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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好好,再幫我一次!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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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唐思潯眼底劃過幾分了然和不屑,她本打算,等折磨了任好好,嫁入晏家,就和韓曉雪劃清關系。

韓曉旭的聲音從對面悠悠傳來。

“既然唐小姐對任好好那麽關註,那應該是調查過了,那你應該知道她的前男友楊尤吧?”

唐思潯一頓,微微皺眉,開口問,“知道,怎麽了?”

“他,也是盟友。”

楊尤在另外一邊,帶著任父逐步回了賭場,事先操縱著,讓任父嘗到甜頭,開始逐步引導輸。

任父來時贏的錢已經輸的幹幹凈凈了,倒也沒賠錢進去。

楊尤假惺惺上前拉住任父,表面開口相勸實則相激。

任父已經紅了眼,一把甩開楊尤,在楊尤特意刺激下,開口對楊尤說了滾,一整夜沈迷賭場。

僅僅一夜的時間,他豪賭,身上靠出賣任好好還清的債務迅速又增加至五十萬。

任父第二天是被人趕出了賭場,並被揚言威脅,如果三天後沒有五十萬,就等著他們下黑手。

任父拖著一身的狼狽被趕出來,擡頭卻在不遠處看到一身光鮮亮麗的楊尤。

心底倏然的憤然湧起,他站起身,雙腿還有些打顫,直直的沖過去,一把揪住楊尤的衣領,嘶吼著開口:“你是不是騙我!根本就沒有贏!”

楊尤滿臉的厭惡,一把拉住他的手,反手甩開,語氣中滿是不屑:“我說過你能一直贏下去了嗎?你可別忘了,現在你身上一堆的債務,你還讓我滾了,你身上欠著的錢,自己好好想辦法吧。”

任父無力的蹲下,身體都在輕微的打顫,嘶吼般出口:“我哪兒來的五十萬,我什麽都沒了,上次還賣了好好,我哪兒來的五十萬!”

楊尤低頭掃了一眼,眼底劃過幾分了然,一種勝券在握在手心蔓延。

他俯身低頭,在任父耳邊輕聲開口:“你呢,也不用想太多,你女兒上次逃出來了,現在還是在那一家花店工作呢。”

任父一頓,擡頭眼中多了幾分不可思議,觸到楊尤的神情,腦中卻似乎想到了什麽。

楊尤輕輕拍了拍肩,沒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任父在他的背影消失之際,迅速從地上爬起,一翻身沖著任好好花店的地址奔去。

早上,正巧趕上任好好開門,倏然看到地面蹲著的一團東西,心底下意識的提起幾分提防。

她手中握緊了掃帚,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開口聲音清亮。

“這位先生,請問您要買花嗎?”

眼前的人轉過頭來,在她看清那人臉龐的剎那,心底倏然湧起一陣寒意。

這是任父!

一個曾經為了債務將自己親生女兒賣出去的人!

任好好眼中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冰涼,扭頭回花店。

腳步還沒邁開,腿倏然就被一只手握住,腳步挪不開。

任父生怕任好好不認她,抓住她的腳不放,急促開口:“好好!好好,是爸爸!”

任好好沒能掙紮開,握著掃帚的手倏然用力,語氣平靜下來,徐徐開口:“你來這裏幹嘛?”

這一句話終於戳中了任父的全部心思,幾乎是所有的情緒調動,任父的聲音中帶滿了滄桑,聲音竟帶上了哭腔:“好好,好好,上次是我的錯,你原諒爸爸。”

“你來這裏到底幹嘛?”任好好沒心軟,開口冷聲。

任父終於開始嚎啕大哭,抱著她的腿不放,坐在地上,丟了所有的面子和想想,哭嚎著:“好好,你可一定要救救爸爸啊。”

任好好沒開口再問什麽,心底一種不祥的預感卻逐漸湧起。

“好好,爸爸錯了,爸爸一時鬼迷心竅,想把錢贏回來還給你,但是沒想到。”

任好好心底一陣寒意襲來,徐徐在心底擴散開,一分一厘的開始侵蝕著心臟,他用盡全部的力氣,終於穩定聲音開口問:“你又去賭了,欠了多少錢?”

“不多,真的不多,就五十萬!”任父見有戲,眼底掠過幾分希望。

任好好唇角冰冷,開口帶上了幾分果斷:“五十萬,你也好意思說不多,祝你早日還清。”

任父一楞,片刻後回過神,眼底多了幾分不滿和不安,開口:“好好,你真的不管爸爸了嗎?爸爸好歹也看著你長那麽大,要是你這次不救救爸爸,爸爸真的會死的,他們說最多就給我兩三天的時間,我撐不到的。”

“我看在我和你的血緣關系上再尊稱你一句父親。”任好好神情冷然,眉眼中多了一分寒意,緩緩開口,“我上次肯幫你,也不過就是看在媽媽面子上,你倒好,轉頭就把我賣了,這次我絕對不會插手,你自己看著辦吧。”

任好好的話過於堅決,倒是讓任父有一瞬的遲疑。

任好好看準這一分遲疑,忙掙紮開,轉頭利落的關門,徹底將任父隔絕在外。

任父不死心的站在門外等了半小時,臨近中午看她沒有動搖的癥狀,還是遲疑著一步步離開了。

清凈了一下午,任好好倒是掐著下班的時間回家,路上難免念到這件事。

回到家,任母已經給她準備了晚飯,熱著等她回來。

她一回家,望著任母勞碌的身影,所有的話在一剎那全都卡在喉嚨口,硬是沒說出來。

她仍舊覺得,既然和任父已經是過去式了,那也不應該勞煩到她的母親。

任好好在心底定決定瞞下這件事,餐桌上卻仍舊心神不安。

任好好的心神不寧很快被任母看出,任母不慌不忙的夾了一筷子的菜過去,開口輕聲問:“今天花店什麽了?總不能是加班吧?”

“噢我們就是最近忙一忙,沒事。”

任母猶豫嘆一口氣感慨:“你可千萬別瞞著我告訴你咋了。”

任好好心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迅速回答:“沒事,媽媽你不要想太多,你看我能幹嘛,我除了加班賺錢也沒什麽別的了。”

任母狐疑的看了她幾眼,被任好好打圓場過去了。

任父的事,任好好還不想麻煩任母。

奧不容易在任母那邊應付過去了,晚上任母給她道了晚安,她躺在床上,腦中卻開始浮想聯翩。

到底愛是她父親,欠債不還,很難保證會有什麽好下場。

任父口口聲聲說一堆下場,到底還是說中了任好好的心裏。

任好好只記得,前一次欠債的不是她,也因為家眷的問題被遷怒,要是任父被找到,也許就是他口中反反覆覆說的,拿命抵錢。

任好好在床上翻來覆去,腦中一遍遍最壞的結果閃過去,眼底多了幾分不安。

他到底曾經還是自己的父親,也許這一次,說的是真的呢?

任好好猶豫了,眼底一片的不安,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終於打定主意,緩緩閉眼。

這一次幫忙,就當做是最後曾經是他女兒的最後界限。

過了這一次,她和任父再沒有任何關系。

任好好在心裏定下決定,翻個身,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第二天,她開始找遍了認識的朋友,但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任何一個英雄有施舍之心。

任好好坐在陽臺,纖細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活躍的跳動著。

上面一句句試圖‘借錢’的話倏然出口,卻被

僅僅在片刻後,算得上朋友關系,幾個人反而閉嘴逃走,任好好全無收獲。

一上午下來,她沒借到一分錢,反而不少人將她拉黑了。

她到了花店工作,五十萬卻仍舊沒有任何辦法。

她坐在櫃臺前,一面編著手中的禮盒,一面忍不住嘟囔。

“找,不找?找,不找!”

她身邊認識不到什麽能借她五十萬的人,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宴辛可行。

只是宴辛上次已經幫她,也揚言不想再看到她,現在也不是還錢,她實在不想去打擾。

望著宴辛的號碼,她腦海中卻莫名的想起任父在她面前好苦苦哀求,心底一個猶豫劃過,手上沒留神,將電話撥出去了。

要懊惱也來不及了,任好好面色糾結的看著手機許久,掙紮了片刻,還是將它放置耳邊,乖乖等著對面接通。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久違的熟悉低沈聲音從電話那頭淺淺傳來,帶著那一分慵懶,緩緩開口:“餵?什麽事?”

那一剎那,任好好說不出借錢的事情。

任好好沒聲響,那邊的聲音又遠遠的傳來:“任好好,說話。”

任好好想來想去,思索了很久,終於定下心,強行給自己厚臉皮,吞吞吐吐的開口:“宴辛,我,其實有件事想找你問一下,對你來說不是什麽特別大的事。”

對面那頭似乎是停頓了一下,緊接著,漫不經心的語氣淡淡響起:“要談事情啊。”

任好好沒敢說話,聽著那頭的聲音逐漸傳來,在她耳邊印的有些遙遠了。

“既然是談事情,就找個地點和時間好好的坐下談一談,你說呢?”

任好好還是遵循宴辛的意見,單獨出門,去了一家偏角落常年沒人來的一家咖啡廳。

宴辛原本倒是嫌棄這個角落,但看她堅持,也就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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