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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巴端怎麽處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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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宴辛打量了一圈,任好好才回過神,丟了手中的東西,看過去詫異開口問:“你怎麽來了?這個時間點有人敲窗,我還以為是哪個小偷呢。”

所以才上來就懟。

宴辛想動,卻發覺手已經被枝丫劃破了皮,血在緩慢流動。

他嘆一口氣,忍著疼痛借著樹從窗戶邊翻進去了。

到了房間,任好好開了燈,小心的打量著人,才發覺手上受傷。

她臉上寫滿了自責,轉頭就去找醫療箱。

宴辛剛想說一句“沒事”,被任好好堵了一句。

“別動,我先給你上藥。”

任好好細心的清洗傷口,消毒,包紮,眼底掩不住的內疚和自責。

“你過來打電話給我就好了,翻窗多麻煩,還鬧得現在這樣。”

宴辛將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放在任好好頭上,聲音溫柔:“我怕你睡了,打電話你一定會醒,敲窗戶我留了力道,醒不醒要看緣分。”

任好好被這一句看緣分給逗笑了,輕輕打了他一下,無奈笑道:“哪有這個緣分的。”

宴辛沒說話,在任好好上藥認真的時候,突然開口:“我就快要回來了。”

她手上動作一頓,很快恢覆成原來的模樣。

任好好手巧,傷口包紮的也不錯,末了揉了揉他的手,有些埋怨的開口:“下次翻窗要是再不和我說,那我就不幫你包了。”

宴辛將人一把抱起,動作過大不小心牽扯到腹部的傷口,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在寂靜的夜晚中格外明顯,任好好猛地站起,上下看了看他,終於在腹部前看出一道暗色。

她臉色一僵,正要掀起他的衣服,被宴辛趕忙壓下去。

因為觸碰到傷口的關系,宴辛臉色還有些蒼白,卻強行鎮定開口:“寶寶啊,你難得這麽主動啊。”

任好好臉一紅,拍了拍他的手,語氣嚴肅:“拿開,不拿開你現在就走。”

“嘶——”

沒等宴辛拒絕,任好好掀開他的衣服,入目是被鮮血染透的白紗布。

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忙回頭找醫藥箱,有些手忙腳亂。

宴辛瞧見她的模樣,有些心疼,輕聲勸道:“好好,我沒事。”

任好好無動於衷,拿了紗布到床邊,小心的拆開他染血的紗布,裏面的傷口外表可怕,看上去似乎很兇。

任好好手下猶豫,一時有些下不去手。

“用這個吧。”

她擡頭,入眼是宴辛遞給她的一個藥管。

她望著上面的獨特標志一楞,卻什麽也沒問,小心的把藥拆封,塗抹在傷口,重新包紮。

等包紮完,她才捏著藥問:“你這一次的傷,是不是……”

“嗯。”不等任好好說完,宴辛直接開口,俯身將人抱起,臉在頸窩蹭了蹭,感慨著,“我差點就回不來見你了。”

這句話,沒騙人,巴端隨時都可能拿槍,在莫遵破門而入的時候,他分明看到巴端想拿槍,但看著距離決定還是匕首快,才險些活下來,也就是因為這點,他才分外的生氣,莫遵他們看出來了,也沒理斥責他。

任好好小心的環著男人,想到他有可能面臨的危險,突然地就不想讓他走了。

“沒事,我很快就要回來了,這一次來,就是想看看你,最後一面總要見的。”

任好好微微瞇眼,掐著男人沒受傷的手就要生氣:“你再說這種話,現在就出去,我不想見你。”

宴辛捉住了她的手,在她的唇上輕輕點了點,轉移話題:“寶寶啊,你剛才對付小偷的行為可不對,你手電筒強光打過去了,他一閉眼,有了防範,那你的防狼噴霧怎麽噴啊?”

“……好像是這樣的。”

“下次要麽打光後喊人,要麽,防狼噴霧就要措手不及,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我同居,我幫你打。”

“……”

所以重點是在最後那句話吧。

宴辛盤算著時間,在姜醫生給的信號幹擾器作用消失前,還是放手,不舍的讓任好好睡覺,轉身就想翻墻出去,卻被任好好一把拉住手,非帶著他從家門走。

時間緊急,宴辛來不及說點別的,只留下一句“等我”,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任好好望著男人消失的方向,心裏一種悸動在躥躍著。

她想要變得更好,想要讓這個男人驕傲。

這才是宴奶奶當初問她為什麽心動想經商的時候,她心裏的最初根本。

一旦遇到自己想要攜手共度的人,即使沒有任何外界壓迫,一個人也會發自內心的上進,想要改變的更好。

她稍稍抿唇,眼中有了些火焰,在四處亂竄。

如果要做像宴奶奶那樣的商業女強人,那她現在還沒有那個膽魄和果敢,但如果是在花這個方面上開始養成花藝師或者園藝栽培,似乎也不錯,再不濟去重新修一下鋼琴,做到能帶出去長臉的地步就可以了。

任好好托著下巴,開始認真考慮。

與任好好不一樣的是,宴辛現在只想著確認身份,早點回去。

在這裏混,實在太危險,今天能被莫遵當槍使,保不準明天就在哪裏交代了,換做以前,他孤身一人,在危險的巢穴中玩的不亦樂乎,但現在不行,他還有自己的女人,不能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宴辛匆忙趕回了公寓,關了信號幹擾器,慢慢躺下,望著空中發楞。

如果,莫遵真的是宴磨,那還是,不用告訴媽媽吧。

他緩緩閉眼,沈沈睡去。

第二天,虞晉賢的電話果然打來了。

“你怎麽跑了?你是不是回家了?你回去幹嘛?在醫院待著不是好好的?”

一連串的話問下來,有著比平時要多幾分的關心,還有是內疚。

重情義的人身邊果然比較容易好待。

宴辛勾了勾唇角,將手機放在一邊,淡淡開口:“病房裏待著累,多走走。”

“你一個人能好好養傷嗎?”

“沒事,你不是說給我放了幾天假,我自己走走玩玩總行吧?”

“……行,那你自己給我註意傷口啊,五天後必須要回來。”

五天?這個時間有點短,不像是虞晉賢以往的風格。

他皺眉,只想到一個原因:“賭場的事那麽嚴重?”

“不算嚴重,但很煩,你能早點回來就早點回來吧。”

“好。”

宴辛掛了電話,悠閑自在。

虞晉賢的聲音聽起來很苦惱,要是換做於飛,帶傷沒準都過去了,但他不一樣,他這會兒,還能換套衣服出去逛逛。

宴辛將手機扔在一邊,在公寓裏躺了整整一天。

給他藥的是李老爺子,李老爺子在軍區的資源部待過幾年,臨走前軍部沒少虧待他,這種快速恢覆傷口的藥物,也只有李老爺子能拿得出手,原本兩周的傷能迅速恢覆至一周。

到了第四天,只要不是刻意撕扯傷口,就連打人,宴辛也能輕便做到不碰傷口。

第五天,本著良心,他還是去賭場幫虞晉賢照看。

虞晉賢不算完全涉黑,只是他的所在地是黑的,但他本人,卻意外白的居多,如果是朋友,也許他不介意,只可惜,虞晉賢身後的組織不對他胃口。

到了賭場,他才知道虞晉賢說的煩惱。

自從於飛被抓,賭場莫名的分成了兩個勢力,一個是程煉為首的,自己管著賭場自己過活,不幹涉任何地方的安定派,還有一個,是曾經於飛管理的,鬧事居多,但收入卻翻了兩倍的地方,極其不安生。

虞晉賢頭疼的,就是這兩邊要對著打起來,鬧到他手下指責對方的不對要拿到對面賭場的掌控。

宴辛和於飛不在,虞晉賢手下少了兩個人,應對這種情況也頭疼的很。

即使他這個六爺說了,底下還是有不少人背著偷偷對著幹。

宴辛知道情況後,一挑眉,二話不說去了幾個不安生的賭場,挑了幾個刺頭狠戾上手教訓後,暫時安生了。

虞晉賢希望他去暫時接管於飛手下的。

“你就每天閑著沒事做去看看,不用每天都在。”

以上是原話,宴辛一思忖,覺得也不虧,也答應了。

他正要去下一個賭場,剛走出門口,突然想起什麽,回頭問:“之前的巴端這麽處置的?”

虞晉賢被這一問楞了楞,過了會兒,有幾分小心翼翼的開口:“巴端手下的人反水了,說是救巴端,巴端當著五哥的面打死了幾個手下,表明忠心,還是在全部勢力的面前。”

這樣一來,五哥就不能下殺手,只能按規矩廢了巴端的一個手指,最後還是送出去了。

下面這句話,他就是不說,宴辛也猜到了。

宴辛冷哼一聲,“嘭”的關上門,走的步子都急促了幾分。

虞晉賢摸了摸頭,有些無奈。

沒見過哪一個爺當的和自己這樣,還要看著下屬心情的。

當天晚上,他聽到身邊的人說,柯狄下午去的賭場沒有專挑刺頭,而是將鬧事的全部人都拎出來,一個個都拿出去換了新手段懲罰,那個賭場的管事硬是被嚇怕了,當場就改成了安定派的作風。

虞晉賢:“……”

應該是在洩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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