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我們家出事了

關燈
“也沒想怎麽樣,就是想提醒一下,你留下的時間可不多了,萬一你男人宣布和她訂婚結婚,你上哪兒哭去?”韓曉雪循循善誘著,“現在這個時代雖然能離婚,但麻煩很多,男人未必都肯,但男女朋友就不一樣了,哪兩個是真愛,那在一起就是天經地義,愛情沒有先來後到之分的。”

唐思潯突然冷靜下來,在腦中回想了片刻,緩緩開口:“說吧,你到底我幹什麽。”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時間不多了,男人見不到面,就從女人身上下手,如果任好好不小心出了意外,他除了難過一下以外,還能怎麽辦?時間會治愈一切,只要你貼心的安撫,這個時候你就成為重要的人了,這樣的事例還需要我再給你提幾個嗎。”

唐思潯微微瞇眼,轉身檢查了衛生間的門,確認關緊了,轉頭低聲開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殺人?”

“唐思潯,你別會錯意了,她要是自殺,你也攔不住她。”

話點到這兒,唐思潯也清楚了。

她微微瞇眼,眼中有一瞬的猶豫,過了兩分鐘後,嗤笑一聲,冷聲開口:“韓曉雪,你想的比我還要偏激啊。”

沒等韓曉雪說話,唐思潯繼續開口:“你的說法的確讓我心動,但我拒絕。”

“我不知道你對她到底有什麽仇恨,但我做什麽有我的分寸,會不會做是我的事,你的話在我這裏只能是建議,而不是命令。”

唐元讓她老實點,最近什麽都別動,家裏危險,這個時間,她不能沒腦子的連累家裏。

“唐思潯,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男人被她搶走,然後結婚生子,之後再也沒有你的事嗎!”韓曉雪的質問就宛若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紮進她的心口。

唐思潯一想到那個場面,有些氣息不穩,片刻後,終於冷笑著開口:“韓曉雪,我自己有分寸,輪不到你來命令我。既然那麽膽小,就該做好什麽都沒有的覺悟。”

對面的韓曉雪被氣得說不出話。

也許是突然想到什麽,唐思潯興趣十足的補了一句。

“光是聽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被搶了人還吃了虧。”

“我不如唐小姐豁達,沒有你那麽寬闊的心胸。”

唐思潯覺得自己的火氣在上升。

為了克制住自己的脾氣,唐思潯掛斷了電話,對上鏡子中的自己,深呼吸了幾口氣,終於平靜下來。

“思潯?”

外面一道偏嚴厲的女音傳來,唐思潯猛地直起身,臉上練習著微笑,笑吟吟的硬著走去:“伯母,我就來了。”

自從那天之後,她就一直往張祿這邊跑,試圖打好關系,挽回自己的形象和在張祿心裏的期待,最近張祿好不容易對她繼續開始溫和說話,家裏又囑咐她不能隨便再惹事,她現在當然不會不知死活的動手。

她走出門,正對上客廳裏張祿淡然的視線。

“怎麽去了那麽久?”

“剛剛家裏來了電話,就順便接了。”

“嗯,過來吃水果吧。”張祿從來不會過問她家裏的事。

唐思潯正要上前,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對上張祿的視線,抱歉的擡擡手,開口道:“可能是家裏的。”

張祿點頭,示意她接。

唐思潯心裏暗罵韓曉雪麻煩,正要接起電話,卻發現真的是唐元打來的。

“餵,媽。”

“什麽!”

唐思潯猛地驚喊出來,臉色大變,在之後慌忙掛了電話,對張祿鞠躬,抱歉開口:“伯母,我家裏出了點事,我現在就要回去了,我改天再過來。”

“嗯,去吧,路上小心。”

唐思潯匆忙離開,趕回了家裏。

唐家,唐元坐在沙發上,模樣有些頹廢,一口一支煙抽著,弄得有些烏煙瘴氣,唐母李麗芝也坐在一側的沙發上,忍不住唉聲嘆氣。

一切都凸顯了不對勁和不詳的前兆。

唐思潯心臟在快速跳動,遲疑了會兒,終於小心翼翼的開口:“爸,媽,到底是怎麽了?在電話裏和我說出事了,你們差點嚇死我了。”

唐思潯一貫的傲氣,是被父母從小到大捧出來的,現在父母成了這副模樣,她也開始意識到不安了。

唐元擡頭看了她一眼,低頭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才擠出了兩個字:“沒事。”

“怎麽會沒事!”

唐元剛說完這話,李麗芝插口發話,語氣有些悲戚:“思潯,這一次,你爸爸要被你一直想討好的宴老婆子給往死裏整啊!”

這話一出,唐元豁然訓斥著:“在孩子面前說什麽說!”

唐元的態度間接的給了唐思潯一種證明。

唐思潯臉上的笑容有些幹澀,邁著腳步上前,小心翼翼的問:“爸,媽,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都二十多歲了,我能聽得懂。”

唐元身體一僵,對著唐思潯的臉,嘆了一口氣,別過頭緩緩開口:“思潯,爸爸不希望你被家裏的一些事纏來纏去,亂了心神。”

“爸,我該知道!”

李麗芝看不下去了,開口:“我來說吧。”

這一次,唐元沒攔,她順利的說下去。

“你爸覺得慕淩集團的人才多,想挖幾個過來,我們公司講求你情我願,也沒有強迫,但他們的聯系被集團的總經理抓到了,還查我們公司,查到早期被別人坑的一點漏洞,有人說宴家的宴奶奶知道這件事,也有幹涉權,但她沒管,甚至事情還愈演愈烈,慕淩說要告我們。”

說到這裏,唐思潯明白了大半。

唐元挖人被發現,還被人抓住了以往的把柄,但唐氏是一個大公司,沒必要斤斤計較上法庭,背後肯定有人說過了,和他們最近有矛盾的只有宴家的老太太,她有幹涉權不幫他們,甚至還有可能是落井下石。

想到這裏的她,完全忘了是誰先招惹的誰,反而緊緊咬牙,一味的開始記恨起了宴奶奶的計較。

“身為長輩,難道不知道寬容體得嗎!”唐思潯口中的不滿顯而易見。

唐元一頓,看向女兒的眼神中有些意味不明,很快壓下去了。

唐思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眼中有些懊惱,遲疑了會兒,開口問:“那,我們家怎麽辦?要不要去和她協調一下,讓她幫我們,我和宴伯母也算從小認識到大的。”

“思潯,你還不明白嗎?”唐元的臉色盡是疲憊,開口,“宴家老太太的事,和張祿沒有什麽關系,她早就宣布過,和接下來的一些晚輩不會再有經濟這些關聯。”

“那她上次還為了宴雅當場給我難堪!”唐思潯氣急了,把這件事也托出來了。

唐元手一抖,錯愕擡頭望向自己女兒,瞪大了眼,眼中滿是詫異:“你說什麽?她為什麽為了宴雅給你難堪。”

唐思潯以為父親要護著自己,將事情說出來了,倒也算老實,沒有添油加醋。

話剛說完,別說唐元,就連李麗芝的臉色都變了變。

他們算是當初年輕一輩,和宴雅相同,當初梅央為了宴雅鬧大的事,他們知道的清清楚楚。

李麗芝在原地遲疑了許久,最後終於憋出一句艱辛的話:“思潯,你之前怎麽說宴辛的女朋友,都沒關系,但是千萬不要說到你雅姨。”

“為什麽?”唐思潯反問。

“你是我的女兒,如果有誰欺負你了說你了,我照收拾不誤,就算是比你小的晚輩,你看我什麽時候放任他說你了?宴家的老太太也護短的很。”唐元開口解釋,意思簡單明了。

唐思潯咬牙,心底明白,卻仍舊不屑。

唐元低低開口,聲音有些憔悴:“我明天再去慕淩看看吧,道歉也試過了,根本沒用,思潯,這一次,算爸爸求你的,你去宴家老太太面前道個歉,讓她放過吧,唐家的生意和公司,全在這上面了,經不起重新構造啊。”

惹上一個不利的官司,會讓一個公司陷入巨大的負面影響。

這一點,就是行外的唐思潯都知道。

唐思潯緊緊咬牙,抿唇一點頭,沈聲開口:“爸爸,我知道了,你給我點時間。”

唐元沒說話,任由氣氛沈默著。

與唐家這邊不同,任好好家反而還熱鬧。

洛蕓生難得去了任好好家,任母對客人熱情周到,熟客洛蕓生也沒半點客氣,迅速打成一團,三個人吃完了飯正圍著電視機閑扯。

任母是個中年婦女,有嘮叨的通病,手上還在織毛衣,口上的話還在不停的絮絮叨叨。

“蕓生啊,你見過好好的男朋友了嗎?這丫頭,哪一天就領著一個男朋友回家,嚇死我了。”

“見過!”洛蕓生特別積極,“挺不錯的一個人啊。”

“對啊,小夥子人不錯。”任母手上不停,繼續和洛蕓生八著,“我看他人挺高的,也不知道手上這件合不合適。”

“什麽?!”洛蕓生還沒開口,任好好搶先了,“媽你這件毛衣是織給誰的?”

“宴辛啊。”

“……”任好好有些酸了,“媽,你都沒怎麽給我織過衣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