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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你拿什麽喜歡宴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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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我不需要給你提鞋,你是誰也和我無關,如果你不是來這裏買花的,請您出去,不要幹擾我們小店做小本生意。”

唐思潯沒說話,難得安靜的打量了周圍幾眼,倒是忍不住笑,話語中滿是嘲諷:“任好好,我今天心情好,教你,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是你喜歡的。”

任好好停了手中工作,看向她,微微瞇眼。

“你以為你這樣的,喜歡他就能和他在一起?”唐思潯擡頭,眼中滿是高傲,“但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你拿什麽喜歡宴辛?”

宴辛?

任好好一頓,逐漸浮起些困惑,再看向唐思潯,腦中有些混亂了。

“本來以為你有多少姿色,還能勾引宴辛哥哥,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滿臉寫著窮酸,一看就知道,是主動爬床了吧。”

唐思潯走到一邊,對著她剛包紮好的花束開始挑三揀四,伸手將花束裏的花拿出來,刻薄犀利,“就你這種技術,也就在這種小店面包紮一下,要搭配沒搭配,要技術沒技術。”

“任好好,你除了爬他床以外,你還能做什麽?”

這一聲反問徹底將任好好震醒。

任好好微微皺眉,將花束小心翼翼的接過,從她手中搶救回來,冷聲開口:“這位小姐,你找錯人了,我從來沒說過我喜歡宴辛,更沒有爬他的床,你可以自己回去找他對峙,但麻煩不要影響我工作。”

唐思潯嗤笑,眼底染上了幾分不屑:“任好好,讓你這家花店倒閉,只要我一句話的事。”

任好好的動作僵住,半晌沒動作。

她看的出來,眼前的女人光是衣服裝扮上就能看出,至少有錢,在上流社會,她的這句話,很有可能實現。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去勾引宴辛哥哥,但是你要是再接近她一次,我就拆了這家花店,你也別想好過,只要你是一個人,我總有對付你的辦法。”

語態尖銳,嘴臉刻薄,唐思潯眼底卻洋溢著自大和狠意。

場面一度僵硬,任好好抿緊唇,握緊手,手背上的青筋細細的伏起,指甲嵌入手心,泛起絲絲疼痛。

宴辛,一個幫她又害她的人!

唐思潯見她沒回,愈發的囂張:“別以為你這樣的女人靠點爬床的手段就能進晏家的大門,你這種,就是連情人都不配。”

任好好臉色僵硬,反駁的話就要脫口而出,卻被一陣低沈的聲音打斷。

那聲音低沈又帶著些許的清越,語氣輕松,卻適當的插話進來。

“唐家小姐,好大的脾氣啊。”

緊張的場面迅速被轉移,任好好下意識的向門口看去,入眼是一個男人懶懶的倚靠在門框上,一雙眼眼角微微上挑,意外的引人註目。

那張臉有些眼熟,任好好在腦中翻找著記憶,終於隱約想起,那天在商城,她看到宴辛陪著一個女人,還有一個人好像就是這個男人。

原來都是一丘之貉。

任好好心底多了幾分防備,站在原地沒開口。

唐思潯眼底多了幾分煩躁和警戒,開口提防:“簡舒卿,你別多管閑事。”

“唐小姐你想多了。”簡舒卿不緊不慢的走進來,語氣漫不經心,“我就是來好心提醒一下你,有些人有些事,你的手未免伸的長了點。”

“你什麽意思!”唐思潯的不滿絲毫沒有壓抑,怒火直直沖著簡舒卿去了。

簡舒卿對待女人脾氣溫和,卻不代表對誰都溫和。

他眼眸微沈,染上了幾分危險,不疾不徐的開口:“唐思潯,有些事我不捅破是給你留面子,你最好別把你最後的面子扔了。”

“我還需要你給我面子?”

唐思潯的脾氣一向是簡舒卿看不慣的,以往陪她鬧一鬧,現在卻是沈下臉,認真起來了。

“唐思潯,誰都知道,你不過就是宴阿姨喜歡的一個人,宴阿姨認同你,宴辛還沒答應呢,別以為憑著宴阿姨就能一手遮天。”

唐思潯一頓,心底掠過一陣滔天大浪。

宴辛母親曾經和她說過,讓她自己把握住宴辛,不然誰都幫不了忙。

現在想想,也是這種意思。

簡舒卿湊近了,在她耳邊緩緩開口:“唐思潯,做人要識相,管好自己的手,別伸的太長了,不然,吃不了兜著走的人可不是我。”

誰都知道,宴辛並不對女人太看重,更不希望女人幹涉到他,宴母安排的唐思潯,就是因為許久沒見他覺得沒影響才留到了現在,一旦唐思潯管的過多,不會有好下場。

唐思潯渾身僵硬,咬緊唇,眼底不甘,恨恨的瞪了簡舒卿和任好好一眼,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遠了。

簡舒卿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心底一片惆悵。

誰年少時沒過一場感情挫折,宴辛有過一次,情傷太重,現在對女人的態度格外的冷淡。

唐思潯喜歡宴辛,這點誰都能看出來,偏偏註定了沒有任何的結果。

這樣的愛慕,要不就早點斷了,要不就老實守分點好。

簡舒卿涼涼的嘆一口氣,轉頭,入眼卻是散散落落的花朵。

他一楞,才恍惚想起,唐思潯把任好好包紮的花束糟蹋了。

出於紳士風度,他微微欠身,開口詢問:“請問地上這些花多少錢,我買了。”

任好好一楞,回過頭迅速擺手反駁:“這些花壞了,不用給錢,不會收你的錢的。”

簡舒卿看她一人收拾場地,於心有些過意不去,還是俯身幫她一起拾起。

不得不說,唐思潯的心眼的確黑,扔了花還要踩幾腳。

簡舒卿有些看不下去了,終於一把拉開任好好,給了保證:“別撿了,這些花我包了。”

任好好低垂著頭,專註的看著眼前的花,簡舒卿從側面小心翼翼打量了許久,卻一眼都沒能看清她臉上的神情。

任好好沒管他,只是自顧自的撿起花,不吭聲將地面一點點收拾幹凈。

簡舒卿站在一旁等著,親眼看著任好好收拾了一切。

任好好站起身給鞠躬,道歉開口:“抱歉,剛才那些花是非賣品,客人你要是還想買花請看看別的。”

眼前的女人分明平凡,那張臉說不出多驚艷,卻愈發的耐看,談吐雖然不及那些高端世家的小姐高雅,卻落落大方,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

僅僅幾句話的交談,卻感覺到分外的舒適。

簡舒卿倏然有些理解宴辛為什麽會記住她。

相處舒適,對宴辛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出於歉意,簡舒卿給花店帶來了一筆生意,本想擡高價給任好好補償,卻被任好好反駁,用常價收購。

花束過多,一一搬到車上填滿了後備箱。

任好好看他一時流露的為難神情,想了想,開口問:“是不是花束太多了,要是……”

“不是,”簡舒卿擺擺手打斷她的話下意識開口解釋,“我在想這些花束送她們那麽多人應該夠了吧。”

“……”

任好好一時語塞,在心中再度給他打上了濫情花心的標志。

簡舒卿仿佛才反應過來,偏頭有些不太好意思,抿唇淡笑。

任好好沒多大反應,幫著說了幾句圓場的話,目送他開車急促離開,搖頭感慨世家公子爺不可信,轉身回花店忙碌。

簡舒卿車的方向直直沖著宴家去了,沒一段時間,穩穩的停在晏家門口,一車的花全留在悶熱的後備箱。

“宴辛!出來!”

宴辛正巧在泡茶,被突然傳來的一陣嗓音震了震,手上一抖,手中的茶水幾乎傾倒而出。

幾乎是條件反射,他手上用力,將茶杯迅速傾斜回來,水一滴未灑。

簡舒卿走近了,在看清他的動作,忍不住調侃:“在學泡茶啊,我這有個八卦,你聽不聽。”

“不聽。”宴辛回答幹凈利落,沒一點拖泥帶水。

簡舒卿也不著急,自然的坐在一邊,開口不急不緩:“和你的小女朋友有關。”

他清楚的看到,宴辛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只是迅速恢覆自然,心底了然。

“任好好又怎麽了?”

還是問了!

簡舒卿微微仰靠在沙發上,將事情的發展經過描繪的有聲有色,臨了不忘記加上自己的感慨。

“不過任好好竟然能被唐思潯註意到,還鬧這麽一出,要不是我順路過去看到了,估計會被欺負慘吧。我看唐思潯是氣急了,八成以為自己的地位會被奪走。”

宴辛冷笑,眼底閃過幾分冷然,淡淡開口嘲諷:“她是故意的。”

簡舒卿一頓,微微瞇眼打量著好友,眼底閃過幾分光芒,緩緩開口:“怎麽說?”

“簡舒卿,你接觸過多少女人,萬花叢中過,你還不懂那些小手段?”宴辛一頓,稍稍向前傾,眼眸暗沈,開口多了幾分嘲諷,“她只是抓緊了時機故意造成這副現象而已,世界上哪兒有那麽巧的事。”

“宴辛,你太敏感了。”

宴辛唇角的笑容有些冷,淡淡開口:“你覺得,任好好是什麽樣的人?”

“任好好,”簡舒卿低頭思忖了一會兒,給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回答,“還行,看著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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