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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真的進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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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我能走了嗎?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宴辛低垂著頭,像足了不知所措的普通運貨人。

宴老爺子眼中惋惜,緩緩開口:“小夥子,你啊,可惜了,這次可是你表現最有用的機會,過了這次,之後就難了。”

宴辛的神經緊繃,一種淡淡的不安感在他心裏橫竄。

他眼中有些警惕了,開口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

宴老爺子樂呵呵的開口補充:“小夥子,你知道嗎,一般警察局對犯人啊這些是不會動手的,但國家還存在一種部隊,為了必要的目的,可以適當的使用暴力。”

宴辛聽明白了,以後可能會用刑。

他覺得牙疼,臉上惴惴不安,問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就算懷疑我,我最多也是嫌疑犯,不是犯人!”

“呦,小夥子,法律知識知道的不少啊。”宴老爺子樂了。

宴辛翻了個白眼,將心裏反駁的話壓制住了沒說出去。

宴老爺子收起了臉上輕松的神情,淡淡開口,摻雜了一點壓迫:“你運壓毒品,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牢獄之災是別想躲過了。”

還牢獄之災,他最近別是看算命的看多了吧。

宴辛腹誹,面上仍舊不掩害怕:“我是無辜的,你們這是禍害無辜人民!”

“無辜的?”

宴老爺子冷笑,周身和善的氣息迅速轉變,轉而變得冷漠,轉手將一份文件拍上,冷冷道:“行了,別裝了,你從那個工廠裏來,但早之前就有人看到你親自和一個司機換了位置,原先運輸這輛車的人,不是你。”

宴辛背部一陣陰涼,腦中瘋狂的運轉。

是莫遵來警方這裏舉報的?他只是個臥底?他真的是宴磨?

理智壓抑著他還沒來得及高興,轉頭看向宴老爺子,冷靜下來開口問:“誰告訴你的。”

“聽到沒,他承認了,關押嫌疑犯。”宴老爺子一揮手,廢話都不說。

這一出讓宴辛心底有種不安的預感,他慌忙掙紮,被身後的兩個警察狠狠按著,只能嘶喊著:“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什麽都沒說!你不能隨意關押我!”

宴老爺子正要向外走,聽到他的聲音,停下腳步,轉頭看他,臉上的神情冷肅:“小夥子,活在世上這麽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什麽叫做套話和猜測?”

宴辛一楞,心底無奈,卻又有些意外的喜悅,面上仍舊是不甘。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也有罪,去牢裏好好待著吧。”

宴老爺子沒和他廢話,當著幾個警員的面,他被強行拖下去去了牢裏。

宴老爺子出門,回到車上,車裏還坐著一個人,赫然就是總司令。

總司令遲疑著看了看宴老爺子,即使心知他出現肯定是搞事,但卻仍舊不太理解為什麽。

仿佛是察覺到總司令的困惑,宴老爺子整了整衣服,不緊不慢的開口:“沒事,你不用擔心,這一次我的做法,也是合了他的意。”

“合了他的意?”總司令更加不能理解。

宴老爺子望著前方,眼眸加深:“他們那邊事先不打算派他出來,但臨時突然改變主意,還改變了地點,那只能證明他被懷疑了。”

總司令背後突然爬上一陣涼意。

“如果我兒子真的還活著,還在那個地方,那麽多年的小心翼翼,足夠證明那個組織的危險。宴辛不能有任何一點被懷疑,被發現了,必須進牢,關押幾天,和他們一同的處境,提前放出,只會把他往火坑裏推。”

旁邊的人張大了嘴,眼裏有些不可置信,卻逐漸了然。

“而且,誰敢保證,現場和這周圍,沒有他們的眼線?”宴老爺子反問一句。

總司令緊緊抿唇,不敢否認。

一個組織,十多年了,他們竟然沒有連根拔起,足夠證明危險程度。

宴老爺子沒在意總司令的發楞,只是望著窗外,眼眸深沈。

“我們能做的,就是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幫宴辛把路鋪的順一點,但不能對他的袒護過於明顯,那只會讓他去送死。”

但偶爾增加的磨煉還是要的。

這一句話,宴老爺子吞進了肚子裏。

總司令將這些話記下,一點點消化著。

當晚,宴辛在拘留室待了一晚,第二天被押去牢房。

據說罪名是無知運輸毒品,雖然沒有證據,但關押上幾天或者幾年,還是不成問題的。

宴辛在拘留室的時候,還感慨著宴老爺子懂他,知道這個時候留幾天不會被懷疑。他純粹的以為自己是要待在拘留室內,但沒想到,第二天,有幾個警察過來,逼他換上牢服,送往了牢獄。

被送到牢獄那一刻,宴辛所有的心情都化成了一個字咬著牙從口中吐出。

“草!”

玩真的!

什麽配合!宴老爺子就是想順帶整整他!

宴辛面無表情的望著監獄裏面其餘七號人,臉上陰沈的厲害。

身後的警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沒打算和他客氣,將他一推,開口冷漠:“進去。”

宴辛被推的一個趔趄,連著往前走了幾步,才堪堪停住腳步,環視了一圈周圍,周身散著一種漠然。

再過十多年,也算是當了半輩子的軍人了,混到中將地位,這還是第一次自己坐牢。

要說感受,還真是,一言難盡。

他犯的不算太大的過錯,再加上沒有證據,還不至於像是一些癥狀厲害的殺人犯那些一定要單個隔離,幹脆放在偏普通八人一間的牢獄中。

在這裏,他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他的編號,是1123。

牢頭將他送到這個監獄,轉身就走。

監獄的門一關,裏面的氣息莫名的沈重起來。

這裏,加上他總共是八個,小小的一排屋子,分為左右兩排的臺子,臺子上面鋪著床墊,這就算是床了。

臺子很長,倒是沒苛刻地方,只是左邊有六個,右邊有一個。

右邊的這個,是一個看著白白凈凈的人,看上去和虞晉賢的年紀差不多,只是多了幾分痞氣,與生俱來的傲慢從他周身傾側,眼底還透著幾分狠色。

其餘那六個人,長相普通,有些骨瘦如柴,有些肌肉精壯,從面上和氣勢看不出什麽。

宴辛環視了一圈,將情況收入心底分析。

都說監獄裏面會有第二個牢頭,在這間牢房中稱霸的,就是眼前的這個青年了。

宴辛眼瞳劃過幾分異樣的情緒,看著遲鈍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搬著被子,直接到了青年身邊隔著兩個位置的床位放下。

這一個動作,仿佛是觸犯了大忌,周圍的人齊齊看過來,眼中劃過不可置信,更多的是看好戲和幸災樂禍。

青年皺眉,不到一分鐘,左邊的席子上就有人下來了。

一個壯漢逐步走過來,耀武揚威的開口恐嚇:“新人?新人也敢隨便挑地方?”

宴辛直起身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任何動作。

壯漢見自己被忽略了,怒上心頭,抓住宴辛的被子一把往一側扔。

宴辛手腳更快,狠狠攥住他的手,腳向前一步,卡在壯漢的腳腕後,一用力,將人穩穩的摔倒在地上,發出沈悶的一聲“咚——”。

他順手將幹凈的被子一把撈回,拍了拍,放回床上,面無表情,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這一個舉動,沒有起到鎮壓的動作,反而激怒了這裏的人。

剩下的人一齊從床上起來,朝這裏逼近,臉上帶著惡意和挑釁。

其中兩個結實點的,開打前還記得客氣的招呼幾聲。

“你小子,這麽囂張,知不知道這裏的規矩?”

宴辛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活動了一下手,冷冷道:“規矩?規矩是什麽?”

其中一人指著仍坐在席子上一動不動的青年開口:“這個,就是我們這裏的老大,那裏是老大才能有的床,你占錯地了。”

宴辛回頭望了一眼那青年,沒說話。

那人繼續開口:“來這裏的新人,至少得挨幾頓打,站在那兒幾天,等我們滿意了,你才能挑個地方睡。”

宴辛冷冷睨了他一眼,眼中冷然,淡淡開口:“一起上吧,節省時間。”

連地上剛被放倒的人也爬起來,被他激得怒氣迸發,直直上前就要動手,剩下幾個人也沒客氣,一齊上。

君子?客氣?那是什麽?他們都在牢裏了,誰還講究這些?

席子上的青年稍微擡了擡眼皮,眼中沒有任何情緒,卻恰好將宴辛淩厲利落的動作收入眼底。

那六個人一齊上,在宴辛手下撐不過三分鐘。

青年終於正視過去,眼中多了一點興趣。

從小在軍營生活,二十年左右的磨煉和堅持,到這裏,就算是收了一半的實力,對付這幾個人也綽綽有餘。

宴辛嗤笑一聲,沒再和他們計較,只是自顧自的將分配下來的盆找了個地方放好,自顧自的整理,仿佛周圍的事情和他毫無關系。

其中兩個不甘心,回頭瞥了一眼青年,還是鼓足了勁上前撲過去,想掰回一局,在青年面前立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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