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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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3-18 10:02:38 本章字數:4455

直到舞衣發了第一個球,高山總算是回過神了,表情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舞衣今天很高興呢。”幸村嘴角笑得暧昧,站在弦一郎旁邊揶揄。

弦一郎沈默不語,他從沒有想過隱瞞什麽,所以即便幸村看出來也沒是什麽,不過幸村的性格還真是惡劣。

“不過,舞衣也變了不少呢……”幸村的話鋒一轉,變得犀利起來。

弦一郎楞了一下,側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幸村的側臉。

“有時很真的很難相信她真的是那個舞衣嗎?”幸村表情沈下來。

弦一郎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說。他並不是想隱瞞,但是卻不想告訴幸村。

本堂曜站在一邊聽到幸村的話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看著球場上身影移動的舞衣,那個女人還真是……

舞衣難能意見的跑開心情認認真真地打一場網球,而且就舞衣的網球本身而言。沒有了負面的壓力,她很難贏一場比賽。本來就如此,她除了速度其他完全沒有技巧。

“GAMEOVER高山未來勝!”充當裁判的文太叫道。

舞衣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臉上的汗。“不欠你人情了……”

高山未來只是微微氣喘,心情抑郁到不行。

“不欠人情?!真田舞衣,你放水放的太厲害了吧!”

舞衣微微一楞,“放水?我?有人和你說過我的網球很厲害嗎?”她都上氣不接下氣了,高山卻只是微喘!她放水?!真以為網球世界各個網球都是高手嗎?!

“難道不是嗎?”高山頓了一下奇怪地看著舞衣。

“誰來告訴她,我只是初學者?!”舞衣悲號,隨手拿起弦一郎的毛巾擦了擦汗。

毛巾突然被抽走,舞衣疑惑地看著拿著一條新毛巾的弦一郎。“怎麽了?”

“那是我用過的!”弦一郎的語氣有些僵硬。

“那又怎麽樣?”舞衣翻了個白眼,他用的她就不能用嘛?高山看著他們的副部長一臉僵硬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來。“副部長的意思是上面有汗味!”

舞衣轉頭露出一個‘那又怎樣’的表情,高山聳聳肩,她也不明白弦一郎的意思。

“運動之後好餓……”舞衣揉了揉肚子,轉身與本堂曜的視線對個正著。想了一下,走了過去,“設計圖回去以後給你傳過去,之前事情有點多,不過這期的婚紗還不錯,首飾鉆戒我不是很在行,你可以找別的設計師看看。”頓了一下,舞衣猶豫地開口,“我發燒的時候好像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世界……”

本堂曜挑眉,“那只是夢吧!”看著舞衣猶豫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夢嗎?”舞衣呢喃,露出個清爽的笑容,“那就是夢吧,那沒事了。我去吃飯了!先走一步……”

“你不會忘了交換生的事情吧……”轉過身看著舞衣的背影,本堂曜勾著嘴角說。

舞衣的動作僵住,回過神懊惱地搔搔頭,“那個,不是我不想早點去,祖父不讓,沒辦法。”

本堂曜瞇起眼打量了舞衣良久,“我不信你沒辦法?”

“咳咳,我會想辦法,總之我答應你的事情沒有食言的時候……”

“立海大很好,舞衣沒必要去東京。就算舞衣自己喜歡的,設計什麽也可以留學!”弦一郎突然走過來擋住了本堂曜的視線。

舞衣有些驚訝,“你舍得?”三個字差一點脫口而出。想了一下,卻又閉上嘴。

“恩,我去吃飯了……”扔下兩個人,舞衣迅速離開。

“真田君真的明白你說的嗎?”本堂曜瞇起的眼閃過一絲陰翳,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她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只選擇對自己最有力的,甚至連心都可以放棄。”平靜地說完,本堂曜拿著網球拍回到球場找忍足侑士練習。

弦一郎皺起眉頭,他並不喜歡本堂曜對舞衣的評價。但是他卻是真的不了解真正的她。

“出國嗎?!”舞衣端著餐盤做在桌子邊,猶豫地說。也不是個壞決定,不過要和這裏分開很久。舞衣搖搖頭再說吧,反正一年級還有一小段時間。

如果她聽到本堂曜對她的敘述,她一定會反駁。不過,她還不知道本堂曜想法。至少目前,她已經不願意再去猜測一個和她不太相關的人了。本堂曜有他自己的人生,現在他們是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她沒有資格和理由去替別人決定他的道路。

一周的合宿過了大半,舞衣看著畫夾裏面的素描笑了笑,這下這學期的社團作業都搞定了。拿著速寫本坐在球場旁邊的椅子上,無意看著球場裏運動的少年們手下的鉛筆迅速移動。

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人的身材尺寸,舞衣手下勾勒著優美的線條。過了一會兒舞衣笑著低下頭,有些錯愕地看著白色的速寫紙上大大小小的都是弦一郎。

“你在畫什麽?”高山抱著礦泉水走過來。

舞衣條件發射合上速寫本。“隨手畫畫……”

“切,又不是啥見不得人,還不讓人看!”高山看著舞衣捂得嚴嚴實實的本子,撇撇嘴,反正她也不是很感興趣。

接下來的幾天,舞衣發現本堂曜的氣息越來越陰沈。看著他和其他人的距離越來越遠,舞衣不自然地皺眉。本堂曜的怨氣快實體化了,她甚至覺得,本堂曜的怒氣快破表了,應該會有人倒黴的。明哲保身,接下來的幾天舞衣很低調,盡量離本堂曜遠點。

終於回到家,舞衣總算松了口氣。遠離了麻煩中心,她的心情還算不錯。而且舞衣發現她和弦一郎的默契在逐漸提升。看著真田由美子暧昧的笑容,她已經不在害羞了。習慣成自然,舞衣現在很淡定的無視真田由美子的各種揶揄。

回到學校,馬上就要放假,然後是期末考。學習任務還是很忙碌的,至少對舞衣來說,一切文科除了英文都是她的弱項。就連文太都比她的分數高。

“舞衣的世界史還真是……糟糕……”看著測驗卷子上的分數,幸村露出一個委婉的笑容。

“要笑就笑吧,我已經放棄了……”舞衣嘆口氣,趴在桌子上不理會其他人。

“太松懈,今天開始不許再去社部。”弦一郎很生氣。

“哎?”舞衣有些驚訝,每天下午卻畫畫已經行車習慣了,突然不讓她去很苦惱啊。

“我會和你們部長說,下午開始我會陪你學習!”弦一郎依然嚴肅,語氣不容拒絕。

“網球部怎麽辦?”舞衣抗議。

“因為這學期已經沒有比賽了,所以暫時可以休息。”幸村微笑地說,“所以舞衣可以放心地讓弦一郎還有其他人教你功課。”

“不要啊……”舞衣哀嚎。

於是,舞衣的吃苦日子開始了。看著旁邊看漫畫的高山,舞衣哀怨地瞪著她。

“別看我,你的怨氣都快實體化了……”高山叼著稠魚燒說。

“為什麽,你的成績這麽好?這不科學!”明明都是一樣的來歷!

“舞衣還不知道?未來可是天才……”幸村笑著說。

“誰說的?”舞衣挑眉。

“所有科目的老師……”柳提幸村回答,“高山桑從育兒版的成績就是第一名,這個成績到了現在也沒有改變過……”

“噗嗤……”舞衣一口水噴出去,驚愕地看著高山未來。

“啊拉,只是過目不忘而已。”高山並不怎麽在意。

舞衣表情變得頹廢,“說到底只有我的成績不好對吧。”

“真田桑的測驗卷子我看過了,都是一些死記硬背的被扣分,所以只要背下來就可以拿到不錯的分數。”柳將舞衣的卷子錯誤的範圍畫出來。

舞衣驚訝地看著,感嘆道,“不愧是軍事,好厲害!”

不過她討厭死記硬背……

高山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舞衣看著高山出去接電話撇撇嘴。將視線放在世界史上,文字就像蚯蚓一樣不停亂動。

過了很久,高山才回來,臉色不太好。

“突然有事,我得先走一步。”高山有些倉促地說,又走到舞衣身邊,壓低了聲音,“本堂曜出了事,在東京一家醫院的重癥監護室,地址一會兒mail給你。父親那邊出了事,我得回去。”說完站起來準備離開。

舞衣臉上閃過驚愕,一把拉住高山,良久蹦出兩個字“小心。”

高山露出個自傲的表情,然後拿著外套離開。

高山的話讓舞衣有些心神不寧。沒理會其他人疑惑的表情,過了一會兒手機震動起,舞衣看著上面的地址握緊了手機。重癥監護室,說明本堂傷的不輕。她不了解這個世界本堂家族的結構和人脈,她只知道本堂家從國外回來,在國外是黑手黨,在國內除了本堂曜的產業還算正當,其他的涉及的都是黑道的事情。

舞衣嘆口氣,但願不要想以前那樣。本堂重傷,會牽扯太多的人在裏面,還有跡部君……

“舞衣太松懈了!”發現了舞衣在發呆,弦一郎嚴厲地說。

舞衣楞了一下,點點頭,手指飛快地動起來發了條信息,“景吾還好?”

將註意力放回學習上,舞衣的手機一直安靜沒有再動起來過。

課後學習結束,舞衣和弦一郎送走了其他人。舞衣猶豫不決地站在房門口,她該不該去看看本堂?

“心不在焉……”弦一郎看到沒有回房間的舞衣皺眉走了過來。

不知道弦一郎什麽時候站在身後,舞衣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弦一郎松了口氣。她太神經過敏了,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就算本堂出了再大的事情也不會牽扯到她。

“沒什麽,可能是沒休息好。”很蹩腳的借口,舞衣笑笑。正準備回房間,手機響起。

高山發來的信息只有兩個字,“救我!”

舞衣楞了一下,立刻講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你在哪?!”舞衣大吼。

“你家門口……”高山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

舞衣立刻跑了出去,弦一郎看著舞衣焦急的表情也跟著跑了出去。出了大門,空空如也。舞衣楞了一下,立刻冷靜下來,四處望了望在不遠處的小巷裏看到了高山正在揮手。

立刻跑過去,看著高山身上的血跡。舞衣嚇了一跳,立刻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正給高山披上,弦一郎也跟了過來看到高山很詫異。

“高山桑?”

“弦一郎,抱未來進去!”舞衣語氣強硬地說,四下看了看,路上空空沒有一個人,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血跡舞衣皺起眉頭。如果有人找來,可能會找到這裏,但是……

舞衣回頭,看著被弦一郎抱著的高山並沒有在滴血,松口氣,快速走回家門口。

“別驚動其他人……”舞衣拉住弦一郎悄聲說,然後指了指自己的房間,弦一郎表情很惱,卻不得不聽從。

將高山放在舞衣床上,舞衣從浴室拿了急救箱回來。轉頭吩咐弦一郎將染血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讓他離開。

“怎麽會到這裏?”給高山熟練的包紮,舞衣問。

“他們不會對不是一道的人動手,我只能來找你。”高山喘了幾口說。

舞衣沈下臉,“那是不知道我和高山清司的關系的前提……”說完目光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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