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你對他真的一點念頭都沒有?

關燈
“在我眼裏,他還沒有我一天自己賺的錢有價值。”

“我不想和宴家有什麽聯系,至於你兒子,你自己去找他談,談不過,就別想著把氣撒在我這裏,我可不是百依百順的小綿羊。”

“言盡於此,請你現在離開這裏,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這一番話堵的張祿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指著任好好的手被氣的顫抖。

任好好把該說的說了,略一點頭,轉身回到櫃臺,“送客”的意思清清楚楚。

張祿和唐思潯臉色難看,唐思潯在心裏琢磨了一回,正打算開口加把火挑撥,讓張祿動手,話在喉嚨口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張祿倏然的開口打斷。

“好好好,你最好記住你這些話,要是你敢違背了,別怪我不客氣。”

頗有一種誓不罷休的氣勢。

任好好笑了,眼中的冷然和嘲諷絲毫不褪。

張祿一甩手,轉身就要走,到門口腳步一頓,似乎想起了什麽,才折返回來,從旁邊的小隔間揪出了宴樂,語氣嚴肅。

“你也和我回宴家。”

宴樂一楞,雙手扒著門邊,求助的看向任好好。

他從小就對自己這個姑姑有點怕,曾經在她手下被她帶著教導了幾個月,的確不喜歡回去。

任好好註意到了,卻無可奈何。

她怎麽說都沒事,就是現在不能留下宴樂。

宴樂是宴家人,他不姓任。

宴樂小小的掙紮換來張祿嚴厲的一眼,縮了縮脖子,還是認命的跟著張祿向外走。

找茬的人走完了,花店倒是清凈許多。唯獨還留著一個人站在她面前,看向她的視線裏情緒覆雜。

就是不用猜,她也知道簡舒卿想的是什麽,只是不想戳穿,但簡舒卿還是問出來了。

“你對他真的一點念頭都沒有?”

反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似乎是肯定她還有念頭。

任好好微微皺眉,按耐住心底沒來由的煩躁,面上仍舊保持先前的冷淡,想開口說沒有,話卻堵在喉嚨口。

簡舒卿沒說話,深深看了一眼她,終於還是轉身離開。

這是他兄弟的女人,不是他的女人,他不能多管閑事,只是剛回去,他就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覆述給宴辛聽。

宴辛的反應他看不到,只能從他掛電話的速度判斷出他心情不好,他嘆一口氣,想起任好好當眾和張祿針對的時候,仍舊免不住感慨她的膽量足夠。

在他眼裏膽量足夠的人現在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

任好好在花店,看上去還是一如既往,但臉上的情緒卻已經悄然出現了些許不對。

沒有太多心思在花店,今天幹脆提前下班,裹著一身的涼意回了家。

剛到家,她和任母日常的聊了幾句,卻被任母敏銳的抓到一點不對。

任母沒問她為什麽提前下班,開口問:“好好,你怎麽了?”

不用任母強調,任好好也知道她說的是什麽,當下僵硬的笑了笑,沒說話。

任母沒讓她這樣蒙混過去,逼問:“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麽事情了,就算是闖禍還是被欺負了,你一定要和媽說!”

猜到這件事不能瞞過任母,任好好想來想去,還是沒把宴辛的事攤開說,只說自己心情不好,接下來就轉移了話題。

任母看她不願意,也沒有逼迫,涼涼嘆一口氣,讓她回房間休息著,自己去了菜場買菜。

因為顧慮著任好好的心情,任母心疼的多買了幾個菜,都是任好好喜歡吃的。

任好好回去躺了好一會兒,腦中翻來覆去的想,想了好久,還是覺得一團亂,幹脆也不去想了。

任母在廚房忙碌,掐著時間準備晚飯。

任好好也掐著時間起來,只是她不知道,還有一個人,湊巧趕上這個時間點過來了。

她走到餐桌還沒坐下,大門處的門鈴聲響起,一陣陣的催促著。

任母聽到了,探出頭催促了一句:“好好,開門看看是誰。”

任好好應了一聲好,懶洋洋的過去開門,看到來人的剎那怔了,隨著一聲還略顯稚嫩的“嗨”向下看,赫然看到熟悉的少年。

她微微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少年就交代清楚了。

“好好,我哥知道白天的事後就帶我過來了,你還好嗎?”

任好好一頓,按緊了眉心,絲毫不掩飾煩躁,第一次無視了宴樂的話,轉頭看向男人,眼底多了兩分情緒,徐徐開口:“宴先生,這裏不歡迎你,也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你能走了嗎?”

疏遠和惱火顯而易見,前幾天剛拉回的關系就這樣被疏遠了。

宴辛有些懊惱,面上仍舊是穩重,開口聲音低沈,清朗的聲音入耳:“這件事是我能力不夠,我。”

“和你無關,”任好好唇角勾起嘲諷,開口冷冷的,帶著點刺人,“宴先生你還是回去吧,我家現在不方便,請吧。”

話上是客氣,但手上卻已經要關門了。

宴辛餘光瞥到她身後的那個身影,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

任好好還沒把門關嚴實,後腦勺就被任母輕敲了一下。

“你這個孩子怎麽回事!怎麽能這樣對待客人!人家是過來玩的,你怎麽能讓別人走!”

任母這邊訓斥完任好好,轉頭笑吟吟的看去,問宴辛:“你吃過飯了嗎?伯母正好做好晚飯,你們要是沒吃過不嫌棄的話,就在這裏吃一頓也行。”

在她印象中,宴辛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女婿人選,再不濟,那也是幫了任好好很多次。

她是一個很註重人情的人,別人對她好,她就加倍好回去,這一點,任好好隨了母親。

宴辛瞥了一眼任好好有些不甘不願的臉色,自認為體貼的回了一句:“那就打擾了。”

任好好的臉色嚴重了一些,轉頭回了餐桌。

任母看了一眼,和宴辛開口:“她今天出了點事,心情不太高興,隨著她去,你來這裏好好吃飯就行。”

“伯母,你知道她為什麽生氣嗎?”宴辛開口問。

任母搖搖頭,感慨的說上兩句:“她就喜歡憋著,什麽事都憋著。”

宴辛松了一口氣。

要是讓任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哪兒還會對他那麽親切,就算不怪罪他態度也會平淡許多。

好不容易安安穩穩的上了餐桌,任母和任好好一邊,宴辛和宴樂一邊,宴辛正好和他喜歡的人正對著。

餐桌上,任母打量了幾眼宴辛,女人的八卦心起來了,就沒能控制住,當眾問了。

“宴辛啊,你現在有沒有交往的女朋友?”

這一句話剛出來,任好好心底浮起不詳的預感,擡頭盯著宴辛,看著他唇角稍稍揚起的笑,心底的預感愈發的強烈。

宴辛唇角帶笑,徐徐開口:“你是說好好嗎?”

只一句話,將桌上一圈人都炸了。

任母看著他,眼底驚喜,看著宴辛的目光愈發的柔和。

任好好一頓,剛想打斷澄清什麽,去被宴辛搶過了話。

“伯母,遇到好好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我會娶她。伯母,將來,可以把她放心的交給我嗎?”

低沈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逐漸在空氣中回響,帶了專心和認真,桌上的人一個黑臉,一個驚喜。

驚喜的是任母,黑臉的是任好好。

心底那一瞬悸動被按耐住,回過神咬著筷子有些不甘。

這個男人,就當著她的面這樣誆騙她母親。

她冷哼一聲,沒說話,專心吃自己的菜。

宴辛也不閑著,夾了一筷子菜遞過去,語氣溫柔:“好好,你喜歡吃這個。”

他肯定的語氣讓任好好想發笑。

這一桌子都是她喜歡的菜,他上哪兒找個她不喜歡的?

這句話被任好好咽在喉嚨口,半天沒能說出來。

宴辛不知道任母這一桌子菜是特意做給她吃的。

任好好沒說話,還是低著頭將菜吃了。

她總不能給自己媽媽甩臉色。

之後,也不知道宴辛碰著哪根筋了,一面勤勞的給她夾菜,一面和任母談笑風生促進感情,在她吃的太快險些被嗆到的時候利落的起身端了一杯水,一只大手在她背後輕拍。

這一頓飯任好好吃的拘束,任母吃的滿意,宴樂這次倒是乖了,安安靜靜吃飯,一個人解決了小半。

就一頓飯的時間,加上之前宴辛留下的印象分,任母對他倒是愈發滿意,甚至還對任好好全程擺黑臉有些不滿,回去小聲訓斥任好好。

“好好,就算他對你好,你也不能天天都是這個臉色啊。”

任好好靜默了,沒說話。

就算這時候說她和他並沒有真的定下關系,任母估計也不會信。

任好好有些挫敗感,但礙於母親的面子,還是沒能在餐桌上說開了,更何況,每次只要她想開口說什麽,宴辛就會提前說話堵住她要說的話,就像提前知道她的心聲一樣。

一頓飯終於結束,任母讓他們在客廳坐會兒,自己端了水果去廚房洗。

任母不在,任好好終於放松不少,扭頭望著宴辛,唇角帶笑,陰測測的開口。

“你玩的倒是挺開心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