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章

關燈
更新時間:2013-3-18 10:01:33 本章字數:5580

嗯,什麽?她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舞衣有些茫然,發現弦一郎已經松開了她,擡頭對上弦一郎認真的表情。

“咳咳,呵呵,啊,我累了,我先回去,那個,還真累,呵呵,今天真是嚇死我了……”語無倫次地說著,舞衣腳步虛晃轉身急忙想跑。

“小心!”弦一郎突然叫。

“啊?”舞衣疑惑,猛地擡頭,“碰!”頭撞在墻上,鼻梁骨上的酸痛傳遍全身,舞衣顧不上疼痛連忙逃進自己的房間。

弦一郎一臉驚訝地看著舞衣一路狼狽的逃回她的房間,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從舞衣失憶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舞衣這麽狼狽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變得自信,弦一郎決定今天先放過她。

弦一郎的話沖擊性太大,舞衣只是本能地慌亂地逃回自己的房間。不停地深呼吸,慢慢平覆了狂跳的心臟。終於冷靜了下來,長出了口氣。舞衣露出一個糾結的表情……

是她腦子進水了,還是弦一郎腦子進水了?一定是老天懲罰她今天準備離家出走,才會發生這些事情。

還是冷靜一下明天去和弦一郎說清楚吧。

一天的經歷讓舞衣有些疲累,倒在床上連衣服都沒換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舞衣完全忘記了頭一晚尷尬的事情,揉了揉眼睛看著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也沒換衣服便去洗漱。

“早!”弦一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舞衣原本茫然的表情立刻清醒,露出一個恐懼的表情一瞬間有些尷尬。

“咳咳咳,早,咳咳咳……”被嘴裏的牙膏嗆到,舞衣咳的很急。

弦一郎好笑地撫著舞衣的後背幫忙順其,卻發現舞衣咳的越來越急。皺了皺眉,將舞衣手裏的水杯和牙刷拿到一邊,輕拍。

終於順過氣,舞衣憋紅著臉。連忙拉開和弦一郎的距離。

弦一郎嘴角上揚露出個笑容,舞衣楞住了。她是第一次看到弦一郎笑,雖然平時也知道弦一郎也會揚起嘴角,但是那根本不叫笑容,而現在弦一郎的表情十足十的笑容。臉部堅毅的線條因為笑容變得柔和起來。

看著舞衣發呆,弦一郎心情頗好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舞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才發現自己滿嘴的牙膏還沒有漱口,臉上微熱連忙拿起水杯將牙膏漱幹凈。

洗漱完畢也不擡頭匆忙離開。

舞衣的舉動大大出乎了弦一郎的意料,看著舞衣從昨晚就狼狽不堪到今天早上,弦一郎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惡趣味,他似乎有些了解幸村腹黑的原因了。

早飯吃的倉促,舞衣連頭都不擡匆匆將面包牛奶解決掉,然後擦擦嘴。

“我吃飽了,去學校了!”匆忙地說了聲,拿起背包就飛奔了出去。像是有人追殺一般。

剛出門口,便看到高山未來一臉無聊地站在離自己家最近的路口,像是在等人。看到舞衣揚了揚手。

“嘿,早啊!”高山未來很自來熟地笑著打招呼,“我在等你一起上學。”

舞衣露出一個狐疑的表情。上下打量著高山未來。這位同學,你的性格轉換的太快樂了。

“父親很喜歡你,所以我決定和你打好關系,姐姐!”高山未來笑笑說。

舞衣卻差一點背過氣去。皺起眉頭,眼裏帶著不滿。

“抱歉高山桑,我的性向很正常,所以我不能給你答覆……”舞衣面無表情地說了句然後快步走在前面。

高山未來被噎到,露出一個驚愕的表情,綠著臉跟在舞衣身後。在校門口遇到幸村精市,幸村有些詫異和舞衣一起上學的高山。

“半路遇見!”舞衣撇撇嘴解釋。

幸村卻瞇了瞇眼,高山家和舞衣家是兩個方向呢。“怎麽不見弦一郎?”

“咳,不知道,我先出來的……”尷尬的掩飾,舞衣撇了撇嘴角。

因為社團晨練,舞衣自己來到班級。整理可以下速寫本裏的圖片,開始思考本堂曜給她的東西。

目前來說,她並不了準確地了解這個世界服裝的流行趨勢,要給品牌做設計師並不容易。舞衣苦笑,她還真沒想到本堂曜會真的讓她來坐這個位置。不過既然他看得起自己,舞衣勾起一個自信的笑容,首先要了解服裝行業的總體設計。

本堂曜給她的資料雖然不多,卻很全面。舞衣看的認真,有關工作她從來不是馬虎的人。

在舞衣很認真地工作時,網球場卻快要炸開了鍋。

首先是剛跑完步的丸井文太一臉驚恐地跑到隊友身邊,猛地搖晃白毛的仁王。

“天啊,是我眼花還是副部長吃錯藥了?!”丸井文太第一個發現了弦一郎的不同,“我居然看到副部長在笑唉!”

“噗哩,文太你在搖我,我也笑給你看!”仁王一把扒開掛在自己身上的娃娃頭,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咳咳,文太沒看錯……”柳生推了下下滑的眼睛,指著眼底的失態,剛才他看到的時候驚訝程度不亞於文太。

仁王挑眉,手轉著後腦的小辮,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另一邊的幸村也發現了弦一郎的與眾不同,狐疑地看著弦一郎不同以往嚴肅的臉。

“弦一郎今天似乎很開心?”幸村狀似不經意地問。

“嗯……”弦一郎想了一下,老實的點了點頭。

“是因為什麽事呢?”幸村笑了。

“100%是因為舞衣……”柳不動聲色地從兩人後背冒了出來。

幸村不可置否挑眉看著弦一郎動容的臉,這下不用問都看得出來了。幸村有些疑惑了,舞衣昨天才有驚無險地回來,居然開心成這樣?不過,幸村沒有糾結真相,看了看時間宣布晨練結束。

兩個人回到班級,弦一郎視線停留在舞衣身上。舞衣正低頭看著手裏的一摞紙,神情專註眼角帶著自信的得意,一手拿著筆不停轉動。

第一次看到舞衣專註的樣子,弦一郎的表情柔和起來,嘴角止不住的養了起來。

就連身邊的幸村也露出了差異的表情,再轉頭看著舞衣,忽然明了了。

“舞衣在看什麽這麽認真?”幸村走過去笑著問,看到舞衣手裏的東西楞了一下,大部分都是英文。

“嗯,訓練結束了?”舞衣不自然地將手裏的資料收了起來,視線轉到弦一郎表情僵硬了一下沒開口只是點了點頭便不再看弦一郎。

幸村對於舞衣的態度很感興趣,別有深意地看了眼弦一郎笑著不多說什麽回到座位。

午休鈴聲響起,學生們蜂擁而出。舞衣收拾了一下資料拿了便當便離開了。下意識的想避開了弦一郎,來到社部。因為是午飯時間,畫室裏沒有人。舞衣坐在窗邊,一邊發呆一邊吃著便當。

冷靜地想一想,她並沒有對弦一郎的告白反感。說到底她認為只有是個普通的男人她都會同意。就像秋野涼太,如果不是他別有目的,說不定她也可以平淡地過一世。

感情的事她不在行,所以不知道幹怎麽處理。身邊也沒有值得信任的朋友,舞衣嘆口氣連便當都難以下咽起來。

對於舞衣的逃避,弦一郎並沒放在心上。但是一整天舞衣都沒有離他,這讓弦一郎有些糾結。

回到家裏,弦一郎發現舞衣的表情沒有平時那樣輕松,反而是皺著眉很嚴肅的樣子。

“晚上可以談一談嗎?”飯前,舞衣叫住弦一郎,沒有表情的臉看起來很嚴峻。

弦一郎皺眉,卻還是點頭。晚飯吃的很沈悶,舞衣沒什麽表情吃的也很心不在焉。勉強吃了一碗飯,舞衣扯了扯嘴角。

“我吃飽了,出去散散步,一會兒回來。”

出了家門,舞衣放慢腳步。知道弦一郎一定會跟出來,舞衣站在路口等著。

弦一郎出門一眼便看到站在路口的舞衣,昏暗的燈光將舞衣的影子拉的很長,看起來有些不真實。弦一郎蹙眉,他不喜歡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感覺舞衣一下子就會消失一樣。

路上,舞衣沒說話,垂著頭。到了小公園,舞衣深吸了口氣擡起頭無比認真地看著弦一郎。

“我不是你妹妹……”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舞衣緩慢地說。

弦一郎楞了一下,抿著嘴,“我知道,你和我沒有血緣。”

“我說的不是血緣……”舞衣皺眉,很顯然弦一郎並沒有明白她的話,“在我出事故之前你就喜歡我吧,雖然你沒有發現。”

弦一郎皺眉,他沒有明白舞衣究竟想說什麽。

“真田舞衣其實在那場事故中已經死了,取而代之的是我,這具身體裏的靈魂早就改變了……”舞衣聲音平穩,伸出手按在心臟的位置。“知道為什麽我會畫畫嗎?知道為什麽我和本堂曜很熟悉嗎?直到我為什麽會打網球嗎?你們一定早就發現了,只是這具身體是真實的,所以你們才會無意識地避開了我的那些特殊的地方。”舞衣緩緩地說,“因為以前的我……嗯,應該是我的前世是學畫畫的,本堂曜和我在前世就很熟悉。網球也是前世學的……”看著真田弦一郎震驚的表情,舞衣露出一個苦笑,“我不是失憶,而是根本就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

“我不信!”弦一郎皺眉。

“你可以去問母親,母親和柳生叔叔還有柳生君都知道,所以我不是你妹妹,你喜歡的人已經不在了。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會很大,但是我真的很抱歉……至於這個算不上秘密的秘密,你可告訴祖父,對我來說都沒差……”舞衣笑笑。

弦一郎已經完全黑了臉,拳在身邊握緊。他很像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麽。看著舞衣淡漠的表情,他更希望舞衣對他說她不喜歡他。

氣氛沈寂了下來,弦一郎看到舞衣吐了口氣,整個肩膀都放松下來。

“說出來感覺輕松了許多,很晚了,先回去了……”轉過身,舞衣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不過結果如何,她卻還是沒遵守諾言。

年少的愛情很青澀,她從沒有經歷過。所以先在她依然不懂,不懂她是否喜歡弦一郎,不懂這樣的現實是否能夠在一起,要在一起 便需要付出許多,前面的路太坎坷,面對無法預知恐怖的未來,她只能選擇逃避,說她自私也好,說她冷漠也好,說她膽小鬼也好,她只是怕受傷,只是這樣。

無法面對的……很多……

不知道舞衣心中所想,弦一郎的心情卻覆雜,一下子接受的信息太多,大腦有些混亂。他直到舞衣醒來以後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人捉摸不透,有時候很冷漠,有時候又很熱情。明明很低調,有些時候卻很張狂。做事情完全不顧別人的心情,就像剛才那樣。

即使說個瞎話也好,這樣的事實太傷人了。

弦一郎覺得自己應該仔細的思考一下,自己究竟是喜歡作為妹妹的真田舞衣,還是面前的真田舞衣……

年少的愛情總是很青澀,經不起摧殘……

舞衣變沈默了,就像一下子成熟了起來一樣。雖然表情沒事,但是由美子知道這個占據了舞衣身體的靈魂沈澱了。

生活慢慢開始變得一成不變毫無波瀾,弦一郎沒有在有意找她,舞衣直到弦一郎是想通了。心底莫名的有些空空的感覺,對著鏡子卻只能苦笑。果然,她並不是冷漠的人。相處了這麽久忽然間形同陌人還真讓人有些難受。

是不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舞衣皺眉……

本堂曜的東西完成了一半,舞衣看著自己設計草圖,嘴角揚了揚。

“本堂,我答應你到冰帝做交換生,不過可不可以延長一年,明天就去……”

接到舞衣的電話,本堂很詫異。聽著他熟悉的那個女人的語氣,本堂本能地皺眉,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以,不過你確定真田家會讓你到東京來?”拋開了平時玩世不恭的語氣,本堂曜的嗓音很可靠。

“家裏會同意的,謝謝你本堂。”舞衣笑了笑。

“天要下紅雨了嗎?”本堂皺起眉,語氣卻多了一絲嘲諷。

舞衣楞了一下,嘴角泛起苦笑。

“果然,還是被你套牢的好,很多事情都不用我去解決……”

本堂曜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黑色的瞳變得深邃。最終還是沒有問舞衣究竟發生了什麽,只能任憑舞衣掛斷電話。

看著手機嘆口氣,連山閃過一絲長輩寵溺晚輩的無奈,這個景羽檸又開始鉆牛角尖了。

日子很平淡,就連平時粗線條的高山未來都發現了舞衣的不同,和剛開學時的不一樣,舞衣似乎變得淑女。氣氛卻怪怪地讓人窒息,喘不上氣。

“餵,精市。舞衣和副部長怎麽了?有種窒息的感覺。”高山小聲問幸村。幸村搖了搖頭,有些疑惑地看著高山。他記得這位小姐以前是很討厭舞衣的,怎麽一個晚上就變成和舞衣很熟的樣子。

“你也不知道嗎?真是奇怪,最近看到看他都快成鬼副了,少年們都□練的很厲害啊……”高山撇撇嘴,看著球場的低氣壓嘆口氣,她倒是很佩服舞衣和弦一郎兩個人,明明只是兩個人的低氣壓卻能夠傳染到整個社團。不光是網球部,藝術社貌似也很慘的樣子。

她去過一兩次,發現在畫畫的舞衣簡直就像是抑郁唯美的文藝青年,看著那個寂寥的背影讓人有種想哭的沖動。

嘆口氣,高山搖了搖頭,視線掃過幸村。她自己的事情都沒弄明白,還是不要管別人了。

又是周末,舞衣把家人叫到了一起。很怔仲地站在祖父面前,第一次拘謹地說出自己的要求。

“祖父,我希望您可以同意我明年到冰帝學習,作為交換生。”

聽到舞衣的話全家人有些驚訝。

“本堂曜,本堂家的下任當家擁有一個服裝的品牌,本堂希望我可以過去幫忙。我希望將來可以擁有一個自己的服裝品牌,我覺得這是一次機會。但是學業不能扔掉,所以去東京念書是個不錯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不是要虐,但是弦一郎的追妻路途會有一些坎坷,就那麽容易讓他抱得美人歸不是我性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