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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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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涵諾笑著搖搖頭,“你不用跟我解釋的,我和你的關系還沒到這一步,我不知道以前我們是什麽關系,不過現在我失憶了,你在我的記憶裏,現在是從零開始的,所以,你不需要解釋什麽。”

冷子墨撓了撓頭發,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又立刻說,“我馬上把密碼改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改不改是你的事,我現在不舒服,想回屋睡一會兒,你請自便。”季涵諾放下靠枕,回房間了。

關上房門,她坐在床邊,想著剛才發生的這些事情,又覺得自己很可笑,明明就是個失憶的人,為什麽還要在乎這些事情?她到底又在生什麽悶氣?但話已出口,她又不能這個時候又出去,只好躺在床上小睡一會兒了。

等她醒來時,天色已經很暗了,她起身穿起拖鞋往門外走,客廳裏靜悄悄的,不知道冷子墨跑哪裏去了,再看看放在桌上的那束玫瑰花,用花瓶插了起來,現在正開得很艷呢。

她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喝,剛喝了一口,便聽見有人開門,她想,不會又是那個戴安娜什麽東西忘了回來拿吧?正想看個究竟,就聽見冷子墨的聲音了。

“涵諾,你起來了嗎?”冷子墨一邊往裏走一邊喊道。

季涵諾“恩”了一聲,便沒有說話了,她仰頭喝完了一杯水,往客廳走去。

這次不管是冷子墨一個人,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季涵諾雖然還在生氣,但還是禮貌的問了一句,“你朋友?”

“不是,”冷子墨說,“是你舅舅。”

原來來人是李雲帆,他在報紙上看到了季涵諾的新聞,便找到了冷子墨,了解了一番之後,才知道她再次失憶了,而且這次比上次更嚴重,現在連他都不認識了,起先他還不信,現在看來,還果真如冷子墨所說,她真的不認識他這個舅舅了。

“舅舅?”季涵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冷子墨,你在開什麽玩笑?我舅舅會這麽年輕?你又想耍我是吧?”

冷子墨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涵諾,他真的是你舅舅,李雲帆。”

“怎麽可能,他看上去頂多就三十多歲,怎麽可能是我舅舅呢,別開玩笑了,我告訴你,別以為這樣我就不生氣了。”季涵諾生氣的坐在沙發上。

李雲帆走到季涵諾跟前坐下,看著她,淚眼婆娑,“涵諾,對不起,是舅舅沒有照顧好你,對不起。”他哭著說著,拉起了季涵諾的手,“我找了你很久,上次聽子墨說你被綁架了,嚇得我一直吃不下睡不著。”

季涵諾慣性的往後退了一下,縮回了手,“你真的是我舅舅,可是,你怎麽會這麽年輕,比較像我哥吧?”

沒辦法,李雲帆只好將以前的事情再簡單的跟季涵諾講了一遍之後,她才相信他真的是她的舅舅。

“你真的是我舅舅?”季涵諾咬著下唇,鼻子酸酸的,“那為什麽現在才來找我?我以為,我沒有家人了。”

“說來話長,你媽媽的病情反覆,雖然長年躺著,但至少還有一口氣在,上次,病毒感染,差點就沒有了這最後一口氣,我一直在醫院裏守著,一步都不敢離開,我一直打你電話,可是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後來打到子墨哪裏,才知道你被綁架了,可是我還要照顧你媽媽,子墨說他可以救出你,讓我別擔心,後來說你失憶了,要去治療,我就一直沒有給你打電話,我怕我打來你也不記得我是誰了。”李雲帆一口氣說了很多,心裏有苦說不出。

冷子墨給李雲帆倒了一杯水,勸慰道,“舅舅,現在既然都一家人團聚了,你就別想那麽多了,醫院的事情,我也會派人多盯著點兒的。”

“好,”李雲帆接過水杯,對著季涵諾說,“我們這一家,多虧了子墨了,不然,你媽媽想必是活不過來了,前些天,你媽媽的手指動了幾下,醫生說,很有可能你媽媽會醒過來的。”

“我還有媽媽?”季涵諾笑著哭了,“我還有舅舅,我還有家人?我不是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我還有家人在。”

“對,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們。”冷子墨拍了拍季涵諾的肩,“我們永遠會陪著你的。”

此刻,季涵諾感動的一塌糊塗,這段時間,她記憶裏全是空白,沒有家人的愛護,她感覺很孤獨無助,幸好有冷子墨在她身邊,如果沒有他,她肯定檢出不下去了。雖然平時她和他鬥鬥嘴,可是這樣不是更像一家人嗎?只有這樣,她才覺得她的存在,她才會感受到家的溫暖。

和李雲帆一起吃了一頓家常便飯,當然,這頓飯依舊是冷子墨煮的,吃著他做的飯菜,季涵諾感到很踏實,這種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一家人完完整整的在一起吃一頓家常便飯,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高興的事兒。

吃完飯,因為太晚了,李雲帆要回去了,送走了他,季涵諾心裏依舊不能平靜,她想,今晚她肯定很難入睡了。

正如她所想,躺在床上,睡意全無,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像拍電影了,看來,她這輩子和拍電影還真是有緣分啊。

“還沒睡著嗎?”黑夜裏,響起了冷子墨低沈的聲音。

季涵諾測過身子,朝著冷子墨的方向說,“恩,睡不著。”

冷子墨躺在沙發上,也側向了季涵諾的方向,“那我給你唱首歌吧?”

“你還會唱歌?”季涵諾輕笑,“我還以為你只會做飯呢。”

“我會的東西還多著呢,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冷子墨說,“那你想聽什麽?我看我會不會唱。”

“恩,我也不知道,你隨便唱吧。”季涵諾想了想說,“唱你嘴拿手的。”

“好吧,那你認真聽,我開始唱了。”冷子墨清了清嗓子,開始唱了起來,“Oh,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兩個世界都變形,回去談何容易,確定你就是我的唯一,獨自對著電話說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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