰都不想杠上。
簡舒卿還在腦中想著有的沒的，另一邊宴辛突然想起什麽，又開口順帶問了一次：“你知道宋竹嗎？”
“呦，影帝啊。怎麽不知道？”
宴辛不和他繞彎子，直來直去：“那你知道最近那件事到底怎麽回事嗎？”
簡舒卿微微瞇眼看他，眼中有幾分打量和戲謔。
“那個女的是好好的閨蜜，曾經救過好好，現在在好好家裏避難。”
簡舒卿有些遺憾：“我還以為你要移情別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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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能危險到哪兒去？”
簡舒卿笑了笑，悠悠回答：“身心都算，宋竹可不是個簡單人物，就這種緋聞，只有他願意，才會散播到這種地步。”
宴辛眼中了然。
說白了，發展到這一步，是宋竹自己推動的，但目的是什麽，他們也不清楚，只是絕對不可能是和洛蕓生光明正大的認真談一次戀愛。
如果是想談戀愛，他恐怕會在狗仔散播出去前表態，他的團隊，也會第一時間壓下這個對洛蕓生百害而無一利的緋聞。
“別提那個大影帝了，他看著就不對我胃口，都不想結交。”簡舒卿擺擺手，將桌上的酒推給宴辛，推到一半，隱約想起什麽，又收回來了，嘟囔了一句，“傷患不能喝酒。”
嘟囔完，又點了一瓶牛奶，等前臺送過來再推給他。
宴辛看都不看，將它甩在一邊，追問：“那我讓你查的其他人呢？”
簡舒卿正要喝酒的動作一頓，擡頭看他，眼中有些覆雜，徐徐開口：“你讓我查的身份中，有四個找不到。”
言下之意，有四個不是正式身份，沒有有效的身份證和證明。
宴辛委托他查了六個，閆老大和其他五位爺，只有虞晉賢和宴磨有雙重身份，其餘人用正當的手段根本查不到。
難怪當時宴磨來警局保他的時候說身份很珍貴。
簡舒卿用一個湯勺隨便攪拌著一杯順帶過來的咖啡，眼中的情緒有些發沈了：“宴辛，你爸還在裏面，你想怎麽辦？”
對面沒回話，良久，終於吐出了幾個字：“我信他。”
簡舒卿將湯勺扔在一邊，咖啡也挪開了，嘆一口氣，又喝了一杯酒。
這回換成了宴辛先說話，低沈的嗓音在包廂內回蕩，帶著一種肯定：“二十多年了，我不介意再相信他幾年。”
對面的人一楞，顯然對於他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笑著搖搖頭，開口道：“最好是那樣。”
宴辛心裏發緊，緊緊抿唇，一言不發。
雖然他相信宴磨，但擺在他眼前的現實卻是，宴磨遭到了蔣華的懷疑，現在恐怕步步艱難，在離開前他沒辦法去成功相認，離開後更不可能了。
但他現在能做到的，只有相信他，相信自己因為任務失蹤了二十多年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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