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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收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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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沒了意識,收拾完了,接下來就該是瑩瑩了。

宴辛收了手,活動了一下手腕,緩緩朝瑩瑩走去。

瑩瑩被那一幕給嚇傻了,僵硬在原地也不知道動彈,等著男人越靠越近,終於慌亂哭喊著脫口而出:“大哥,大哥你別打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做什麽都可以!我是被那個人逼迫的,我不想跟著他的!哥你別打我!”

一邊說著做什麽都可以,一邊就往旁邊跌,大開的衣服幾乎連胸都快擋不住了。

宴辛嗤笑,對這種場面屢見不鮮,他沒有停住腳步,緩緩上前,停在瑩瑩三米開外,緩緩蹲下,淡淡開口:“我本來,也不常打女人,但你就是喜歡往我惡心的方面上去,那就怨不得我了。”

例如,在這個情況下還試圖勾引他。

瑩瑩臉色慘白,讀懂了男人的意圖,在微弱的燈光下勉強看清男人的臉,心裏抱著某種期待,匆忙開口:“是不是我姐姐讓你來的,我是好好的表妹,我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很好,這一次是誤會!”

宴辛故作沈思了一會兒,臉上淡漠的神情不變,反問的語調顯而易見:“好好?你姐姐?那是誰?”

完了!

瑩瑩的心臟在不停的往下沈,直到到底了,墜落跌碎。

她原本以為,這人是因為任好好來對付她,她只要扮一下柔弱,到時候回去再找任好好算賬就可以,哪知道,這人竟然與任好好無關。

她提了最後的全部力氣,拼著開口問:“那你為什麽要打我們?我沒做什麽招惹你的事。”

宴辛冷笑,聲音緩慢:“你的男朋友,可做了不少,這一次又在酒吧鬧事,我和酒吧的人關系不錯,幫一下忙,順便,我自己看著也礙眼。本來想拿你威脅他,誰知道,你在他心裏一點都不值。”

瑩瑩臉色蒼白,僵硬著忙點頭開口:“我和他沒關系,就是普通朋友,你找他就行了。”

“晚了。”宴辛的聲音涼涼的,“我討厭被看不上眼的三流貨勾引,看著惡心。”

這一句話讓瑩瑩的臉色鐵青,一貫罵人的話到了口邊,一感受到男人周身暴虐的氣息,又咽下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知道,是我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我現在就走!”

瑩瑩不敢擡頭去看宴辛,正要從旁邊爬開,一把匕首幾乎貼著臉“蹭——”的劃過,定格在她身後的墻上。

宴辛悠閑的笑了笑,手中拿著另一把匕首,緩緩開口:“都說了,晚了。你是喜歡在左臉上刻一個賤,還是在右臉上刻一個浪?”

瑩瑩身子不住的顫抖,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身影,心裏的恐懼被逐步擴大,一點點吞噬著,終於她承受不住了,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宴辛將她身後的匕首拔回來,冷眼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尋思著瑩瑩出事的話任好好還會有麻煩,幹脆將兩人拖進了一個小巷子裏,用附近的垃圾桶蓋住了身形,晃悠悠的走出小巷。

在路岔口停頓了兩秒,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鐵盒,按了開關,屏蔽了他腦中的追蹤信號,腳步一轉,往任好好家裏的方向去了。

拐了一點彎,終於到了任好好家,已經是淩晨。

這個點,任好好已經睡了,躺在床上睡得安詳。

宴辛翻窗進來,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熟睡的人許久,沒忍住低頭親了親。

幾個月沒見,他也憋的很慌。

必須要早點拿到東西,趕緊走人。

他坐了會兒,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正打算走人,無意中卻瞥到任好好放在櫃子邊上的一個袋子,和他讓手下的小兵送去的花盒放在一起。

好奇心促使之下,他過去提了袋子,翻了翻,裏面是一個個盒子,抽出盒子,裏面是一套套衣服,全都是按著他的碼數買的。

任好好眼光不錯,每一套衣服的款式和材質都很好,看得出是下了心思的。

宴辛摩挲著衣服,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弧度,將東西重新往袋子裏一裝,一並帶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在任好好額前烙一個吻。

他大搖大擺的回了酒吧,路過小巷的時候將鐵盒的開關又按了一遍,恢覆了信號,囂張回去。

路過的時候,酒保沖他打招呼,看了看他手中的袋子,開口問:“這是去哪兒回來了?”

宴辛挑挑眉,輕描淡寫的回答:“打劫。”

酒保被逗笑了,只當他是開玩笑玩,也沒管,忙自己的去了。

宴辛閃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將一袋衣服放在一邊,沒忍住翻出來看了看,心底湧起一陣愉悅。

看著衣服好一會兒,他最後去了浴室沖洗,將衣服找個地方放好,安靜躺下,緩緩閉眼,意識稍稍散去,終於睡去。

…………

任好好醒來後的第二天,洗漱過後,環視屋子,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在環視第二圈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站在花盒面前,臉色有些黑。

她給宴辛準備的新年禮物去哪兒了?還能被賊給偷了?哪家的賊不偷存著不銀行卡不偷首飾專偷衣服?心裏有病?喜歡自力更生拿衣服出去賣錢?

任好好在心裏腹誹了好幾遍,又檢查了幾遍家裏,確認沒有錢財和其他東西丟失後,更憋屈了。

宴辛沒收到禮物就算了,禮物還被賊給偷了,怎麽想怎麽憋屈。

心裏那種煩躁的勁頭過去了,任好好才收拾東西去開門,打算出門再找找瑩瑩,下午回外婆家將人帶回去。

才剛開門,她就被眼前的一道朝屋裏倒下的人驚到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迅速往後退一步,打量著地上的人,望著那張狼狽的臉有些遲疑。

這是,瑩瑩?

昨晚看到的時候妝容精致玩的開,現在怎麽灰頭土臉的,身上還有種氣味。

任好好掩住了口鼻。

她不知道,瑩瑩在垃圾桶昏厥到了早上五六點才醒來,身上難免傳染了一些氣息。

沒等任好好說話,瑩瑩勉強睜開了眼,一整晚終於看到自己可以信任的人了,眼淚直直的滑落,邊哭邊爬著抱住任好好的腿不放,抽抽噎噎的哭著。

任好好掙紮了一下,一想到她身上氣味,忍不住又往後退一步,奈何她掙紮的越快,瑩瑩抱得越緊。

到了最後,任好好認命的放棄掙紮,聲音淺淺的,像是三月的春風,悅耳又動聽,開口詢問:“你怎麽了?”

聽到這句話,瑩瑩終於是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

任好好被哭聲弄得頭疼,卻又不能說什麽,只能任由她哭著,等她哭累了,她再開口詢問。

這一次,瑩瑩的情緒冷靜了許多。

她邊哭邊說著,停停頓頓的,聽得任好好有些費力。

任好好稍微彎腰仔細聽,終於勉強分辨清楚了幾句。

“姐,我下次…下次再也不會了。”

“我不去那種地方了。”

“還是你們好,我回去就……就好好和我媽生活,我再也不去了。”

“姐,對不起,那晚我明知道不是你的錯還怪你。”

“……”

任好好的語氣似乎有些無奈,又有些不在意。

“沒事,你先去於是沖一下吧,好好擦一擦,平覆一下心情,現在很安全。”

也不知道蘇狄做了什麽,這小丫頭和平常簡直判若兩人,但看著也沒什麽損傷。

任好好想象了一下,想不出任何一個場景,幹脆放棄,送瑩瑩去了浴室,給了浴巾,順便還找了找自己以前的衣服暫時給她換上。

她的羽絨服早就丟了,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爛,有些地方像是被撕的。

任好好想起初見的時候,那個混混在她身上不老實,手下動作粗暴,估計是他撕的,已經不能穿了。

等瑩瑩出來的時候,任好好給了自己的衣服,這丫頭二話沒收換上了,乖巧的不像樣,要換成以前,估計還要吵上一段時間。

當任好好提及她的衣服還要不要的時候,瑩瑩臉上厭惡,直說扔了。

任好好體溫前就仔細看著瑩瑩的臉,沒錯過她的絲毫變化,也更清楚,瑩瑩雖然厭惡,但眼中更多的卻是恐懼。

說句實話,任好好對蘇狄的手段有些好奇,但看著瑩瑩的模樣,想來想去還是作罷。

別人肯幫忙就已經不錯了,什麽時候碰面了還要請一頓飯表示感謝。

一路上,瑩瑩前所未有的乖巧,直到去了外婆家,聽著媽媽的嘮叨,不吭聲只聽著,讓大姨刮目相看。

大姨轉頭就去問任好好:“好好,你這是怎麽教的?她以前根本就不會這麽聽話,怎麽才去了你家一天就那麽聽話了?”

我也想知道。

任好好將這句話咽在肚子裏,笑著周旋:“瑩瑩不是都挺乖的嗎,可能是我還算是個生人,客氣了一段時間,到了現在沒改回來。”

“哦。”大姨突然想到什麽,又回頭去問,“那她身上的羽絨服去哪兒了,我花了三百給她買的,老貴了!”

任好好繼續笑著:“我也不清楚,下午瑩瑩說出去買點小吃,回來就沒了,我問她也不肯說。”

衣服這個鍋,她可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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