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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想讓我老婆給你們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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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雅俯身,小心的捧著任好好的臉,一寸一寸的打量過去。

她額角被撞破了,流了血,臉上都是血痕,腳踝處是青腫,從始至終,她都用手捂著腹部,想來也是受傷不少。

宴雅的眼眸冷了下來,將人小心的放好,站起身,快一米七的身高還能俯視著那些人。

她開口,語調輕緩,卻透著一種壓抑和沈重,沈沈的籠罩在每個人心頭上。

“你們真該慶幸,現在遇到的是我。如果我弟看到他家姑娘被這麽折騰,你們恐怕一個都別想活。”

有的人不信,囂張回答:“說大話誰都會,就你這樣的小娘們,還是回家暖床吧。”

宴雅側臉,順手撿起地上的板磚,放在手中掂了掂,聲音柔和,但其中的怒意卻滿溢而出:“我不一樣,我喜歡慢慢折磨,折磨到你們後悔。”

那群人感覺被挑釁了威嚴,正想說話,宴雅大步向前,將手中的板磚猛地砸向其中一個人的腦袋,另一只手迅速甩過另一個人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

五秒內,直接放倒了兩個人。

其餘人一驚,惱火同時也詫異。

宴雅回眸一笑,開口補充:“忘了告訴你們,從小打架我就沒輸給誰。”

那些人回過神,惱羞成怒,幾個人就要一齊上,其中一個沖的最快,眼看著就快挨到宴雅,卻被橫空而出的一只手掐著脖子拎起來。

精壯的手臂硬生生將一個成年人拖的離開了地面,在那人臉色蒼白快要窒息時,朝人群猛地一甩,砸倒了兩個人。

掐著混混的是一個俊美的男人,但臉上卻多少留了點歲月的痕跡,並不年輕。男人活動了手腕,眉眼是一種徹骨的冷,轉到宴雅身上,眼中迅速染上寵溺,無奈的嘆一口氣:“你啊,下次鬧前總要說一下,要是我趕不來怎麽辦?”

“這次就算你趕不來,我也要待這。”宴雅臉上的笑容被徹底摘下,看著他們一群人,淡淡開口,“其中幾個,剛才開口說讓我去給他們暖床。”

男人臉色一暗,轉身對著他們,身上的威壓和氣場逐漸散出,壓迫著他們的神經,骨節按的劈裏啪啦響,臉上冷笑,緩緩開口反問:“你們剛才說,讓我老婆給你們暖床?”

那群人心一驚,想退,掃了一眼人數,又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慫,正要開口叫囂,眼前的男人二話不說直接沖過來,身手矯健,三兩下一個個解決下去,才幾分鐘,就到了最後那一個,膝蓋利落的頂在腹部,將人一把甩在墻上。

“咚——”

沈悶的聲音傳來,那力道有些大了,不用看都能知道背肯定青腫了一片。

男人掃了一圈倒在地上的人,聲音冷然:“說,剛才有誰冒犯了我老婆。”

有幾個混混被打在咽喉,吐不出聲,艱難的在地上翻滾。

有的還能說話,生怕男人再上來打一頓,匆忙開口解釋:“我們沒說,我們什麽都沒說。”

男人冷笑,腳下的步子沒停。

“顏麟,”宴雅小心扶起任好好,喊住了人,“先送好好去醫院,那些人先留著,撬開他們的嘴巴。”

顏麟停了步子,點頭:“好。”

他打了個電話,沒過會兒,來了三車過來,兩車帶著地上那一群人走了,還有一輛車,顏麟帶著宴雅和受傷的任好好朝醫院一路提速趕去。

醫院是顏氏私自的,水準要高許多,任好好做了個全身檢查,沒一會兒,醫生出來告知他們:“這位小姐手上幾乎都是外傷,腿部腹部和背後有普遍有淤青和血痕,臉上只有額角摔傷出血,現在止住血了,沒有別的大礙,只有膝蓋那一塊遭到撞傷,有點傷到骨頭了,我們做了治療,其餘地方都還好,她身體素質偏高,休養幾天就可以了,但這件事盡量不要有第二次了,她的膝蓋被砸的很嚴重。”

宴雅松了一口氣,點頭表明自己清楚。

顏麟去那些人手下親自問消息,她則在這裏等,經過了醫生允許,她在病房裏等著,手中停在一個號碼猶豫著該不該打過去。

她是要告訴宴辛,但宴辛那個沒眼力的,一天到晚竟然也不關心關心自己女人,就這態度要追到任好好?

宴雅突然就不想打電話了。

遲疑了會兒,終於還是想撥過去。

手指還沒動,任好好終於醒過來了。

她二話不說放下手機,望著任好好關切的開口:“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到底是怎麽回事?”

任好好剛從昏迷中的驚醒,腦中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好一會兒,終於悠悠的喊了一句:“姑姑。”

“謝天謝地,你可終於會叫我姑姑了。”宴雅端詳著這張小臉,額頭上還纏著繃帶,看上去有幾分可憐兮兮,怒了。

“宴辛那個臭小子呢,到現在都沒出現,吃什麽去了,你等著,我去問問他。”

“別。”幾乎是下意識的,任好好拽住了宴雅的手,只是手上沒力氣,很快虛虛的頹下來。

宴雅回頭看她,用眼神詢問。

任好好撐起身子,搖搖頭,開口祈求:“他最近在做任務,就快回來了,我的傷不重,等晚點說吧,我自己告訴他,可以嗎?”

宴雅看了她一眼,無奈點頭:“好,聽你的。”

倏然,一陣沈厚的男音傳來,戲謔道:“這就是你說了好幾天有趣的侄媳婦?”

任好好一楞,側頭去看,入眼看到一個男人倚靠著門框。

看上去,至少比她大十多年。

“好好,給你介紹一下,”宴雅起身,拉過男人,開口,“這是我丈夫,顏麟,我們剛從法國飛回來。”

任好好有些費勁的坐起身,宴雅挑著時間在她身後塞了個靠枕,她沖著兩人笑笑:“你好,我叫任好好,是宴辛的女朋友,經常聽姑姑提起你。”

“提我?提我什麽?”顏麟一挑眉,反問。

任好好一時語塞,腦中能想到的只有上次宴雅推鍋給宴樂死活不去法國。

“說,你在法國很久,他們都很想你。”

顏麟已經轉頭去看宴雅,追問道:“真的?”

“真的。”宴雅不忍心任好好難堪,還是應了,但機靈的轉了個彎,“樂樂說想你,也是想你。”

顏麟只是笑了笑,沒說話,轉而坐在一邊,淡淡開口:“小姑娘,你平時有結什麽仇嗎?”

任好好側頭,在腦中翻找了幾遍記憶,思索了好久,沒能想出和自己有仇到雇人打她的人。

“應該沒有。”

“看來你不知道。”顏麟落座在宴雅身邊,下意識的握著自家老婆的手,徐徐開口補充,“那幾個人吐出風聲,說是有人花大價錢來讓他們打你的,還備註了要毀臉,這麽惡毒的事情,應該是女人。”

“女人?”任好好喃喃道,眼中有些難以置信。

竟然是別人雇傭?可是她什麽時候得罪人那麽深了?還是女人?能有誰?

顏麟慢斯條理的開口:“這件事你不用著急,我會派人去查,你放心待在這裏養傷就可以了,至於你家人那邊,雅雅在剛才拜訪過你媽媽說想和你出去旅游一段時間,等會兒你媽媽應該會打電話過來確認了,你答應一下就可以了。”

任好好抿唇,點頭開口道謝。

顏麟剛說完,就被宴雅往外推:“好了,你快去看看爸媽,他們在家裏等著呢,爸還特意提前一天處理事務,今天特意等你呢。”

“竟然不是讓我去陪他練練手?”顏麟挑眉,感到意外。

“……是你爸媽,我爸媽我還沒說回國的消息,他們讓還不知道。”宴雅無奈,為自己的省長公公表示無奈。

一聽父母的人選換了人,顏麟再挑眉,就走不動了。

“不去,我在外面呆了那麽久,不熟不熟,生疏了。”

宴雅被男人的幼稚氣得哭笑不得,知道他還在為當年的事計較,也不催著,輕輕推了推他,聲音嚴肅了:“不去就去查,我要知道誰在後面耍手段。”

“好。”

這一下,顏麟答應的爽快,起身就走。

等他離開了,病房裏的空氣才流通了不少。

說句實在話,任好好覺得他有點可怕。

宴雅無奈的目送著人離開,轉頭看著任好好,仍舊嚴肅:“好好,你再仔細想想,有一點可能都不要放過。”

任好好稍稍低頭,腦袋疼得厲害,腦中卻翻湧出了幾個人。

任天成?不可能吧,他一直沒打擾過自己了,韓曉雪?也不太可能,光是為了友情怎麽會派人毀容?唐思潯?有點不太實際。張祿就更不實際。

她想了半晌,還是沒能想出一個人,無奈搖搖頭。

宴雅沒有焦急,反而安慰她:“不用著急,從現在開始,你很安全。”

“嗯。”任好好輕聲應了,眼神有些迷茫。

手邊的鈴聲響起,顯示是任母。

宴雅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目光,她清了清嗓子,確認沒什麽異常,才接過電話。

“好好啊,你說你要去旅游?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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